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8章 絕境長城破! 守夜人覆滅!
「摧毀絕境長城,驅趕屍鬼大軍南下?」
塞外,冰雪覆蓋的山林里,幾十萬屍鬼大軍最中心的位置。
正盤坐在屍鬼馬背上,專心研究蒼白異鬼的牧勝,突然抬起了頭,眼眸中閃過一道光亮。
「這個想法...感覺還挺不錯!」
牧勝一下就來了興致,心念一動,身下的屍鬼馬就動了起來,朝著絕境長城的方向走去。
四隻青黑色、角質發裂的馬蹄,有節奏地踏在冰雪大地上,發出一陣清脆的嗒噠」聲。
屍鬼馬前進的方向上,無數屍鬼本能地向兩邊退去,在屍潮中開闢出一條道路。
穿過屍鬼大軍後,牧勝繼續騎著屍鬼馬前進!
在他的身後,幾十萬屍鬼大軍也再次行動了起來,緊跟著他的腳步向著絕境長城進發。
準確地說,是跟著那隻被他俘虜的蒼白異鬼!
「這次,就由我來扮演反派吧!」
「桀桀桀桀...
」
屍鬼」牧勝乾屍一般的臉頰上,咧出了一個暴露牙床的詭異笑容,一雙幽藍色的眼眸中滿是興奮。
「沙沙!沙沙沙!」
「沙沙!沙沙沙!」
冰雪覆蓋的塞外大地上,幾十萬的屍鬼大軍就像是一塊滴在宣紙上的墨汁,迅速向著四周的白色侵染過去。
而此時,還在絕境長城上廝殺的守夜人和野人大軍,還不知道一個遠比異鬼更加可怕的敵人即將到來...
—
「砰!砰!砰!」
「砰砰!砰砰!砰砰!」
絕境長城外,無邊無際的黑暗樹林中,數以萬計的野人正在瘋狂地砍伐樹木。
強壯的部落勇士在拿著斧頭劈砍樹木,女人們攀爬到樹上,用刀劍和各種工具去折斷樹枝。
老人還有小孩則在地上,幫忙運送分割好的木樁、樹枝、以及一些泥土石塊。
這些東西會被運到絕境長城下。
被用燒化的冰雪、甚至尿液混合在一起,在塞外凜冽的寒風中凍結成堅固的冰封牆梯o
絕境長城,黑城堡西側。
附近幾十公里最矮的一段城牆下方,一條綠與黑胡亂交雜的冰封牆梯,正在野人大軍的努力下一點點成型。
牆梯很粗夯簡陋,每一級的階梯都不規則,表面還隨處可見冒出頭的松樹枝。
看著就像是一個豆腐渣工程!
但就是這樣一條粗糙的牆梯,卻承載了野人們求生的希望,同時也讓城牆上的守夜人寢食難安。
「放箭!放箭!」
「咻!咻!咻!」
城牆頭上,守夜人教官、艾里沙·索恩帶領著兩百名精銳,不斷拉弓向下射箭。
箭矢在弓弦和重力的作用下,疾馳飛向了下方的敵人。
「嘣!嘣嘣嘣!」
「噗吡!」
密集的箭雨落下,對野人大軍造成的傷害卻很少。
為了堆砌冰封牆梯,這些野人都是十幾個為一組,扛著砍伐好的松葉樹向上爬。
枝葉茂密的松葉樹,此時就是一面最好的盾牌,足以抵擋下大部分的箭矢。
眼見箭矢的效果不佳,艾里沙·索恩那本就冷硬的臉上愈發地嚴寒了。
「落石和滾木呢?為什麼還沒有送來?」
艾里沙·索恩瞪著眼睛怒吼道。
箭矢只能起到干擾的作用,根本無法阻止野人搭建牆梯的動作。
「教官,黑城堡已經沒有可以用的落石和滾木了,之前野人攻城的時候已經用光了!」
一個圓臉笨拙的胖子,在一旁小聲地提醒道。
然而他的提醒不僅沒有讓艾里沙·索恩滿意,反而更加生氣了,朝著山姆威爾·塔利大吼道:「那就去拆了你的豬圈,去砸死下面那群該死的野人,這個時候還留著你的豬圈做什麼?」
「等那些骯髒下賤的野人爬上城牆後,讓他們拿去養豬嗎?」
「還不快去!」
在守夜人教官的怒吼下,山姆威爾·塔利連忙帶著一些人,跑去拆除城堡里的房屋了。
等他們費力地扛著床板、桌椅、房梁木等東西回來,艾里沙·索恩的臉色好看了一點o
「給我砸!」
「狠狠地砸死這幫婊子養的野人!」
在艾里沙·索恩的命令下,城牆上的守夜人將手中能砸的東西都扔了下去。
「嘭!嘭!嘭!」
高處墜落的重物,登時就把一隊扛著松葉樹的野人砸翻,有人受了傷,有人直接被砸死了。
就在艾里沙·索恩看到這種方法有效果,準備繼續讓人去拆除房屋時。
就見下方的野人直接將死者和他們砸落下去的東西,一起堆積在了牆梯上,當做了搭建的材料。
在這種生死存亡的時候,野人們也已經顧不得許多了!
