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眉吐氣!」
簡琬拉著司念走在學校里。
還順便幫司念拒絕了有些過來道歉的人給的禮物。
而此時,許久不見的江逸軒突然出現。
「念念!我好擔心你。」
他來的很急的樣子,扶了下被撞歪的眼鏡。
「江逸軒,你別在這惺惺作態了,這段時間你有出來為念念說過一句話嗎?」
江逸軒確實是聽聞了司念的事,怕影響到自己。
這段時間一直躲得遠遠的。
生怕別人因為他之前一直在追求司念而遷怒到自己身上。
不過司念此時已經證明了清白。
甚至還獲得了不少人的好評。
江逸軒盯著司念出落得愈發好看的臉蛋。
心中暗暗想著。
他要是能跟司念在一起,以後的路肯定好走不少。
陳楚楚只是個從監獄裡出來的女人。
賺錢都不會賺,原本還指望她能交房租呢。
最近也不知道跑到什麼地方鬼混了。
半夜才回家。
陳楚楚明顯對他的關注少了很多。
以前柔情蜜意,噓寒問暖,對他百依百順。
像沒有他就活不下去一樣。
這才多久,就開始不耐煩了。
很少回他消息,還總是忘記給他洗衣服!
又懶又蠢。
江逸軒對她也過了最開始在海城遇見時的新鮮感。
只覺得陳楚楚沒有上多少學,不如司念漂亮聰明。
還要賴在他家混吃混喝。
沒用又無趣。
江逸軒急於挽回司念。
「念念,不是這樣的,我一直在學習,這是事情結束我才知道的。」
「聽到你回來我就立馬趕過來了。」
「我很關心你!」
司念對他不要臉的程度早就所料。
她抱著手臂,一副拒絕疏離的姿態。
「你哪有時間關心我?你不是在忙著和陳楚楚濃情蜜意嗎?」
「我沒有!」江逸軒毫不猶豫地否認。
司念真想把他這幅樣子錄下來。
拿給陳楚楚好好瞧瞧。
他那冷漠無情的模樣不知道陳楚楚看到後會是怎樣一副表情?
江逸軒看到司念一副顯然不相信的樣子。
神色微冷:「你是怎麼知道的?」
就是我給你送過去的啊。
司念在心裡想。
表面上卻說:「你知不知道,害我的那個人是誰?」
江逸軒點頭。
「她不僅是陳楚楚打工那家工廠廠長的女兒,也同時是陳楚楚的獄友。」
司念眼神危險,「你猜這件事,跟你的親親女朋友有沒有關聯呢?」
江逸軒瞳孔驟縮。
立馬要跟陳楚楚撇清關係。
「我只是看在同學一場的份上好心收留她,平常都在學校里,跟她沒什麼交流。」
「我什麼都不知道。」
江逸軒繼續編造:「念念,我一直都愛著你啊,哪有時間管她。」
「你看,你出事,也只有我立馬跑來關心你了。」
「你當我是死的嗎?我才是唯一關心念念的人!」
簡琬差點衝上去給他一拳。
江逸軒沒管她,繼續說:「有些人從頭到尾都沒有站出來保護過你。」
不僅噁心人的謊話連篇,還要拉踩別人。
司念知道他在點誰。
她嗤笑一聲:「你還想跟許至君比?」
「他在國外生死難明。」
「怎麼,你也想嘗嘗子彈的味道嗎?」
司念想到許至君任務得危險性就憂心忡忡。
沒想到江逸軒還在這沒眼力見地提起。
她更是心煩意亂。
司念略帶恐嚇地說道:「如果你要比,我把你送去k國,如你的願。」
k國是一個常年恐怖襲擊,戰爭不斷地國家。
司念說的很認真,把江逸軒嚇了一跳。
「不用了,念念,你看起來很累了,我就不打擾了。」
勉強演完最後一場戲,江逸軒冷汗頻出,落荒而逃。
「神經病。」簡琬吐槽道。
「說神經病都是抬舉他了。」司念淡淡回道。
-
江逸軒上完課,回到出租屋。
沙發上,凳子上都是隨意扔著的髒衣服。
看到這樣的場景,他心裡更是不爽。
冷著一張臉怒吼:「陳楚楚,趕快去把這些衣服收拾洗了!」
屋裡沒有人回聲。
他這才想起,陳楚楚最近找了個夜班上。
都是很晚才回來。
想當初,陳楚楚那麼央求自己把她留下。
還主動獻身。
江逸軒追了司念這麼久,沒開過葷。
被陳楚楚這麼糾纏,一時沒能拒絕的了。
在江逸軒比賽的時候,陳楚楚給他做飯送飯,洗衣服洗襪子。
江逸軒覺得她有誠意,便把她帶了回來。
叫她去上班她也乖乖去上了。
不僅如此,陳楚楚每日都會在門口等他回家,給他做夜宵。
伺候他睡覺。
家裡的家務都是陳楚楚包攬。
賺了的錢也上交了。
雖然很有可能沒有上交完。
但江逸軒當時覺得被伺候得不錯。
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過去了。
他的獎學金和補貼都還夠用。
留一個舒心可人的女人在身邊也沒什麼大不了。
可是陳楚楚現在不僅因為工作偷懶被炒魷魚。
現在家務也不做了。
自己找了個什麼夜場上班。
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江逸軒決定好好教訓她一頓。
「嘟嘟,您撥打的電話無人接聽,請稍後再撥。」
江逸軒冷著臉一遍遍撥打著陳楚楚的電話。
都是沒有人接通。
他一下將破舊的二手手機砸在沙發上。
手機彈出去,摔在地上,屏幕碎成蜘蛛網。
江逸軒更生氣了。
「敢不接老子電話!陳楚楚真是翅膀硬了!」
「等她回來,看我怎麼收拾她!」
江逸軒氣呼呼地坐在沙發上,等到了凌晨十二點。
陳楚楚還是沒有回來。
他熬不過,進屋鎖上門,洗洗睡了。
他的出租屋只有一間房,所以一直和陳楚楚一起睡的。
今天陳楚楚犯了錯,不配睡他的床。
等陳楚楚回來,進不了屋就知道厲害了。
肯定乖乖收拾好家務,想著怎麼討好他呢。
江逸軒帶著這樣的幻想進入夢鄉。
不過一夜都在做夢。
一會是司念打他的臉,一會是陳楚楚跟別的男人跑了。
十分讓人生氣的夢。
江逸軒皺著眉頭直到天亮。
他打開門出去,並沒有看到如自己預想般的情形。
各種髒衣服還是亂糟糟扔在各處。
陳楚楚也並沒有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