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有道全真,無道.(二合一,求訂閱求月票!)
「勝哥,你打算怎麼做?」,小龍女看向牧勝的眼神中滿是柔情;「要打上全真教嗎?」
牧勝點點頭:「全真教這些弟子如此蠻橫囂張跋扈,對小小的幼童狠下毒手,對年長的婦人滿口污言。」
「子不教父之過,教不嚴師之惰。全真教門風敗壞至此,全真七子難辭其咎。」
「念在王重陽與我有託夢傳功的情份上,我便幫他好好管教這些不肖弟子吧。」
小龍女一臉認同地點點頭:「勝哥得古墓、全真兩派祖師託夢委託後事,也算是他們的長輩了,有這個資格管教他們。」
「現在就去?」,小龍女有些躍躍欲試,剛才那些全真弟子謾罵孫婆婆的話也將她惹怒了。
若不是牧勝出手太快,她也要出手了。
「現在就算了,這麼晚了,明天再去吧。」,牧勝說著走向尹志平等人。
尹志平和幾個對牧勝出手的道士被他打成重傷,躺在地上連說話都很費力。
反倒是那幾個出言不遜的雖然滿嘴鮮血,被玉蜂毒疼的滿地打滾,看著卻還挺有活力的。
牧勝抬手一揚,幾顆黑漆漆的藥丸被扔到了地上。
「此藥可以壓制玉蜂的毒性十二個時辰。」
被瘙癢和劇痛折磨的幾個臭嘴道士一聽此話,也不管牧勝說的是真是假,手腳並用地爬向藥丸。
爭先恐後地抓起黑色藥丸就往嘴裡塞,連同被抓起來的雜草和泥土一起咽了下去。
「全真弟子.呵呵!」,牧勝略帶嘲諷地笑了笑。
隨著藥效發揮作用,幾人身上的瘙癢的劇痛快速削減了下去。
雖然沒有完全消失,卻也在可以忍受的範圍內了。
緩過氣來的幾個臭嘴道士,小心翼翼地看著牧勝,不太明白他的用意。
「回去告訴全真七子,明日午時,重陽宮前,古墓派牧勝要向全真教討個公道!」
「滾吧!」,牧勝說完便轉身離去,帶著小龍女等人回了古墓。
「寬苟.」
「咦獅熊」
幾個臭嘴道士啊啊的叫喚了幾句,背起還在躺屍的尹志平等人就走,一刻也不願意多待。
隨後是趙志敬師徒,四個火工道士抬著趙志敬,鹿清篤抱著趙志敬的短腿。
沒走多久,前面的林子裡突然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發生了什麼事?你們怎麼一身的傷?」
「尹師侄他們怎麼了?」
隨後一個白髮蒼蒼的老道士出現在了眾人面前,來人正是全真七子中的郝大通。
丘處機帶著其他全真七子先後去了晉地,參加討伐李莫愁的大會去了。
此時全真教內只留下他一人,尹志平帶人前往古墓派後,郝大通擔心他們和古墓派起來衝突,就也趕了過來。
沒想到緊趕慢趕還是晚了,看這樣子不光是起了衝突,還被人打的不輕。
「啊,啊啊.」
「獅樹.」
「.」
幾個臭嘴道士看到郝大通的到來,仿佛找到了主心骨,啊啊的叫著想要說些什麼。
是沒有了舌頭口齒不清,郝大通也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麼。
「怎麼回事?你們的舌頭呢?」
郝大通察覺到不對連忙上前幾步,這才發現幾個道士的嘴裡血肉模糊,舌頭也已經不見了。
心中頓時升騰起了一股怒火。
因為王重陽的關係,全真七子一直對古墓派抱有一絲情份在。
之前因為小龍女招親的傳言大批武林人士來終南山,全真教也是舉全派之力去阻擋。
雖然主要是因為古墓派處於全真教後山,若是放任這些武林中人橫穿全真教去往古墓派,那全真教的臉面也就丟盡了。
但不管怎麼說郝大通也覺得全真教對古墓派算是仁至義盡了,沒想到今日對方居然對全真門下弟子下此狠手。
「嗚嗚.師叔祖,師傅的腿也斷了。」
「那人踩在師傅的腿上,生生給踩斷了.」
後面的鹿清篤也哭訴了起來,將自己對牧勝的恐懼全部化為了眼淚,並舉起手中的右腿給郝大通看。
「什麼?」,郝大通看著血淋淋的右腿大驚失色。
顧不得查看尹志平等人的傷勢,兩步跨到趙志敬身旁,就見其右腿自膝蓋以下的部位已經沒有了。
「欺人太甚!」,郝大通怒火更甚。
「師叔祖,你要為我師傅他們報仇啊,嗚嗚.」,鹿清篤哭的臉上肥肉亂顫。
「盡然下次狠手,此事我全真教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郝大通語氣堅定地放下了狠話,不管是什麼原因也不能將趙師侄傷成這樣啊。
不過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先把趙志敬,尹志平等人帶回全真派療傷。
「趙師侄的傷勢拖不得,我先帶他回去療傷.」
「古墓派的事暫且壓後」
郝大通說著抱起趙志敬,運起輕功縱身向重陽宮的方向飛掠而去。
趕回全真教後,郝大通又派了十幾個弟子去接應尹志平等人。
重陽宮的大殿內,趙志敬,尹志平等受傷的弟子躺成一排。
郝大通挨個兒給他們看過之後,確定沒有生命危險,這才鬆了一口氣。
「鹿清篤你來說說,你們是怎麼和古墓派發生衝突的?」
郝大通看向鹿清篤,前去古墓派的弟子裡,不是身受重傷躺在這裡,就是舌齒受傷無法說話。
只剩鹿清篤和幾個火工道士了。
「師叔祖是這樣的,白日裡門派大比時,楊過使用邪功打傷了弟子後就跑了.」
鹿清篤將事情的前因後果仔細道來,只不過隱去了他和趙志敬對楊過的加害行為。
只說楊過是天生壞種,不僅修煉邪功還挑撥古墓派的打傷打殘了前去抓捕他的全真門人。
啪!
