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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晨吻,情起伊始(6K)

2025-02-16 06:44:05 作者: 煙雨葉紅

  第145章 晨吻,情起伊始(6K)

  夜深人靜時,寒意漸深。

  房中的燭火併未熄滅,依舊晃漾著暖潤的光暈。

  被褥內,兩人同床共枕,手肘相觸,身軀相對,面容近在尺尺,能嗅到彼此身上的氣息。

  寧清秋因為受了傷,再加上身心疲憊,很快便有了困意,逐漸閉上了雙眸,

  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

  眸光落在了他的身上,蒼白的臉頰上仍舊透著溫潤,如清風曉月,散發著讓人心安的氣息。

  暖暖的鼻息打在那張綺美無暇的臉頰上,水映嬋美眸內泛起了波瀾,似一湖平靜的湖水盪起了漣漪。

  寧清秋是夢雨裳喜歡的男人。

  無疑,她沒有看錯人。

  即便是在生死關頭,也會念著她,正如此前身處空間亂流中,她被他死死護在懷裡的時一樣。

  哪怕被罡風颳得皮開肉綻,也未曾放手。

  水映嬋還是第一次被人這般捨命相護,心裡生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依賴感。

  腦海中時而浮現出空間通道內的畫面,時而浮現出她還是小嬋時,喜歡依偎在他懷裡的一幕幕。

  思緒逐漸變得混亂,好似理不清的髮絲交纏在一起。

  胡思亂想之際,困意襲來。

  水映嬋緩緩闔上了雙眸,逐漸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

  夢中,不知道是否感覺到冷意,那曼妙的嬌軀下意識地往寧清秋懷裡靠去,

  直到臉頰緊貼著那溫熱的胸膛,嬌艷的唇角方才微微揚起。

  燭光逐漸熄滅,萬籟寂靜,只剩下被褥內相擁而眠的男女呼吸聲。

  長夜漫漫,在第一縷陽光透過窗縫落在臉上時,平躺在床上的寧清秋幽幽醒來。

  他下意識的抬起了手臂,想遮住陽光,卻發現手臂陷入了一陣溫暖柔潤的包容內。

  他轉過頭來,便見到旁邊睡得香甜的麗影,正抱住了他的手臂。

  側睡的睡姿讓那一襲青絲垂落在枕頭邊,露出了那張綺美無暇的嬌。

  幾縷斜斜的髮絲恰好從閉著的雙眸上划過,被誘人的紅唇抿進了嘴角。

  微分的唇瓣如同白雪中的桃花,純淨中帶著些許嬌媚。

  被褥撐開了一角,隱約可見那被粗布抹胸撐起的飽滿胸脯,精緻鎖骨下的肌膚白膩的晃人,散發著一種如蓮花般的馥郁幽香,聞入鼻尖,沁人心脾。

  

  似被他動靜的驚動,懷中的冷媚少婦狹長的睫毛顫了顫,但卻沒有睜開雙眸,又往那溫暖的懷抱里拱了拱,整個人縮在了被褥內。

  直到好一會,或許是感受到身邊人的氣息,水映嬋方才慢慢睜開了悍的睡眼,輕抬頜首看向了寧清秋這一側,黑瞳內透露出些許迷濛。

  「什麼時辰了?」

  她抿了抿唇,垂下眼眸,聲音輕柔又酥懶,似還沒睡醒。

  「還早!」寧清秋伸手將她臉上略微凌亂的髮絲別至那晶瑩如玉的耳朵旁。

  感受著臉頰上傳來的溫度,水映嬋臉頰莫名有些發燙。

  寧清秋似想到什麼,緩緩說道:「我們體內的空間之力無法化去,就不能動用靈力,但並非一定需要天命境幫助!」

  提及這事,水映嬋壓下了心中的異樣:「公子的意思是?」

  寧清秋笑著提醒道:「雨裳難道忘了,鸞鳳和鳴錄了嗎?」

  「這一門雙修功法,除了靈力催動,也可藉助陰陽靈韻施展。」

  鸞鳳和鳴錄內有記載,除了靈力可以催動外,陰陽靈韻一樣可以。

  這和明欲經有些相似!