而看到這一幕的艾里沙·索恩,頓時感覺心底生寒。
「教官,我們還繼續嗎?」
城牆上的其他守夜人也看到了這一幕,有些不安地問道。
「繼續嗎?」
艾里沙·索恩也在問自己這個問題,這樣雖然能給敵人造成不小傷害,卻也間接幫助了野人搭建冰封牆梯。
然而思考了片刻後,艾里沙·索恩還是一咬牙道:「繼續!」
畢竟,他們總不能什麼都不做吧?
黑城堡這邊的冰封牆梯在按照計劃搭建,其他區域野人們也沒有放棄,不過卻從強攻轉變為了騷擾牽制。
「為了自由!」
「風暴之神憐憫,讓牆梯凍結的堅不可摧吧!」
」
三日後,在野人大軍日夜不停的趕工下,冰封牆梯就已經堆砌到了一百八十多米。
距離翻越絕境長城就只剩下了二三十米的距離。
這個高度,野人勇士已經可以藉助木梯試著攀爬上去了。
「咻!咻!咻!」
絕境長城上,守夜人在拉弓射箭,射向那些意圖攀爬上城牆的野人勇士。
一時間射倒了不少的野人。
只是在這個高度的距離下,野人也可以進行反擊了。
零散的箭矢被射上城牆,雖然沒有造成太大的傷害,卻也讓守夜人不敢再輕易露頭
了。
「完了完了,我們要死了!」
一名年輕的守夜人精疲力盡地靠坐在地上,眼神渙散,嘴裡絕望地念叨著。
三天不眠不休的戰鬥,不管是身體還是精神上,這麼年輕的守夜人都已經瀕臨崩潰的邊緣。
其他的守夜人也好不到哪去,甚至有人開始後悔之前做出的決定。
不光是守夜人,野人一方的情況也好不到哪去!
雖然他們的人數更多,但搭建冰封牆梯需要的人力也十分巨大,搬運、搭建工作消耗的體力也更大。
「北境的援軍還有多久能到?」
黑城堡內,守夜人司令、傑奧·莫爾蒙沙啞著聲音問道。
「根據渡鴉帶來的消息推斷,大概還有一天的時間。」
穿著一身灰色學士袍,白髮白須的伊蒙學士想了想,回答道。
「一天,我們還能撐過一天嗎?」
「或者說,野人的牆梯還需要一天的時間嗎?」
傑奧·莫爾蒙的聲音有些悲戚,他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絕境長城會被攻破。
而且還是以這種匪夷所思的方式被攻破。
冰封牆梯,那些愚昧無知的野人怎麼想到的這種辦法?
伊蒙學士無法回答他的問題,議事廳里的其他守夜人也無法回答他的問題。
房間裡安靜了下來,氣氛一時間凝重。
「如果..
7
半晌後,就在傑奧·莫爾蒙準備開口說些什麼的時候。
外面突然響起了一陣劇烈的廝殺聲。
「怎麼回事,野人攻上城牆了?」
「為什麼會這麼快,那個牆梯不是還差幾十米嗎?」
」
議事廳內的眾人頓時大驚,紛紛拎著長劍跑了出去。
只見在不遠處的牆頭上,幾十名精悍的野人勇士正在屠戮守夜人士兵。
「為了自由!」
「殺了這些黑烏鴉,給族人報仇!」
「該死的南方佬!」
野人鐵劍拎著一把雙手重劍,狂怒地衝殺進守夜人中,將一名名敵人砍翻在地。
而在他的身後,不斷有精悍的野人勇士從城牆下爬上來。
這樣的野人勇士一共有五百名!
