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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圖謀(求訂閱求月票)

2025-02-07 20:31:39 作者: 孔什麼己

  第223章 圖謀(求訂閱求月票)

  午後,昃日正暖。

  換了一身乾淨衣服的海棠朵朵,懷著三分緊張、三分尷尬和四分期許走出了房門。

  在府上轉悠了一圈後,都沒有發現牧勝的身影。

  詢問了侍女才知道,他在半個時辰前就離開青瀾府了,也沒有說要去哪裡。

  「走了嗎」

  海棠朵朵有些悵悵不樂,就像是前一天晚上還在推心置腹,第二天就發現那人已經悄然無蹤的感覺。

  她小跟著自己的師父苦荷習武,身邊唯一的同齡人就是師兄狼桃。

  而且還是個陰冷狠厲的性格,讓海棠朵朵很不喜歡。

  長大後又因為大宗師弟子和北齊聖女的身份,遇到的人中也沒有幾個能交心的。

  少有的兩個朋友里,戰豆豆是北齊皇帝,平日裡的規矩和束縛更多,司理理也早去了南慶收集情報。

  而且倆人也都是女子,這就讓初次體會心動的感覺的海棠朵朵,有種少女懷春的憧憬和忐忑。

  噠噠噠!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斷了她的患得患失。

  收斂後情緒之後,海棠朵朵就又變回了那個豪氣灑脫的北齊聖女。

  府上的管家從走廊的盡頭出現,邁著細碎小步朝著這邊快步走來。

  「聖女大人,宮裡又來了口諭,陛下召你入宮議事。」

  「嗯,我知道了,這就去.」

  上京城,錦繡巷.

  手持紙扇,腰懸玉珏,一身翠綠錦袍的牧勝,正饒有興致地看著街巷兩旁琳琅的商品。

  布匹綢緞,髮簪首飾,胭脂水粉,陶瓷器皿,甚至還有賣玻璃杯的。

  這種在牧勝看來出現在這裡很突兀的東西,讓他有些好奇地湊上前去。

  「客官,好眼光啊!這無暇琉璃盞可是難得一見的好東西.」

  見有人上前,商販連忙招呼了起來,嘴裡不住地誇讚著自己商品的珍貴和品質。

  「這不就是玻璃嗎?還無暇琉璃」,牧勝聽著商販的誇張的吹噓,有些無語道。

  「呵呵.」,見自己的吹噓被揭破後,商販絲毫不覺得尷尬,繼續堆笑道:

  「這位公子,這東西在南慶是叫玻璃,但在咱們北齊卻是叫無暇琉璃了.」

  「不過叫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這材質,這透亮,簡直就和水一樣清」

  

  「您買一件帶回家去,往那廳堂上一擺.」

  「.」

  在商販喋喋不休的誇讚和吹捧之下,牧勝終於還是決定買幾件帶走。

  商販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殷勤的幫他用布包好,又用繩子固定好放在一個竹籃子裡。

  最後牧勝就在商販不舍的目光中,拎著籃子遠去了。

  而在他身後十幾米的位置,兩個行人打扮的男子,正不著痕跡地跟著他。

  「吳三哥,咱們就這麼一直跟著?」,面容有些青澀的跟蹤者,有些不解道:

  「不是說此人和婉兒小姐遇刺有關嗎?為什麼不直接把他入詔獄之中?」

  「叫你跟著就跟著,咋那麼多廢話?是你該操心的事兒嗎?」,吳三哥盯了他一眼,隨後又解釋道:

  「你沒看到這幾天這人都待在聖女大人的府上嗎?誰知道他和聖女大人是什麼關係.」

  「你真以為我們錦衣衛在北齊可以一手遮天嗎?」

  對於普通人,甚至品級小的官員來說,他們錦衣衛是談之色變的夜梟。

  但對於真正的朝堂大佬,他們不過是一把刀,一塊抹布罷了。更別說是身為大宗師弟子的聖女海棠朵朵了。

  單其九品上的武功就能壓錦衣衛一頭了,他們的指揮使沈大人才八品。

  「原來不是啊」,青澀錦衣衛有些失望地囁嚅著。

  他原以為當上錦衣衛後,就可以當大爺了,看誰不順眼都可以上前抽兩嘴巴子。

  「那我這錦衣衛不是白當了嗎?」

  「嘀咕什麼呢?快點跟上。」,吳三哥低聲呵斥道。


  青澀錦衣衛連忙快走幾步,隨後在二人的注視中,牧勝走進了一家有著許多清涼小姐姐的花樓之中。

  看著被一群笑語盈盈的姑娘簇擁著進去的牧勝,青澀錦衣衛的眼神中滿是羨慕與嫉妒。

  沈府,庭院水池邊

  權傾朝野的沈重沈指揮使,此時正如一個太監一樣小心的伺候著自己的妹妹。

  「婉兒,這幾日的天色正好,明天哥哥帶你去去城外翠秀山踏青,好不好?」

  「翠秀山.」,沈婉兒的眼眶突然一紅,似乎回憶起了什麼,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掉。

