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牧才懶得理她,既然心意已決,那就去吧。不管是什麼人,都會有人來找你。
「若是公子一定要放在下走,在下有一事相求...」
「如果你願意,我什麼都願意做。」
齊牧只是試探,他早就猜到這小妞肯定不會同意,他都不抱什麼指望了,哪曾想,對方居然同意了。
「我的條件也不多,只要你能娶到我,我就滿足你了。」
卻不想,這個條件,讓他瞬間就不知道該怎麼做了。
良久,他才反應過來。
「可以換個地方嗎?我可以給你兩成的佣金。」
慕容雪不停的搖頭。
「我為什麼要這麼多?有句話說的好,不如找個好男人。」
「額……」葉子晨有些尷尬。
齊牧有些意外,這個小女孩竟然如此固執。
他覺得,自己嫁給她,也不是什麼壞事。
但是,他畢竟是個單身漢,不懂怎麼和女孩子打交道,在感情上,他就是一個傻子。
慕容雪見他不說話,還當他是嫌棄她,便直接將她給回絕了。
「嗚嗚……」她的聲音有些哽咽。
慕容雪哭的梨花帶雨,楚楚可憐。
「好好好,我保證,不要再哭了!」
齊牧最害怕的就是姑娘們的哭聲。
每當女孩哭泣的時候,他都會手足無措。
「嘿嘿!」韓立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
他擦了擦臉上的淚水,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靠!我看你是假的吧?」
「呵呵,那有什麼關係?總之,你是同意的。」
「不叫,你是不會同意的,呵呵。」
慕容雪抿嘴一笑,嘴角伴著淡淡的笑意。
「行了行了,不說了。」
齊策對她已經沒有了任何的敵意。
既然要建妓院,那就不能跟極樂縣一樣,都是一樣的,沒有新意,那還能有什麼吸引力?
愛逛窯子的,往往就是老六。
老六最愛裝模作樣,一邊搖著摺扇,一邊搖頭,口中念念有詞。
如果讓他寫一首詩,那絕對是一首讓人想吐的詩。
那些帶有酸味的詩。
都是一些老朋友時常的附庸之作。
所以,他們才不管是什麼內容,只要是新聞就行了。
他們一般都是富家子弟,最大的樂趣就是享受。
只要換個花樣,就能保住那些錢袋。
「你要如何讓這座妓院成為建州最好的地方?」任八千問道。
「為師自有手段,只是——」
女僕裝,帶著貓耳。
她穿著一身黑色的水手裝,黑色的長襪。
呃……
全部弄到手。
慕容雪看著齊牧那古怪的神色,便意識到這傢伙不懷好意。
肯定是想到什麼稀奇古怪的東西了。
「主人,你該不會是想要做什麼壞事吧?」
慕容雪很想罵一句,不過想到對方是個奴隸,她又不能說出口。
我在主人面前,可以放肆,但是也不能逾越。
如果做得太過火,那可就沒意思了。甚至,還會被齊牧所厭惡。
所以她也只能用這種方式來表示自己的不滿。
「哎哎哎,這不都是做買賣嘛,主人也是有苦衷的嘛……」
她穿著一身女僕的衣服,還有一對貓耳。她穿著一身黑色的水手裝,黑色的長襪。
齊牧介紹著幾個女子的衣著。
慕容雪的耳根瞬間變得通紅。
「主人,你太壞了!」
她還記得,她在收拾拾齊牧的房間時,曾經見過他的一本小冊子,上面都是女子穿著同樣的衣服。
齊牧自然也聽說了,之前慕容雪收拾房子的事情,她也見過,這才讓她有些不好意思開口。
「哈哈!」眾人都笑了起來。
「沒有哪個女子不喜歡壞人的。」
「善良的女子,就是這個世界的末日。」
就在這時,一陣淫|盪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說話之人,自然就是劉子撅。
「逆天的紳士,你不在基地待一段時間嗎?」
「姬總說,他有很多幫手,讓我來幫你。」
「不是沒有人……」
「如果不是這樣,基老大怎麼會把我送到這裡來?」
齊牧一聽「基頭」,頓時感覺自己的腦子有些發暈。
這個叫季星耀的傢伙,還真是讓人浮想聯翩。
「來得正是時候,我最近在準備一個新的計劃。」
他湊到劉子撅的耳朵邊上,嘰里咕嚕地說著什麼。
劉子撅著小嘴,臉色由白轉綠,由白轉白。
「這個,大哥,你確定要這樣嗎?」
光是想像一下,他就覺得羞愧難當。
「慕容小姐,你是這裡的負責人,必須要支持我們。」
「哈!」他長出了一口氣。
劉子撅萬萬沒想到,慕容雪竟然會在她的手中,並且經營著一家全新的妓院。
這樣的環境一定會使人養成惡習。
他不禁在心中嘆了口氣,這麼好的一個女孩子,就這麼被糟蹋了。
「你這傢伙,腦子裡裝的都是啥?別胡思亂想。」齊牧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點了點他的頭。
「我怎麼會想到老闆,難道讓一個女生來做總監,真的好嗎!」
「一個不適合的姑娘,就可以撐起整個世界。」
不得不說,齊牧的思想實在是有些落後了,畢竟,在這個世界上,男子才是最重要的,女子是不能出現在公眾面前的。
在那個零廁所誕生的年代,男女都是如此。
但這是在遠古時代。
姑娘們可以在家中料理家務。相夫教子,刺繡,刺繡,都是她的職責所在。
如果她出現在公眾面前,肯定會被人說三道四的。
「你聽說過一個沒有丈夫的母親,一個人撫養自己的孩子的麼?」
「有啊。」
「這倒也是,女子和男子一樣,也有與男子一樣的權利。」
劉子撅聞言,頓時睜大了雙眼。
「大哥,您這麼一說,皇上豈不是要說您不守婦道?」
「閉嘴!好好做,做得好,有你好受的。呵!哼哼……」
這說明他並不是在開玩笑。
兩人都被這一道鼻子給驚到了。
齊牧可是出了名的快,說干就干,說干就干。
「你說什麼,我們就做什麼,我們就做什麼,絕對不會拉肚子……」
劉子撅著小嘴,急得不行。
看到這人如此識趣,他也就放心了。
說完這句話,施施然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