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精神污染(求訂閱求月票)
由不得萊納不著急,馬萊本就不是什麼軍事強國,靠著巨人的力量才在世界上站穩腳跟。
如今馬萊控制的七大智慧巨人中,顎之巨人馬賽爾在抵達牆內之前,就因為意外被一隻沉睡在地下的無垢巨人吃了。
而他們三人所繼承的女巨人,鎧之巨人還有超大型巨人,也因為未知的原因消失了。
如此一來,馬萊就只剩下了獸之巨人,戰錘巨人和車力巨人了。
雖然除了巨人,馬萊還擁有還有其他軍隊,但失去了四大巨人之後,軍事實力起碼也衰減了有三分之一。
「光是那些聖光戰士就已經能對馬萊造成巨大的威脅了,更不要說還有始祖巨人.」
「那可是能夠控制所有巨人的存在啊!」
萊納的腦海中已經出現了馬萊被無數巨人入侵後,變成一片廢墟的畫面了。
『報應!都是報應!這是我們摧毀瑪利亞之牆的報應啊!』
萊納頓時陷入了無儘自責與悔恨之中,跪倒在地,用力捶打著地面。
「萊納.」,貝爾托特看著滿臉痛苦的萊納,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他。
做為三人中最沒有主見的人,貝爾托特從來都只會聽從其他人的安排,此時也只能看向阿妮。
「真是個沒用的廢物啊!」,阿妮黑著臉上去,一腳就踢了過去。
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萊納一下就被踹倒在地,而阿妮有沒有收手的意思,繼續踢了起來。
嘭!嘭!嘭!
「如果不是你,在馬賽爾被巨人吃掉的時候,我們就應該結束這場任務的」
當初就是萊納的疏忽導致了馬賽爾的死亡,也是因為他害怕就這麼回去受到懲罰,非要留下來繼續任務。
還把她和貝爾托特拉下了水,現在事情演變到這種地步,阿妮真是越想越來氣。
「阿妮,別打了,再打就要出事了.」,貝爾托特上前阻攔到。
現在他們可沒有巨人之力的恢復能力了,再這麼踢下去,萊納就得報銷在阿妮腳下了。
「呼~」
經過貝爾托特的提醒阿妮也想起來,他們已經失去巨人之力了,這才停了下來。
而經過阿妮的這一頓毒打,萊納也從自責中回過神來,從地上爬起身來。
「我們得想辦法給把消息傳回去」,萊納提出了他的想法。
「怎麼傳?聖光教會既然已經知道了馬萊的存在,碼頭那邊肯定也被發現了,我們根本沒法和馬萊聯繫」
阿妮反駁道:「而且,我們為什麼要傳消息回去,現在這樣不也挺好的嗎?」
為什麼?
帕拉迪島和馬萊是敵人啊?
萊納和貝爾托特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阿妮。
「阿妮,你在說什麼啊?聖光教會要入侵馬萊了啊!」,貝爾托特驚呼道。
「那有怎麼樣?聖光教會入侵的是馬萊,和我一個艾爾迪亞人又有什麼關係?」,阿妮眼神冷漠地看著萊納和貝爾托特。
要不是為了她的父親,她才不會參加馬萊的選拔訓練,去當一個短命的巨人的。
「你們真把自己當馬萊人了嗎?」
「別忘了艾爾迪亞人在馬萊過的日子,什麼榮譽馬萊人,不過是想讓我們為他們賣命罷了.」
「讓聖光教會將馬萊攻占下來,不是更好嗎?」
三人中阿妮對馬萊是最沒有忠心的,她就是為了成為榮譽馬來人讓父親過上好日子,才成為女巨人的。
萊納和貝爾托特徹底被阿妮的想法震驚到了,許久之後貝爾托特才顫抖著聲音問道:
「阿妮,你.你要叛逃馬萊嗎?你有沒有想過你在馬萊的家人,他們可能會被處死的!」
「嗤!」,阿妮歪著嘴輕笑一聲。
「那也得他們知道了才行,在馬萊那邊我們還在執行奪回始祖巨人的任務,最多算是失蹤.」
「而且,你們以為在丟失了巨人之力後,我們榮譽馬萊人的身份還能保住嗎?」
「所以,現在這樣就挺好,你們兩個」,阿妮講身體前傾,靠近了萊納和貝爾托特。
「千萬不要干出什麼,讓我不高興的事,明白嗎?」
說完不得萊納和貝爾托特反應,阿妮一個轉身就大步遠去了。
剛走沒多遠,阿妮就遇到了來找她的米娜。
「阿妮,你去哪了?我找你好久了,我們快點去吃飯了,完了肉就要被薩沙給吃光了.」
米娜說著就拉起阿妮的胳膊,拽著她就往食堂那邊兒走。
「米娜~」,阿妮無奈地笑著:「薩沙再能吃也不可能把肉吃光的.」
「那誰說的准呢!」
「.」
數日後,凌晨,瑪利亞之牆。
兩個穿著駐紮兵團的軍服,佩戴著立體機動裝置的士兵,悄摸摸地出現在了牆下。
「萊納,我們真的要這麼做嗎?沒有船,我們沒法離開帕拉迪島的!」,貝爾托特有些遲疑道。
今天是訓練兵團學員的休息日,昨天下午的訓練結束之後,兩人就離開了訓練兵團。
趕了一夜的路,這才在天亮之前抵達了瑪利亞之牆。
「馬萊每個月都會有流放艾爾迪亞罪犯的船來這裡的,我們最多等一個月就能回去了.」,萊納安撫道:「運氣好的話可能都用不了幾天」
「今晚訓練兵團會發現我們沒有回去報到了,再等確認我們失蹤最快也得明天了」
「即便確認我們失蹤,他們也不會知道我們的目地的.」
「而且只是兩個訓練營的學員,他們可能都不會派人出來的。」
「快走吧,天馬上亮了」
噗呲!