  沈重見狀頓時有些手忙腳亂,不知道自己是哪裡說錯了話,連忙哄勸道:

  「怎麼突然就哭了呢,你要不喜歡我們就不去了,就在家待著,哪也不去了」

  好一會兒後,沈腕兒才止住了淚水,有些難過地說道:「先前言大哥還說要帶我去的,可是現在他卻」

  眼瞅沈婉兒的眼淚又要掉下來了,沈重恨不得給自己一個大嘴巴子。

  沒事提什麼翠秀山啊,還有那個死鬼言冰雲更加可惡。

  身為南慶暗探,卻刻意接近錦衣衛指揮者的妹妹,要說他是因為愛情打死沈重都不信。

  只是現在言冰雲人已經死了,而他的死,也讓他在沈婉兒心裡的印象停留在最美好的一面。

  這就讓沈重更加頭疼了。

  好不容易將妹妹的情緒安撫好,沈重就看到自己的心腹突然出現在不遠處的小路旁,朝著這邊張望。

  因為沈婉兒的精神情況,沈重特意交代過若沒有什麼重要的事就不要來打擾他。

  現在看來,應該有要緊的事要稟報。

  「婉兒,你先在這兒坐一會兒,哥哥有點事去處理,很快回來」

  將沈婉兒安頓池邊的亭子中後,沈重這才快走幾步,來到心腹跟前。

  「大人!」,心腹上前一步,正要開口就被沈重抬手阻攔了下來。

  「等等!」,沈重朝著身後不遠處的亭子看了一眼後,這才拉著心腹來到一座假山後面,低聲道:

  「這會兒來找我,是有什麼重要的事嗎?」

  「大人!」,心腹同樣小聲回道:「在清瀾府外盯著的錦衣衛快來消息,那個可能和街刺案有關的人,從裡面出來了」

  「兩個校尉正跟著他呢,我們要不要」,心腹做了個逮捕的動作,看著沈重問道。

  「不急,讓底下的弟兄們繼續跟著他,把他做過什麼,和什麼人有過接觸,都一一記錄下來」,沈重吩咐道。

  此時涉及到海棠朵朵,死的又是一個欺騙他妹妹感情探子。

  若非他妹妹的被殃及池魚,他都不會關注此事。

  「是誰?那個人是誰?」

  一道滿是憤恨的尖銳聲音,突然從假山後面響起,二人頓時一驚。

  沈婉兒的身影從假山後面繞了出來。

  原來是她見沈重刻意避開的舉動,生起了幾分懷疑,就悄悄摸了過來。

  而因為對沈婉兒沒有防備,在加上她不會武功氣機微弱,又有假山的遮擋,二人居然沒有發現她的靠近。

  通過自己剛才偷聽到的消息,沈婉兒知道沈重已經查到了和言冰雲被刺有關的人。

  悲憤交加之下,她的臉色也變得赤紅,急聲道:「你們查到是誰害死言大哥的了,是不是?」

  「快告訴我,那個人是誰?」

  「婉兒,你不要著急,彆氣壞了身體」,沈重見沈婉兒的臉色不對,連忙上前安撫。

  「沒有誰,刺殺言冰雲的殺手,哥哥不是已經派人去追捕了嗎?等抓到了他.」

  「你騙我!」,沈婉兒生氣地打斷了沈重的話:「我剛才都聽到了,你們找到幕後主使了,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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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個妖魔一樣的殺手她恨,但她也知道只有找到了幕後之人,才能給她的言大哥報仇。

  「婉兒,你聽錯了,我們.」

  「哥哥,你就告訴我吧,這幾日我每天都能夢到言大哥」,見沈重還是不打算承認,沈婉兒立刻轉變了套路,哭訴了起來。


  「他在問我為什麼還沒幫他報仇,他說他在下面過的好慘」

  「嗚嗚嗚」

  「哥哥,你就幫幫我吧!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悲慟之下,再加上她精神本來就不好,沒一會兒沈婉兒的臉色就變得蒼白。

