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4章 占據孿河城!
沿著綠叉河一直往南走,隨著距離越來越近,孿河城在牧勝的眼中也漸漸清晰了起來o
李河城坐落在綠叉河的兩側,東西岸各有一座石堡,兩座石堡之間則是一條橫跨在綠叉河上的石橋。
李河城的名字,正是來源於這兩座像是孿生子一樣的石堡。
「啪!啪!」
東岸石堡前的一大片區域內,數千名農奴和戰俘在孿河城衛兵的皮鞭和呵斥下,一刻不停歇地挖掘著河道。
這些農奴的體型普遍高大,面容粗礪硬冷,不似孿河城當地人那般瘦小單薄。
「北境人?」
牧勝一眼就看出了這些農奴來自哪裡。
之前他帶著屍鬼大軍在北境四處掃蕩,接觸過的北境人和北境屍鬼太多了。
牧勝對於北境農奴出現在這裡並不感到意外,屍鬼大軍越過絕境長城,沒有逃走的北境人都變成屍鬼了。
說起來此事他還要負一點點責任。
「那些戴著鐐銬的是...野人?」
牧勝的目光從北境農奴身上一晃而過,看向了那些皮膚更加粗糙、面部刻有刺青的戰俘。
這些人他也很熟悉,是塞外的那些部落野人。
「這是什麼情況?南下逃亡的北境人和野人,都被孿河城給拿下了?」
「佛雷家族能有這實力?」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當初逃離北境的流民最少也有五六萬,其中還有不少北境士兵。
佛雷家族雖然依靠渡河口聚斂了大量的財富,但孿河城的體量就那麼大點。
能拉出四千士兵就已經是極限了!
而且以孿河城領主、佛雷家族族長、遲到的佛雷侯爵」,瓦德·佛雷狡猾謹慎的性格來看....
這老東西應該不敢,也不捨得和數萬南下求生的北境流民、塞外野人硬拼。
「所以,發生了什麼呢?」
牧勝沒有自己瞎琢磨,而是繼續朝著石堡的方向走去,打算找個人來問問。
他沒有直接去渡河口,而是來到了城外挖掘河道的工地上,準備隨便找一個野人戰俘先問問。
這番舉動頓時引起了一旁監督施工的孿河城衛兵的注意,上前用長矛攔下他喝問道:「站住,瞎了眼嗎?還不快滾!」
牧勝低頭看了看抵在自己胸口的長矛,又皺著眉頭看向了面前一臉兇惡的衛兵,本地人太沒有禮貌了。
「還敢瞪我?」
孿河城衛兵看到牧勝不僅沒有畏縮著陪笑離開,反而還敢神色不滿地直視他。
頓時就被激怒了!
「卑賤的東西,敢在孿河城鬧事!?」
孿河城衛兵心中的惡念一起,手中長矛就直直地往前遞,捅向了牧勝的身體。
該死的賤民,你最好祈禱自己身上帶夠了錢,不然我就把你的屍體丟進河裡餵魚!」
衛兵的目光在牧勝穿著的衣物上划過,盤算著一會兒能把這些破爛賣多少錢。
在北境當屍鬼的這段時間裡,牧勝身上的衣服早就在一次次的戰鬥中變得又髒又破。
解除屍鬼形態後他直接跑去玩起了尾焰滑泥,這一身髒破的衣服也就沒顧得上換。
這種打扮也讓孿河城衛兵把他當做了逃難的流民。
「啪!」
就在矛尖即將刺破牧勝衣物的時候,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掌抓住了鋒利的矛頭。
「我不喜歡別人拿槍指著我!」
牧勝眼眸中閃過一道幽藍色,掌心瞬間浮現出一層白霜。
「咔吧!嘭!」
一聲冰川碎裂的脆響後!
孿河城衛兵驚恐地看著對面的賤民用手把鋒利的矛頭捏爆成了一堆碎渣。
「七神啊!」
孿河城衛兵被眼前這一幕驚駭到失聲,隨即一股強烈的恐懼湧上心頭。
下一秒!
這名孿河城衛兵就感覺胸口像是被野豬撞了一樣,整個人瞬間倒飛了出去。
「砰!咔嚓!」
孿河城衛兵的胸骨像鞭炮一樣爆裂,還不等落地人就沒了動靜。
「為什麼,非要逼我呢?」
牧勝緩緩收回右腿,望著孿河城衛兵從空中墜落的屍體,嘆息著搖了搖頭。
隨後也不管那些察覺到不對、迅速朝著這邊圍過來的長矛衛兵,徑直來到了一名野人戰俘的身前。
「你叫什麼名字?」
野人戰俘一臉震驚地看著牧勝,那種把人踹飛十幾米的力量,在他看來簡直就是神跡o
於是在聽到牧勝的問話後,野人戰俘立馬神色敬畏地回答道:「大腳板!」
大腳板?
