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皇上,可不是這樣的。
他想不通。
畢竟皇帝的心思,誰也說不準。
「是!」
這一刻,他有一種被冷落的感覺。
連一絲翻盤的可能都沒有。
李一亮的心,像是被凍住了。
但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一心追隨著皇帝征戰四方,卻有一天會落得如此下場。
柳白毅點了點頭,「嗯!」
然後,他便離開了朝堂。
你也在宮殿的門口散步。
一臉的蕭索。
整個人就像是被凍住的茄子。
整個人都萎靡不振,一副死氣沉沉的樣子。
張天走到了他的面前,開口說道。
「那我們就這麼放過他們嗎?」
「這兩個傢伙,我也是恨啊!」
事已至此,再多說無益。
他是一國之君,擁有生死之權。
萬一惹得皇上不開心了,那可就是……
毫無疑問,這是必死無疑。
「我們的處境很不妙。」
「在皇帝徹底相信齊澤之前,我們不能這麼做。」
聽李一亮這麼一說,張天蒙恍然大悟。
「看來,我就是一個大老爺們,把事情想得這麼單純。」
不像他想像的那麼容易。
要多學習古代的官員,對皇上的處事方式不滿,結果都是一樣的,被皇上殺了。
「如果你還想活的更久的話,那就像是一隻烏龜。」
「你要躲起來,就得躲起來。」
張天對這樣的形容很不滿。
「喂,老李,你要形容人,也要找個合適的例子啊,你這話說的,好像很不好聽啊。」
「這只是一個比喻,你別多想。」
「你打的很糟糕,讓我忍不住胡思亂想。」
兩個小偷一邊說著話,一邊往家裡走。
沒過多久,一名僕從踉踉蹌蹌的朝著李一亮沖了過來,一邊哭一邊開口。
「師父,你沒事吧?」
一聽這個,他就想到了自己的岳父李維漢。
「不會是岳母那邊出了什麼事吧?」
「回餅先生,我們家有八百多公里的緊急信件,已經送到了……夫人和夫人那裡。」
「據說是齊牧害死了縣令,還抓著他爺爺不放。」
李一亮一聽這話,頓時一屁股坐在了地面上。
他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只是,讓他不解的是。
你的家人怎麼不早點找他幫忙?
以前的時候,他並沒有受到過這樣的待遇,所以得到了皇帝的極大的信任。
而如今,陛下對他也不再那麼信任了。
他連見皇上一面的機會都沒有。
「在這種情況下,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我們也只能犧牲自己的一條手臂了。」
沒有其他的辦法,只能這麼做。
世事無常。
就算是你這麼大的官員,也不例外。
說起來,齊牧也來了,自己的工作也挺多的。
第一件事,就是要公開處死李維漢。
所以,所有的證據,都必須要調查出來,記錄在案,送到皇上面前。
又冷又濕的牢房。
二牛用盡了渾身解數,都沒能逼出李為漢是誰幹的。
「這老頭倒是守口如瓶。」
「什麼手段都用過了,他就是不肯認罪。」
就在他一籌莫展之時,齊牧推門而入。
「老爺!」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
「這傢伙還真是倔得很,任憑我們如何嚴刑拷打,他都不肯說。」
看到李維漢已經被折騰的幾乎要死了,忍不住開口說道。
「老賊,你應該很清楚,就算你說了,你也會被處死的。」
「不過,我還是要說,在你說完之後,你可以將功補過,這是你這輩子最大的恥辱。」
「喔噗!」這一幕,讓所有人都驚呆了。
齊牧說完這句話,李維漢就「噗」的一聲噴了一大片,濺到了他的褲腿上。
「你|他|媽|的!」
一想到自己褲襠里還粘著一大團濃痰,他就氣不打一處來。
她將葉子晨的臉頰放在了自己的褲腿上,任由他將自己的臉擦拭。
齊牧將他的腦袋往後一扔。
李維漢的頭狠狠的砸在了身後的牆上,這一摔,差點把他給砸出個腦震盪來。
「不說就算了,你還挺有骨氣的,不過我倒要看看,你那個李佳,有沒有和你一樣的強硬?」
李維漢一聽說要對自己的外孫下手,立刻興奮起來。
他的手腳瘋狂地舞動起來。
可惜的是,他被鐵鏈捆在牆上,鐵鏈發出刺耳的聲音。
他又氣又急,卻又無可奈何。
「疼不疼?疼死我了!」
齊牧不屑地看了他一眼。
這就是你最恨的生活嗎?以前我被人當牲口,他看我的眼神也是這樣的。
現在,我能掌控他人的生死,我也很開心,很開心,很開心,很開心。
所以你無法理解我當時的感受。
齊牧用一種意味深長的目光看著他。
從齊牧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
「繼續裝逼,繼續裝逼。」李維漢一臉的鄙視。
齊牧早就習慣了這種目光。
他是有經驗的,也是有經驗的。
他早已習慣了這種目光。他的心,已經沒有了任何的波動。
「還好,他還活著。」王子一臉嫌棄地盯著李維漢道。
「你真是個膽小鬼。你覺得,你可以用自己的死亡,來保護你的後人,保護你的主人嗎?」
「你保住了他,他卻不一定能守住你的後代。我才是大夏的儲君,而你們大夏,卻有你們的後代。」
「喝喝!」他大吼一聲。
李維漢氣得不行,他張了張嘴,卻只是說了這麼一句話。
齊牧很是擔憂,這老頭一天不破案,就會自殺。
當一個人真的要自殺的時候,是阻止不了的。
他總是能發現讓人無法防備的機會。
齊牧一開始並不這麼認為,但他已經有了新的想法。
「主人,他說不出話來,而且非常固執,我們該如何是好?」
「這可如何是好?這是官差都會的吧?給他簽一份口供,然後按上他的指紋。」
齊牧一語驚醒夢中人。
「對哈……」他點了點頭。
李維漢。
不多時,口供便被寫了出來。
齊牧掃了一眼,臉上露出笑容。
李維漢恨不得立刻變成惡魔,把齊牧給活活勒死。
齊牧很清楚他現在的心情,那是因為他很喜歡看著他被自己氣得不輕,卻又無可奈何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