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你去調查一下舒洛傾的位置。」葉玄面色憔悴道。
黑兵甲離開,葉玄就地打坐,運轉功法,靜等有關未婚妻的消息到來。
……
「少主!」
一段時間後,黑兵甲飛身而下,「屬下調查到了舒小姐的位置,在……」
眼見甲遲遲沒有說出位置,葉玄差點急死。
「你倒是說啊!在哪?」
「在江逸的別墅。」
!!
聞言,葉玄一口鮮血直直倒灌,霎時兩眼一黑差點昏倒。
在……江逸的別墅?
洛傾老婆……你深更半夜的,怎麼會在江逸那個狗賊的別墅裡面!
葉玄不敢想下去,他生怕自己接受不了。
對了……對了……
洛傾老婆是被江逸給威逼利誘的,所以才會身不由己,想必現在也是一樣。
一定是該死的江逸逼迫洛傾老婆去他的別墅。
洛傾老婆別無他法,只能遵從。
她現在一定正飽受折磨,等待自己像蓋世英雄一樣拯救她!
不要怕洛傾老婆,我這就來!
「黑兵,隨我殺進江逸那狗賊的別墅,救回舒洛傾!」
「遵命!」
江逸啊江逸,你這廢物,絕對想不到我會到你大本營帶走洛傾老婆吧!
……
正如葉玄所想,舒洛傾剛才的確飽受折磨。
應該說是被江逸折磨得欲仙欲死,直到她筋疲力盡舉不起一根手指,江逸才放過她。
公寓外。
江逸回身上車,徑直朝別墅的方向駛去。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葉玄這次全副武裝出現,就是為了他劇情中兩個最重要的天命女主而來。
一個是妹妹葉筱筱。
另一個,就是未婚妻舒洛傾。
雖然江逸對舒洛傾無感,只覺得她是個廉價的標緻。
可有可無!
但若是讓葉玄帶走舒洛傾結果就不一樣了。
天命主角的光環不是蓋的,用不了多長時間,舒洛傾就會被光環所影響。
為葉玄帶來豐厚的機緣。
不能讓葉玄帶走舒洛傾。
江逸篤定,今晚葉玄必然會出現在舒洛傾附近。
而舒洛傾本人,半小時前正和自己同床共枕。
萍水別墅內。
舒洛傾翻身下床上廁所。
「洛傾!」
「誰!」
舒洛傾被嚇了一跳,四周環視一遍,不見人影。
讓她不覺有些害怕。
「是我啊,我是葉玄,我來救你了!」
葉玄滿臉激動地從房樑上躍下。
看見舒洛傾的瞬間,葉玄只感覺一切的不如意都消散了,就連葉筱筱的打擊都被拋之腦後。
洛傾……我終於見到你了!我的校花未婚妻!
等等……
葉玄神情一愣。
這是什麼?
望著舒洛傾鎖骨上的點點紅暈,在皎皎月光下顯得有些妖艷。
葉玄感到有些不解?
這是洛傾老婆不小心擦傷的嗎?還是說被江逸那個畜生施暴後留下的痕跡?
不管是哪個,都傷害到了我最親愛的洛傾老婆。
江逸你該死啊!
「你怎麼會……」舒洛傾驚愕道。
「洛傾,我來救你了!快跟我走!」葉玄上前兩步,就要伸手拉住舒洛傾。
見狀,舒洛傾連連後退。
她可不想被葉玄碰到一下。
好不容易讓江逸開始接受自己(的身體),如果再讓江逸知道自己和別人有過接觸。
他一定會再次把自己拋棄的!
那自己這幾天做出的犧牲就前功盡棄了!
更何況那個人是葉玄!