牧勝瞥了一眼野人戰俘的雙腳,確實比一般人的腳板要大。
「告訴我,逃離北境後發生了什麼,你們為什麼會在這裡挖河道?」
「逃離北境後...
」
回想這段時間的經歷,野人大腳板的神情不禁有些恍惚。
不過不等他開始講述,監督施工的十幾名孿河城衛兵就朝著這邊沖了過來。
「羅爾夫死了,抓住他!」
「哪裡來的賊匪,敢在佛雷家族的領地里鬧事!」
「殺了他!」
看到十幾名長矛衛兵氣勢洶洶地衝過來,周圍的野人戰俘連忙四散退開。
只有大腳板因為距離牧勝太近,被孿河城衛兵當做敵人一起圍了起來。
「放下武器!」
「跪下!」
衛兵們手持著長矛一步步逼近,厲聲呵斥著命牧勝跪在地上投降。
「別擔心,很快就好了!」
牧勝拍了拍有些緊張的野人大腳板安撫道。
然後反手就從屁股後面摸出一把鐵丸,手臂猛地一甩,就用力撒了出去。
「咻!咻!咻!」
手臂用力甩動的過程中,一顆顆棗核大小的鐵丸依次從牧勝的手中脫出。
以牧勝現在的恐怖臂力,這些甩飛出去的鐵丸就像是一顆顆激射而出的子彈!
精準地命中了十幾名長矛衛兵的腦袋!
「砰!砰!砰砰砰!」
一連串的顱骨爆裂聲後,這些孿河城衛兵的屍體就倒作了一圈。
「好了,現在沒人打擾了!」
牧勝看都不看地上的屍體,回過頭看向野人大腳板,示意他繼續剛才的話題。
「好!好強大的勇士!」
野人大腳板只感覺喉嚨一陣生澀,他從來沒有見識過如此恐怖的力量和投擲技藝!
「回、回大人,當時我們逃離北境南下..
」
在孿河城敵襲警鐘的噹噹當」聲中,野人大腳板道出了他們逃離北境後的經歷。
自越過絕境長城開始,野人們的日子就一天也沒有安穩過。
進入北境後,殘餘下來的野人大軍很快就分崩離析,以部落為單位各自找活路去了。
然後沒多久,他們就被北境軍隊追殺得到處跑,再之後又和北境軍隊一起被屍鬼大軍攆著到處跑。
好不容易跑出了北境,殘存的野人數量就只剩下了兩三萬。
而這些人中,一部分向東跑去了谷地的山林中當山賊強盜去了,另一部分則向西被堵在了綠叉河邊上。
野人們本想攻破孿河城,跑到西岸的河間地去。
結果卻不巧被同樣打算渡河的北境殘軍給堵住了,雙方在北境廝殺月余,早就積累了很深仇怨。
當即就在孿河城下打了起來!
大腳板所在的這股野人只有數千人,根本不是北境殘軍的對手,很快就戰敗被俘虜了o
再之後的事大腳板就不是很清楚了。
只知道好像是北境殘軍和孿河城做了什麼交易,把他們這些戰俘和一部分北境農奴交
接給了佛雷家族。
然後就穿過渡河口去西岸的河間地了!
「帶著一隻冰原狼的青年,是羅柏·史塔克嗎?」
牧勝心中一動,想到了羅柏·史塔克的弟弟,那個看到蘭尼斯特兩兄妹偷情,被弒君者推下塔樓摔斷腿的布蘭·史塔克。
三眼烏鴉選定的繼承者!
「你有沒有看到一個斷腿的孩子...
牧勝簡單描述了一下布蘭·史塔克的情況,追問道。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那些南方佬有三四萬人,我對大人您說的那個孩子沒有什麼印象。」
野人大腳板認真想了一會兒,搖了搖頭道。
牧勝對這個問題也不是特別在意,轉而又詢問起了其他的一些情況。
就在他和大腳板說話的時候,孿河城東岸石堡的大門中,衝出來一支十幾人的騎兵小隊。
在這支小隊的後面,還跟著幾十名長矛步兵!
