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小東邪（求月票）
次日，襄陽城，郭府。
「所以現在襄陽城不僅沒有被攻破，蒙古人的大軍還被打退了？」
「甚至蒙古可汗蒙哥，都被牧兄弟在十幾萬大軍的保護下擊殺了？」
郭靖被黃蓉等人帶來的消息給刺激到了，說到最後幾個字的時候，甚至都有些破音了。
略顯蒼白的臉色上，掛滿了震驚和不可置信。
沒想到自己只是睡了一覺的功夫，雖然這一覺有點久，但也不至於天都變了吧？
用手撐著床板，努力讓自己的身體坐的更直一些後。
郭靖先是看了看黃蓉，黃蓉笑著點點頭：「是這樣的，靖哥哥。」
隨後又看了看旁邊的洪七公，洪七公被郭靖呆滯的樣子給逗笑了：「哈哈哈，難得能從靖兒的臉上看到這種表情，太好笑了.」
最後才將視線投注到了牧勝的身上，牧勝聳了聳肩：「其實也沒有那麼簡單啦！也就是運氣好，蒙哥不知道怎麼了，傻乎乎地站那不跑，不然也沒那麼容易幹掉他」
起碼得再多花個幾盞茶的時間才行，襄陽守軍的傷亡也會更大。
「而且絕情谷積攢了好多年的玉蜂毒，也都在這一戰中消耗殆盡了」，牧勝一臉可惜地說道。
郭靖：為什麼有種好想揍他的感覺？
十五萬的蒙古大軍因為你而潰敗，數萬蒙古士卒永遠留在了襄陽城外，直接死在你的手中蒙古精銳騎兵都有萬餘。
甚至蒙古可汗都被你斬於大軍之中。
你現在給我擱這兒可惜那點兒玉蜂毒的消耗？
如果郭靖在21世紀留過學，那麼他就會知道有一個詞叫凡爾賽，可以準確地描述牧勝給他的這種感覺。
可惜他並沒有，所以在醞釀了許久之後，郭靖發出了這樣的感慨：
「駐世仙佛，果然，這江湖上只有起錯的名字，沒有叫錯的名號啊！」
「嘿，靖兒這句話說的倒是不錯，凝氣成冰，隔空取物，這般手段.」
洪七公嘖嘖搖頭：「原以為這駐世仙佛的稱號，是在說牧谷主那超凡入聖的武功，現在看來」
洪七公轉頭看向牧勝，一臉認真的問道：「牧谷主，你真是什麼神仙下凡吧？」
「哈哈哈！」，牧勝笑著擺了擺手：「洪老前輩說笑了，不過是一些江湖戲法罷了。」
江湖戲法？
洪七公表示不信，什麼戲法能把十幾個那麼大的冰球藏在身上？
單一個冰球就有半個人大了吧？
十五個！
給一輛馬車都裝不下吧！
郭靖和黃蓉也不信，不過見牧勝不想聊這個話題，也就沒有追問。
郭靖又向三人問了許多關於這場戰鬥的細節，期間不時地發出驚呼聲。
五日後，楊過率領的七萬起義軍，經過七天的急行軍之後，終於趕到了襄陽城。
「師父！」
「強而有力口牙！師父！」
楊過在得知了當日牧勝在襄陽城外的戰場上，大發神威的場景後，不停的發出驚呼聲。
同時心中也滿是可惜，自己沒能親眼看到那種場面。
「行了行了，別這麼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只要你好好練為師教給你的武功，也會有這麼一天的」
牧勝制止了楊過的大呼小叫，並隨手給他畫了一個大餅。
不過楊過並沒有第一時間吃下這個大餅，反而很是不解地問道：
「師父，有一個問題很早就想問了，為什麼同樣是龍象般若功，咱倆的差別會這麼大呢？」
楊過看了看牧勝勻稱的身材，又捏了捏自己快要爆炸的肌肉，再想到牧勝那誇張的肉身防禦能力。
楊過感覺自己就是一塊厚實的生鐵，而牧勝則是一塊經過烈火炙烤後，千錘百鍊而成的鋼鐵。
「咳咳，這是個人體質問題吧，你郭伯伯的降龍十八掌和洪老前輩的降龍十八掌也還不一樣呢。」
牧勝找了個比較合理的理由敷衍過去，畢竟他也沒法兒給楊過整一個外掛去。
「說正事吧！」，牧勝將話題轉移到了當前的局勢上。
