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入京都
一個月後.
南慶的求和使團抵達了北齊的上京城。
雖然北齊忙著完成對滄州的占領和控制,也沒有了繼續和南慶戰鬥的打算。
但面對南慶的求和,還是獅子大開口,開出了一系列的條件。
雙方就此展開了激烈的談判,一連半個月都沒有討論出來一個結果。
就在局面僵持住的時候,一支來自東夷的使團,打破了這股僵持。
在東夷人的說和下,又過了一個月後,雙方終於完成了談判。
除了北齊占據的滄州之外,南慶還要再賠償北齊三千萬兩銀子的火耗費,以及其他一系列的條件。
皇宮,瑤華宮。
這裡是戰豆豆的好姐妹,北齊大公主所住的宮殿。
而此時這座宮殿的主人大公主,正坐在後院的涼亭中,頂著夏日的太陽,在一個小火爐旁煮著茶。
「牧公子,請用茶!」
大公主不顧額頭滲出的汗珠,端著沖泡好的茶水,眨著一雙清純的眼睛,忽閃忽閃地看著牧勝。
「大夏天的煮茶喝,也不知道你這小腦瓜子是怎麼想的?」
牧勝接過茶水放到一邊,直接捲起袖口,在大公主的額頭上輕輕擦拭著。
「牧公子不是喜歡喝我煮的茶嗎?」,大公主微微仰頭,讓牧勝擦拭起來更方便。
「你呀你!」
看著眼前傻笑的大公主,雖然明知對方是故意討好自己,牧勝還是覺得很舒服。
果然,不光女人喜歡舔狗,男人也喜歡啊!
「就會討我開心!」,擦完汗後,牧勝順手在大公主精緻小巧的玉鼻上颳了一下。
「只要牧公子開心,我就開心!」,大公主的抽了抽鼻子,悶聲悶氣道。
而她這幅賣萌裝傻的樣子,讓牧勝忍不住伸手攬住了她的腰,將其拽到了自己的懷中。
「太后的這招美人計,還真是掐准了我的軟肋啊!」,牧勝搖頭嘆息道,似乎在悔恨自己怎麼輕易就中計了呢。
自從那天牧勝在玉龍城擊殺了大宗師葉流雲後,北齊太后或許是覺得單憑戰豆豆沒法拉攏牧勝。
又或者是害怕牧勝對她下手,便派了北齊大公主來施展美人計。
果然,牧勝中計了!
「沒想到太后居然如此了解我牧某人!」
北齊太后:就你那快要吃了哀家的眼神,看出你是個lsp很難嗎?
「牧公子你錯怪母后了,是我自己聽聞了牧公子的事跡後,才想著見見你.」
大公主的兩條酥臂環著牧勝的脖子,嬌聲道:「哪知道一見到牧公子,就喜歡上你了呢。」
「喜歡上我了?我也喜歡上你了。」,牧勝低頭品嘗了一番大公主用的胭脂。
嗯,很甜,很香,很軟!
良久之後,待大公主的氣息開始紊亂,額頭又滲出些許細密的汗粒時,牧勝這才鬆口。
「茶茶要涼了,我再給牧公子泡一杯吧。」
輕薄的綢衣,完全無法起到阻隔的作用,大公主已經察覺到了牧勝的不安分,很是生硬地轉移話題道。
牧勝抬頭看了一眼天上的大太陽,這麼熱的天,就是放一個時辰,這茶都不帶涼的。
「茶涼了就不喝了,我們去喝點其他熱乎的東西.」
牧勝直直地站起身來,公主抱著大公主,就往寢宮內走去。
「其他熱乎的?是什麼呀?」,大公主這次不是裝傻了。
「.」
牧勝在她耳邊低語幾句,大公主的臉一下就變的紅潤了起來,就像一滴紅色的墨水滴入了水杯中。
寢宮內很快就傳來了煮水泡飲品的聲音。
一個時辰後,喝飽後的牧勝,又幫大公主也灌了滿滿一肚子飲品。
吃撐了的大公主,哼哧哼哧了好一會兒,才緩過勁來。
消食的時候,二人聊著聊著就聊到了這次和談的事。
「牧公子,你說東夷人為什麼要幫著南慶?」,大公主突然問道。
雖然東夷人的到來,讓僵持的談判得以順利進行,但明眼人都能看出了東夷人在這場和談中的傾向。
「東夷已經不是原來的東夷了。」,牧勝捏著大公主小小的軟膩道。
「為什麼不是原來的東夷了呢?」,大公主呆萌地看著牧勝。
