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友,恭喜你順利晉級,現在是什麼修為了?」
嚴長老乾咳一聲,略顯尷尬地開口詢問,目光始終在打量著秦風,眼睛微眯,隱隱流露出幾分貪婪之色。
「哈哈,嚴長老,你不必客套了,我的修為如何,恐怕你比我更加清楚!」
秦風悠然一笑,並不回答,反倒故作高深地搖頭嗤笑。
「噢?」嚴長老眼角微縮,不由有些吃驚。
不過很快他便壓下雜念,搖頭一笑。
「呵呵,老夫只是隨口一問而已,你可千萬不要介懷!」
「呵呵,嚴長老太客氣啦!」
二人交談間,楚血柔忽然冷冷插話進來。
「秦風,你拿到『幻月靈乳』沒有?」
楚血柔毫不避諱,直接質問起來,一雙美眸死盯著秦風。
「這麼快?」嚴長老和另外一位白袍長老同時眼角一跳,臉色立時陰沉下來。
先前他們只是猜測,但沒想到,對方真的已經煉化了「幻月靈乳」!
「秦師弟,這是真的嗎?」楚血柔眉頭緊皺,眼神凌厲,仿佛想要逼問出答案。
不過,對於這種審訊式的提問,秦風卻沒給他好臉色。
「楚宗主難道覺得,區區半瓶『幻月靈乳』就能解掉我體內的奇毒嗎?」
「嘶!」楚血柔倒吸一口涼氣,眼角抽搐不止。
「你……你真的吞服了『幻月靈乳』?」
「不錯!這麼好的東西,如果不趁熱打鐵,豈不浪費了嗎?」秦風緩緩點頭,眼中精光大放。
「混帳!姓秦的,你找死!」
楚血柔臉色一沉,怒吼一聲便要向秦風出手。
「住手!」嚴長老臉色一沉,厲聲阻止對方,眼角餘光掃向白袍長老。
白袍長老雖然也很鬱悶,但是在他看來,楚血柔畢竟是堂堂宗門之主,而且還是整個宗門的頂樑柱之一。
如果任憑她做主殺了秦風,後果可就麻煩了!
想到這裡,白袍長老眉頭大皺,忍不住向楚血柔遞去一記眼色,示意她冷靜一些。
而與此同時,楚血柔卻像沒有看懂他的暗示似的,仍然怒火攻心,一副暴怒欲狂的模樣。
「哼!秦風,這就是你應該付出的代價!」
楚血柔冷喝一聲,抬手抓出一柄黑刃便朝著秦風刺去,周身騰起滾滾殺機,令人忌憚!
嚴長老和白袍長老臉色一僵,大感焦急!
以他們的判斷,如果秦風抵擋不住這致命一擊,或許會被楚血柔一舉斬殺。
轟隆隆!
伴著一聲低沉的雷鳴,楚血柔的黑刃破空而出,攜著一股強橫威勢瞬間刺穿了秦風的身軀。
「嗯?」楚血柔眼角猛縮,大為吃驚!
剛才這一刀她只動用了五六成力量。
但居然沒有將秦風的身體打爆?
秦風邪魅一笑,體內的神魔劍骨迅速震盪不休。
剎那之間,原本被他封閉的經脈便自行松馳開來,一團紫色靈光驟然綻放,瞬間籠罩全身。
嘭!
一聲爆響,楚血柔的黑刃瞬間崩潰開來!
「該死!怎麼會這樣?」
楚血柔臉色陡變,心頭駭然不已。
從眼前的形勢來看,她赫然發現,她根本無法破開對方的防禦,甚至連衣衫都沒能劃破。
「嗯?你的防禦怎麼會突然恢復?」楚血柔俏目圓瞪,臉色越發難看。
剛才這一擊,她可是傾盡全力,絕非尋常。
即便是聖皇境一重巔峰武者,也不可能抵擋下來。
可是現實卻跟預料截然相反,秦風竟然毫髮無傷,輕鬆擋下了她的攻擊。
這怎麼可能?
這不可能!
