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逸軒的名字進了京平絕大部分公司的黑名單。
而他還在被簡創鎖在銷售崗做著對他毫無意義的事。
三個月一滿,江逸軒主動提出了辭職。
在他四處碰壁的期間。
簡創加班加點所有項目產品做出來上市。
公司管理等機密資料與相關人員也進行了一輪更新疊代。
等江逸軒捲土重來,就沒有可以拿捏簡創的手段了。
江逸軒當然不甘心,他計劃了這麼久。
已經算是簡創的骨幹了。
就算簡琬不喜歡他。
他走或留。
簡創也沒必要把事情做得這麼絕。
他有能力有手段,簡創應該知道怎麼做才是最有利益的事。
商人不就是無利不往嗎?
可他偏偏忘了,商人也恨欺騙。
江逸軒投遞了多家公司,明明每一次面試時他都被HR稱讚了。
可最後都沒有得到進一步通知。
他打電話去問,也只是得到了一句「您與我們公司不合適。」
有什麼不合適?明明都很滿意。
大公司看不上他,就連小公司都不敢用他。
江逸軒知道一定出現問題了。
他在京平各個地方奔波了一整天。
身心疲憊地回到了出租屋。
看到了正在做飯的陳楚楚,心中一暖。
「今天怎麼這麼晚還在呢?不去工作了?」
陳楚楚其實也早就從會所里出來幹了。
她相當於被包養了,只是之前一直被那個老男人要求待在酒店裡隨時等候。
現在老男人正牌妻子有點起疑心了。
她才被迫先回來躲躲。
「我放假了,這幾天多陪陪你啊。」
她跟江逸軒其實這段時間見面也很少。
她是跟著老男人到處跑沒時間回家。
江逸軒就只有晚上回家,兩人當然見不到。
江逸軒不是都混到什麼大公司的領導了嗎?
以後指不定還有出息些。
她對江逸軒好點,以後江逸軒也能記著她的好。
江逸軒此時正是需要安慰和陪伴的時候。
聞言更是重新找回了對陳楚楚的心動。
他抱住了陳楚楚,嘆了口氣。
「還是你好。」
察覺出他語氣中的難受,陳楚楚展現出應有的關心。
「怎麼了,上班有人為難你?」
「不是,我辭職了。」
江逸軒實話實說,「現在到處找工作,這些公司不知怎麼回事都不要我。」
陳楚楚面色一僵,連忙追問,「你這麼優秀,他們怎麼可能不要你?」
「是不是你做了什麼不該做的?」
江逸軒正愁無人傾訴,一股腦全都說了出來。
陳楚楚立馬抓住了重點,「一定是司念!肯定是她叫人這麼做的!」
「整個京平,除了許家司家能讓所有公司封殺你,誰還有這個能力?」
「她最會仗勢欺人!」
江逸軒咬牙切齒,「我沒想到她能做得這麼絕!」
「我不是已經跟她道過歉了,她為什麼還不收手?」
陳楚楚立馬拍著他的背安撫他,「這件事她做得太過分了!我們明天去找她討回公道!」
這可是關係到江逸軒的未來,不能輕易就此作罷!
「你知道她現在住在哪?」
陳楚楚說,「我知道,她最近一直在學校,偶爾出去演出。」
陳楚楚自從那次遇到司念後,大部分時間都在觀察司念。
生怕她進了什麼好的樂團。
看到司念碰壁她就高興。
她經常去京平大學附近轉,就是想遇到司念對她嘲諷一波。
沒想到江逸軒這邊竟然出了問題。
這就有了理由找上司念了。
江逸軒有些猶豫,「就算找上她能有什麼用?」
「她平白欺負人,我們就是可以去討回公道,不爭饅頭爭口氣嘛。」
「況且她也不是隻手遮天的人。」
陳楚楚極力鼓動著江逸軒。
「好。」江逸軒點頭同意了。
-
江逸軒的事解決後。
司念也沒有心情找他責問。
如果江逸軒得到了教訓,他自然就會清楚自己做錯了什麼。
可是江逸軒不是一個會吸取教訓的人。
他只會一味的將錯怪在別人身上。
就好比他現在帶著陳楚楚找上了自己。
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
「司念!你到底要怎麼樣?」
江逸軒扯出她的手不讓她走。
「羞辱我你還不滿意,要這樣斷我的退路!」
「我已經跟你道過歉了,錢遲早也要還你,你還有什麼不滿意?」
陳楚楚聽了心中一跳。
江逸軒什麼時候要還司念錢了?
她都不知道?
司念忙著趕去一個藝術館演出,不想在這裡跟他們耗。
「我說過,不會讓你好過!」
「放開!」
江逸軒擰著眉,「我們沒什麼仇吧?你為何如此害我?」
「沒什麼仇……呵呵。」
司念當初也想說,她為他做了這麼多,對他這麼好……
他們有什麼仇什麼怨,要將她陷害致死,家亡財盡。
「你放過他,我也讓張導放過你,一碼歸一碼,扯平了好嗎?」
陳楚楚現在還以一副高高在上的談判姿態對她說。
「什麼張導?什麼扯平?」
江逸軒有些搞不清楚了。
「沒什麼……」陳楚楚把江逸軒推到身後,站到司念面前。
「我知道你現在很想進大樂團,張導也可以重新收下你。」
「不過,你要先讓江逸軒進到大公司,他的才華不該就此埋沒。」
陳楚楚一副正義女神化身的樣子,理所當然地說出這些半點臉不要的話。
著實把司念驚到了。
敢情她被封殺就是合理的?
她的才華就可以被埋沒?
她的夢想被陳楚楚破壞,現在陳楚楚一句放過她,她就要感恩戴德,把江逸軒塞到大公司去?
這話說出去真不怕被人打嗎?
「陳楚楚,關監獄關傻了是吧?這種話你也說得出口?」
「你害我的事我都還沒跟你算清楚,現在還想用這件事威脅我?為江逸軒出頭?」
司念嫌棄地看著這一對男女。
「江逸軒,虧我還覺得你有幾個腦子,跟陳楚楚待久了真是蠢到一塊去了。」
「就算你今天來找我鬧,我不管你,有什麼用?浪費時間,還不如多去打幾分零工掙點生活費。」
「況且你就真的是受害人嗎?你做過的事不能算作無辜吧?」
司念嗤笑一聲,「我現在懶得管你,還不知道趕緊避避風頭?」
「還是你想把自己之前幹的事都昭告天下?這個我很樂意幫你。」
江逸軒低吼,「你別胡說八道!」
司念白了他一眼,「真是蠢得沒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