  但不同的是,明欲經需要自身的欲望就可以驅使。

  反觀鸞鳳和鳴錄,在無法動用靈力的前提下,卻需要藉助男女體內的陰陽二氣,共同凝練陰陽靈韻。

  簡單而言,光憑一人無法做到,需要男女二人配合。

  水映嬋回憶起了鸞鳳和鳴錄的文字,美眸一亮:「公子是想藉助陰陽靈韻逐漸化去體內的空間之力?」

  「陰陽靈韻說不準可以化去空間之力,即便不行,也能幫助你我療傷!」寧清秋點了點頭,問道:「要試一試嗎?」


  怎麼試?

  自然是和之前一樣通過擁吻。

  水映嬋眼神微漾,抬起眼帘望向了寧清秋,卻正好對上了他的眸光。

  四目相對間,彼此的身體又幾乎緊貼在一起,心跳逐漸加快。

  水映嬋那古並無波的心境產生了些許漣漪,不由輕「嗯」了一聲。

  得到回應後,寧清秋手掌拂過她的秀髮,緩緩湊前。

  下一刻,那嬌艷欲滴的紅唇被吻住。

  寧清秋只覺唇齒芬芳,一股清香潤進心田,讓他有些著迷水映嬋嬌軀一顫,嬌浮現出了迷人的紅霞,縴手下意識抵住他的胸口,繼而如同上一次般紅唇輕張,香舌吐露。

  心緒有些混亂,美眸內逐漸湧上了一層迷離的水霧,嬌軀開始發燙。

  這不是她與寧清秋第一次相吻,但卻從未有過像這般令她充滿了期待,也末像現在這般纏綿。




  兩人嘗試著引動陰陽靈韻包裹住了體內的一道空間之力,嘗試著化去,一絲空間之力被抵消,但剛凝練的陰陽靈韻卻是瞬間消散。

  感知到這一幕,兩人皆是心生喜意。

  無疑,陰陽靈韻可以化去空間之力,但卻是因為太過弱小了,只能與一絲空間之力抵消。

  若是再磅礴一些,勢必能化去體內的所有空間之力。

  念及此處,寧清秋與水映嬋眸光對視,繼而再次聚攏陰陽二氣化為陰陽靈韻,開始療傷。

  相吻間,被褥內的溫度升高。

  即使隔著衣裳,也能感受到彼此肌膚的溫度。

  不知過了多久,唇分!

