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牧花費了數個月的時間,才將半月坊建立起來。
十多天的時間,你讓我重建建州?
你是不是把我想的太高了?
「雖然不容易,但總要有點底氣不是嗎?」
這傢伙也不管秦觀同不同意,直接就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這傢伙,還真是有兩把刷子。
齊牧簡直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還有沒有天理了?我好睏。」
齊牧真有種不乾的衝動。
白月問道:「大人,您為什麼要聽他的?說不定,他會對你另眼相看?」
齊牧並不清楚,此時的柏越,心中正樂開了花。
她一直在夢想著暗殺柳白毅。
連一擊的機會都沒有。
柳白毅馬上就要到建州了,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時機。
跟著齊牧,倒是省了不少事。
齊牧卻是察覺到了柏月的異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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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越,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沒事,沒事。」
白月臉上的表情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她是真的怕齊牧發現了她的不對勁。
如果他的陰謀失敗了,他該如何為父親報仇?
齊牧也不知道這丫頭在想些什麼,依舊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我們該回家了,該回家了。」齊牧意識到釀酒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如果柏悅能學到釀酒的方法,對他來說,也是一大助力。
那就是一筆巨大的財富。
理想很豐滿,但現實卻很殘酷。
因為這條錢進之路,充滿了激烈的競爭。
稍有不慎,就是團滅的下場。
誰不想要好處?
在所有人的心裡,利益都是神聖的。
齊牧是個愛財如命的人。
有了金錢,你就能做到許多你沒錢做不到的事。
對於這一點,他還是很堅持的。
他是一個貪財的人。
就算是柳太輝,也有些不忍直視,認為他是見財起意了。
來到了四方酒樓。
慕容雪已經站在了那裡,等待他們的到來。
慕容雪看到齊牧和太子,臉色頓時變得難看了起來。
畢竟,齊牧和太子的事情,可是傳的沸沸揚揚。
慕容雪覺得自己挺招男人喜歡的,可像他們這麼美麗的侍女,齊牧都沒有動,可見主人的性傾向還是挺嚴重的。
否則的話,他為何沒有針對自己,也沒有針對白月?
很多時候,兩人都很積極,幾乎要發生點什麼了。
很遺憾!
齊牧像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事實上,那時候的齊牧也是這麼想的。
是理智阻止了他接下來的行為。
那個時候,齊牧還在想,如果自己是個混蛋就好了,如果自己是個無賴就好了。
齊牧看著慕容雪,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什麼情況?大家都這麼看著我。」
「師父好厲害。」
慕容雪的話,讓人很難理解。
「我有什麼好怕的?」
白月聽出了慕容雪在說什麼。
她吃吃地笑著。
「你說呢?」雷格納反問了一句。
柳太輝一看,這就是將齊牧納入了自己的後宮。
忍不住笑出聲來。
「你們……」陳曌看著這一幕。
齊牧都快被這兩個傢伙給氣瘋了。
我,我是直男!
「行了,少廢話,我倒要見識一下,你是如何釀酒的!」
在江心島上,柳太輝聽到啤酒的時候,也忍不住興奮起來,他很想嘗嘗啤酒的味道。
「好。」王耀應了一聲。
到了四號酒樓,齊家的掌柜過來,說是要把後院的院子租下來。
至於房租,可以商量。還可以再加點。
齊牧說著,將一錠銀票遞給了掌柜。
掌柜接過一大筆錢,眉開眼笑。
在這個世界上,金錢才是最重要的。
回到自己的院子裡。
經過一番改裝,各種步驟都已經準備好了。一切準備就緒,剩下的就是齊牧的運作了。大家都瞪著他。
齊牧微微一怔。
釀造啤酒。
齊牧也上過抖音,不知道效果如何。
這還用說嗎?
前世,他一個人在家,閒著也是閒著,就拿著自己的廚具做了一次試驗。果然有效。
於是,他就知道該怎麼做了。
不過,用鍋子製作,和大規模製作,那就是兩碼事了。
這是一個非常考驗技巧的過程。
齊牧對這件事情非常的擔心。
他是真的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就會在白月的眼皮底下出錯。
只要你肯努力,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
有了齊牧的幫忙,所有人都開始爭搶起了剛剛烤好的啤酒。
「怎麼這麼臭,一股子泔水的味兒。」初次飲用,他自然如此。
齊牧很想解釋一下,剛剛釀造的麥子,至少要多泡上兩日,讓麥子的味道更好。
這就是他對啤酒的渴望,讓他的速度變得更快,省去了許多的步驟。
聽到齊牧這麼說,所有人都對他說了一句:「哼!
聽到這兩個字,齊牧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來。
這叫什麼事,這也太小看我了吧?
這是赤裸裸的蔑視。
「明日,我要殺死李維漢,今天晚上,我要見一見他。齊牧一邊灌著酒,一邊咂著嘴巴說道。
「一個該死的傢伙,能說出什麼好聽的話來?柳太輝邊喝酒邊說道,「真難喝。」
「剛開始喝酒的時候,也是這個樣子。世間很多事情,都離不開「習慣」二字。一開始再怎麼討厭,等你吃慣了,也就習慣了。」
柳太輝聽到這話,感覺很有道理,可還是感覺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不過他也懶得理會。
算了,算了。
齊牧表示要見李維漢。
隨他去吧。
我要吃炸田螺!
「一籃子蝸牛到了。就算你化身為一頭巨象,也未必能夠吞得下。」
「你這是要和炒田螺槓嗎?」
所有人都在為太子高興。
齊牧則是不知道,今天晚上見到李維漢的時候,他會給自己講一些關於參悟的事情。
臨死之前,會有什麼念頭?
這就是生活。生,死,死。
在你快要死去的那一刻,你最希望說些什麼。
仔細想想,人到了死的那一刻,回憶起自己的一生,都會變得毫無意義。
當一個人走到盡頭的時候,他所擁有的一切,都將不復存在。
就算你是帝王,是王侯那又如何?
一旦你死了。
所有環繞著你的東西,都要煙消雲散了。
「想到哪裡去了?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跪在齊牧旁邊的慕容雪看到葉子晨的表情有些不太正常,便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