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說話你聽到沒有混球!」
「讓你特麼來這裡吃飯來了?」
許哥大怒,死死地盯著陳凡。
切斷了食物的供應,陳凡乾脆也不吃了。
「我吃飯關你屁事!」
眼看來者不善,許哥一臉橫肉,語言中滿是輕蔑之意。
分明是找茬來了!
陳凡也不慣著。
一句話下來懟得許哥直接蒙圈了。
兩個眼珠瞪得老大,半句話都憋不出來,只能對著陳凡乾瞪眼。
眼看許哥啞巴了,陳凡乘勝追擊。
「這宴會你開的?還是你主辦方啊,我吃點東西跟你有什麼關係?」
「不……不是……」
許哥可不敢說自己是主辦方。
他們家只是一個做陶瓷生意的小公司,和名家比起來屁都不是一個。
許哥啞口無言,最後只能搬出他的後台。
希望藉此能讓陳凡慫一下。
「我,我是名豐塘邀請來的客人,你又是什麼人?!」
名豐塘,許哥的靠山。
實際上卻是名家家主的表叔的外甥的兄弟。
也就是八竿子打不著的關係。
好在他還有個名姓,才有資格邀請人一同參加這場實則跟他毫無關聯的宴會。
許哥就不信了,眼前這窮乞丐一副寒酸相,還能是別人邀請來的?
肯定是混進來的無疑!
論背景,陳凡還真沒怕過。
不用懷疑,若是把他的邀請人名老家主拉出來,眼前這許哥恐怕會嚇破膽!
只不過,剛才在門口,就因此吃個大癟。
沒人相信他是被身份尊貴的名家家主給邀請過來的。
索性就不說了!
陳凡冷哼一聲,不屑地開口道:「我是什麼人管你屁事?」
「你!!」
聞言,許哥面目猙獰,徹底繃不住了。
寬大的手掌揪住陳凡的衣領子。
許哥呲目欲裂,渾身不斷地顫抖!
「你特麼再敢頂一句?老子讓你回答我你特麼是誰!」
看得出許哥是真怒了。
說話都是咬牙切齒的,恨不得把陳凡當場暴揍一頓。
「這位先生,請冷靜一下。」
遠處負責大堂秩序的保安小跑而來。
「你……」
許哥氣得都快冒煙了,可保安就在邊上,他不得不停手。
要是被趕出去,那許哥還怎麼向家裡交代?
這可是他們家為數不多的機會。
倒是陳凡,一臉平靜。
不屑地開頭問道:「還不放下嗎?」
「我特麼!!」
一句話,讓許哥剛要熄滅的怒意再次熊熊燃起,這回真要抓狂了!
「先生!」
保安厲聲喝道。
若是在大堂發生了不好的事故,他難辭其咎。
更何況,一個乞丐,和一個小公司的兒子,作為名家的保安還是得罪得起的。
許哥牙齒都快咬碎了,可最終也只能忍耐下來。
放下陳凡,冷哼一聲扭頭離開。
而陳凡,則繼續他的美食掃蕩。
許哥跟條打了敗仗的落水狗一樣,耷拉著腦袋回到江逸等人身邊上。
沒等他開口,兩女生便給他好一頓數落。
「廢物」
許哥憋屈得很,可火氣卻無處撒。
江逸扶額搖搖頭。
孺子可教也……但是教不會。
那就只剩孺子可笑了。
還以為一陣精壯肌肉的許哥能給點力讓陳凡難堪呢。
結果空有肌肉沒有腦子,找茬不成反被嘲諷。
真是……蠢到家。
還是親自出手保險點,這些個蠢貨,一個都沒有用。
那許哥還一臉憤怒的樣子。
跟只沒地撒氣的公鴨子一樣。
許哥小眼睛瞥了眼江逸,希望得到江逸的評價。
許哥心裡想的倒是不錯。
比起這兩個只會嘴炮的女人,他可真上去懟陳凡了,只不過結果不行罷了。
江逸淡淡地掃了眼許哥。
「你叫什麼名字?」
許哥一聽,頓時欣喜不已。
難道江少青睞有加?難道說許家的春天要來了?
太好了!
父親,你兒子攀上高枝了!
「江少,我叫許大炮!」
許哥一臉激動地回答道。
許大炮……
正如他的名字一樣無腦。
江逸面無表情,一口喝完杯中的香檳:「你以後改名許蠢豬。」
說完,轉身離開。
只剩兩女一男在身後放聲嘲笑許大炮。
……
不知道是誰傳了一句,會場混進來條狗,叫什麼陳凡的,若是找到了江少有獎勵!
除了陳凡,在場的所有人都知曉了這件事。
都在尋找這條叫陳凡的狗,沒人再關注一直胡吃海喝的真「狗」陳凡。
江逸乘坐電梯上到名勝酒店的頂樓。
這裡是主辦方準備區。
也就是名家老頭子等人的休息區。
江家少爺,和名秋瑤男朋友兩重身份加身,經過的所有人無一敢攔。
順理成章,江逸來到名秋瑤的房間。
門半虛掩著
輕輕敲門……
沒有反應。
索性推門進去。
一抬頭,便看見了身著盛典禮服的名秋瑤。
一身華麗深藍禮服,如流水般順滑。
上方加以點綴星星點點的碎鑽,玉背潔白如羊脂,精緻的鎖骨上方一圈頸環扣帶。
名秋瑤兩隻嫩白的藕臂正提著身後的拉鏈往上拉。
可因為禮服設計過於華麗的原因,這個看似簡單的動作卻很難做到。
名秋瑤不得不讓別人幫忙。
「小麗,幫我拉鏈來拉一下,我拉不上去。」
名秋瑤好看的眉宇間浮現淡淡的愁容。
「也不知道江逸來了沒,來了也不跟我打個電話,我好去接一下……」
咔咔咔……
拉鏈拉上了,名秋瑤無意中觸碰到「小麗」的手。
很寬大,卻並不粗糙。
名秋瑤很快就察覺了,身後之人根本不是小麗!
一股陰雲在心中升起,名秋瑤急忙回頭。
引入眼帘,卻是江逸那帥的不可救藥的俊顏。
名秋瑤緊咬粉唇,鬧了個大紅臉。
「江先生,你來說一聲嘛……」
獨屬於少女的羞澀和埋怨從名秋瑤小巧可愛的嘴裡溜出來。
讓人不禁想用自己的嘴唇堵住。
江逸深情款款:「秋瑤……你今天好美……」
「唔。」
聽到如此直白的告白,名秋瑤臉上紅暈更深幾分。
「突然之間說點什麼呢……」
聲如細蚊,說完還輕輕錘了一下江逸的胸口。
毫不誇張地說。
是個人都頂不住如此溫柔鄉。
可江逸是誰?
坐懷不亂真君子!
豈能受這點誘惑就投降?
必須投降!
這都不投,還是男人嗎?
江逸緩緩低頭,吻在名秋瑤如果凍般的唇上。
細細品味。
「不要啦,唇膏都被你吃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