  寧清秋伸手摸了摸麻布包紮的傷口,並沒有像昨日那般疼痛,而且有一種痒痒的感覺,顯然是血肉在生長著。

  按照這般速度,他的傷勢估計很快就能痊癒。

  他面含笑意,不由感慨道:「陰陽靈韻還是一種神奇的力量」

  「陰陽離合相生,造化天地精氣,生化天地萬物!」

  「這便是生命大道之根本,也是男女天倫之道。」

  水映嬋嬌軀依偎在他懷裡,抬起眼帘,卷翹的睫毛輕顫著,檀口輕張,溫香索繞。

  她本就出身紅塵道,對於陰陽的感悟極深,一眼便看穿了本質:「只可惜你我凝練的陰陽靈韻太弱小了些,只能化去一絲空間之力。」

  兩人體內的諸多脈絡,皆是被空間之力堵塞,僅是化去了一絲,還起不了作用。

  寧清秋倒是豁達,笑著安慰道:「水滴石穿,非一日之功!」

  「如此一來我們便不用急著離開此處,只要安置下來,將傷勢養好後,便可以慢慢凝練陰陽靈韻。」

  「嗯!」水映嬋輕輕頜首。

  咚——咚——

  這時,房門被叩響。

  鄭婆婆的聲音傳來:「可以起身用早食了。」

  聞言,水映嬋連忙起身,然後扶著寧清秋起來洗漱。

  在用早食時,寧清秋從鄭婆婆口中得知,這一處村莊名為織雲村。

  其名來歷是因為每家每戶都精通紡織技藝,可以紡織出一種名為「織雲錦」

  的上乘布料,便稱之為織雲村。

  至於其地理位置,則在中域極南,已然靠近北域。

  寧清秋喝了一口清粥,抬頭問道:「婆婆可知,村子內是否有適合我的活計?」

  他和「夢雨裳」要住下來,自然要找一份工作。

  畢竟,兩人不能動用靈力,便無法從納戒中任何東西,包括銀兩。

  在這種情況下,相當於身無分文,但卻不能一直住在鄭婆婆這裡,百吃白喝。

  聽到這話,鄭婆婆的眸光落在了寧清秋身上,上面包紮的麻布還余有鮮血,

  不由露出了擔憂之色:「可是你的傷——."」

  寧清秋知道她關心自己,便笑著說道:「我的傷不打緊,很快便能痊癒。」

  見他堅持,鄭婆婆嘆了一口氣,隨即說道:「等你痊癒後,老身可以幫你問問村長。」


  寧清秋感謝道:「麻煩婆婆了!」

  接下來,兩人在鄭婆婆家裡又住了三日。

  在陰陽靈韻的幫助下,他的傷勢比之前好了不少,已經可以下床行走,不用人換扶。

  那般嚇人的恢復速度,令得鄭婆婆看得滿臉驚訝。

  在他的堅持下,鄭婆婆便帶著他找到了織雲村的村長,謀了一份教書先生的活計。

  村子內原本是有教書先生的,只是村裡的熊孩子太過頑劣,剛被氣走。

  留有一撇山羊鬍的村長笑著說道:「小友啊,這群孩子很是頑劣,若他們不聽講,儘管教訓,他們皮糙肉厚,不打緊!」

  對於寧清秋,他還是極為滿意的。

  待人溫和,懂禮謙遜,一看就是個讀書人。

  他可不想,這個讀書人再被氣走了。

  算上剛走的那個教書先生,今年他們村已經被氣走了六個了。

  以至於,那些讀書人,一聽到織雲村要請教書先生,就像見鬼似的,躲都躲不及。

  即便是提高一些工錢,還是遭到了拒絕。

  他正為此事著急,卻不曾想打瞌睡,就有人送枕頭。

  似想到什麼,村長連忙說道:「對了,寧小友與令夫人還沒有居住的地方吧?」

  「離學堂不遠處,有一處居所,恰好可以給你們住。」

  「那便多謝了!」

  寧清秋不由露出了一抹笑容。

  住的地方有了。

  村長剛才還提前預支了這個月的月錢,日常開銷也有了。

  離學堂約莫兩三里處,有一處蔥籠茂密的竹林,竹林內建有一處居所。

  居所前是小溪,水質清澈,隱約可見幾條在水裡嬉戲的魚兒。

  周圍圍著籬笆,種著幾棵小樹,旁邊是廚房,內里有一個廳堂,還有一間較為寬的臥房,足夠兩人居住。

  寧清秋帶著水映嬋走了進來,笑著說道:「以後這裡便是我們的家了。」

  眼前的居所,雖然並不奢華,但卻是清幽雅致。

  看著眼前之景,水映嬋神情卻是有些恍惚。

  家對於她而言,太過遙遠了。

  遙遠到已經忘記了究竟是什麼模樣。

  紅塵天是她的家嗎?