楚血柔心頭湧起深深的震撼,腦海中思緒翻滾不定。
「不可能!我的實力絕不僅限於此!」
楚血柔臉色一沉,右臂驀然一抖,再次揮刀斬出。
嘭!
沉悶的轟鳴聲中,楚血柔又一次被震飛出去,落地之後腳步踉蹌,差點摔倒。
「該死!怎麼會這樣!」
「你究竟使了什麼妖術?」
嚴長老和白袍長老臉色鐵青,大感惱怒。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秦風區區聖皇境一重武者,怎麼會展現出如此詭異的手段?
「楚宗主,你的實力不過爾爾,看來我的推測並沒錯!」
秦風搖頭冷笑,言語之間透露出濃濃的嘲諷味道。
「胡說八道!你究竟施了什麼妖術,快把它揭去!」
楚血柔咬牙怒斥,兩眼赤紅如血,仿佛恨不得撲上來將秦風生吞活剝。
「哼!」嚴長老狠狠吐出一口悶氣:「楚宗主,注意一點影響,這可是秘殿禁地,不可失儀!」
楚血柔聞言咬牙冷哼,狠狠瞪了秦天一眼,臉色依舊難看。
嚴長老轉向秦風,冷聲問道:「秦風,你究竟是什麼意思?」
秦風搖頭一嘆,眼中寒光乍現:「楚宗主,我勸你還是別打我的主意,你應該知道,我能在短短數日之內取得如今的修為成就,靠的絕非僥倖,而是自身的努力!」
「廢話少說,告訴我幻月靈乳究竟在哪裡?」
「想知道?呵呵,除非你跪下求我啊!」
楚血柔冷笑不止,一聽「幻月靈乳」四個字,眼中頓時冒出一縷綠油油的光芒,仿佛一條擇人而噬的惡狼,讓秦風渾身不適。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
楚血柔臉色一沉,眼中寒光一閃,便準備再次出手。
秦風見狀臉色一沉,眼中殺機暴漲!
「等一等!」
嚴長老臉色微變,當即上前阻止,並迅速傳音安撫楚血柔。
「楚宗主,稍安勿躁!」
楚血柔眼角收縮,心頭一陣窩火!
事實證明,秦風的確不凡,單憑肉身之力就擋住了她的攻擊。
這一刻,楚血柔不由得猶豫起來。
「楚宗主息怒,既然咱們是朋友,不妨好好商議一番。」
嚴長老搖頭苦笑,眼底深處閃過一絲淡漠。
這種情況下,換作誰都不可能坐視楚血柔肆意妄為。
「你們……」楚血柔臉色微僵,眉宇間殺意未退,顯得極其憤怒。
「哼!」
秦風嘴角掠起一抹冷笑,扭頭望向嚴長老,眼中滿是嘲諷和挑釁。
「楚宗主,你若是願意跟這個小子合作,就趕緊動手,我可沒工夫陪你耗著,不必拐彎抹角浪費口舌了。」
楚血柔臉色陰晴不定,咬牙切齒地瞪著秦風。
「臭小子,你最好祈禱自己運氣夠好,否則我保證讓你生不如死!」
楚血柔惡狠狠地警告道。
秦風卻完全不理她,反而沖嚴長老拱了拱手。
「嚴長老,既然你們想要那枚幻月靈乳,不妨跟楚宗主聯手試試看,或許能幫我們爭取到更多的利益呢!」
「嗯?」
嚴長老和白袍長老面面相覷,一時陷入遲疑。
他們並不傻,自然明白楚血柔的意圖。
可這件事情實在太過詭異,縱觀楚家歷史上,似乎都沒出過類似的情況。
所以他們才會有這樣的顧慮,萬一出了岔子,後患無窮呀!
「嚴長老、楚宗主,莫不是你們怕了?」
秦風冷冷嗤笑,眼中滿是嘲諷。
「你……放肆!」楚血柔臉色鐵青,咬牙怒罵起來。
「好吧,既然楚宗主執迷不悟,嚴某就助你一臂之力!」
嚴長老略作權衡之後,終於拿定了主意。
「不必了,嚴長老還是留著這份精力,好好照顧自己吧!」
楚血柔厲聲嬌叱,周身殺氣瀰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