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目錄頁> 第781章 自首(5月活動已開獎)

第781章 自首(5月活動已開獎)

2026-10-12 19:49:00 作者: 貧道信佛

  鄭小琴她媽的這個餿主意,簡直比大夏天的隔夜飯還餿。

  可問題是,鄭小琴這豬腦子真的還就信了她媽的話,照辦了。

  這就是九年前,萬貴生因為強姦案進去的根本原因。

  鄭小琴和萬貴生確實發生了關係,鄭小琴也確實有意保留了證據。

  至於身上的那些傷痕,其實是她惹惱萬貴生之後被揍的,結果卻成了「鐵證」之一。

  周奕只能替鄭小琴一家感到慶幸。

  或許是九年前的萬貴生,還沒有現在的萬貴生這麼狠。

  如果換了是現在的萬貴生,估計鄭家得滅門。

  而且鄭小琴她媽的操作有多騷。

  她都算計好了。

  如果男的怕了,同意了,那就順勢要一筆震驚十里八鄉的彩禮,好好風光一下。

  如果男的不同意,那就直接報警抓他,等他關進去以後,到時候他們再私下找他家裡人索要一筆補償,然後再出個諒解書。  鄭母這如意算盤打得可謂是劈啪作響,覺得怎麼著橫豎都不會吃虧。

  然後就出現了之前周奕他們在案卷上看到的結果。

  萬貴生鋃鐺入獄,被判了三年。

  中間洪天順出面,找到他們想私了,最後談妥了一萬元的價格。

  所以鄭小琴中途才會突然翻供,說自己沒被強姦,是自願的。

  (請記住 看書認準 101 看書網,101𝔨𝔨𝔰.𝔠𝔬𝔪超給力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結果最後也被判了緩刑,留下了案底。