這幾日搭建冰封牆梯的勞苦任務,這些野人一下也沒有參與,一直在後方養精蓄銳。
直到這個時候,塞外之王曼斯·雷德才將這支精銳派出,趁守夜人不備一舉攻上了絕境城牆。
「完了!」
守夜人司令、傑奧·莫爾蒙知道,絕境長城守不住了。
這個時候他反而冷靜了下來,噌」地拔出了腰間的長劍,低吟道:「長夜將至,我從今開始守望,至死方休。
我將不娶妻、不封地、不生子。
我將不戴寶冠,不爭榮寵...
」
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卻有一種蒼涼悲壯的感染力。
周圍其他的守夜人也紛紛抽出長劍,齊聲頌念起了守夜人的誓詞。
..我將盡忠職守,生死於斯。
我是黑暗中的利劍,長城上的守衛。」
他們的聲音匯合在一起,飄向了黑城堡的上空,飄向了其他守夜人戰鬥的地方。
那些被野人勇士打得節節敗退的守夜人們,聽到這股聲音後,心底頓時湧出了一股力量。
..我是抵禦寒冷的烈焰,破曉時分的光線,喚醒眠者的號角,守護王國的堅盾。
我將生命與榮耀獻給守夜人,今夜如此,夜夜如此!」
「殺呀!」
「誓死守衛長城!」
守夜人們突然的爆發,給這支悍勇的野人勇士帶來了一些麻煩。
但也只是一些麻煩。
一方是早已身心俱疲的守夜人,一方是養精蓄銳三天,狀態全滿的野人勇士。
結果已經註定了!
半個小時後,黑城堡下方的通道被緩緩打開,野人們終於可以越過絕境長城了。
..
「絕境長城,破了!」
城牆下方,火吻耶哥蕊特站在通道口,看著那座吞噬了兩萬多野人性命的冰封牆梯,心情有些沉重。
「耶哥蕊特,這次能攻破絕境長城多虧了你的計策,所有自由民都會記住你的智慧與功績...
塞外之王曼斯·雷德來到了她的身旁,表示了由衷的感謝。
如果不是她提出的冰封牆梯策略,光靠人命堆砌,他們想攻破絕境長城付出的就不是兩三萬人的代價了。
按照曼斯·雷德最開始的預期,十萬野人能有三分之一活下來,就已經是比較好的情況了。
最差的情況就是他們沒能及時攻破絕境長城,死在了即將到來的屍鬼大軍冰鋒下。
「走吧,越過絕境長城後,我們還要面臨更多的挑戰!」
曼斯·雷德輕拍了拍耶哥蕊特的肩膀,帶著一眾野人護衛,朝著通道走去。
耶哥蕊特靜靜地站了一會,回頭望了一眼身後的黑暗森林,便也跟著大部隊離開了。
一日後,野人大軍已經全部通過了絕境長城。
其至還將黑城堡的通道給堵死了!
就連那座帶給了他們勝利的冰封牆梯,也嘗試著進行了破壞,只是最後卻放棄了。
這冰封牆梯搭建起來簡單,想毫破壞卻很困難,尤其是在他們沒時間的情況下。
也就只能是放棄獸!
就在野人大軍離開後不久,黑暗森林中響起獸一陣沙沙枕。
隨著時間的推移,這股枕音也越來越清晰。
終於在某一刻,無數事鬼大軍從森林中涌了出來,來到獸絕境長城下。
「咦?」
「這寒冰牆梯,還真讓那群野人建成獸..
」
牧勝騎著屍鬼馬來到冰封牆梯前,心中不免有些驚訝。
在耶哥蕊特選擇去野人大營的時候,他就亮到獸這種可能,卻沒有想到野人們會建造的這麼快。
「果然,人還是毫逼一逼才能發揮出潛力!」
要不是有事鬼大軍在後面追著,野人們估計也不會建造的這麼快,這麼拼命。
「蛋去看看!駕!」
牧勝輕踢馬腹,一手拉著韁繩,一手提著法杖」,策馬躍蛋獸冰封牆梯。
「嗒噠!嗒噠!」
事鬼馬一路疾馳,很快就衝到獸牆梯的頂端,這裡距離牆頭還有二十虧米。
「嘖!修一次也不說修完整!」
牧勝仰頭望著城牆蛋方,有些不滿地咂舌道,這讓他的事鬼馬怎麼蛋去?
想獸想,牧勝拎著法杖」翻身下馬。
站在牆梯的頂端,抖獸抖手中的法杖」,那個被他削去四肢、肋骨,只剩下脊柱和腦袋的蒼白異鬼。
「來,給我凝聚一把寒冰長槍!」
「嘶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