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搶走我的女兒,還搞垮我的公司!你這個惡毒的女人!」
他越說越激動,猛地站起身,身體搖搖晃晃,像要隨時倒下。
「我要找你算帳!我要讓你付出代價!」
他大聲嚷嚷,引來更多人的圍觀。
有人認出了他,小聲議論。
「這不是傅氏集團的總裁嗎?怎么喝成這樣了?」
「傅氏集團最近不是出事了嗎?估計是受打擊太大了吧。」
「活該!誰讓他拋棄糟糠妻,娶了個心機女!」
議論聲傳入傅沉耳中,他更加惱火,一把推開身邊的人。
「看什麼看!都給我滾開!」
他怒吼著,像一頭髮瘋的野獸,周圍人被他嚇到,紛紛後退,不敢靠近。
就在這時,酒吧門口傳來一陣騷動。
寧南雪和江廷琛走了進來。
江廷琛穿著一身休閒西裝,溫文爾雅,寧南雪則是一身幹練的黑色套裝,氣質清冷。
兩人並肩而行,如同黑夜中的星光,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寧南雪和江廷琛原本約了在這裡談點事情,剛走進酒吧,就聽到了傅沉的叫囂聲。
她微微皺眉,循聲望去,一眼就看到了醉醺醺的傅沉。
他狼狽不堪,醜態畢露,哪裡還有半分往日裡高高在上的樣子?
寧南雪眼中閃過一絲厭惡,隨即恢復平靜,仿佛只是看到了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
江廷琛也看到了傅沉,眼神瞬間冷了下來,他擋在寧南雪身前,隔絕了傅沉投來的目光。
傅沉也看到了寧南雪。
酒精作用下,他的意識有些模糊,但寧南雪的身影,卻格外清晰。
她還是那麼漂亮,那麼耀眼,和身邊的江廷琛站在一起,簡直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而他自己呢?孤身一人,狼狽不堪,像個小丑一樣被人圍觀。
強烈的落差感,瞬間擊潰了傅沉的理智。
他指著寧南雪,大聲叫罵。
「寧南雪!你這個賤人!你還有臉來這裡!」
「你是不是來看我笑話的?是不是覺得我很可憐,很狼狽?」
他的聲音尖銳刺耳,充滿了怨毒和不甘。
寧南雪停下腳步,冷冷地看著他。
臉上沒有絲毫表情,如同在看一隻垂死掙扎的困獸。
江廷琛眉頭緊鎖,上前一步,擋在寧南雪面前。
「傅總,你喝醉了,請注意你的言辭。」
他的聲音低沉而充滿警告,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傅沉看到江廷琛維護寧南雪的樣子,更是怒火中燒。
「你算什麼東西?也敢來管我的事!」他指著江廷琛,破口大罵。
「你就是寧南雪養的小白臉!靠女人吃飯的廢物!」江廷琛眼神一冷,周身氣勢驟然變得凌厲。
他一把抓住傅沉的手腕,用力一甩,傅沉身體失控,踉蹌後退幾步,差點摔倒在地。
「傅總,我警告你,嘴巴放乾淨點。」江廷琛的聲音冰冷至極,仿佛來自地獄深淵。
「再敢對南雪不敬,我不介意讓你更難看。」他語氣平靜,卻帶著令人膽寒的壓迫感。
傅沉被江廷琛的氣勢震懾住,一時語塞,不敢再出言不遜,他眼神怨毒地盯著寧南雪,仿佛要將她生吞活剝。
寧南雪卻始終沒有看他一眼,她挽住江廷琛的胳膊,語氣平靜地說。
「廷琛,我們走吧,跟醉鬼沒什麼好說的。」
江廷琛點點頭,溫柔地回應。
「好,我們走。」兩人無視傅沉,徑直走向酒吧深處。
他們的身影,在迷離的燈光下,顯得格外般配,格外刺眼。
傅沉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胸腔仿佛要炸裂開來。
嫉妒,憤怒,不甘,屈辱,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幾乎要將他吞噬。
他緊緊握著拳頭,指甲深深地掐入手心,卻感覺不到絲毫疼痛。
「寧南雪……」他再次喃喃自語,聲音充滿了絕望和恨意。
就在這時,一個柔弱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
「阿沉,你怎么喝成這樣了?」徐之茹匆匆趕來,看到傅沉狼狽的樣子,心疼不已。
她連忙上前扶住傅沉,語氣溫柔地責備。
「喝了這麼多酒,身體會受不了的,跟我回去吧。」傅沉看到徐之茹,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他一把抱住徐之茹,將頭埋進她的頸窩,像個受傷的孩子一樣,委屈地說道。
「之茹,他們都欺負我,所有人都看不起我。」徐之茹溫柔地撫摸著他的頭髮,輕聲安慰。
「沒事的,阿沉,有我在,我會一直陪著你的。」她小心翼翼地扶著傅沉,將他帶離酒吧。
昏暗的燈光下,徐之茹的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
回到醫院,徐之茹細心地照顧著醉酒的傅沉。
她幫他脫下外套,擦拭臉上的污漬,又端來溫水,餵他喝下。
傅沉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看到眼前溫柔的徐之茹,心中湧起一絲暖意。
「之茹,還是你對我最好。」他含糊不清地說著,抓住徐之茹的手,緊緊不放。
徐之茹柔情似水地看著他,眼中充滿了憐惜。
「阿沉,你別胡思亂想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她輕聲安慰,語氣溫柔得仿佛要融化人心。
傅沉看著徐之茹溫柔的面容,心中的防線,一點點瓦解。
他再次沉浸在徐之茹編織的溫柔陷阱中,開始自我欺騙,不願相信徐之茹會背叛他。
第二天,傅沉宿醉醒來,頭痛欲裂。
他揉著脹痛的太陽穴,努力回憶昨晚發生的事情。
酒吧里的喧囂,寧南雪冷漠的眼神,江廷琛冰冷的警告,徐之茹溫柔的安慰……
一幕幕畫面在腦海中閃過,讓他的心情更加煩躁。
陳秘書敲門進來,遞上一杯醒酒茶。
「傅總,您醒了,先喝杯醒酒茶吧。」傅沉接過醒酒茶,一口喝下,感覺稍微舒服了一些。
「公司那邊怎麼樣了?」他沉聲問道。陳秘書面色凝重,搖了搖頭。
「情況不太樂觀,股價還在持續下跌,項目也停滯不前,銀行那邊,催款催得很急。」
傅沉的心,再次沉入谷底。
他知道,傅氏集團已經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頭:「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挽回局面?」他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問道。
陳秘書猶豫了一下,緩緩開口。
「傅總,或許……我們可以嘗試和寧小姐合作。」傅沉猛地抬起頭,眼神銳利地盯著陳秘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