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先天功(求訂閱)
晨曦微露之時,終南山山脈的深處,一處山峰的峰頂上,長著一棵一米多高的小樹。
時值凜冬,小樹的葉子早已掉光,光禿禿的枝丫上點綴著些零零散散的雪花。
樹下的雪地上盤坐著一個人,身上只穿著一身單薄的衣裳。
隨著太陽漸漸升起,牧勝深吸一口氣將最後一絲朝霞紫氣吞入腹中。
「果然,以我現在龍象般若功第十一層的境界來說,即便是吞食紫氣的效果也是也慢了許多」
「十層之前的修煉,在內氣凝聚時精神力量只是充當一個催化的作用,神鵰世界中上至五絕宗師下至三流嘍囉的內氣修行也都是如此」
「但十一層之後,精神力量在內氣的凝聚中反而後來者居上了」
「以神御氣嗎?也對,若是單純的堆砌能量卻沒有足夠的掌控力反而容易傷到自己.」
「就是吞食朝霞紫氣轉化為內氣現在應該叫真氣的比例又下降了」
「還是得找找可以修行到真氣境界的秘籍」
若是龍象般若功再煉化個一兩層,牧勝的境界提升後自己也可以改進吞食紫氣的效果。
現在的吞食紫氣就是牧勝在內力版本的基礎上升級來的2.0版本,但是.
牧勝瞅了瞅面板上剛剛達到30%的進度條,自從消化完自己在精神側方面的積累後,這進度條就一直沒有動彈過。
估計短時間內是不用想了。
「該回去了.」
牧勝腳腕一用力整個身子便直直地站了起來,隨著他的起身一道一丈高的金色龍象虛影在他身體周圍浮現。
金色龍象虛影對著太陽升起的方向做昂首咆哮狀,似乎能聽到那震人心魄的龍吟象鳴。
五、四、三
牧勝心中默數五個數後,忽然向前猛衝幾步朝著山峰外就跳了出去,在空中停滯了幾秒後就直直地掉了下去。
「唳~」
一聲長鳴突然從山峰下響起,神鵰那巨大的身影從山峰下飛了出來,穩穩地接住了牧勝下落的身體,朝著遠處的天空飛去。
身後的山峰上一棵小樹在神鵰捲起的氣流微微搖曳,似乎在對他們招手告別,樹下是一個淺淺的雪印。
雪印是一個人盤坐後的形狀,奇怪的是印記下的雪花卻沒有絲毫融化的跡象。
當牧勝返回古墓時,小龍女和孫婆婆也已經起來了,今天是臘月三十,二人早早地就開始準備年夜飯了。
今天這一整天孫婆婆臉上的笑容就沒停過,這是她這麼多年來過得最熱鬧的一個年了。
吃過年夜飯後牧勝就將拉出來湊數的李莫愁又關了回去,至於她的徒弟洪凌波則在幫助孫婆婆收拾碗筷。
牧勝環視了一圈沒有看到自己的便宜徒弟楊過,便對著正慵懶地躺在椅子上休息的小龍女問道:
「過兒呢?剛才不還在這?」
「去外面了放爆竹了吧,我剛才看到他出去了」,小龍女眼睛都不睜地說道。
「那我出去看看.」
牧勝轉身就朝外面走去,剛才在飯桌上他就發現了楊過眉宇間偶爾閃過的一絲悲傷。
冬天裡的星星不知道為什麼看起來更加的溫暖,或許是寒冷的氣候的襯托吧。
當牧勝找到楊過時,他正斜躺在一棵枯樹的枝幹上,望著天空發呆,不用靠近都能感覺到他周身瀰漫著的悲傷。
牧勝輕輕地躍上枯樹,在楊過的身旁坐下。
「師父,你怎麼來了?」,楊過坐起身來,微微側著頭不願意牧勝發現他通紅的眼睛。
「來看看你,怎麼想你娘了?」
「嗯」,楊過的聲音有些哽咽。
「以前過年的時候我娘也會做很多好吃的,後來即便她的病越來越重,家裡也沒有錢了,過年的時候我娘也會想方設法做很多好吃的.」