敵襲警鐘響起後,孿河城守衛在確認了敵人只有一個人時,當即就選擇了出城迎敵。
如果是大股敵軍他們自然不會輕易出城,占據地理優勢守住城堡就可以了。
但現在這種情況就無所謂了!
沒有人會覺得,就這一名敵人還能給他們造成什麼麻煩。
「噠噠!噠噠!」
十幾名穿著鎧甲的騎兵,很快就衝到了牧勝的面前,舉槍就朝著他刺去。
「太慢了!」
牧勝腳下不動,上身微微一側,騎士長槍就從他的胸前划過。
就在這個時候,他猛地一伸手,抓住了這名騎兵的長槍。
「給我下來吧!」
牧勝腰背猛地一發力,壓著槍身向上翹起,對面的騎兵就被他硬生生從馬背上抬了起來。
「無敵大風車!」
不等敵人從震驚中反應過來,牧勝直接連人帶槍就掄起來,朝著其他的孿河城騎兵砸去。
「砰!砰砰砰!」
「啊」
「唏律律」
這一槍掄下去,對面的騎兵頓時一陣人仰馬翻。
而後牧勝也不補刀,直接一個翻身上馬朝著後方孿河城石堡的大門口衝去!
「阻止他!」
幾十名長矛步兵見狀,立馬原地架起長矛,想要阻擋牧勝的腳步。
面對前方閃著寒光的長矛陣,牧勝心念一動,坐下的戰馬就一個極限轉向。
擦著長矛步兵的邊繞半圓越了過去!
以四階【騎士】的力量駕馭一匹戰馬,牧勝很輕鬆就能做到人馬合一。
「當!當!當!」
「快關城門!」
察覺到牧勝意圖的守城衛兵,當即就開始轉動絞盤,打算把東岸石堡的城門關閉。
「放箭!射殺他!」
待牧勝騎著馬衝到城門前時,石堡的城門已經關上了大半,城牆上的守衛也在朝著他射箭。
「Dracarys(龍焰)!」
牧勝輕喝一聲,一道橘黃色的龍焰火球瞬間憑空凝聚,朝著城門飛了出去。
「轟!!!」
一聲地動般的爆炸聲後,石堡的大門當即被轟得粉碎,牧勝頂著箭雨就沖了進去。
城內很快響起了一陣陣慘厲的廝殺聲!
「舊神保佑啊!」
「那些南方佬要下地獄了,蒙克部落的自由民,反抗的時候到了!」
野人大腳板見識到了牧勝恐怖的神力和火焰巫術後,立馬意識到了這是一個機會。
快步來到那些被牧勝掄砸在地上,痛苦呻吟的孿河城騎兵身前,撿起一把長劍撬開了腳上的鐐銬。
「噗呲!」
大腳板一劍刺死了腳下的一名孿河城騎兵,仰天怒吼發泄著這段時間積壓的鬱氣。
很快,一名名野人戰俘響應了大腳板的號召,和遺留在城外的幾十名長矛兵打了起來o
半個小時後,牧勝已經從東岸的石堡,一路打穿石橋,殺到了綠叉河西岸的石堡里。
孿河城的石堡大廳里。
面容如黃鼠狼般狡猾的瓦德·佛雷,鬆弛蒼老的臉上,滿是一種空洞呆滯的茫然。
他是誰?他在哪?發生了什麼?
老佛雷癱坐在地上,嚴重的痛風導致他一時間無法站起來,只能失神地仰望著那個占據了原本屬於他的領主石座的身影。
難道是他還沒睡醒嗎?
他明明記得自己睡午覺前李河城還好好的,怎麼一覺醒來,佛雷家族的孿河城就被敵
人攻破了?
「大人,佛雷家族的人都在這裡了,嫡子女加上私生子女,總共有一百多個,除去死了的那幾個都在這裡了......」
主座下方,野人大腳板一臉狂熱與敬畏地向牧勝匯報導。
此時石堡的大廳里,佛雷家族的一眾族人站在這個熟悉的地方,臉上卻是掩飾不住的驚恐。
佛雷家族的人本就一副醜陋猥瑣的鼠相,再做出一副膽小惶恐的樣子,看著就更讓人生厭了。
牧勝的目光從一眾佛雷的身上掃過。
很快就鎖定了那個有著深栗色長髮、皮膚白皙、面容清秀精緻的柔弱少女。
蘿絲琳·佛雷!
在一眾佛雷的襯托下,蘿絲琳·佛雷嬌俏秀美的樣貌看起來就更加地出眾迷人了!
「你,上來!」
牧勝抬手一指蘿絲琳·佛雷的方向,聲音清冷平淡,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