「我就不信你不明白?」,牧勝手上微微用力,大公主立即就嬌哼了一聲。
「這不很明顯嗎?之前南慶有兩位大宗師,所以東夷就和北齊聯合起來抵禦南慶.」
「現在葉流雲被我打死了,南慶就只剩那個隱藏在皇宮內的大宗師了。」
「反而是北齊現在有兩位大宗師,東夷可不就和南慶聯合起來抵禦北齊了嗎。」
「原來是這樣啊,牧公子你好聰明哦!」,大公主崇拜地看著牧勝。
「額!你這吹捧也太假了吧?」,牧勝有些無語地看著大公主。
「那這樣呢,這樣吹捧可以嗎?」
「嘶~,這樣吹可.吹捧可以,我很滿意,加大力度!」
「.」
牧勝很快就沉浸在了大公主巧舌如簧的吹捧中。
南慶,京都。
隨著秋日的臨近,盛夏的酷暑也在快速消退。
這樣的天氣,最合適和幾個朋友或街鄰,在樹陰下天南地北地聊天八卦了。
不過這是底層百姓的選擇,對於權貴商賈,紈絝子弟來說,青樓和花船才是他們的選擇。
夜色入冥之時,位於京都最繁華地區的醉仙居,卻正是熱鬧的時候。
數不清的燈火燭光,將醉仙居照得透亮,到處都是歌姬和舞女,整座樊樓都籠罩在一片靡靡的氣息之中。
二樓窗戶邊的位置,幾個公子哥正在議論著這次齊慶的和談。
「鴻臚寺的使團應該快回來了吧?」,一個有著濃重黑眼圈的公子哥問道。
「今天一早就進城了啊,賀兄,你不會還不知道吧?」
「賀兄當然不知道了,他才剛從夢怡姑娘的床上爬起來,這會兒還虛著呢。」
眾人聞言就是一陣哈哈大笑。
「誰虛了,我還能再戰三天三夜!」,賀公子不服氣道。
「可別,你要是死在夢怡姑娘的肚皮上,豈不是唐突了美人?」
有人反駁道,其他人又是一陣哈哈大笑,好一會兒後才平息了下來。
「也不知道和談的結果如何,我大慶又要付出多少代價,才能填飽蠻齊的胃口。」
「說起來就讓人生氣,朝廷每年不知道要花多少銀兩在邊軍的身上,這些人竟然不到一個月就把滄州丟了」
「就算十幾萬頭豬,也不至於一個月都守不住吧?」
「這我知道.」,其中一人接話道:「據說是因為北齊一個叫司命神教的勢力,這個神教的人各個長著三頭六臂,又有金剛不壞之身.」
「據說葉大宗師,就是死在了這個司命神教的教主手中!」
「金剛不壞?」,一直在打哈欠的賀公子突然來了精神:「怎麼個金剛不壞法?」
無一錯一首一發一內一容一在一一看!
「你不是吧賀兄,這你也能」
眾人對著賀公子又是一陣譴責,不知不覺中就聊到了其他地方去了。
而此時,醉仙居的一處閨房中,司理理正坐在梳妝檯前,對著鏡子仔細地描畫著眉毛,晚點她還有一場表演。
來到南慶已經有幾年了,最近幾個月是她最輕鬆和開心的時候。
自從北齊大破南慶,奪取了滄州之後,她每天的心情都很好。
司理理原名李離思,當年她爺爺原本是南慶最有可能當上皇帝的人,卻莫名其妙死在了天雷之下。
之後父親也慘死,她和母親、弟弟被迫逃往了北齊。
所以看到慶國受挫,想到李雲潛難受的樣子,司理理就感到開心。
就像現在,正描著眉呢,司理理就不自覺地哼起了歡快的曲調來。
「哎呦,不錯哦!你哼得還蠻好聽的。」
一個陌生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司理理手中的畫筆一頓,一下就畫飛了出去。
作為敢在京都潛伏的間諜,司理理的武功雖然不高,但也有六品的實力。
來人能悄無聲息地潛入她的房間,明顯不是她能對付的。
輕輕擦掉畫歪的眉線,司理理小心地轉過身來,就看到了一個面容俊朗、皮膚白皙如玉的公子,正坐在她的床塌上,面含微笑地看著自己。
不知道為什麼,面對這個突然闖入進來的陌生人,司理理居然沒有絲毫的牴觸和厭惡。
甚至還滿是羨慕地盯著牧勝白玉一樣的肌膚。
也不知道這人是怎麼保養的?