「用蘿蔔雕成魚的樣子當做是紅燒魚把白菜梆子切片做成的白肉」
楊過說著說著眼淚就不停地流了下來,聲音也愈發哽咽了,最後終於忍不住低聲啜泣了起來。
若是楊過還是個小孩子牧勝也能抱著安慰安慰他,但現在看了看楊過這一身壯碩的肌肉,牧勝覺得男人嘛就得學會自己消化這些負面的情緒。
等楊過哭了一會兒後,情緒也宣洩的差不多的時候牧勝才開口打趣道:
「不要難過了,要不然你娘在天上看到你現在這幅哭哭啼啼的樣子,說不定還以為是我們對你不好呢」
「不會的,師父師娘對我可好了,還有孫婆婆對我像親孫子一樣.」
楊過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水:「除了我娘從來沒有人對我這麼好過」
「你那個郭伯伯呢?他對你不好嗎?」
「郭伯伯啊.」,楊過神色有些複雜:「郭伯伯對我也很好,但我不知道他對我的好是出於什麼心理.」
「郭伯伯他.他可能殺了我爹.」
楊過本就是聰慧敏感的人,郭靖夫婦不肯教他武功、黃蓉對他的提防還有平時的一些蛛絲馬跡讓他有了這種猜測。
「你爹.你想知道你爹的故事嗎?」
牧勝冷不丁的話讓楊過愣了一下,旋即有些驚喜地看向牧勝:「師傅你知道我爹是怎麼死的嗎?」
「我不道啊!」,牧勝看傻子一樣地看著楊過:「為師也大不了你幾歲,你爹死的時候我還是個小屁孩呢。」
楊過眼神中的驚喜又褪去了。
「不過.我知道誰知道。」
「誰?」,楊過的眼神又亮了起來。
「丘處機,他是你爹的師傅,他肯定知道,不過.這老道士怕是不肯說.」
楊過的眼神又暗淡了下去,要說這事他那郭伯伯也知道但是就是不肯告訴他。
「不過.我們可以用全真教弟子的性命逼他說.」
「對啊!」,楊過的眼睛又亮了起來。
「不過.他萬一說的是假話咱們也沒法分辨啊.」
又不過?
楊過直勾勾地盯著牧勝的表情,懷疑自己的師父是在戲弄他玩。
「師父,你是不是在玩我呢?」
砰!
牧勝被楊過那哀怨的眼神看到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抬手就給了他一個爆栗。
「你這五大三粗的樣子不要做這種表情好不好,很噁心人的!」
「還玩你,你以為你還是那個皮白肉嫩的小男孩嗎?」
楊過:?他變成現在這個樣子還不是練功練的嗎?
「師父,為什麼你修煉的也是龍象般若功,體型卻沒有變化呢?」,楊過早就想問這個問題了。
「個人體質不同罷了,不要糾結這個」
牧勝敷衍道,難道還能告訴你這一身肌肉是我特意增加了一些增肌的動作和食補給吹起來的嗎?
「你還想不想知道你爹是怎麼死的了?」
「想啊,可師父你不是說那老道士可能會騙我們嗎?」
「不用擔心,師父有辦法,走著,咱們這就去找丘處機那老道士去」,牧勝說著就跳下枯樹,朝著全真教的方向走去。
「啊?」,楊過也趕忙跳了下來:「師父,現在就去嗎?」
「怎麼了?你還挑日子呢?」
「那倒不是,不過這大年三十的合適嗎?」
「有啥不合適的,那老道士前年被我打傷,算算時間不一定能不能撐過這個冬天了.」
無一錯一首一發一內一容一在一一看!
「.」
全真教,一間袇房內,一個發須皆白的老道士正躺在床上睡覺,一個年輕的道士正守在一旁照看著他。
今天雖然是大年三十,但丘處機的身體已經不允許他有太多的操勞了。
咻~
啪!