  這就是萬貴生強姦鄭小琴一案的真相,有點過於讓人無語。

  只是天下哪兒有不透風的牆,鄭母沒算準的,就是事情鬧起來了,消息很快就會傳開。

  而村里,對於強姦這種事,是最津津樂道的。

  尤其是平日裡太高調的人,不知道有多少人等著看你摔個粉身碎骨。

  很快,鄭小琴被人強姦的消息,就傳得沸沸揚揚了。

  不管鄭保平和他老婆怎麼解釋,只會越抹越黑。  而在農村,女人一旦被玷污了,那名聲就徹底臭了。

  而且越漂亮的女人,名聲會越臭。

  有了案底,賓館自然也就把鄭小琴給開除了。

  雖然得了一萬塊錢的賠償,但他們家的名聲徹底被自己作沒了,村里是待不下去了。

  於是就搬到了建平鎮上住。

  但那時候他們還沒在鎮上買樓,而是拿洪天順給的錢開了一家店,一家三口守著店生活。

  鄭母著急想把女兒嫁出去,但男方一打聽,都直搖頭。

  媒婆給鄭小琴介紹的,不是歪瓜裂棗,就是一把年紀的老光棍,或者窮得叮噹響的。

  鄭母不願意,鄭小琴當然也不願意自己這朵鮮花插在牛糞上,所以鄭小琴嫁人的路,也就堵死了。

  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爺顯靈,懲罰他們。

  從那之後,鄭小琴她媽的身體,就開始每況愈下了。

  結果兩年不到,人就沒了。  後來,萬貴生出獄了。

  不過萬貴生並沒有一出獄就找到了她,她也不能確定,是萬貴生沒找她,還是找不到她。

  她和萬貴生再相遇,已經是一九九三年了。

  萬貴生身材高大,所以她一眼就在人群中看見了他。

  而同時,萬貴生也看見了她。

  這是兩人時隔五年多之後的再見面。

  鄭小琴只是和萬貴生在人群里四目相對,剎那間就感受到了一股無法形容的恐懼。

  她嚇得立刻奪路而逃,跑了很久,直到再也看不見萬貴生的蹤影為止。

  之後的幾天裡,她都惶惶不可終日。

  不過好在萬貴生再也沒出現過。

  就在她逐漸放鬆了警惕,結果有一天晚上,睡夢之中的她突然被人掐住了脖子。

  她驚恐地睜眼一看,掐住自己脖子的人,正是萬貴生。  她不知道萬貴生是怎麼進來的,她只知道萬貴生是來報仇的。


  她想喊救命,卻根本發不出聲音,就在她以為自己快要被掐死的時候,萬貴生卻突然鬆手了。

  鄭小琴這才得以活過來。

  她劇烈地咳嗽、乾嘔,但緩過來之後說的第一句話卻把萬貴生給搞懵了。

  她說:「你娶我吧,我給你生個兒子,我給你們家傳宗接代。」

  筆錄里警察問了她為什麼要這麼說,她的回答是,自己也不知道,覺得自己反正也嫁不出去,與其讓她嫁給那些歪瓜裂棗臭魚爛蝦,不如跟了萬貴生。

  他坐過牢,自己名聲也不好,正好般配。

  周奕無法確定,萬貴生當時的心理狀態。

  但是從結果來看,顯然萬貴生接受了這個提議。

  那就說明,他不是真的想來殺鄭小琴報仇的。

  鄭小琴之前說過,萬貴生在那方面有心理潔癖。

  後來警方調查也證實了,萬貴生的原生家庭有些問題,他父母在男女關係上都很亂,所以從小家裡一地雞毛,可能因此給他製造了心理創傷。  所以比起那些風月場上搔首弄姿的女人,萬貴生可能就喜歡鄭小琴這種悶騷的良家。