郝大通狠狠地拍在了桌子上:「這楊過果真和他爹.」
郝大通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此事涉及丘處機不適合讓其他人知道。
「那牧勝對我全真教弟子下如此毒手,還敢妄言要來重陽宮討公道」
「貧道就在這裡等著他,看他要怎麼來討這個公道!」
郝大通說著內氣涌動,又是一掌狠狠地拍在桌子上。
咔嚓!
木質的桌子碎了一地。
「郝師弟,怎麼生這麼大的氣?」
一個老道士說著從大殿外走進來,隨後就看到了大殿中躺成一排的全真弟子。
「這是怎麼回事?有外敵入侵?」,丘處機心中一驚。
「丘師兄,你回來的正好,是這樣.」
郝大通將事情的經過告訴了丘處機。
『楊過這孩子又是一個楊康嗎?』
聽完郝大通的講述,丘處機的心中泛起一些思緒。
「這個牧勝是什麼人?古墓派從來不允許男子靠近,怎麼突然冒出來一個男弟子?」,丘處機疑惑的問道。
「不清楚,可能是上次招親招來的吧?」,郝大通對牧勝的來歷不感興趣。
「此人放言明日午時要來重陽宮討公道一事,丘師兄你怎麼看?」
「那不正好嗎?他若是躲藏在古墓中不願意出來反而才麻煩。」
丘處機並不覺得牧勝有多厲害,這些受傷的弟子中趙志敬是被玉蜂毒所傷。
其餘弟子除了他徒弟尹志平外,武功也都了了。
按照鹿清篤的描述,丘處機猜測牧勝或許會一些手上的奇門功夫,出其不意下才傷了尹志平。
「若是此人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及時懸崖勒馬。那看在全真和古墓的情份上,他斷了趙師侄的一條腿,我便也只要他的一條腿。」
「若是他執迷不悟」
丘處機左手拇指一彈,手中保劍噌的一聲彈出數寸。
「那就休怪我不念舊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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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墓,孫婆婆的住處。
「婆婆,明天真要去全真教嗎?那些臭道士人多勢眾,要不我還是回去吧」
雖然只相處了不到一天的時間,但不管是在孫婆婆這裡感受到的關心和溫暖。
還是牧勝和小龍女對他毫不懷疑的信任和維護,都是楊過在母親死後再也沒有感受過的。
楊過不想因為自己的原因,讓他們去冒險。
「好孩子,不用擔心,勝公子的武功比你想像的還要厲害。」,孫婆婆滿是憐惜的將楊過摟在懷裡。
她不明白,這麼懂事的孩子,怎麼會有人忍心傷害他呢?
