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馬灘上。
看到還是有一些有血性的兵卒後。
沈長青才滿意的點點頭,「既然如此,你們就重新拿起兵器,隨我前往北境!」
見狀,趙雲和桃紅則是對視之下,都對沈長青的一番操作有點意外。
畢竟長欒鐵騎乃是大乾王牌。
不管在糧食還是軍械上,幾乎都能得到大乾最好的供給。
可見大乾對其的重視程度。
如今,沈長青三言兩語之下,竟然就要收下這些長欒鐵騎?這些人能耐心甘情願跟隨麼?
不過當下看到沈長青並未多說。
他們也只能選擇跟隨沈長青,帶著足足一萬的長欒降卒,慢慢返回府台了。
……
與此同時。
京城內。
陳林的投降書信也和他的一隻手,被丟到了自己家門口。
當他身為禁軍統領的父親陳重,看到那支血淋淋的斷手之後,也是著實嚇了一跳。
隨後就是無盡的憤怒。
畢竟,身為禁軍統領的陳家,在京城之內幾乎無人敢招惹的存在。
誰知道,現在竟然被一個區區的沈長青如此挑釁?這不是踩著他們陳家的臉羞辱麼?
「老爺,這……這真是林兒的手麼?」
「天啊,我的林兒!」
在陳鐵身邊,陳家的老太太只是看了一眼,就嚇得直接閉過氣去,直接暈倒了。
「老太太!您沒事兒吧?」
「老爺不好了,老祖宗暈倒了!」
「快,快傳醫師前來!」
看到陳家老太太暈倒,一眾丫鬟僕人趕緊上前攙扶,陳重見倒也是趕緊上前查看。
但他才剛剛走過去,手就被老太太直接抓住了。
「陳重,不管如何,你一定要救出林兒,不然老太太我就是死也饒不了你!」陳家老太太厲聲說道。
「母親您放心,孩兒這就進攻面聖,營救林兒。」
陳重也是滿臉憤怒,承諾一聲後,扭頭就走出家門,直接朝著皇宮之內走去。
……
御書房內。
老皇帝也是面沉如水,冷冷的看著面前的書畫文玩,沒有半點拿起來把玩的興致。
自從沈長青逃出京城,已經接連斬殺了數個大乾朝廷的將領。
如今,就連他最信任的黑甲軍都派出去了,結果幾天過去了,竟然還沒有捷報傳回來。
這屬實讓他心中有些惱火。
畢竟,這麼長時間以來,他對於朝堂上那些好大喜功的將領再了解不過了。
可到現在,一點消息都沒有,想必一定是出師不利。
「啟稟陛下,禁軍統領陳重求見!」這時,一個太監匆匆忙忙的趕了過來,臉上都是驚慌之色。
「慌什麼!」老皇帝故作鎮定,「讓他過來就是了!」
「遵旨。」小太監趕緊下去。
「陛下,陛下……大事不好了。」
不多時,陳重就匆匆跑了過來,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下,哀聲道,「沈長青接連攻破了長青府台,還抓了末將之子……三萬黑甲軍全軍覆沒。」
「什麼!他沈長青何德何能,能消滅朕的三萬黑甲軍!」
老皇帝大驚失色。
他之前最多以為,黑甲軍沒能找到沈長青,僅此而已。
誰知道,沈長青竟然能憑藉手裡的那點人滅了黑將軍?這不是一個老鼠吞了大象麼?
「這……這末將也不知道,或許是沈長青此賊還有其他的後手。」陳重小心的說道。
「胡說。」
「他北境一脈在京城的勢力,早就被朕剪除乾淨了,哪裡還有什麼後手!」
「除非,北境沈千軍曾經在京城附近伏有暗子?」
老皇帝臉上陰晴不定,咬牙切齒道,「這個沈千軍,真是陰魂不散啊!氣死朕了!」
看到老皇帝的樣子後,陳重反而有點猶豫了,隨後仿佛下了什麼決心一樣,主動說道,「此外,這沈長青還抓了末將之子,威逼索要一千兩白銀和糧草軍械,陛下……」
「夠了,你莫不是還要朕給那沈長青糧草軍械?」老皇帝直接不客氣的打斷。
「陛下……」陳重嚇得趕緊跪下磕頭。
「他沈長青不過就是個北境之叛賊,我大乾若是以糧草軍械贖人,豈不是讓天下人恥笑?虧你還是禁軍統領,竟然如此愚蠢!」老皇帝惱火的說道,「還不快去兵部,找到周圍的郡府守軍,剿滅此賊?」
「是,末將遵旨。」陳重大汗淋漓,趕緊匆匆離開。
「一群廢物!」老皇帝氣呼呼的坐在龍椅上說道。
「我看陛下還是小看這個沈長青了。」
「之前連黑甲軍都無法剿滅此賊,或許,再次只派遣郡府守軍剿滅,也不會奏效吧。」
拓跋玉容從後面慢慢走了出來,悠悠然說道,「不如,我們北武出馬幫助你們大乾剿滅這北境餘孽?如何?」
聽到這話老皇帝臉上更是有點不好看了。
之前,他之所以答應和北武合作,就是希望剿滅北境的沈家勢力。
只是他沒想到,現在只是一個區區的沈長青,就讓他如此費力,乃至於數萬人都無法剿滅?
這不是讓他在北武面前丟臉麼?
而這次,倘若讓北武兵卒在大乾境內滅了沈長青,可真就是丟臉丟到家了!
「拓跋公主言過了。」
「區區一個沈長青,我大乾能自行解決。」
老皇帝冷冷的說道,「就不用你們北武出面了。」
見狀,拓跋玉容內心不禁冷冷一笑,但表面上還是帶著微笑道,「陛下不要誤會,本公主只是覺得,一個沈長青若是不能及時處理掉,我北武大軍也無法及時南下平滅北境,所以才想著幫助陛下而已。」
「至於……最後是誰滅掉沈長青,倒也不算什麼大事,不是麼?」
聽到拓跋玉容把話說到這,老皇帝才陰沉著臉,點頭說道,「既然如此說了,那就勞煩拓跋公主了。」
拓跋玉容才滿意的點點頭道,「請陛下放心,我北武武士,定然不會讓沈長青活著走出大乾的!」
說完,她就扭著纖細的柳腰走出御書房。
而看著拓跋玉容離開的背影。
老皇帝的一雙老眼之中,更是閃過一絲陰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