  總之從結果來看,兩人一拍即合了。

  鄭小琴肯定有想活命的成分在,但她前面的交代里也說過她喜歡萬貴生,只是後來聽了她媽的,用了最蠢的方式。

  這才搞出了這麼多事來。

  如果萬貴生沒坐牢,那他就不會認識孫大雷,後面的很多事可能都不一樣了。

  也算是冥冥之中的命運交織了。

  但到這裡,一個奇怪的事情就發生了。

  萬貴生和鄭小琴結婚,用的不是萬貴生的身份,而是方旭光這個身份。

  也就是之前周奕他們查到的情況。

  鄭小琴當然知道萬貴生叫萬貴生,所以對於方旭光這個名字,她也很好奇。

  不過萬貴生給她的解釋是,自己托關係換了個身份,因為萬貴生這個身份坐過牢,不方便。

  鄭小琴也就不再多問了,畢竟害他坐牢的人是自己。  但鄭小琴對此深信不疑,而且還覺得萬貴生很厲害,神通廣大,這種事都能搞定。

  可警方根本不信什麼托關係這種藉口,憑空捏造出一個合法的身份,放在哪兒都是天方夜譚的事。

  不過很快,警方就解開了這個謎團。

  方旭光確有其人,在法律上,方旭光和萬貴生這兩個人都有。

  因為萬貴生他媽親姐姐的兒子,就叫方旭光。

  也就是萬貴生的親表哥。

  走訪了親朋好友之後得知,方旭光和萬貴生,長得很像。

  兩人至少有個七八分像,比很多親兄弟長得都要像。

  加上萬貴生長得比較老成持重,所以儘管年齡上差了五歲,但也沒有引起別人的懷疑。

  也就是說,萬貴生是頂替了自己表哥方旭光的身份,和鄭小琴結的婚。

  雖然目的不明,但萬貴生確實成功了。

  而且他在面對民警的走訪調查時,用的也是方旭光這個身份。  說明他平時是用兩個合法身份在活動,這從長期違法犯罪的角度來看,確實很符合他一貫的反偵察思路。

  至於方旭光這個人的本尊,經過調查後,警方發現了兩件事。

  第一,方旭光這人,也是混社會的,資歷比他表弟萬貴生還老,而且還是那種混幫派的。

  這人很可能是萬貴生犯罪道路上的引路人。

  因為在萬貴生因強姦罪入獄後的三年裡,方旭光去了南方發展。

  這點和萬貴生出獄後去南方,是吻合的。

  萬貴生當初可能就是投奔表哥方旭光去的。

  第二,方旭光這個人,應該是已經死了。

  因為多方走訪之後發現,方旭光最後一次出現,還是在一九九二年,至此之後,這個人就徹底消失在了原本的社會關係圈子裡。

  而九三年,萬貴生拿著方旭光的戶口本和身份證,和鄭小琴登記結婚。

  第二年,兩人的兒子出生。


  應該是在九二到九三年間,方旭光就死了,然後萬貴生就頂替了方旭光的身份,作為自己的偽裝。  至於一個人死了,卻悄無聲息,還有人頂替他的身份活動。

  在這道題目里,答案恐怕只有一個,方旭光死得見不得光,屍體被人以非正常方法處理掉了。

  所以關於萬貴生和方旭光的調查,已經向南方兩廣地區公安機關申請協查了,還在等待結果。

  回到鄭小琴這邊,兒子出生之後,萬貴生就直接掏錢,以她的名義在鎮上買了他們現在住的這棟二層小樓。

  鄭小琴依然經營著那家小賣部,不過賺不賺錢她已經無所謂了,就是找個事情打發時間,畢竟她有男人了。

  其實萬貴生問過她,要不要換個地方,比如在城裡買房。

  但鄭小琴拒絕了,或許是出於她的自尊和倔強,她就是想讓那些在背後笑話自己的人看看。

  老娘過得比你們都好!

  至於萬貴生,周奕感覺這個家和兒子,更像是他刀頭舔血生活之外的一個避風港。

  因為他每年回來的時間很少,但過年一定會回家。

  方旭光對外說自己是做藥材生意的。

  萬貴生每次回來,總能帶回來很多錢,這些錢足夠讓鄭小琴在外人面前揚眉吐氣。  至於錢究竟從哪兒來的,她沒問過。

  不敢問,也不想問。

  因為在她看來,男人只要往家裡拿錢就行了,管別的幹嘛。

  而萬貴生對她的要求只有兩點。

  第一,替他照顧好兒子!

  第二,不能偷人!

  萬貴生掐著她的脖子警告她,如果她敢偷人,就把她,連同她那個糊塗爹,還有她兒子,一起殺了!

  鄭小琴知道他不是在開玩笑,所以不敢拿命來觸碰萬貴生的底線。

  他們之間就維持著這種奇怪而畸形的婚姻關係。

  鄭小琴雖然不問萬貴生在外面做什麼,但她不是全然不知情。

  因為前年過年的時候,她在收拾東西時,就在萬貴生的包里,發現了手槍和子彈。

  當時就把她嚇了個半死。  儘管她不動聲色地把東西放了回去,裝作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

  可當天晚上,就在他們同房的時候,萬貴生突然把一個堅硬而冰冷的東西塞進了她嘴裡。

  那是手槍的槍口!

  這個行為瞬間就把她嚇到失禁了。

  可萬貴生卻哈哈大笑,仿佛很滿意這個結果。

  她知道那是萬貴生給自己的警告,從此再也不敢翻他的東西了。

  以往的話,萬貴生回來之前從來不會打招呼,冷不丁地哪天突然就回來了。

  這也算是一種震懾她的方法,讓她不敢有歪心思。

  但是今年,情況卻不一樣了。

  一月十五號的晚上,鄭小琴突然接到了萬貴生打來的一通電話。

  電話里萬貴生並沒有說自己會在哪天回來,但是他要鄭小琴去干一件事。

  就是在一月十七號那天,去火車站,買一張票。  但萬貴生要的票,不是從肅山出發的票,而是當天到站的票。

  最好是從西北開過來的車,隨便找個出站的乘客買。

  而且萬貴生嚴謹到什麼程度,他叮囑鄭小琴,不要找那種看起來有文化的人買票,也不要找女人,而是找那種上了年紀的農民工。

  隨便給個十塊八塊,說是回收就行了,拿到票了立刻就走。

  這張票,也就是後來走訪調查時,萬貴生從錢包里淡定拿出來給民警看的那張票。

  周奕不得不感嘆這人的心思縝密,一張票就完美解決了自己的不在場證明。

  鄭小琴照他說的辦了,但是萬貴生十七號那天並沒有回來。

  一直到了一月二十號後半夜一點多鐘。

  她突然聽到樓下有動靜,以為是自己父親又犯病了,結果下樓一看,發現居然是萬貴生回來了。

  當時他肩上背了個小包,手裡還提著一個黑色的旅行袋。


  她好奇地問:怎麼大半夜地回來了?