「再說了他們人再多,能有我們的玉蜂多嗎?」
古墓另一邊的房間內。
「呼呼~」
牧勝坐在床邊將白天雕刻到一半的木頭雕塑完成,吹去了碎末後遞給了一旁眼巴巴看著的小龍女。
「哇,好可愛」
小龍女愛不釋手的把玩著自己的Q版玩偶,嘴裡不時發出幾聲清脆的笑聲。
「當然可愛了,畢竟它的原型更可愛!」,牧勝伸手將小龍女摟在懷中。
「那為什麼這個也這麼可愛呢?」,小龍女從一旁的枕頭下面摸出另一個Q版玩偶,露出一絲壞笑。
圓圓潤潤的腦袋和身子,赫然是一個以牧勝為原型的玩偶。
「嗯?你什麼意思?」,牧勝瞪大了眼睛看向小龍女,同時雙手伸到她的胳肢窩裡面就開始撓。
「啊哈哈哈,不要啊,我錯了.」,小龍女笑的停不下來了,扭動著腰肢想要逃脫牧勝的魔掌。
「你錯哪了?」,牧勝不僅沒有停下來,反而還撓起來她腰間的痒痒肉。
「咯咯咯,我錯了我錯了,勝哥你很可愛」
「嗯?還是感覺不對勁」,哪有說男人可愛的,牧勝繼續撓。
小龍女笑的都快肚子疼了,扭動著身體就想逃跑,又被牧勝給堵回來了。
兩人打鬧了一會兒後,不知怎麼的就倒在了床上,然後又不知怎麼的就親吻在了一起。
此時就體現出了內功深厚的一個好處,可以憋很長時間的氣。
許久之後,當小龍女的氣息有些不足時,二人這才分開。
相視一笑後,牧勝又吻了吻小龍女的嘴角後,二人就這麼相擁著入睡了。
第二天,巳時。
牧勝、小龍女、孫婆婆、楊過四人正圍坐在一起吃飯。
干架之前一定要先填飽肚子才行,早上起來孫婆婆就帶著楊過準備起了飯菜。
有肉,有菜,還有玉蜂蜜水。
吃飽喝足後,正好到了午時,牧勝幾人便動身前往重陽功。
重陽宮外,丘處機和郝大通端坐在兩把椅子上。
前面的空地上也聚集了眾多全真弟子。
「師傅,師叔祖說讓你好好養傷的。」,鹿清篤和幾個弟子也抬著趙志敬出現在重陽宮外。
「閉嘴!咳咳!楊過那小賊害我至此。還有那個什麼狗屁牧勝,我要親眼看著他們死了才能瞑目。」
趙志敬面目已經被嫉恨所扭曲,滿是怨毒的低吼道。
即便是今天丘處機等人打敗了牧勝,得到了玉蜂毒的解藥,也治不好他的腿了。
身體殘疾他還怎麼當全真教的大弟子,甚至一身的武功也差不多都廢了。
『該死的楊過,該死的牧勝,還有那郭靖,都怪他,為什麼要把楊過這小賊送來終南山!』
『若是沒有楊過我就不會中玉蜂毒,也不會被那天殺的牧勝踩斷腿。』
『該死,他們都該死,還有那廢物尹志平,什麼事都辦不好,為什麼不是他被人踩斷腿!』
『我好恨啊,好恨啊!』
斷腿的傷痛再加上體內玉蜂毒的折磨,已經將趙志敬折磨的面容枯槁,全憑對幾人的恨意在支撐著自己。
鹿清篤和幾個抬著趙志敬的弟子也被他這幅模樣給嚇得不敢再說話。
而其他知情和不知情的全真弟子們也都在議論著此事。
「那什麼人怎麼還不來?不會是怕了吧?」
「著什麼急,這不還沒過午時嗎?」
「我看啊,這就是疲兵之計,故意消耗我們的體力呢.」
「什麼疲兵之計?什麼人?我們為什麼要在這裡?」,一個滿頭霧水的呆愣道士問道。
「這位師弟,這麼大的事你都不知道?昨天.」
「啊?尹師兄重傷,趙師兄的腿也被打斷了?」,呆愣道士有些不敢置信。
「不只是打斷,是被硬生生踩斷的,吶,他就在那邊.」,說話的道士指了指趙志敬所在的位置。
呆愣道士扭頭看向趙志敬:「無量天尊啊,這是何人,居然敢如此殘害我全真弟子?」
「聽說是」
重陽宮前,丘處機看了看天色,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就在這時一陣奇怪的巨聲從天空中傳來,隨著聲音越來越大,一團巨大的玉蜂群出現在重陽宮的上空。
成千上萬隻玉蜂組成的蜂群,將陽光都遮擋住了一些,在重陽宮前投下一團陰影。
「什麼東西?」
「是毒蜂,小心.」
「火把,拿火把來」
看到這麼多的毒蜂,全真教的弟子瞬間慌亂了起來。
趙志敬的慘狀他們也都親眼見過了,萬萬不敢小瞧這些毒蜂。
「古墓派的朋友,驅使毒蜂前來,是要不念舊情與我全真教為敵嗎?」,丘處機見狀運起內氣,聲音如同洪鐘般響徹在重陽宮外。
「不念舊情?」,一道爽朗的聲音從遠處響起,聲音落下時人已經出現在了重陽宮外。
只見一個身穿黑色勁裝,身前抱著一個小孩,身後背著兩把直刀,眉星劍目高大挺拔的俊朗男子出現在二人面前。
丘處機和郝大通見此神情一變,單憑這身輕功此人就不容小覷,可能沒他們想的那麼好對付。
「你全真弟子對孫婆婆口出污言之時,怎麼沒想到我們兩派之間有什麼舊情?」
ps:沒開車啊,又被審核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