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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無頭女屍就是知意!

2025-02-19 20:32:24 作者: 泠杉

  聲音吸引了眾人,目光紛紛朝薄從南看來。

  只見他腳邊有個人頭模樣東西。

  薄從南離得最近。

  他看著腳邊的東西,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爬滿全身,好像一萬隻細小蟲子在身體裡爬,從腳麻到頭皮。

  人頭臉朝地,根本看不清臉。

  可沈義康卻認出了耳後的紅痣。

  這是他的女兒沒錯!

  沈義康聲音淒涼,「這是知意的腦袋!」

  聞言,薄從南雙腿一軟,直接跪了下去。

  薄從南無法想像,一個人被活生生砍掉頭顱有多疼。

  薄從南顫抖著手緩緩伸手,卻在快要碰到頭顱時縮回了手。

  雙手毫無徵兆撐在地面,汗水混合著灰塵黏膩在掌心。

  薄從南垂著頭不敢去看面前的一幕。

  回憶里她還是那個冷傲的模樣,說幾句笑話,她又咯咯笑。

  現在卻死了。

  還死得那麼屈辱。

  薄從南跪在地面,要不是手掌撐著地面。

  他恐怕早就倒下了。

  薄從南爬著把我的頭顱抱進懷裡,觸手一陣空。

  他才發現我的雙眼早已被挖掉了。

  只剩下空蕩蕩的眼眶,漆黑一片。

  他手抖得更厲害了。

  好半天他才張了張嘴,聲音發顫,「她竟然...被...砍了頭顱...連眼睛都沒了...」

  一旁沈義康終是站不住了,扶著牆面緩緩坐倒在地。

  蒼老的臉頰早已布滿了淚水。

  他窩囊了一輩子,受過方蘭茹那麼多辱罵,他都不曾哭。

  短短几分鐘,沈義康仿佛蒼老了十幾歲,眼淚止不住向下掉。

  他的女兒啊,死得那樣慘。

  不僅屍首分家,眼睛也不知所蹤。

  

  沈義康仰頭呼氣,那模樣就像是一口氣提不上來,隨時會背過氣去一樣。

  我雖然看不見。

  但我能感覺到,滾燙的液體在我臉上流淌。

  是薄從南的眼淚。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也哭了。

  很快,警方就按照薄秉謙畫的路線圖,來到了破廟。

  「薄先生,請配合我們一下。」

  薄從南抱著我的頭顱不肯撒手,凌亂的髮型,褶皺的衣服以及滿是灰塵指縫。

  「我...要跟知意在一起...誰都...不...能把我們分開......」

  江則忍不下去了。

  他上前一腳踹翻薄從南,伸手搶過他懷裡的頭顱交給同事。

  薄從南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瘋了一樣沖像江則。

  「你把知意還給我!」

  說著拳頭像雨點一樣砸向江則。

  江則警校出身,體能不知道比薄從南好多少倍。

  薄從南這幾下,對他來說,不過是毛毛雨。

  江則直接抓住薄從南的手腕,一個反手就把人摁到了牆面。

  他壓低聲音恨恨道:「你現在裝得這麼傷心,有什麼用?你光顧著跟孟項宜滾床單,知意出事的時候,你關心過嗎?!」

  「薄從南,你是最沒資格說抱歉的人,因為知意永遠都不會原諒你!」

  說完,江則鬆了手。

  薄從南半隻手臂都麻了,一雙眼睛哭得猩紅,身子靠著牆緩緩滑下。

  全身的力氣仿佛都在一瞬間消失了。

  是啊。

  知意再也不會原諒他了。

  永遠都不會了。

  南江分局。

  薄從南和沈義康虛脫一般坐在椅子上。

  方蘭茹接到電話和也來了。

  才進門她就開始抱怨,「項宜的腿才好,NJ賽事在即,她今天必須要試車,不然到時候對比賽不利。你們有話就快說。」


  孟項宜有些不好意思,「媽,我的比賽比起知意的安危來說是小事。」

  方蘭茹冷哼,「她要死要活關我什麼事,都怪她自己作!」

  「夠了!」

  沈義康突然一聲怒吼。

  方蘭茹一臉不可置信地瞪著沈義康,「你敢吼我?我說得不對嗎?是她自己要跑出去,要是出了什麼事,關......」

  沈義康站起身,快步走向方蘭茹。

  他看向方蘭茹的眼神特別沉,仿佛隨時能把人吃了。

  方蘭茹也潑辣,不依不饒道:「你再瞪我試試?我...啊......」

  沈義康伸手攥住方蘭茹的頭髮,就把她的腦袋朝牆上撞,「都怪你...都是你的錯!」

  沈義康平時看著窩囊,其實力氣很大。

  方蘭茹感覺自己腦袋嗡嗡地疼,嘴巴瘋了一樣尖叫,偏偏沈義康絲毫不留情。

  一雙眼滿是狠厲。

  孟項宜見狀趕緊上前拉架。

  沈義康怕傷到她,這才鬆了手。

  方蘭茹盯著雞窩頭,腦袋被撞得生疼。

  她捂著腦袋破口大罵,「沈義康,你這個黑心肝的,竟然為了一個小三的女兒打原配,好啊,我就知道你還放不下孟婉,你是不是背著我找她了?」

  沈義康冷眼看著方蘭茹。

  方蘭茹欺負他欺負慣了,突然被他用這種眼神看著心裡莫名其妙咯噔了一下。

  沈義康冷聲道:「你不是一直罵知意死丫頭嗎?她現在死了,你滿意了?」

  方蘭茹吃驚,「什麼?她死了?」

  「怎...麼可能呢?那丫頭...這麼大的...人了,她...怎麼可能死了?會...不會...弄錯了?知意她......」

  方蘭茹說話都磕巴了,語無倫次不知道說什麼。

  沈義康見她這個樣子冷笑一聲,「別裝了,你不是早就巴不得她死嗎?現在她死了,你高興了吧?」

  方蘭茹抿唇,「我承認我平時說話難聽了點,但我真的沒想過詛咒知意,我這人就這個脾氣,我......」

  「好歹,我也帶了她十三年。」

  從一出生,沈知意就是她親自帶到十三歲。

  她就算再恨孟婉,也沒想過讓沈知意去死。

  沈義康悲痛地閉上眼睛,「要不是家裡對她不重視,她也不會就這樣死了。還死得那樣悽慘,你是沒看到那件婚紗上全是血啊。」

  方蘭茹垂頭不再說話。

  一時間,整個房間內都安靜了。

  凝重的氛圍在眾人之間瀰漫。

  不知道過了多久,江則進來了。

  他手裡拿著檢測報告。

  薄從南從荒魂嶺回來之後,一直很安靜。

  他站起身朝江則走去,「怎麼樣?」

  江則把報告遞給他淡聲道:「檢驗結果出來了,無頭女屍就是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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