  身體也開始變得搖搖欲墜,一副要暈厥過去的樣子。

  沈重連忙攙扶住她,在妹妹的身心健康和對海棠朵朵的顧慮之間,猶豫了一會兒還是選擇了前者。

  唉嘆一聲後,將他們所查到的情況和猜測都告訴了沈婉兒。

  「.目前只是猜測此人可能和街刺案有關,但卻沒有任何證據,而且還有聖女的這層關係在」

  「那就把他招來鎮撫司審問,哥哥你們錦衣衛不是就是做這個的嗎?」,沈婉兒毫不猶豫地說道:「到底有沒有關係,很快就能知道了。」

  至於此人被帶到錦衣衛衙門後會經歷什麼,她不關心也不想關心。

  「這」,沈重有些猶豫,這樣就算是和海棠朵朵結下樑子了。

  若非有此顧慮,他早就將那人抓來詔獄審問了。

  他們錦衣衛什麼時候這麼講證據了,還不是有所懷疑就把人抓來,各種刑具一上,就什麼證據都有了。

  見沈重還在猶豫,沈婉兒立馬又開始啜泣:「若是沒法幫言大哥報仇,那我活在這個世上還有什麼意義.」

  「婉兒.」,沈重有些無奈,雖然明知沈婉兒有表演他的痕跡,但他卻不敢去賭。

  「罷了,罷了,我答應你還不行嗎。只是此事還要從長計議.」

  現在他們對牧勝的情報了解的很少,但光憑那日刺殺者的實力,就不能小覷。

  再加上還有個九品上的海棠朵朵,想想沈重就感到頭疼。

  「哥哥,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沈婉兒瞬間破涕而笑,抱住沈重不撒手。

  沈重見狀也只能無奈地笑了笑,誰讓他疼愛這個妹妹勝過一切呢。

  「不過,得想個辦法才行.」

  夜晚,天色入冥.

  一架輦車從皇宮駛出,最後停在了清瀾府的大門前。

  海棠朵朵從車上跳下,進府之後就一路穿過前院、廳堂、走廊,來到了後院之中。

  院子的最中間,被油菜花田包圍著的亭子裡,一個熟悉的身影正蹲在一個火爐旁,不知道再做什麼。

  見到牧勝還在,海棠朵朵的步伐瞬間慢了下來。

  嘴角勾起一絲微微的笑容,朝著亭子走了過去。

  爐火在夜風中輕輕搖曳,牧勝的影子也隨著左右晃動。

  海棠朵朵在牧勝的身後站定,見他沒有反應,便附身探頭看去。

  火爐邊上放著幾個極為透亮的琉璃盞,海棠朵朵認出這是來自南慶的玻璃。

  靠著這些東西,這些年南慶從北齊掠奪走了不少的財富。

  火爐中也放著一個玻璃盞,已經被火焰炙烤得有些軟化了。

  咦!

  海棠朵朵很快發現了問題所在,單憑爐火的溫度,是不可能將玻璃盞熔化的。

  再定睛一瞅,她便發現了端倪,爐子中心的火焰極為凝聚,就像是被某種力量收攏到一起了。

  也正是這團聚攏的火焰,才將玻璃盞慢慢熔化。

  沒一會兒,爐子中的玻璃盞已經熔化成了一團軟泥一樣的東西。

  然後,就在海棠朵朵震驚的目光中,牧勝將右手伸了進去。

  「小心!」,海棠朵朵忍不住驚呼一聲,伸手就想把牧勝的手拉出來。

  啪!

  牧勝用另一隻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別擔心,這點溫度還傷不到我」

  牧勝把熔化的玻璃團取了出來,並將右手展示給海棠朵朵,示意自己沒有受傷。

  「這怎麼可能?」

  「你是怎麼做到的?」

  海棠朵朵看著牧勝絲毫沒有灼傷痕跡,甚至連手上的汗毛都沒少一根的手,受到了巨大的衝擊。

  從火中取出東西不算什麼,只要你不怕痛,普通人都能做到,大不了就是手被截肢。


  但這種可以熔化玻璃的高溫火焰,手掌都能毫髮無損,即便是她師傅苦荷也做不到。

  「等下再和你說,一會兒這玩意就該冷卻了」

  牧勝給海棠朵朵指了指掌心裡熔化後的玻璃團,隨即就拿在手裡捏了起來。

  很快,一個雙手著叉腰的玻璃小人,就在他的手中成形。

  海棠朵朵越看越覺得眼熟,這不就是她的模樣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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