  萬貴生只說了一句話:上樓陪兒子睡覺去。  到了第二天早上,那個黑色的旅行袋就已經不見了,而萬貴生也跟沒事人一樣淡定。

  本來,自從那次槍口事件後,鄭小琴是不敢再翻萬貴生的東西的。

  但那天晚上,警察來挨家挨戶地發通緝令,把她嚇了一跳。

  她當然聽說了長岳縣大巴案的事情,畢竟這幾天都傳遍了。

  而且從時間上來說,和萬貴生突然回家剛好吻合。

  她說自己那幾天一直在懷疑,這事兒是不是萬貴生乾的,但也不敢問他。

  所以那天警察上門發通緝令,把她嚇了一跳。

  雖然看到通緝令上的人和萬貴生長得不一樣,但她還是偷偷藏了一張,想再仔細辨認一下。

  然後最有意思的事情來了。

  關於她大半夜不睡覺,偷偷去次臥找包,從而驚動萬貴生,導致警方行動時萬貴生有了準備。

  她一開始的解釋,是說看到通緝令後,想找這個包來確認一下這事兒是不是萬貴生乾的。

  但這話明顯前後矛盾,她都已經說通緝令不是萬貴生了,為什麼還要找包確認。  最後鄭小琴說了實話。

  因為那天傍晚,萬貴生說了一句話,他說過完年,自己就不走了。

  就是這句話,嚇到了鄭小琴。

  因為她根本不想讓萬貴生留下來。

  她覺得現在這種狀態,對她而言就是最好的狀態。

  丈夫給錢,卻常年不回家,既不用擔心沒錢,也不用伺候男人。

  這種好事,只有已婚婦女知道有多爽。

  而且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她並不想自己的兒子,和孩子的父親走得太近。

  這是所有當母親的人的本能。

  即便是壞人,在教育孩子的時候,也會罵一句「不學好」。

  所以鄭小琴找那個旅行袋的真正目的,其實是想確認一下,裡面究竟有多少錢。

  這筆錢是否足夠她帶著兒子遠走高飛,順便還能舉報萬貴生,讓他被警察抓起來。  這麼一來,錢就都是她的了。

  這智商感人的打算,看得周奕和陳嚴一愣一愣的。

  這和九年前的鄭小琴,幾乎一樣啊。

  九年過去了,她除了歲數長了之外,腦子看來是一點也沒長過。

  她居然會覺得,她能在把萬貴生送進去的同時,帶著孩子和錢逍遙法外。

  誰給她的勇氣?

