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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知道兇手是誰了

2025-07-09 05:20:04 作者: 泠杉

  難道發現我重生了?

  我背後發涼,轉頭瞬間對上一雙迷離的眼睛。

  薄秉謙臉頰發紅,眼神虛焦,一臉醉態。

  原來說的是醉話啊。

  認識薄秉謙這麼久,還是第一次見他醉得這麼厲害。

  「我扶你去休息。」

  我起身去扶薄秉謙。

  薄秉謙一把將我摟進懷裡,冷眸迷離,仿佛來自遠方。

  男人低頭輕嗅我發間的氣味。

  薄秉謙的身體和我緊緊貼在一起,我能感覺到他呼吸起伏的胸膛。

  「放開......」

  我實在不習慣和薄秉謙這麼親密,掙扎著躲開。

  男人卻環得更緊了。

  薄秉謙緩緩伸手撫上我的臉頰,「我終於等來了這個夢...知知......」

  吱吱?

  薄秉謙有病吧,喝醉了竟然對貓這麼深情。

  走神之際,薄秉謙那張冰山臉竟然越靠越近。

  這是要親我?

  我嚇得一把將薄秉謙推開。

  真把我當成貓了。

  薄秉謙宿醉,難得我醒了他還沒起。

  離開的時候,我給他做了早飯,順手還寫了一張感謝字條。

  謝謝他上次那麼幫我。

  嫁進薄家這麼久,我都沒去看師父。

  

  沒想到兜兜轉轉,重生一次,我會成為師父的女兒。

  病房裡傳來熟悉的聲音。

  竟是孟項宜。

  她怎麼在這兒?

  孟項宜背著光,坐在病床邊。

  她臉上沒有一點兒光亮,「師父,沈知意這輩子都沒辦法再站上賽場了。您真是太偏心了...蒼影逐雷竟然只教她不教我。可惜啊...她永遠都不可能完成您的夢想,這次的NJ大賽,閃速只能給極速幻影讓位。」

  「你們這些人總是那麼高高在上,總有一天我會把你們都踩在腳下。」

  孟項宜面無表情地看著趙胡安。

  這才是真正的孟項宜吧。

  狠毒又自私......

  我剛準備悄無聲息地離開,身後忽然傳來護士的聲音。

  「芸兒,你又來探望趙叔叔嗎?聽說你結婚了,新婚快樂。」

  聲音剛落下,身後病房的門被猛地打開。

  孟項宜站在門口,眼裡滿是探究,「你怎麼來了?」

  我假裝什麼都不知道,「我來看我爸,有問題嗎?倒是你,我爸並不想見到你。」

  孟項宜冷笑,「呵...不管你承不承認,我都是師父最得意的學生。不像你就連薄氏這種友誼賽都贏不了,我猜你恐怕連車都不會開吧。師父有你這麼個女兒真是丟人!」

  我挑眉,「到時候輸了,可不要哭鼻子。」

  「趙芸兒,咱們走著瞧。」

  孟項宜挎著最新款包包,踩著高跟鞋,嘴角都要揚到頭頂了。

  我望著她離去的背影,眼神逐漸陰暗。

  孟項宜,這一次我一定會讓你輸得很慘!

  當年孟項宜好不容易拜師成功。

  她幾乎和我同一時間入門。

  每次師父教我們賽車,她的理論總是滿分,可上手就一塌糊塗。

  我剛好相反,很多技巧雖不熟練,但與生俱來的手感極好。

  許多東西,雖沒學但很快就能上手。

  師父誇我天資聰穎,是個人才。

  孟項宜不服氣,總是暗中跟我較勁。

  我練一個小時,她就練四個小時。

  本以為她勤能補拙,沒想到好幾場比賽下來成績一般。

  師父見她天資一般,就連自創的蒼影逐雷都沒教她。

  可她不知道,這一招我早在拜師前就會了。


  這是師父對我的考驗。

  師父說,他演示一遍蒼影逐雷。

  要是我能學會五分,他就收我為徒。

  天賦就是如此吧。

  我只看師父演示了一遍,這一招就學了七分。

  師父立馬收我為徒。

  當年要不是孟項宜比賽前突然生病,我也不會在比賽中受傷。

  如今我懷疑這一切都是孟項宜搞的鬼。

  因為我至今記得,師父駕駛賽車衝上來保護我的時候。

  她站在台下那個陰毒的眼神。

  我和師父都中了她的計!

  我受傷退賽後,孟項宜的能力突然提升。

  這背後一定有貓膩。

  這次比賽,我一定要把這一切都弄清楚。

  我親手揭開藏在孟項宜光環後面的污垢!

  我剛回老宅就碰到了薄從南。

  一看到他,我就恨不得扇他兩個嘴巴子。

  我假裝沒看到他,低頭朝裡面走。

  沒想到他竟然攔在了我面前,「二嫂,你去哪兒了?」

  雖然心裡不耐煩,但我表面上還是裝得客氣,「回了一趟家,有事?」

  薄從南顯然是在門口專門等我。

  他腳下都是菸頭。

  薄從南道:「二嫂,我聽項宜姐說,你要參加薄氏新車發布友誼賽?」

  「有問題?」

  見我不以為意,薄從南似乎急了,「你去幹什麼?!雖然是友誼賽,但這次不少專業賽車手參加比賽。二嫂,就你這水平,還是別去丟人現眼了。」

  前兩天還對我表現得愧疚得不得了。

  如今貶損起我來,倒是得心應手。

  薄從南這個賤人!

  要不是不能暴露身份,我真想兩巴掌扇死他!

  我剛準備還嘴,身後就傳來一道冷聲,「不過是友誼賽罷了。她想參加就參加,丟的又不是你的人。」

  薄秉謙扣住我的肩,居高臨下看著薄從南。

  來得正是時候,我高興地撲進他懷裡,故意道:「秉謙哥哥,謝謝你。今天晚上你不許走,芸兒要你陪睡。」

  「......」

  這個世界上,還沒有哪個女人敢讓薄秉謙陪睡。

  薄秉謙沒有生氣,只是摸了摸我的腦袋。

  薄從南藏在衣服下的手握成拳,冷著臉道:「我只是好心提醒罷了。這次比賽項宜姐也會參加,你無論如何也贏不了。何必自討沒趣。」

  我冷笑,「你還是別操心我了,多操心操心自己吧。剛死了老婆,就來纏著其他女人,真不要臉。」

  「老公~」

  「我們走......」

  我挽著薄秉謙瀟灑離去,獨留薄從南在原地。

  他盯著我和薄秉謙久久沒有離去。

  才吃完飯沒多久。

  傭人急匆匆趕來,「二少爺,有人想見您。」

  薄秉謙抬眸,「誰?」

  傭人:「江先生。」

  江則?

  難道是我的案子有了新發現?

  知道兇手是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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