  並不是,那是她的宗門。

  她的家早在母親離世後,便不在了。

  見她在原地,寧清秋有些疑惑:「怎麼了?」

  「只是想起了一些事情。」

  水映嬋搖了搖頭,推開了門。

  廳堂內已經打掃過,看起來極為整潔。

  至於房間內,此前的床榻太過陳舊,也被村長換成了新的。

  寧清秋從懷裡取出了一個錢袋,遞了過去:「這是提前給的月錢,家裡要買些什麼,你可以買些日用之物。」

  「除此之外,還需買些禮品,送到鄭婆婆家裡,答謝這些時日以來的照顧。」

  「好!」水映嬋接過錢袋,不知怎地心裡出現了一種從未有過的溫馨感。

  水映嬋前去採辦日用之物,寧清秋則來到了學堂里。

  還沒有進屋,就聽到裡面傳來了一陣嘈雜喧鬧的聲音。

  「你們說這一位先生會待多久?」

  「如鴛,你不會又想作弄先生吧?」

  「不行嗎?」

  「這些讀書人都是一副瘦弱模樣,要力氣沒有力氣,就會扯些什麼詩書禮儀「學好了有什麼用?能打獵?還是可以打殺魔物?」

  「你別亂來,再將先生氣走了,你爺爺饒不了你。」

  還真是一群熊孩子寧清秋心說,而在他踏入學堂那一刻,一團東西朝著他的臉上打來。

  他抬手抓住,卻發現是麻紙揉成的小團,

  要時,學堂安靜了下來。

  只見那一張張小臉瞪大了眼睛,顯然被驚到了。

  任誰都沒想到,先生反應那麼快。


  寧清秋的眸光掃過學堂里的一道道稚嫩的身影,最後定在一個手持彈弓的女孩身上。

  她穿著一件碧綠長裙,面容也算精緻,但卻是個不安分的主。

  在她旁邊,寧清秋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方雨靈,也就是鄭婆婆的孫女。

  寧清秋注視著她,神情平靜:「剛剛是你拿彈弓射我?」

  女孩站了起來,清澈的眸光好奇地打量著他:「是我做的!」

  寧清秋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柳如鴛!」

  「既然不喜歡讀書,為何要來學堂?」

  柳如鴛撇了撇嘴:「我不想來,是爺爺逼我來的。」

  寧清秋眸光落在她的臉上,其眉宇間的線條,倒是和村長有些相似:「你爺爺是村長?」

  「嗯!」柳如鴛點頭。

  村長讓他好好教訓熊孩子,感情是要他教訓自己的孫女。

  寧清秋神情古怪,隨後嘆了一口氣:「你出去外面站著,以後可以不進學堂柳如鴛異地看了他一眼,轉身就出去了外面。

  她還是第一次見脾氣那麼好的先生。

  「還有不想讀書的嗎?」

  「可以出去站著,和柳如鴛作伴!」

  聞言,有幾個熊孩子頓時一喜,但想到什麼,有些猶豫的問道:「那先生會告訴家人嗎?」

  還怕我打小報告—寧清秋啞然失笑:「不會!

  「但出去容易,進來難。」

  「日後若你們反悔了,先生我可不會輕易放你們進來。」

  幾個熊孩子一聽,頓時高興壞了,連忙跑了出去,倒是怕他一會反悔了。

  在他們看來,讀書認字還不如在外面站著。

  「上課前,我給你們講個故事。」

  聽到要講故事,學堂里剩下的孩子先是一愣,繼而紛紛露出了感興趣的模樣在織雲村里,最大的樂趣便是聽一些爺爺叔叔在樹下將故事。

  這些故事每每聽之,都讓他們回味無窮。

  而這一位先生是讀書人,想必見識更多,講得故事更好聽。

  「我講的故事,名字叫美猴王!」

  「話說在遙遠的海外,有一座山,喚為花果山,山上有一顆人般大小的仙頭,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汲取日月之精華,竟然從中蹦出了一隻石猴。」

  「石猴雙眸射出一道道金光,洞穿了雲霧——

  石猴出世,帶領猴群進入水簾洞,解決了猴群的問題,被尊為「美猴王」。

  在見到了一隻老猴死去後,他第一次知道會老去,然後如同老猴一般死去,

  便決定漂洋過海拜,追尋長生之術。

  之後入靈台方寸山,拜師菩提祖師,修得七十二變,筋斗雲。

  回花果山,入龍宮,得定海神針!

  隨著寧清秋娓娓道來,學堂里的孩子雙眸放光,都屏住了呼吸,生怕錯過什麼精彩的橋段。

  一個跟斗,十萬八千里!

  七十二變,千變萬化!

