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逸帶著舒洛傾回到別墅。
「王虎,弄點小菜和酒,要白的,毛台!」
直到兩瓶毛台擺在桌上,舒洛傾才回神過來。
江逸是認真的。
他真想和自己一刀兩斷!
可自己不是認真的啊!
舒洛傾承認,自己只想刺激江逸一下,好讓江逸想起兩人之間的相處的點點滴滴。
沒想到,江逸居然動真格。
舒洛傾拿起倒得滿滿的小杯子,心裡直打顫。
這還是她二十年來頭一次喝酒。
從小舒洛傾就十分厭惡酒精的味道,特別是白酒,獨特的味道讓她感到不適。
可今天江逸上來就是高度白酒。
難道他忘了,自己從來不喝酒的嗎?
眼看舒洛傾舉起杯子好一會都沒動靜,江逸臉色一冷。
「你說喝酒,那就喝,別光站著不動啊?」
「難道說?你說一刀兩斷,是在威脅我?」
「舒洛傾,我的手段你最清楚,威脅我,沒有好下場的。」
說到這,江逸的臉色又冷了幾分,直勾勾看著舒洛傾無處可逃的雙眸。
「我沒有……」
舒洛傾悲傷欲絕。
江逸真的很討厭我。
不行,不能這樣,我一定要讓江逸重新喜歡上我!
舒洛傾一咬牙,猛地將一杯酒液灌進肚中。
熱辣!
刺激!
天旋地轉!
放下酒杯,舒洛傾的小臉已然紅撲撲的。
一杯倒,說的就是她。
「唔……」
迷迷糊糊間,舒洛傾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液。
整個人搖搖晃晃的,戰鬥站不穩。
「江逸,一刀兩斷我做到……了,這杯……喝了能不能……別……不理……我……」
江逸面無表情。
「不……」
但沒等江逸說完「不可能」三字,舒洛傾再次把頭一仰。
酒液下肚。
接著是第三杯……
「能不能……重新喜歡……我啊!」
…
三杯白酒下肚,舒洛傾徹底撐不住了。
酒杯摔在地上,整個人朝江逸的方向摔倒。
幸虧江逸眼疾手快,才免於舒洛傾和地面來個親密接觸。
「唔……」
不知是真醉還是假醉,舒洛傾細長的藕臂緊緊摟住江逸的脖子。
小嘴呼著熱氣緩緩靠前。
輕輕吻住江逸的喉結。
更要命的是,舒洛傾居然還吸吮一下。
弄得江逸渾身不是滋味。
臭標誌!
不給你點教訓是不行了?
江逸臉色一沉,蠻力扯開舒洛傾緊抱的雙手。
換成江逸一隻手環抱住舒洛傾纖細的腰肢。
起!
舒洛傾被江逸扛在肩上,身上的香氣肆意瀰漫在江逸的鼻息之間。
雖然有些部位看著很重,但扛起來沒幾斤幾兩。
「少爺你這是!」
王虎兩個眼珠子瞪的老大。
江逸沒有理會,因為此時江逸自己也有些進入狀態。
扛著舒洛傾沒走幾步,身上兩團便一晃一晃地砸在江逸的背上。
以及若有若無的喘息。
弄得江逸口乾舌燥,心裡痒痒的。
果然,標緻就是標緻。
醉了還不老實,只想著勾引!
真是欠收拾!
……(醒酒中)
黃昏時分,舒洛傾悠悠醒來。
事實上,並不是她睡醒了,而是江逸的物理醒酒法吵醒了舒洛傾。
「唔……」
嬌媚無骨。
「江……江逸……停一下,啊啊……我要死了!」
舒洛傾連忙制止江逸。
心道整整一下午,江逸都不累的嗎?
他是老牛嗎?
聞言,江逸停止動作,眼神依舊冰冷。
「老實沒?」
…
「噗嗤!」
舒洛傾淚花點點,卻突然捂嘴笑出聲來。
江逸疑惑。
笑什麼?
很好笑嗎?
質疑自己的物理醒酒能力?
「你笑什麼?」
「不……不是的,江逸你還是喜歡我,所以我才笑。」舒洛傾道。
什麼?
江逸這回是真懵了。
醒酒和喜歡你有什麼關係嗎?真不知道舒洛傾這個笨女人一天到晚腦子裡在想什麼。
無法理解!
「舒洛傾,你想多了。」江逸面色一沉。
「哼哼,你剛才是不是和我(醒酒)了!還(醒酒)弄了一下午!」
「那有怎麼樣?」
「你喜歡我!就算只是喜歡我的身體!那也是喜歡我!」舒洛傾篤定道。
瘋了!
舒洛傾真是瘋了!
江逸難以理解舒洛傾的腦迴路。
「你喜歡我的一部分,我遲早會讓你再喜歡我的全部!」舒洛傾眼中似乎燃起了鬥志的火焰。
見此,江逸只想吐槽。
不要把鬥志放在這種莫名其妙的地方啊喂!
「隨便你吧。」
江逸輕嘆一口氣道。
舒洛傾這個女人腦子估計是壞掉了,跟她爭論簡直浪費時間。
「嘻嘻,我就知道你不討厭我。」
舒洛傾聞言甜蜜一笑,在江逸的嘴唇上留下輕輕一吻。
一副小女人幸福甜蜜的樣子。
……
酒吧。
葉玄兩杯酒液灌下,心中思索著如何對付江逸。
自從葉玄回到京城開始,就怪事不斷。
不僅跟他征戰四方所向披靡的天命主角光環失效了,還到處吃癟。
做啥啥不順。
葉玄總結,這一切都和江逸這個狗賊脫不了干係。
氣煞我也!
「該死的江逸!」
葉玄眼神發狠,猛地一砸卡座,杯中酒液晃出來不少。
「兄弟,你好像遇到了什麼麻煩?」
突如其來的聲音從身後冒出。
聞言,葉玄回頭一看。
此人一身西裝革履,拉風大背頭。
只是臉上的痕跡,著實有些磕磣。
兩塊臉頰留著發青發紫的痕跡。
西裝青年走到葉玄身邊,再次問道:「兄弟,看你遇到了麻煩,可否和我聊聊?」
「說不定我能幫到你!」
葉玄警惕地看著西裝青年,心中莫名多出一份厭惡。
葉玄疑惑,明明是和眼前這人是頭一回見面,為什麼會感到渾身不自在呢?
「你是什麼人?」
「哼,我是什麼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有共同的敵人!」
「江逸!」
西裝青年咬牙切齒地說到,似要將其撕成碎片!
「哦?看來我們的確是同道中人,狗賊江逸屢次侮辱我,我誓要它付出代價!」
葉玄來了興致。
沒想到今晚居然會碰到「獄友」。
看此人架勢,也是一個貴族子弟。
許是被江逸侮辱而記恨上了他。
「賊人江逸竟敢光天化日之下奪我女人,我要他死無全屍!」西裝青年惡狠狠地說道。
怒氣到極點,啪!的一聲。
玻璃杯硬生生被捏碎。
「兄弟,那狗賊也奪我女人,還騙走了我的妹妹!」葉玄兩眼放光。
同等遭遇,竟讓他兩人有種英雄好漢惺惺相惜的感覺。
「兄弟,我們倆聯手,絕對能幹的他抬不起頭!」
「說得好!不知兄弟如何稱呼?」
「我是京城趙家,趙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