「如今蒙古大軍已經被擊退，十五萬的大軍中雖然只死傷了三萬多人。但這三萬人大都是最精銳的騎兵，也足以讓蒙古人傷筋動骨了」
「再加上蒙哥的死，蒙古人一兩年之內應該不會再有精力來侵犯襄陽了」
「而起義軍剛剛攻破臨安，新接收的這幾路的土地和人口，也還需要許多人力物力去徹底梳理一遍.」
牧勝將雙方的情況分析了一遍後，又鄭重的看向楊過。
「這種情況下，過兒你還打算之前的計劃，率兵反攻蒙古嗎？」
「師父！」，楊過的表情也認真了起來。
「你也說了，三萬人的損失對於蒙古人來說，只能算是傷筋動骨，這點損失並不足以打消蒙古人南侵的意圖.」
「眼下蒙哥暴死，在新的可汗確定之前，蒙古人就如同失去了頭狼的狼群。獠牙利爪雖在，卻沒有那種上下同欲的凝聚力.」
「若不趁此機會，大大的殺傷蒙古人的有生力量，將來我一定會後悔的！」
按照歷史和劇情來看，楊過的決定無疑是正確的。
蒙哥死後，更有雄心壯志和才華韜略的忽必烈奪得了可汗之位，並將蒙古帝國的版圖擴大到了一個難以想像的地步。
「既然如此，那你就放手去做吧，為師會永遠支持你的」，牧勝拍了拍楊過的肩膀。
「記得帶上小黑，若是遇到什麼解決不了的麻煩，隨時給我傳信！」
「多謝師父關愛，有師父這句承諾我就更有底氣了！」，楊過瞬間笑開了花。
有這麼一個駐世仙佛的支援，何愁不能徹底擊敗蒙古人，奪回大慫丟失的領土。
三日後，楊過帶著七萬已經修整好的起義軍，一路北上，朝著大宋的故土而去。
這是自南宋成立的一百多年以來，第一次有漢人的軍隊再次踏足這片故土。
又三日後，一個清須長袍的老人和一個身穿淡綠緞子皮襖，清雅秀麗的少女，出現在了郭府之中。
原來是那日武修文叛變導致襄陽城城門失陷，郭靖身受重傷之後，黃蓉心憂之下，就給桃花島傳了信箋交待後事。
收到女兒飛鴿傳來的遺書後，黃藥師立刻帶著同樣擔心受怕的郭襄，馬不停蹄地趕來襄陽。
那就在爺孫倆已經做好了襄陽城被蒙古人占領，郭靖、黃蓉等人戰死的準備。
甚至一路上都已經盤算好了，怎麼從蒙古人的手中奪回郭靖等人的遺體時。
卻發現不僅襄陽城沒被破，甚至蒙古人還他們趕走了。
郭府的後院中，黃藥師和郭襄這對爺孫在得知了那天的戰場上的發生的一切後，發出了和郭靖當時聽到這個消息時一樣驚呼。
「牧叔叔，你真的已經40多歲了嗎？」，郭襄眨著一雙的大眼睛，好奇地盯著牧勝。
「四十有五了。」，牧勝點點頭道。
若是算上前幾世，現在應該是一百.算了，不算了，男人的年齡應該是一個秘密。
「可你看起來感覺我一樣大，牧勝叔叔你是會什麼容顏永駐的仙法嗎？所以才有了駐世仙佛的稱號？」
郭襄對牧勝充滿了好奇心。
之前聽到的傳言，襄陽城外的戰場遺蹟中看到的那些痕跡，還有父母、外公黃藥師、師公洪七公等人對牧勝的尊敬和推崇。
都讓郭襄對牧勝生起了很濃厚的探索欲。
「那你覺得呢？」，牧勝反問。
「我覺得肯定是.」
「那就是唄.」
「牧叔叔，你那只可以讓人上天的大鳥呢？可不可以讓我摸摸呀？」，郭襄一臉期待地看著牧勝。
「光摸摸嗎？」
「嘻嘻，要是能坐一下就更好了呀！牧叔叔你會滿足我嗎？」
無一錯一首一發一內一容一在一一看！
「看情況吧.」
「啊，看什麼情啊，牧叔叔.」
「.」
不遠處的黃蓉，看著一直糾纏著牧勝問東問西，撒嬌賣萌的女兒，心中不由升起一絲擔心來。
自己的女兒涉世未深，又是情竇初開的年紀。
在這個時間段，遇到了牧勝這麼一個才華出眾，武功高強不對，是武功非人，長得又英俊瀟灑，風流倜儻的男子。
很難不動心的。
黃蓉自問即便自己在這個年齡段，遇到了牧勝這樣的人，也很難說會怎麼樣。
