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小心就會被人捅上千百刀。
齊牧哈哈一笑:「早知浙西豪族不待見我。」
「是啊,我剛在城門上掛了個牌子,就被人罵了一頓。」
「是嗎?」
「是啊,今天一早我就去城門了。」柏悅說道。
齊牧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人家都替你著急了,你居然還敢嘲笑人家,真是一點良心都沒有。」
慕容雪也是一臉擔憂的看著葉子晨,「主人,你這是什麼意思?大家都很著急。」
「這麼著急幹嘛?你就不能淡定一點麼?」齊牧一臉的無所謂。
兩個女人都在為他擔心。
他一點都不在意。
雖然他很擔心,但擔心也沒用。
俗云:做事要一步一步來。
吃飯要一步一步來。
一次也不可能把自己變成一個大胖子吧?
「老齊,你也太悠閒了吧,這麼好的機會,你都能得到。那塊冰呢?」
他的臉上布滿了汗水,手中的摺扇也在不停地搖晃著,幾乎是用舌頭來驅散身上的熱氣。
看到他這副模樣,齊策嚇了一跳:「王爺,你這是要幹什麼?怎麼會變成這樣?」
齊牧這番言語,把太子氣得不輕。
「我在外面工作,你怎麼能偷懶呢?」
「誰讓你自己逃跑的,就你這走路的樣子,三個人都追不上你。」
「你能不能用九頭母牛把我拖走?」
白月看到太子進來,連忙把一個大西瓜遞給他。
太子像是一頭小豬一樣,一口吞了下去。
「別急,沒人和你爭。」
說著,齊牧哈哈大笑起來。
他一邊啃著一個大西瓜,一邊用冰袋敷在傷口上。
這該死的天氣,真是讓人受不了。
他覺得自己已經沒有了生存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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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這可是來自鷺州的西瓜啊。」
「這個我當然聽說過,鷺州的大西瓜可是出了名的。那裡有很多沙子,出產的都是正宗的西瓜。」
齊牧對鷺州圖謀不軌,這一點,太子並不知曉。
鷺州,就是建州的鄰國。
如果能在這裡弄到食物,那麼他們現在的處境就會輕鬆許多。
「劉梓山是個什麼樣的人?」齊牧問道。
就是為了套出太子的話。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你去問問吏部吧。」
「京城那邊,還有吏部的人,說這些都是扯淡。」
「馬上有人要來了,你可以用他的話,查一查他的底細。」
齊牧眼眼珠一動,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難道是他?」
「是啊,哈。他會來的。」
再過幾天,柳白毅身旁的那位大公公方耿遲便會抵達建州。
他是衝著太子來的。
說話之人正是柳白毅。
柳白毅擔心的是,現在的太子已經不在東宮。
別看這裡戒備森嚴,可在外頭,卻是另一回事。
裡面的人多眼雜,怕是有前朝的人想要對付太子。
戎馬一生,殺了很多人。
他們的後人,必然會前來報復。
因此,每一位帝王及其子嗣都配備了大量的武齊高手。
萬中挑一,天賦異稟。
「說起方閣老,我好想他啊。」
「呵呵!呵呵。」
柳太輝嘿嘿一笑,都快彎下腰來了。
這傢伙肯定沒安好心。
就在這時,有人來報。
是守門的捕快。
「齊公子,有人來皇宮了。」
「恩。」齊策對著衙役使了個眼色,示意衙役將衙役請到了書房。
「我這就和方耿遲打個招呼,你稍後再來找我?」
「我跟你一起,去看看那個方老頭。」
齊牧見此,倒也沒有推辭,反正這位是自己的上司。
所以,他說的每一句話,他都必須照辦。
方耿遲在書房中等待著。
沒有端上來的茶水,也沒有請他入座的意思。
實在讓人大失所望。
他們何曾受過這種冷遇,真是該好好教訓教訓他們了。
他本以為劉遜才是建州的負責人,沒想到劉遜已經變成了一隻小雞仔。這是要和如來佛見面。
「方太監,你怎麼來了?你是不是奉了國王的命令來巡視的?」齊牧門還沒有走到門口,他的洪亮的嗓音就響了起來。
方耿遲目光一凝,望向齊牧。
韋小寶道:「劉遜呢?」
「劉遜早已歸天了。」柳太輝跟著齊策走了進來。
方耿遲看到太子到來,連忙跪倒在地,躬身施禮。
之前面對秦然時的高傲,早已經消失不見。
「老方,你大老遠跑過來,連個北京的東西都不買,真是小氣。」柳太輝說這話的時候,眼睛賊溜溜地往自己的臀部瞄去。
一想到自己在太子府的床上失態,方耿遲就覺得臉上火辣辣的。
「嗯。王爺,我是奉了陛下之命,來將你拿下的。」
「得了吧,除了我老爹,別人跟我說這種話,我是不會聽的。」
對於耿遲的這番話語,柳太輝是嗤之以鼻。
方耿遲也是看出來了,齊牧這個傢伙,已經將太子給教歪了。
上一任的太子,根本不敢違抗他的命令。
「王爺,皇帝不放心你,派我來給你護法。」
方耿遲有些不好意思,但很快就鎮定了下來。
「還用得著你來守護?我能在數百名盜匪中全身而退,卻是絲毫不受影響,果然不愧是我父親的威名!」
說到這裡,他發現自己說的話有些不對。
他很遺憾,也很難過。
他可以在任何人面前炫耀,但絕對不能在方耿遲的面前炫耀。
他說的是父親的意思。
他的每一句話,每一句話,都會被父親知道。
這麼一想,柳太輝趕緊換了個說法:「我就是吹牛逼,呵呵。」
不過,既然已經說了,那就沒有回頭路了。
方耿遲也不是三歲小孩了,這點事情他還是知道的。
他很清楚,現在的太子是個什麼性子。
聽他這麼一說,還真有這個可能。
「殿下,你這樣會讓皇帝沒胃口的,他現在的胃口比以前差多了。你……你這個樣子,以後可怎麼辦啊?」
「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吧,我不願意考慮。」
柳太輝認為,明日終究是明日。
現在,就是要抓住這個機會,誰也不能保證,誰也不知道,誰會先死,誰會死。
那些東西都是送給了太子的,可惡的東西!
老奴會跟皇上說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