「你都說了,讓我做什麼,你就做什麼,別以為我是你的太子。」
毫無疑問,柳太輝是一個很衝動的人。
到了這裡,他就成了這裡的黑幫老大。
說動手就動手。
齊牧原本是不希望太子捲入這件事情的。
如果讓朝堂上的官員們看到他現在的模樣,肯定會在皇帝面前說他壞話。
說他是怎麼教壞太子的,以後還怎麼當大夏的皇上。
「不錯不錯,不錯,我也是這麼想的。」
你乾脆一拍兩散,將他們收拾乾淨,誰也不會知道,是他害死了太子,害死了皇上。
原本他是不打算這樣的,但現在情況危急,他不得不出手了。
就在這時,數百人出現在了院落之外,這些人穿著盔甲,手裡拿著刀槍劍戟,在太陽的照耀下,十分的耀眼。
「喲呵!」這一幕,讓所有人都是一愣。
別看柳太輝說他帶來的人就是一頭大牛。
他口口聲聲說自己的功夫是天下第一。
每一次碰到戰鬥,他都會跑的比大牛還快。
「殿下!」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聲音響起。
大牛也不是吃素的,他可是皇上欽點的侍衛。
雖然他的名字很普通,但卻是個沉默寡言的人。
她很聰明,也很冷靜。
如果不是這樣的性格,柳太輝也不會讓他來保護自己的兒子。
太子柳太輝哪裡管大牛還有幾個人沒有被擋住,他已經往外跑。
他抽出了腰間的軟劍。
輕描淡寫的一抓,就往前一挑。
為首的士兵還不明白,陽光怎麼會這麼亮。
他的脖子上,已經多出了一個大洞。
柳太輝將那把軟劍抽了出來。
守衛小隊的小隊成員端著飯盒,直接倒在了地上。
「現在,你們可還想要什麼,給我滾出去,我是柳太輝,我是皇子,什麼人,也敢在我的面前如此囂張!」
他的氣場已經很強了。
而且,他還表明了自己的身份。
「看什麼看!」
「他在冒充我們!」
「最重要的是,我要他的人頭,獎勵一萬兩銀子!」
果然是老奸巨猾之輩,連這種事情都能演出來,那些不知道內情的人,根本就沒有腦子去想。
在他的鼓動下,所有人都興奮起來。
他們瘋狂的揮動著兵器,瘋狂的朝著柳太輝涌去。
「殿下,你要小心了。」
就算柳太輝再厲害,面對如此多的敵人,也絕對抵擋不住。
齊牧那邊,依舊沒有任何的動靜。
只等著太子一聲令下。
柳太輝那個傻|逼,他只想著自己的幸福,卻不想著自己的安危。
所以,他並沒有下令,他們也就沒有動手。
幸運的是,齊牧帶來了十多名醫護人員。
他們的實力並不強。
不過,他們都是從社會上走出來的,都是身強力壯,身手了得。
「所有人,一定要保護好君殿下,如果他出了什麼事,你們就死定了。」
名單上的人見事態緊急,也顧不得其他。
他身後跟著十多個醫護人員,站在了太子的面前。
柳太輝完全沒有理會那些人,他談笑風生,大有一種天下我有我,唯我獨尊的感覺。
「這個該死的傢伙,竟然如此狂妄。」
劉遜此時也顧不上那麼多了,他的屁|股上都被打出了一個大包,破口大罵。
齊牧怒視著他,卻沒有說話,現在可不是管他的時候。
等這件事結束,他一定要好好教訓他們一頓。
「殿下,你就別裝了!快帶人過來,否則我們都得死在這裡!」
「我連死亡都無所畏懼,你還怕個屁啊?最多再過十八年,我就是你的兒子!」
聽了柳太輝的話,凌澈簡直要哭了。
「你就不能先聽聽我的意見嗎?」
齊牧真心急如焚。
只可惜,皇帝不著急,太監著急。
他手裡的軟劍,並沒有什麼威脅。
隨手從一名戰士手中搶了一桿長槍。
說完,他就開始了瘋狂的攻擊。
但凡有人敢接近他,都會被柳太輝一劍斬殺。
「媽的,這位皇子怎麼如此彪悍,老子不在的這段時間,你是不是又在偷吃了大補之物?」
原本,他還在為太子擔憂,可現在,卻是徹底的愣住了。
「我一直都很強,但一直沒有發揮的餘地,如果有人要與我開戰,我一定會沖在最前面。」
看著他的模樣,任八千不禁想到了大明的朱瞻基。
這個人,也是一個好戰的帝王。
領著大明大軍,沖在最前面。
讓草原上所有的部族都臣服於他。
「好一個皇子。」齊牧低估了他的實力。
這一刻,她仿佛看見了自己的父皇柳白毅。
這讓他們對他有了新的看法。
從這一天開始,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像柳白毅那樣勇敢。
如今一看……
都怪他大驚小怪。
要了解一個人,真的是要花些時間的。
時光就是真理,它可以檢驗每一件事。
李維漢怎麼也沒有料到,這位皇子竟然會這麼硬氣,完全就是柳白毅的翻版。有那麼一瞬間,他覺得自己好蠢。
仿佛是一腳踏在了一顆地雷上,讓他如遭雷擊。
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隊伍一個接一個地倒下,根本就沒有任何辦法。
面對如此強大的力量,他根本沒有任何反抗之力。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
齊牧當然不能讓他涉險,立即召集了在外等候號令的士兵。
士兵們接到了齊子裡的號令,立刻涌了過來,他們的兵器都很好,都是錦衣衛的制式長劍。
只有皇上的貼身護衛,才有資格使用這種武器。
現在……
府城的軍士們都驚呆了。
明白了。
「這……」陳小北神色稍稍一怔。
這把一尺半高的大刀,是當初乾國的那位冥部海匪所用的武器。
是一位著名的將領所創。
他有一個很著名的名號:苗刀。
這樣的裝備,一般都是皇室的私兵。
作為為州的軍人,他們自然明白這意味著什麼。
長矛就像是一根又一根的嫩芽,直插雲霄。
「這是苗刀,只有皇帝的親衛,才能配得上!」
一些人注意到了這一點。
但已經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