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過了午夜。
但酒店的泳池裡卻依然人流涌動。
噗通一聲!
王修承又被人扔進了泳池裡。
王修承乾脆也不上去了,就躲在水裡。
這個泳池位於酒店最上層,已經被籃網包下來了。
參加今晚慶祝晚宴的全是籃網球員和工作人員,當然還有他們的家屬。
阿嚏!
水裡的王修承打了一個噴嚏。
「不會真感冒吧?」王修承嘟囔了一句。
今天比賽的時候,他就打了幾個噴嚏。
只是他一直以為是哪位姐姐想自己呢。
現在又打了一個噴嚏,這讓王修承多想了一點。
「怎麼了?」
瑪麗茱莉婭舉著兩個酒杯,從岸邊緩緩的坐了過來。
這裡的水池並不深,王修承站起來也就到胸口為止。
「沒事。」王修承搖了搖頭,接過酒杯喝了一口。
「你什麼時候走?」瑪麗抬頭看著王修承的胸肌,問道。
「參加完冠軍遊行就走。」
王修承要參加奧運會,這件事情瑪麗當然知道。
她雖然想要王修承一直留在紐約,但這是不可能的。
就算不參加奧運會,王修承也會回華夏。
她現在唯一期盼的事情,就是新賽季快點開始,這樣王修承就會回到她的身邊了。
瑪麗看著王修承迷人深邃的眼睛,剛要伸出手抱住這個男人,噗通一聲,旁邊一個人就被扔進了水裡。
泳池激起的水花蓋在了她和王修承身上。
他們手裡的酒杯里,也全都是泳池的水,顯然是不能喝了。
瑪麗冷冷的看了過去,是羅伊斯奧尼爾。
「哼,你等下個賽季的,一定把你交易出去。」
瑪麗不滿的嘀咕道。
剛要再次伸出鹹豬手的瑪麗,發現王修承不在了,於是她趕緊尋找,發現王修承已經游到了杜蘭特面前。
杜蘭特就坐在岸邊,此時和王修承不知道在聊著什麼。
瑪麗下了水遊了過去,來到王修承身邊,在水裡的手拉住了王修承的手。
王修承沒有閃躲,繼續和杜蘭特說著話。
「兄弟,提前說好了,奧運會上遇到你們,我不會手下留情,要是在場上有什麼過分的動作,你要不要怪我,大不了我回來請你吃飯。」杜蘭特說道。
「這話說的,就好像我很小氣的似得。」王修承撇了撇嘴。
瑪麗沒有聽兩人說什麼,拉著王修承的手一點點的移動起來。
王修承瞬間就不淡定了,趕緊一用力跳了上去,坐在了杜蘭特身邊。
瑪麗卻還不放棄,也坐在了王修承身邊。
好在身邊人太多,瑪麗也不敢太過分,這讓王修承放心了不少。
……
酒店16層。
「來,再陪我喝一杯。」
「我不能喝了,一會他結束了聚會會找我的。」
一個房間內,肯達爾正和金一邊看著電視一邊在喝酒。
看桌子上的酒瓶子,兩人喝的已經很多了。
「籃網今晚是慶功會,不到明天早上不會結束的。」金又拿來一瓶紅酒,直接打開。
肯達爾雖然不想再喝了,想回去等著王修承,但這個時候的確還早,她自己回房間也是無聊。
於是兩人便再次喝了起來。
……
凌晨三點,王修承借著尿遁的機會離開了頂層泳池,坐著電梯來到了16層。
雖然有些暈,但至少還能找到肯達爾告訴她的房間。
只是,來到房門前剛要敲門,對面的房門便是打開。
有些眩暈的王修承連人都沒有看清,就被拽了進去。
……
一直到凌晨五點,紐約天際線已經漸漸亮了,這場酒會才結束。
有些還算清醒的人和家人回了酒店房間。
有的喝的不清醒的,就直接在泳池邊上找個沙灘椅就睡了。
王修承的提前離開,讓瑪麗在他的房間一直等了一夜,卻撲了個空。
第二天中午11點,王修承醒來。
醒來後的第一個感覺,就是腦袋疼。
王修承每次宿醉之後都是這種感覺。
這是他不願意喝酒的原因。
但是昨天晚上是實在躲不過。
雖然他自認喝的不算多。
但今天醒來還是很難受的。
閉著眼睛適應了一會,下一刻王修承就發現了系統提示。
【完成任務,獎勵系統點數10萬點,獎勵自選卡一張。】
這是……
王修承愣了愣,下一刻就不顧疼痛的腦袋坐了起來。
「早啊……」
旁邊響起一個有些慵懶的聲音。
王修承看去,正是閉著眼睛的凱莉。
顯然是凱莉有了!