萊納說著就操控著立體機動裝置噴射出鉤鎖,掛在了牆頭上。隨後看向貝爾托特,而貝爾托特見狀也只能跟著射出了鉤鎖。
「放心吧,貝爾托特,我們帶回去這麼重要的消息,一定能將功補過的.」
萊納說著扣動機擴,腰後的轉輪開始轉動,開始收縮鉤鎖,而他順著鉤索的牽引力躍上了城牆。
貝爾托特猶豫了一下,也緊隨其後躍上了城牆,然後就看到萊納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裡。
「來了,你怎麼站在這裡不.」,貝爾托特一句話還沒說完就被眼前的一幕愣住了。
而他也明白了萊納呆立不動的原因。
只見瑪利亞牆壁的城牆上,數十個頭綁白金色抹額,身穿黑鴉戰服的聖光戰士,正神色肅然地盯著他們。
「阿妮,是你嗎?是你吧!」
萊納很快猜到了是怎麼回事,只有同為間諜的阿妮才能猜到他們的目地,也只有阿妮才會刻意關注他們的行動。
「啊!」,萊納大聲嘶吼著沖了上去。
鏗!鏘!
戰鬥很快就結束了,萊納和束手就擒的貝爾托特被綁了起來。
沒有了巨人之力的他們一對一都不是聖光戰士的對手,更不用說是這麼多了。
希娜之牆,聖光教會總部。
「維克特瑞大人,馬萊的間諜萊納和貝爾托特已經被關押到地牢了,該怎麼處置他們?」
「還有向我們投誠那個的馬萊間諜,需要也關起來嗎?」,妮法向牧勝匯報著相關的工作。
牧勝淡定地審批完手上的文件後,這才說道:
「都是艾爾迪亞人,他們不過是被邪惡的馬來政府洗腦了,投誠的那個就不用管了,其他兩個人派去做苦力吧!」
「讓他們為艾爾迪亞人的復興,為人類的未來做一點貢獻吧!」
「明白!」,妮法用崇敬地目光看著牧勝:「維克特瑞大人真是太仁慈了。」
「哎~,誇張了啊!」,牧勝一揮手道。
「對了,那個雷什麼的國王是不是還關在地牢里?」
「是羅德·雷伊斯,維克特瑞大人,還在地牢里關著呢。」,妮法回復道。
「嘶!那你去安排一下吧,把他提出來,我要親自審問他」,牧勝有些不自然的挺直了身體,對妮法吩咐道。
無一錯一首一發一內一容一在一一看!