年少時若是遇到了太過驚艷的人，那餘生遇到的其他人都會被拿來比較。
然而這世上又有什麼人能比牧勝更優秀呢？
黃蓉不由開始擔心起來女兒的未來。
倒不是她懷疑牧勝的人品
好吧，
她就是優秀懷疑的人品，畢竟有前車之鑑擺在那裡。
自己的便宜師妹程英還有她的表妹陸無雙，不就是去了絕情谷之後一去不返，被某人收入房中的嗎？
『若是有一天，襄兒也.』
『那我該怎麼稱呼牧兄弟呢？牧賢婿？』
『還有程英師妹，以後是該叫師妹呢？還是叫師侄呢？還是』
『對了，還有過兒，他豈不是要從子侄輩變成孫子輩了？』
噗嗤～
黃蓉想著想著突然笑出了聲。
而這莫名的笑聲也引來了大廳內幾人的注意，大廳內頓時安靜了一瞬，大家看了看控制住笑容的黃蓉，又繼續聊了起來。
「嗯？」
牧勝一邊繼續和郭襄聊天打趣，一邊用餘光留意著黃蓉的行為，超常的靈覺讓他察覺到黃蓉莫名的笑和自己有關。
「等等，她該不會是覺得我會.」
黃蓉不時看向自己和郭襄的目光，讓牧勝反應了過來，感覺自己的人格受到了侮辱，頓時在心裡開始叫屈。
自己和郭襄不過是聊聊天而已，用得著這樣防著我嗎？
即便他的心理年齡永遠是剛滿十八歲，也不至於會對十七周歲的小女孩兒
等等朱婉芳當時多大來著？
嘶~
牧勝陷入了沉思，沒想到自己的人格居然在多年以前就已經失去了。
這算什麼？**失格？
「牧叔叔，牧叔叔，你怎麼突然不說話了？」
「啊！」，牧勝回過神來：「你剛才說什麼？」
「.」
確認了女兒女婿和孫子都平安無事，黃藥師又待了一個多月的時間後，就獨自返回桃花島去了。
至於郭襄，則留在了襄陽城，每日粘著牧勝，直到牧勝帶著她上天飛了一次後，這才消停了些。
另一邊，楊過帶領著七萬起義軍，一路從唐州，均州，開封府追殺了過去。
數月之間，經歷大大小小數十戰，有效地殺傷了蒙古的有生力量，直到太原才停了下來，率領著部隊開始折返。
回程的時候起義軍沒有原路返回，反而是繞了一圈，從延安府，途徑慶陽府，鳳翔府，京兆府等地返回襄陽。
這一路上又是一陣清掃，遇到難以攻下堅城就繞開，遇到好拿捏的軟柿子就衝上去一頓猛干，著實又殺傷了不少蒙古的有生力量。
京兆府，起義軍軍營，主帥大帳。
一個面容枯瘦的獨臂男子被不知道誰的裹腳布堵著嘴，四肢也被捆綁著被兩個士兵按著跪在地上。
獨臂男子面目猙獰地看著上座的楊過，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不停的掙扎著。
看樣子應該不是什麼好話。
楊過不慌不忙地處理完案台上的文件後，這才起身走了下來，捏起獨臂男子的臉頰左右看了看。
「還挺有活力的嗎？不錯不錯，正好可以帶回去送給郭伯伯當禮物」
楊過滿意的點點頭：「拉下去吧！」
「諾！」
幾個親兵唱諾領命後，就押解了嗚嗚叫的更大聲的獨臂男子下去了。
一個月後，浩浩蕩蕩的起義軍出現在了襄陽城外。
出發時的七萬人，如今只剩下了不到五萬，損失不可謂不慘重。
當然了，蒙古的人的損失只會更多。
而且經歷了這大半年的鏖戰後，本就精銳的起義軍，仿佛剛剛鍛造好的寶刀被磨開了鋒，散發著一股強軍悍卒的氣息。
郭府，後院，牧勝正被郭襄纏著下五子棋，賭注就是乘騎神鵰的次數。
好不容易攢了三次資格的郭襄，看著牧勝的棋子又一次連成了一條線後，眉頭皺的更緊了。
「師父！師父！」，楊過那洪亮的嗓音從遠處傳來。
趁著牧勝扭頭的時機，郭襄伸手一把抹亂了棋盤上的棋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