  光是想一想,便忍不住心潮澎湃,恨不得自己成了石猴,也有這般強大的神通。

  剛講到孫悟空即將大戰十萬天兵天將時,寧清秋停了下來。

  「先生,還怎麼不講了?」

  「是啊———才剛講沒多久。「"

  「孫悟空是不是將這些天兵天將打得落花流水正聽到精彩部分,卻戛然而止,孩子們渾身好像被貓抓似的,難受到了極點。

  「現在上課,如果還想聽故事,便記清楚一會教的字詞。」

  「明日來學堂,只有學會了怎麼寫這些字詞的人,才能繼續聽故事———

  寧清秋笑了笑,然後開始教他們讀書寫字。

  「今日就到這裡,明早見。」

  不多時,他將要教的字詞教完,悠然地離開了學堂。

  寧清秋剛離開,學堂內就傳出了嘰嘰喳喳的聲音。

  「你們說天兵天將會不會將孫悟空抓回天庭?」


  「肯定不會,孫悟空神通廣大,還有定海神針,他們不是對手—」

  「你們別忘了,先生說要學會剛才的字詞怎麼寫,才能繼續聽故事。」

  這時,柳如鴛走了進來,見他們說得熱火朝天,頓時有些好奇:「小靈,你們在說什麼?」

  方雨靈將剛才寧清秋說的故事複述了一遍:「在說美猴王!」

  雖然複述的並不完整,並且東一段,西一段,但柳如鴛還是聽得如醉如痴。

  她本就喜歡這些仙魔故事,聽到孫悟空那般上天入地,呼風喚雨的描述,頓時興奮異常,小臉通紅。

  「沒了嗎?」

  方雨靈眨巴著眼睛:「還有,但先生說,想繼續聽的話,要學會剛才教的字詞。」

  聽到這話,柳如鴛頓時垮下了臉:「我剛得罪了他!」

  方雨靈勸說道:「如鴛還想繼續聽故事的話,就和先生認個錯,然後將剛才教的字詞學會..

  她和寧清秋相處過幾日,知道他是個溫柔的先生,不會記恨柳如鴛。

  「我才不稀罕。」

  柳如鴛哼了一聲,咬著唇,明顯口不對心。

  在學堂內還沉浸在美猴王的故事裡時,寧清秋已然穿過竹林,來到了居所前。

  夕陽餘暉下,只見一個身著素裙的綺美少婦,蹲著小溪邊,手裡提著搗衣,正輕輕拍打著幾件衣物。

  此刻的她青絲隨意以木簪盤起,袖角挽起,露出一截皓腕,赤著秀美的玉足水映嬋清洗著衣裳,如同一個溫柔賢惠的俏麗婦人,神情專注,透露著一種婉約清麗的美感。

  寧清秋面含笑意,緩緩來到了她的面前。

  「回來了?」

  水映嬋聽到腳步聲,剛站起身來,卻因為蹲的太久了,身子微微一晃。

  寧清秋扶住了她腰肢:「沒事吧?」

  「沒事,只是腿麻了!」

  水映嬋搖搖萬,她明明未麼顏微笑,但眼端眉梢,唇角卻是莫名柔和了些許。

  寧清秋和她一起晾曬了衣物,這才一起用了晚食。

  房間裡,將燒好的水,倒入了浴桶內。

  水映嬋服侍著他,將身上的衣物褪去,上面包紮的麻布已然沒有了血跡,傷口也都結了。

  「再過幾日,公子便能痊癒了。」

  寧清秋步入了亭桶內,感受著溫水的洗滌,微微眯起了眼:「多虧了彎躬和鳴錄,要不然想要完全恢復,還需更長的時間。」

  提及鸞躬和鳴錄,正拿著毛幣幫他擦拭後至的水映嬋俏「微紅,紅唇緊抿。

  兩人這些時日來,都是同床共枕,再加上修煉鸞躬和鳴錄的親密無間,幾乎就跟妻沒有兩樣。

  柔軟的指尖輕撫著肩膀,寧清秋的眸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水映嬋身上,卻發現她身上那一件素裙褪去,嬌軀上裹著一件極為合身的訶子裙。

  訶子裙,相當於抹胸裙,但是肩膀上都綴有麼L。

  因為身子微微傾斜著,素白抹胸勾勒出了滿月銀弧,猶若累累碩果,成熟欲墜。

  緊束的訶子裙內,纖腰豐臀宛若葫蘆,勾勒出了玲瓏浮凸的誘人曲線,兩條修長如雪的玉腿在裙擺下若隱若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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