  正是因為這蠢娘們兒的行為,加上她那個坑貨老年痴呆的爹,才導致抓捕行動出現了這麼大的傷亡。

  不過根據她的這些交代,估計最終也沒法兒定性她犯有包庇罪。

  當然具體還得看檢察院和法院的意見。

  至於萬貴生吞進去的那條鑰匙,她是半點都不知情。

  從第一顆手雷爆炸開始,她就死死地抱著兒子蜷縮在角落裡,直到被警察救出來為止。

  「這萬貴生真是個狠人啊。」陳嚴皺著眉說,「這鑰匙就這麼直接生吞啊。」  生吞鑰匙這種事,確實夠狠。

  因為成年人的大腦是有基本防禦機制的,有些東西大腦會自動過濾,從而讓身體排斥。

  即便是小孩子,大部分都是吃什麼玻璃珠之類的,吃鑰匙的也很少見。

  因為鑰匙有稜有角,硬邦邦的,難以下咽。

  所以萬貴生在那種情況下,還能生吞鑰匙,可見這人有多恨了。

  想來他在南方一定犯下了累累罪行。

  「潘隊,洪天順和黃金寶呢?有頭緒了嗎?」周奕問。

  「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先聽哪個?」

  「好消息吧。」

  「好消息就是,一個小時前,洪天順自首了。」

  「什麼?」周奕和陳嚴大吃一驚,「自首了?」

  這讓他們始料未及,本以為抓這兩人要大費周章。  沒想到洪天順居然會自首。


  潘宏傑點點頭:「對,洪天順在他女兒的陪同下,向就近的派出所自首了。」

  「他女兒?」周奕和陳嚴面面相覷,因為洪天順的女兒他們兩個都見過,好像還是個初中生。

  當時他們上門了解情況的時候,他女兒從頭到尾一句話都沒說過,一直在埋頭寫作業。

  既然在女兒的陪同下自首,那就說明導致洪天順自首的根本原因,很可能就是為了這個女兒。

  「那現在情況怎麼樣?」

  「孫支隊親自去審了,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不過既然是自首的,那理論上審訊工作應該很順利。」

  周奕點點頭,確實是這樣,犯罪嫌疑人自首,就是為了爭取寬大處理,自然也就不會在審訊過程中再鬥智鬥勇了。

  當然不鬥智鬥勇,不代表就不耍心眼子了。

  因為本質是為了減輕自己的量刑,所以他說的話也不能全信,因為肯定會避重就輕。

  周奕已經迫不及待地知道結果了。

  「這確實是個好消息,可以兵不血刃地抓到洪天順實在是太好了。」陳嚴激動地說,因為前面幾個人都太難抓了,警方損失太大,洪天順落網得如此順利,對專案組而言,是莫大的鼓舞。  周奕問道:「那壞消息肯定就是黃金寶還在逃吧?」

  「不止。」

  「不止?潘隊,什麼意思?黃金寶又殺人了?」周奕嚇一跳。

  「那倒沒,我的意思是,我們發動了大量警力進行搜捕,尤其是重點關注了你說的鐵路沿線,可是連黃金寶的影子都沒摸到。」

  「什麼!」

  「可能黃金寶逃跑的時候,正好是我們內部也最亂的時候,導致有哪裡疏漏了吧,我們現在連黃金寶是否已經外逃了都無法確定。當然他最可能跑回老家,你們漢中公安廳也已經動員起來了。」

  周奕知道黃金寶不好抓,但沒想到居然連一點線索都沒有。

  周奕頓時感到了頭痛。

  因為黃金寶在外遊蕩的風險,太大了。

  陳嚴若有所思,開口道:「你們說會不會……」

  他話還沒說完,突然屋裡傳來一陣嗡嗡的震動聲,打斷了他的話。

  潘宏傑掏出自己手機看了看:「不是我的啊。」  「會不會是你們的啊?」

  說完,他一拍腦門道:「嗨,老糊塗了,我都忘了,你們倆手機在我這兒呢。」

  說著,從旁邊的包里掏出了兩部一模一樣的手機,其中一部正在嗡嗡震動著。

  「電都充好了。」

  「你們看看哪部是自己的。」

  「這部……這個來電話的人,叫方見青。」

  周奕趕緊伸手:「潘隊,我的。」

  接過電話,周奕趕緊接通。

  幾天前,他給方見青打過電話,請他幫忙查松林市一個販賣槍枝彈藥的販子。

  當時是想從側面迂迴,尋找一二零案和黃金寶有關的線索。

  但現在其實已經不需要了,黃金寶已經在通緝中了。

  「方隊。」  「周奕,我這下午就開始打你電話了,打好幾個了你怎麼都沒接啊。」

  周奕苦笑了下,也懶得解釋:「說來話長,方隊,是不是黑販子那事兒有眉目了?」

  電話那頭的方見青頓時激動地說:「我靠,周奕我跟你說,你小子真是我的福星,這輩子能認識你,絕對是我方見青上輩子行善積德了。」

  周奕一愣,這麼誇張?

  「我跟你說啊,你提供的這條線索,牽扯出的案子可不小啊!」

  「啊?什……什麼意思?」周奕越聽越糊塗。

  「你還記得杜金山嗎?」

  「嗯?黑老大杜金山?他不是汪明義的結拜大哥嗎?」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