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醫院?我看也不過如此嘛。」
陳凡東望望西看看。
一副劉姥姥進大觀園的樣子,惹得路過的護士醫生一陣嘲笑。
陳凡本以為醫院應該是人很多的,這樣他才好施展醫術,博得崇拜。
沒想到,這麼大的醫院。
過道里除了路過的護士和醫生之外居然一個人都沒有。
什麼情況?
陳凡滿頭問號。
的確如他所見。
這所醫院是江氏私人醫院,平日裡只會接待江家的人。
以及和江家關係密切的合作者。
周邊配備大量安保隊,就算是蒼蠅想要進來,也得和江家混上關係。
可越是這樣,陳凡的出現就越顯得突兀。
一身破爛乞丐裝,不少地方還留有破洞,可以說是衣不蔽體。
這樣的人,會是江少的合作夥伴?
還是說他是江家的人?
陳凡不理會周圍護士的目光,自顧自向著前方走去。
而他並沒有察覺,他的一切行動,都被牆角的攝像頭拍得清清楚楚。
監控室,兩名工作人員緊緊地盯著陳凡,拿起對講機。
「江少,陳凡現在還在二樓,即將上三樓。」
「知道了,繼續盯著。」
江逸收回對講機。
重新換上一副暖洋洋的微笑,準備推門走進病房。
病房內,老闆娘已經醒了。
她身上只是小傷,被陳熊文踢了一腳,並未傷及內臟,只需要吃藥就能痊癒。
而另一人,才是大頭問題。
同樣,也是讓范龍愁的直轉圈的問題。
老闆娘的兒子。
幾個月前被陳熊文綁架,打斷了一條腿。
直到現在,都沒有辦法獨自行動,只能靠著兒童拐杖一瘸一拐地緩慢行走。
就在這幾日,傷口卻突然急劇惡化。
眼看即將危及生命。
老闆夫妻二人痛苦不已。
對此,范龍也束手無策。
讓他處理軍區上的事情,他肯定是遊刃有餘的。
但讓他去治療斷腿,實在是……
有心而無力啊!
「江少,陳凡上三樓了,正朝著您的房間去。」
江逸聽罷,眼底閃過一道光。
是時候了。
「陳恩。」
…
陳恩一身專業白大褂推門走進病房。
老闆二人一看到陳恩,立刻迎了上去。
「醫生,我兒子怎麼樣,能不能好。」
老闆心急如焚。
只要兒子能治好,讓他掏空家底都願意!
…
可陳恩卻是默不作聲。
這讓老闆的心中生出了一絲不好的預感。
難道說……不……不會的!
「醫生,怎麼樣啊!」
「唉!」
陳恩長嘆一聲:「這兩位家屬,病人傷口惡化已經深入骨髓,恐怕……只能截肢了。」
截肢?!
轟!
一道雷霆劈在老闆的心頭上。
頓時,老闆如被抽乾了力氣一般,眼神中失去高光。
截肢……他還只是一個十三歲的孩子……
要是少了一條腿,那還怎麼活啊!
「孩子爸……」
老闆娘似乎也只能接受現實了,一頭靠在老闆扁塌下去的肩膀上,淚流滿面。
范龍看了看病床上還處於昏迷的孩子,於心不忍。
「難道真的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陳恩搖搖頭。
「抱歉,實在無力回天了。」
「誰說沒有的?!」
病房外,突然傳來一個聲音。
范龍總覺得在哪聽過……好像是……飯店的那個乞丐?
他怎麼會進來?
陳凡帶著極度自信的笑容推門緩緩走進病房。
「誰說沒有辦法的?只要有我在,就不是問題!」
一看來人,老闆頓時盛怒。
如果不是這乞丐一直阻攔救護車,早一秒到醫院,說不定他兒子就用不著截肢。
渾蛋!
他居然還有臉出現在這,還大言不慚?!
砰!
沒有半點徵兆,老闆揮舞著拳頭就掄了上去。
「你還我兒子的腿來!」
哼!
陳凡冷哼一聲。
一隻手接住了老闆的拳頭。
「讓開!讓我來治療,你兒子還有一線生機!」
一線生機?
一聽,老闆更加憤怒,心中火氣直達天靈蓋。
狗屁一線生機。
他兒子還沒死呢,這渾蛋,是要把他兒子治死嗎?
分明是他耽誤了治療,還敢大放厥詞?
「滾!」
陳凡憤憤道。
「你能救?你是醫生?」
江逸面無表情地走出來。
陳凡一愣,總覺得這話在哪裡聽過,回頭一看。
江逸?
怎麼老有你?
「渾蛋江逸,又是你來壞我的好事?!你這個陰魂不散的東西!」
江逸一時之間都聽樂了。
「我陰魂不散?這裡可是我的醫院!我還想知道你是怎麼進來的?」
「我可沒吩咐過,讓乞丐進我的醫院。」
陳凡頓時啞火了。
怎麼進來,當然是潛進來的!可這哪能說啊。
先不說暴露了之後會被大批保安趕出去,就是眼前這名老人也不好辦啊!
看身份就知道,這位范老是個大長官。
眼看陳凡支支吾吾遲遲沒有回答,江逸乾脆就替他回答了。
「偷摸進來的,是吧?」
聞言,范龍蒼老卻中氣十足的面容頓時橫眉倒豎。
竟然敢在他總長司令的面前非法闖入,就算你是武道九重天都不行!
不給陳凡辯解的機會,江逸一揮手。
四個安保人員立刻全副武裝,團團圍住陳凡。
「帶走!」
江逸一聲令下,安保人員架住陳凡的手就往外面拖。
「渾蛋!放開我!沒了我這小子必死無疑!」
「只有我能治他!!」
…
「等一下。」
江逸緩緩開口,叫住了準備將陳凡丟出去的四名安保。
「先放下。」
撲通!
安保齊齊放手。
陳凡屁股落地,險些摔成四瓣。
「你憑什麼說你能治?用什麼治?」
江逸問道。
陳凡捂著屁股,慢悠悠地站起。
涉及醫術,陳凡一下就自信了起來。
「你沒資格問我!」
陳凡看向江逸的眼神中只剩不屑。
廢物江逸,還不是要求著我治療?
讓你狂!等我治好,非讓你給我嗑三個頭不成!
想到這,陳凡自信一笑,靜等江逸求他出手治療。
…
「哦,那你滾出去吧。」
江逸甩甩手,讓四個安保再次把陳凡丟出去。
「誒誒誒!!」
「我用飛經走氣針法!」
飛經走氣針法?
陳恩一聽頓時大驚失色。
竟然是失傳已久的醫術絕學,針法飛經走氣?
傳聞這針法早在三百年前就失傳了啊!身負飛經走氣針法的最後一人被殘忍殺害。
這三百年後,居然又出現了這種針法?
怎麼可能?
江逸心道果然上當了。
「如果你能對你說的話負責,可以給你一次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