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汐不敢抬頭看他,只是將臉埋得更深,仿佛這樣就能逃避季宴川的目光。
季宴川輕笑了一聲,手指輕輕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與自己對視。
喬汐的眼睛裡帶著一絲慌亂和羞澀,像是受驚的小鹿,讓人忍不住想要更加靠近她。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唇上,那柔軟的唇瓣微微顫抖。
「喬汐……」
季宴川低聲喚她的名字,聲音裡帶著一絲沙啞,像是壓抑著什麼。
「嗯……?」
喬汐抬眼看季宴川,還沒說話,他的吻就落了下來。
與以往不同,這次的吻輕柔而纏綿,帶著無盡的溫柔與憐惜。
他的唇輕輕觸碰著她的,內心深處的情感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她的手指輕輕攀上他的肩膀,指尖微微顫抖,呼吸也變得急促而混亂。
喬汐的心裡充滿了複雜的情感,既有羞澀和矛盾,又有無法抗拒的渴望。
季宴川的吻逐漸加深,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霸道。
他的手輕輕撫摸著喬汐的後背,指尖透過薄薄的睡衣,感受到她肌膚的溫度。
兩人的呼吸慢慢的變得沉重,心跳也交織在一起,仿佛在這一刻,他們的靈魂也緊緊相連。
「喬汐……」
他在她的唇邊輕聲呢喃,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絲壓抑的情感。
「我喜歡你的一切……」
季宴川是不受控制的更加瘋狂地吻著喬汐,這一次更加熾熱而纏綿。
他的手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指尖滑過她的耳垂。
喬汐細白的手臂,勾住了季宴川的脖子,才勉強能保持身體的穩定。
她身上淡淡的茉莉花香,和臥室里瀰漫著的曖昧氣息交纏在一起……
不知道過了多久,兩人終於安靜了下來。
黑暗中,季宴川的呼吸漸漸變得均勻,似乎已經睡著了。
喬汐卻久久無法入眠,她的手指輕輕攥住被角,心裡湧起一股孤獨和無力。
「季宴川……」
她在心裡輕聲呼喚著他的名字,聲音中帶著幾分眷戀和痛苦。
她知道,自己無法抗拒他的溫柔,但是卻不確定,明天早上起來的時候,這份溫柔是否仍舊屬於她。
借著細微的月光,喬汐看著季宴川那張稜角分明的臉,她輕輕嘆了一口氣。
這一夜,季宴川睡得格外的沉,醒來的時候,喬汐已經不在身邊。
他以為她在樓下正在準備早點,身上隨便搭了一件衣服就快步下樓去找喬汐。
只有張媽一個人正在廚房準備早點,但是喬汐不在。
「先生您醒了,我現在給你準備早飯。」
張媽看季宴川已經下樓,急忙從廚房端出已經準備好的早飯,整整齊齊地擺在了餐桌上。
季宴川有些臉色不好地拉開餐桌的椅子,拿起勺子隨意的喝了一口粥。
是季宴川熟悉的味道,這粥是喬汐熬的。
此刻季宴川緊皺的眉頭才緩緩的舒展開,他抬眼問;「太太呢?」
張媽把配粥的小菜擺在季宴川的面前,笑呵呵的說道:「太太很早就起來做粥了,做好以後就走了,說是去工作室了。」
張媽站在餐桌旁,臉上是藏不住的笑意。
早上喬汐在廚房給季宴川做粥的時候,她眼尖的看到了喬汐脖頸處的吻痕。
季宴川突然想到,喬汐的比賽已經開始了,馬上就要進入第二輪,現在應該正是忙的時候。
雖然昨晚他和她說了那些以後,喬汐沒有表示什麼。
但是昨晚她身體的回應和今早熬的粥,足以能說明一起。
喬汐正在再次接受他。
……
喬汐到工作室忙完手中的工作以後,想到昨晚季宴川說的那些話,喬汐的心裡非常的矛盾。
她看了眼時間還早,決定找唐月出來聊一聊。
喬汐從工作室出來,拿出手機給唐月打電話。
電話那邊響了很久,唐月才接電話。
「喂,小汐……」
唐月米糊糊的聲音從電話那邊傳過來。
「唐月,你不會還沒有起床吧?」
喬汐看了眼時間,這都快中午了,這妮子最近總是晚睡晚起的,上次打電話也是迷糊糊的。
「嗯,我剛起……嘔……」
唐月一句話還沒有說完,突然胃裡一陣翻江倒海,直接去跑去廁所了。
「唐月你怎麼了?」
喬汐在電話那邊焦急的喊著唐月,但是遲遲都沒有回應。
不知道過了多久,唐月拖著搖搖晃晃的身體重新回到了床上,發現喬汐沒有掛電話。
「喬汐,你沒掛電話?」
想到剛剛她在廁所一陣鬼哭狼嚎的吐,唐月覺得尷尬死了。
「你在家等我,我正在去你家的路上,十分鐘就到了。」
喬汐說完,就把電話掛了。
唐月躺在床上,眼神有些空洞的看著白花花的天花板,眼睛由於剛剛吐得太劇烈,眼球里布滿的都是血絲。
這一陣她不是在家宅著,就是半夜出去買醉。
自從經歷上次的事情以後,唐月心裡受到的傷害很深,她很久都走不出來。
姚佑辰後期給唐月打了很多次電話,解釋說上次的事情都怪他,是他沒有處理好這個事情。
所以才讓唐受了姚婉晴和沈雪寧的威脅,讓唐月給他一次彌補的機會。
唐月罵了姚佑辰好多次,姚佑辰終於不給唐月打電話了。
然後唐月就發現她們家的樓下多了一輛黑的豪華商務車。
姚佑辰幾乎每天都會在唐月的樓下守著,她半夜出去酒吧喝酒,他就在不遠的距離守著她,最後把喝得爛醉如泥的唐月帶回來。
只要姚佑辰想要進屋,唐月就會吐他一身,把姚佑辰趕走。
偶爾看他不爽,還會給姚佑辰幾腳。
但是姚佑辰仍舊是耐心的守著唐月,找機會就會和唐月解釋。
但是唐月從來就不聽……
十分鐘後,喬汐打車到唐月的樓下,她剛下車,就感覺樓下停的車牌號很熟悉,好像在哪裡見過。
這時,后座的車窗動了一下,喬汐才發現車裡有人。
她急忙轉身,快步地上樓找唐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