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
「沈將軍不要殺我,我把我知道的全都告訴你,這次大乾朝堂之內有人預謀謀反,你一定想知道是誰吧!」
當冰冷的刀鋒貼在自己身體上時。
張容終於慌了,連忙把趙公公對他說的話,全都說了出來,打算有這個方式來保住自己的小命。
聞言,兩個北境兵卒也停下了手上動作。
如今北境大軍叛出大乾後,已經和大乾水火不容,如果大乾朝廷內還有其他叛軍在,未嘗不能合作。
「哦?說來聽聽?」沈長青微微眯眼。
「那……沈將軍可否給我留一條活路!」此刻,張容也顧不上面子不面子了,趕緊對沈長青哀求道。
「倘若我不答應,你就不說了是麼?」沈長青冷冷一笑,「那就動手吧!」
「別別別別!」
「我說,我說!」
「是朝廷趙公公說的,在禁軍統領陳重的家中,發現了……發現了謀反之物。」
面對從刀山火海中走出來的沈長青。
張容根本抵抗不住這個壓力,沒兩下,就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都說出來了。
而聽到陳重這個名字,沈長青倒是一點都不意外。
其實,在殺死陳林的時,他就能預料到陳重這個意志不堅定的禁軍統領一定不會跟著大乾一條道走到黑的。
只是這段時間他在忙著和北境打交道,沒空關注陳重。
沒想到,這傢伙在背地裡還搞了這麼大的動作。
「看來當時沒看錯人。」
「有了這個傢伙在,大乾老皇帝估計又要忙活一陣子了,沒空關注我們北境了吧?」
沈長青看著張容,臉上閃過一絲玩味。
聽到這話,張容則有點愣住了,不敢相信的看著前者。
他原本以為,趙公公說的這個事情應該是機密,可誰知道沈長青早有預料?
難不成,沈長青和陳重早有勾結?
若真是如此,大乾可真是危局深重啊!
「這……這是怎麼回事?沈將軍似乎早就知道?」張容後背冷汗直冒,臉上都是驚訝之色。
「此事就不用你操心了,張尚書還是安心上路吧。」
沈長青冷冷一笑。
一揮手,其他北境兵卒紛紛沖了上去。
不到一時半刻,張容就被一群如狼似虎的北境兵卒折騰的斷氣了。
看到罪魁禍首張容死了,南朗府百姓也紛紛出了一口惡氣,隨後才紛紛離開。
眼看著這一幕,南朗府丞臉上有點局促不安了。
畢竟,連張容這樣的大將軍都被沈長青處死,他這個小小的南朗府府丞,還會有什麼好下場麼?
「沈,沈大人,這張容所作所為和下官無關啊!」府丞嚇得撲通一下就跪在了地上,「都是他非要帶領三萬殘兵抵抗北境,下官勸阻無果,才不得不跟隨的!求沈大人饒命啊!」
「他所說的,可是真的?」沈長青沒有搭理府丞,反而對旁邊的其他南朗官吏問道。
「句句屬實,句句屬實!」幾個官吏趕緊回答道。
「既然如此,那本將軍就不追究了!」沈長青故意一副剛剛了解的昂子,說道,「不過日後,還是希望府丞大人對自家百姓好一些。」
「這是自然,請沈大人放心!」
「日後,下官一定愛民如子,日後,絕不會再和張容這樣的人有任何瓜葛!」
南朗府府丞趕緊賭咒發誓。
對此,沈長青只是微微點頭,說道,「如此說來,府丞大人是要脫離打錢了?那可要說到做到啊,不然日後,怕是南朗府還會有更多的麻煩啊!」
他哪裡聽不出來,沈長青這話就是明明白白的威脅了,意思是如果以後他不懂事還要和大乾勾結,小命不保。
但這也讓他內心有點無奈。
不論如何,現在南朗還是大乾的地盤,怎麼能不和大乾打交道?這不是強人所難麼?
「沈將軍,此事……」府丞無奈的抬頭。
「怎麼?後悔了?」沈長青問道。
「不不不,下官既然承蒙沈將軍恩情,自然沒有反覆無常之心,只是……只是時下我南朗府還在大乾朝廷的領土之內,若想要脫離,怕是有點難度啊。」府丞尷尬的說道。
「簡單。」
「若是你真有北境之心,日後會給你機會的。」
沈長青擺擺手,也就準備帶領北境大軍出城。
這一次,攻占南朗府可並不是為了城中的資源,只是單純的為了完成系統任務而已。
看到沈長青帶人要走。
南朗府的府丞反而有點著急了,趕緊走上前來問道,「沈將軍,你們這是要離開麼?」
「不錯。」沈長青點頭。
「你們難道不要在府內帶走什麼東西麼?」府丞有點不敢相信。
「府丞大人誤會了!」
「我們北境大軍所到之處,素來秋毫無犯!」
「莫說你們南朗府沒什麼資源糧草,就算有,我們也只是劫掠世族豪門的糧草,留下一些大軍使用,其他的悉數分給百姓。」
趙雲隨口說道。
這一下,南朗府丞瞬間驚呆了。
之前,他也聽說過沈長青的北境大軍事跡,可他基本都不相信,認為只是以訛傳訛而已。
誰知,今天竟真的讓他遇到了?
隨後他不等多說,沈長青就帶著北境軍離開了南朗府。
南朗府丞趕緊快步追了上去,但當他走到城門口時,沈長青已經帶著大軍慢慢離開了。
「府丞大人,這沈長青葫蘆裡面賣的什麼藥?真的就這樣走了?」一個南朗府官吏小心的問道。
「應當就是如此了!」
「能如此對待普通百姓,也難怪沈長青的北境軍所到之處無往不利,戰無不勝。」
南朗府丞點頭感慨道。
但其他的南朗官吏則是對視一眼,滿臉警惕。
「府丞大人,您可別忘了這沈長青還是我大乾朝廷的叛賊,您如此為他說話,若是傳到了朝堂之上,您怕是就危險了啊!」一個南朗官吏小心的提醒道。
「哼哼,我堂堂和大乾就是因為有了太多這樣的告密者,才落到了如此地步。」南朗府丞冷笑一聲,扭頭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