「你別動!站在那!有什麼話你在這說,不要靠近我!」
舒洛傾神情冷漠道。
「洛傾……」
「別那麼叫我,讓我感覺噁心!」
舒洛傾呵斥道。
剛才的動靜想必保鏢已經察覺了,正在趕來的路上。
只要自己再和葉玄多周旋一番,就能脫離危險。
葉玄愣愣地看著舒洛傾退後幾步,臉色有些難看。
「洛傾,是我啊,我是葉玄,你的未婚夫!快跟我走,不然等江逸那狗賊的保鏢來了就麻煩了!」
「閉嘴!我不可能跟你走!還有,我不許你侮辱江逸,他比你這廢物好一千倍,一萬倍!」
…
葉玄眼見舒洛傾紋絲不動,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
「洛傾,現在江逸不在,就不用再演戲騙我了!我知道你是被江逸騙了身負債款,你放心,我這次來就是救你脫離苦海的,快走!」
說話間,葉玄感知到樓下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是保鏢!他們馬上就上來了!
必須馬上帶洛傾老婆離開!一刻都不能再等了!
「夠了!」
舒洛傾呵斥道。
「我不知道你說的什麼演戲,我背負債款,是因為我想呆在他的身邊!我很愛江逸,愛到不可自拔!」
「不可能,你一定是在騙我對不對洛傾,江逸分明就是個惡棍,你看你身上那麼多紅印子,一定是他對你施暴了!放心吧,有我在,不會再讓你受到一點傷害!」
葉玄歇斯底里地咆哮道,滿目血絲。
儘管如此,葉玄依然還抱有最後一絲期望。
舒洛傾冷笑一聲,面若寒霜,「你想多了,就算江逸對我施暴,那也是愛我。
這些紅印,就是江逸賜予我愛的痕跡!」
!!
葉玄被如被石化般定格在原地。
舒洛傾說的最後四個字在他腦海中久久迴蕩。
愛的痕跡?
直到這一刻,葉玄明白過來。
舒洛傾身上的紅印根本不是打出來的,而是……吻出來的!
「不!!絕對不是這樣,江逸那出生只是喜歡你的身子,只有我才是真正的愛你啊!」
「那又如何?」
聞言葉玄身體一怔,不可置信地望著眼前的女人。
此刻葉玄只感到無比的陌生。
「喜歡我的身子又如何?他就是愛我,不然他為什麼不喜歡別人的身子?我遲早會讓他再次愛上我!而你,不配!」
葉玄徹底崩潰了。
不對……不對……不應該是這樣的……
洛傾,真的喜歡江逸。
葉玄只覺得自己的心被撕開了一道口子,又撒了一把粗鹽。
痛,痛徹心扉!
自己堅持了十幾年的信念,對幸福美滿的生活的嚮往。
隨著舒洛傾隨後的四個字付諸一炬。
徹底崩碎!
「不……不可能……」葉玄不斷搖頭,連連後退。
一個重心不穩腳底溜空,葉玄啪的一聲坐在地上。
一月份的夜晚寒風刺骨,但葉玄感受不到,因為此時他的心比凜冽的寒風更加冰冷。
「不可能!洛傾你……」
…
「不許動!」
眾保鏢趕來,把葉玄一行人圍得水泄不通。
保持格鬥姿勢,所有人嚴陣以待。
江公子吩咐過,葉玄是極其危險的人物,巔峰時期甚至能肉身扛子彈,必須十二分小心。
「葉玄,你擅自闖入江家,危害舒小姐的生命安全!馬上束手就擒!否則我們……」
葉玄緩緩站起身,面目極其猙獰。
「否則什麼?」
一幫螻蟻,還敢威脅我閻羅殿之王?
誰給你們的膽子?不知天高地厚!
江家!
不管是江逸,還是江家保鏢,全部都是同流合污,一丘之貉!
罪大惡極,死不足惜。
喝!
葉玄爆喝一聲。
巨大的殺氣從他體內奔涌而出,如嗜血的浪潮一般,吞沒在場的所有保鏢。
潮湧般的殺氣刺得眾保鏢睜不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