「好的,維克特瑞大人,那我先告退了。」
妮法隨後就離開了牧勝的辦公室,臨走時還滿是羨慕地看一眼辦公桌子下方。
「出來吧安卡,我們去審訊室!」,牧勝拍了拍桌子下面,忙著進行硬體軟化工程的安卡。
安卡原本是駐紮兵團皮克西斯司令的左右手,幫其處理許多公務,後來就被牧勝調來做秘書了。
「咕嚕!」,安卡咽了一口後,才從桌子下面鑽了出來。
「維克特瑞大人,您原本的行程是去工業城區視察新式步槍的製造的,要取消嗎?」,安卡擦了擦嘴角的白色污漬後問道。
「不用,審問用不了多少時間的。」
牧勝的本意也不是審問,他只是突然想起來始祖巨人之力在觸碰到王室血脈後,可以來到路中,通過始祖尤彌爾控制所有的艾爾迪亞人。
原著中主角就是這樣發動的地鳴。
「就是不知道只剩精神體的尤彌爾,身上還有沒有血脈之力?」
「等等,是不是還有個尤彌爾來著?」,牧勝迅速翻看起了來自進擊巨人的記憶。
「找到了,也在104期訓練營中,顎之巨人」
「很好,又是一千個血脈果實,一會兒就去把她煉化了.」
二十分鐘後,審訊室。
「嗚!嗚嗚.」
被五花大綁的羅德·雷伊斯,看到有人來後,害怕地蜷縮了起來。
這段時間以來,這個曾經高高在上的國王,在地牢中受盡了折磨。
「額!誰幹的?」,牧勝看到羅德這番模樣就不開心了:「我還要留著他在攻打馬萊之前祭旗呢!」
「明白,維克特瑞大人,我會去給他們交待的。」,安卡立刻回應道。
「嗯,你們先出去吧!我自己來就好」,牧勝將審訊室的人都打發出去。
隨後徑直來到了羅德面前,挑了一塊比較乾淨的地方,伸出手指按了上去。
下一秒,審訊室就消失在了牧勝的視線中,取而代之的是一片仿佛處於宇宙之中的地方。
入眼便是一條接連著天地的光束,光束的上方綿延至不可見的宇宙之中,下方則是一片廣袤無垠的沙地。
嚓嚓!
「這就是路?連結所有艾爾迪亞人的神秘空間嗎?」,牧勝踩了踩腳下的沙土。
沙地上有許多人形沙雕。
聽著像是在罵人,但其實不是!
只見許多人類形狀的沙子雕塑平躺在地上,牧勝知道,這些沙雕其實就是艾爾迪亞人可以變身巨人的原因。
所謂的巨人之軀,就是始祖尤彌爾在這片空間中,用沙土塑造而成後,通過路傳遞到現實空間中的。
這也是巨人化時,天空中會出現一道閃電的原因。
「等等,我變身時的閃電好像是從自己身體裡迸出來吧?」
「哦對,我們巨人之力也不受尤彌爾控制,那沒事了.」
「不過,這顆樹怎麼跑這裡來了?」,牧勝詫異地看著身後。
只見一棵數百米高的火紅光樹,正佇立在這麼空間之中,這正是牧勝身體深處的那棵血脈樹。
只見血脈樹紮根在沙地中,占據了整片空間將近十分之一的地盤。
雖然這片空間看起來無邊無際,數百米高的血脈樹在其中也很渺小,但牧勝就是有這麼一種感覺。
「這就是煉化的本質嗎?掠奪當前世界的力量?」,牧勝看著血脈樹猜測道。
沙沙!
樹葉晃動的聲音突然響起,一個身穿白色裙袍,面無表情的女子從血脈樹的樹冠中顯露了出來。
「尤彌爾?」
牧勝幾步走到樹下,抬頭看著這個艾爾迪亞人的始祖。
「喂!這是我的樹,你沒見過我的同意就上了我的樹,這是在侵犯我的利益知道嗎?」
「這要是在大漂亮國,我可以對你為所欲為的你知道嗎?」
尤彌爾沒有說話,甚至沒有任何表情,就這麼呆呆地看著牧勝。
「好吧,一個傻子!」,牧勝無趣地撇撇嘴。
尤彌爾本是一個奴隸,在得到了巨人之力後,居然還聽把自己當做奴隸,甚至為奴隸主生孩子。
雖然通過未來艾倫的記憶,牧勝得知了尤彌爾這麼做是因為愛上了奴隸主。
但牧勝想說這就是作者在扯淡,啥狗屁愛啊,就是從小處於那種環境被影響和PUA了。
這就和封建社會對人思想的禁錮是一樣的。
在這種環境下長大,尤彌爾早已經忘記了反抗,只會逆來順受,甚至在有能力反抗時都無法破除心中的枷鎖。
不過在她的內心深處,還是渴望自由,渴望反抗的。
「沒有血脈之力,白費功夫」,牧勝爬上樹,坐在尤彌爾身旁,摸了摸她的腦袋。
「在等有人給你解脫嗎?」
「別等了,艾倫早被我抽乾了,不會來幫你解脫了」
「人,一定要靠自己!」
牧勝的手中突然出現了一團駁雜的光球,隨後一把按進了始祖尤彌爾的身體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