「怎麼了?」凱莉似乎察覺到了王修承有些不對勁,於是睜開眼睛問道。
「沒事,就是有些頭疼。」王修承笑了笑。
「你要走就走吧,我好累,我要再睡一會。」凱莉再次閉上眼睛,將王修承的枕頭抱住,含糊不清的說道。
「你為什麼會累?」王修承下意識問了一句。
「你說我為什麼會累?」凱莉婉了一眼王修承。
王修承傻笑一聲,低頭蜻蜓點水了一下,便站了起來。
只是下一刻,便是感覺腦袋有些眩暈起來。
這該死的酒,下一次一定不能這么喝了。
一個小時後,王修承回到了施坦威大廈頂層。
馬曉萱在休斯頓,馬威在華夏,現在這棟房子只有王修承和吳迪吳伽,還有阿文和小刀。
隨便吃了點吳迪在餐廳打來的食物,王修承回到房間本想補覺的,但是頭疼讓他無法入睡。
索性王修承打開了系統。
王修承已經很長時間沒有修改自己的屬性界面和技能界面了。
手機突然響了一下,王修承看了一眼手機。
事實上王修承的手機上已經有很多未接的電話和未查看的信息了。
最新的這條信息,是唐煙發來的。
「醒了嗎?」
王修承拍了拍腦袋,晚上還和唐煙有約呢。
王修承本來是想請唐煙去自己的餐廳共進晚餐,但是現在顯然是不現實了。
和早上相比,王修承感覺自己的頭疼的厲害。
好像整個腦袋裡都是漿糊,一晃就稀碎的感覺。
而且,王修承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竟然流鼻涕了。
「姐姐,我好像病了,你來看看我吧?」王修承發了個信息出去。
「你是晚上有事嗎?沒關係,我明天就回華夏,等有時間在華夏再吃飯吧。」
唐煙的信息很快就發來了。
王修承閉著一隻眼睛,趴在床上一點都不想動。
他知道唐煙應該是誤會自己不想和她吃飯了。
王修承拿起手機,給唐煙打了過去。
電話很快接通。
「唐唐姐,我好像感冒了,腦袋疼的厲害。」
王修承的話剛說完,電話里的唐煙就有些著急的問道:「你的聲音怎麼這麼啞?感冒?看醫生了嗎?球隊不是有隊醫嗎?趕緊讓他們看看啊。」
唐煙一連問了很多問題,但王修承是一個都沒有回答。
不是不想,是實在沒有心情。
「你在哪?我去看看你行嗎?」唐煙沒有得到王修承的回答,繼續關心的問道。
「我讓人去接你吧。」王修承將手機扔給了旁邊的吳迪,旋即便閉上了眼睛。
王修承感覺眼皮很重,似乎連睜開的力氣都沒有了。
漸漸地,王修承感覺大腦一片空白……
屋外。
小刀擔心的問道,「我們是不是應該送王哥去醫院?或者給萱姐打個電話?」
吳伽瞪了他一眼,「多管閒事。」
小刀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挨罵,但吳迪吳伽跟著王修承這麼長時間,想來是一定知道怎麼處理這種事情的。
……
迷迷糊糊中,王修承感覺有人在給自己擦臉。
他想睜開眼睛看看,卻根本做不到。
王修承不知道自己到底睡了多久。
當他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天色早就黑了。
他的額頭上還蓋著一塊毛巾,桌子上有一盆水。
溫度計就放在桌子上的角落。
王修承拿起溫度計看了一眼,37.5度。
王修承知道這個溫度,應該是最後一次測量的結果。
以自己的身體素質,如果只是這個溫度是不可能將自己燒迷糊的。
王修承轉頭看去,唐煙正坐在沙發里,似乎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