「這位公子怎麼稱呼?現在還沒到理理演奏的時候呢,公子就這麼等不及了嗎?」,司理理柔柔道。
牧勝看著眼前的司理理,一身輕薄的絲綢裡衣簡單地披在身上,勾勒出幾道柔滑的曲線。
裸露在外的皮膚像羊脂玉一樣膩滑,又透露著一股酥軟感,仿佛一捏手指就能陷進去一樣。
再往上就是一張媚態百生的臉,一顰一笑都仿佛要把你的魂勾走。
「是等不及了,都說醉仙居的花魁司理理姑娘風華絕代,是個閉月羞花的美人兒.」,牧勝似是滿意地點點頭:「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閉月羞花?」,司理理美眸一亮,反覆念叨著這個詞。
是美到能讓月亮都羞怯到躲在烏雲後面,讓爭奇鬥豔的百花都自慚形穢到合攏花骨朵的意思嗎?
「閉月羞花,這位公子真是才華橫溢,隨口一個詞都那麼有文采!」
司理理滿是憧憬和愛慕地看著牧勝,活脫脫一個見到大明星的小迷妹。
當然了,這其中有多少是真心實意,有多少是為了引誘牧勝說出更多自身的信息而表演出來的,就不得而知了。
「理理姑娘真覺得我有文采嗎?那你覺得我若是去參加科舉,能不能考中狀元嗎?」
啊?
牧勝突然的問話把司理理都整懵了,怎麼就突然扯到科舉上去了?
「這科舉還需要考經義和策論的,不過我覺得以公子的文采和學識,只要有心就一定可以的!」
司理理一臉認真的給牧勝鼓氣道。
「這樣啊!」,牧勝想了想道:「那你資助我點銀錢吧?」
啊?
怎麼又扯到借錢了?
你這人腦袋到底都是什麼東西啊?怎麼這麼讓人摸不著頭腦?
「借給你點錢?」,司理理疑惑道:「理理不太明白公子的意思。」
「這你都不明白?」,牧勝恨鐵不成鋼地看向司理理:「以後閒暇之時要記得多讀書啊!否則就只能用聲色愉人,這樣是不會有未來的。」
「話本里不是經常出現這種情節嗎?青樓的姑娘遇到了趕考的書生,然後兩人就互生情愫,墜入了愛河」
「再之後就是青樓姑娘拿出自己多年積攢的錢財,資助書生上京趕考.最終書生考中了狀元。」
「然後呢?」,司理理見牧勝說到這裡就停了下來,忍不住問道:「書生為了回報青樓姑娘的恩情,幫她贖身迎娶她過門了嗎?」
司理理差不多明白了牧勝的意思,他這話里的意思是說自己若是資助了他,等他考中狀元就來迎娶自己?
若是這樣倒也不錯個屁啊!
且不是對方能不能考中狀元,自己又不是真的花魁,她是間諜來的呀。
「當然不是了啊!」,牧勝奇怪地看著司理理:「書生都考中狀元了,怎麼會娶一個青樓女子為妻?」
「當然是娶名門閨秀了呀!」
不是,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司理理無語地看著牧勝,「那,那書生總該幫那青樓女子贖身吧?」
「書生清清白白的一個讀書人,哪來的錢幫人贖身?不贖!」,牧勝堅定地搖了搖頭。
「這位公子,你這麼說的話,那我為什麼要借錢給你?」
「借錢?誰說借錢了,我說的是資助呀!」
「資助.」,司理理被牧勝的無恥給干沉默了:「就是說白送你錢唄!」
「不只是錢,還有人呢!」
看著牧勝那副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樣子,司理理想了想,試探著問道:「那公子會用武力逼迫我嗎?」
「不會!」
「那我不同意!」,司理理堅定的就像要入黨一樣。
「哦?花魁司理理不同意,那北齊間諜司理理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