一顆小石子撞碎了窗紙鑽了進來,徑直打在了年輕道士的脖頸處將他打暈了過去摔在地上,在這寂靜的冬夜裡發出了一道清晰的響聲。
兩道身影突然出現在了袇房內。
「這麼大的動靜都沒醒過來,看了這老丘沒多少日子了啊!」,牧勝一臉惋惜的說道,仿佛不是他把人打成這樣的。
「過兒,你去給他幾個大逼兜叫他起來」
楊過看了看面容枯槁的丘處機,又看了看自己砂鍋一樣大的手掌,懷疑真要是幾個大逼兜下去丘處機當場就過去了。
於是便用手輕輕地拍著丘處機的臉頰:「丘道長,丘道長」
丘處機迷迷糊糊之間聽到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努力的想睜開眼睛看看卻又做不到,仿佛被夢魘了一樣。
「不會今天就到日子了吧?掐他人中試試」
很快丘處機又聽到了另一個人的聲音,隨後人中的位置就傳來了一陣劇痛,剛才努力半天沒睜開的眼睛一下子就睜開了。
剛睜眼丘處機就看到了一張滿是橫肉的臉貼在自己的臉前,把老道士嚇了一個激靈。
「師父,他醒了.」,橫肉臉看到他醒來扭頭對著一旁說道。
師父?丘處機轉頭看去,一個化成灰他都能認出來的人出現在他面前。
牧勝!
「咳咳咳」,情緒激動之下牽動了他的舊傷,丘處機不住地咳嗽了起來,好一會兒才緩過勁來。
「牧勝,你來你來這裡做什麼?」
牧勝上前一步站在丘處工具機頭,低頭看著他:「看著我的眼睛」
這句話仿佛山谷中的回音一般,聲音飄忽又層迭在一起,丘處機情不自禁地看向牧勝的眼睛。
漆黑的瞳孔如同深邃不可見底的深淵一樣,丘處機感覺自己的身體不停的在下墜下墜,很快就失去了意識。
等他再次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袇房內漆黑一片,一個鬼影子也沒有。
「是做夢嗎.」
全真教去往古墓的路上,牧勝正回憶著剛在全真教撿到的先天功秘籍上的內容,打算回去就抄錄下來當做古墓派的底蘊。
至於原本?他在原地等了半天也沒見到失主,這裡又沒有警察叔叔可以找,牧勝只能將秘籍留在原地了。
畢竟作為一個拾金不昧的守法青年,他也不可能將秘籍據為己有的。
『不過這先天功有點讓人失望啊』
本以為是什麼性命雙修的真氣境武學,沒想到卻是一種劍走偏鋒的運氣技巧。
『不過這略過精神的力量,強行凝聚高品質內氣,或者說是偽真氣的技巧倒是有點意思.』
『怪不得這先天功非童子身不能修煉,內功修為不夠高深也無法修煉成功.』
深厚的內氣為更凝聚高品質的偽真氣提供了原材料,童子身則保證了自身氣機的精純,才好分離出所需要的能量物質。
即便這兩個條件都滿足,修行先天功也如同小孩舞大錘,對敵人的殺傷力是大了,但對自己的威脅也更大了。
若是一不小心反噬了自己,那造成的內傷也比一般的內傷更難恢復。
『話說王重陽是不是就是因為這個死的?其他五絕一個個到老都精神奕奕的,就他這個最厲害的反而英年早逝了,要說沒有先天功的原因我是不信的』
一路回到古墓外,就當牧勝打算進去的時候,楊過沮喪的聲音打斷了他。
「師父,我爹真的是一個壞人嗎?」
牧勝轉頭看了一眼楊過垂頭喪氣的模樣淡淡地說道:「那得看你是站在什麼立場上來說這句話了」
楊過抬起頭來看向牧勝。
「若是站在你的立場,你爹雖然沒有養你但也給了你一條生命,不說什麼恩情起碼沒有仇怨吧?」
楊過想了想點點頭,他從小就沒有見過自己的父親,母親也一直不和他講自己父親的事,恩情仇怨都談不上,更多是一種執念吧。
「若是站在宋人的立場上,你爹身為漢人卻一心想當金人的王子,是賣國賊,恨不得他去死也合情合理。」
「若是站在你爹自己的立場上,他好好的金國王子當著,突然有人出現說是他的父親,周圍的人也都讓他拋棄一切去當個宋朝的普通百姓,是個人都不樂意吧?」
「再加上他本來也不是啥好人,做出這種事也是能理解」
「為師這麼說你能明白嗎?」
楊過沉思了很久才鄭重地說道:「我明白了師父,這件事沒有什麼對錯好壞之分,我爹沒錯,郭伯母也沒錯,都是命運弄人。」
「命你*的頭啊!」,牧勝照著楊過的後腦門就是一巴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