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殺人誅心!(求訂閱求月票)
體表的清涼感,李雲睿感到莫名的刺激,但更多的卻是憤怒與羞恥。
對於慶帝李雲潛,她其實一直懷有一種禁忌的感情,只不過因為各種原因一直壓抑著。
她和太子李承乾之間的關係,也是因為對方長得最像慶帝李雲潛罷了。
不過,這並不代表她會喜歡『李雲潛』這樣對待自己。
這麼多年過去,她對李雲潛的感情,早已經轉變為了一種根深蒂固的執念。
這個執念是從身心去征服李雲潛,就像她對待太子李承乾一樣,將其玩弄於股掌之中。
而不是現在這種,被人當成窯子裡的娼婦一樣對待。
「幹什麼?桀桀桀」,『李雲潛』的喉嚨里發出了一陣癲狂的笑聲:「干你最渴望的事啊!」
「你不是喜歡我嗎?你不是想要得到我嗎?朕現在就滿足你!」
『李雲潛』說著扯掉了李雲睿最後的遮羞布,怒龍咆哮!
下一秒,血肉被撕裂的巨痛楚,讓李雲睿瞬間慘叫了起來。
悽厲的慘叫聲響了徹整個寢宮,然而外面的宮女和侍衛卻沒有任何反應,就像完全沒有聽到一樣。
若是大宗師苦荷在這裡,就會發現有人在操控著整個寢宮內的天地元氣,隔絕了內外聲音的傳遞。
而其所用的方法,正是只有將天一道法修行到極為精深時,才能施展的手段天人合一!
夜色漸深,一股涼風從西北方向吹來,似乎要將酷夏的最後一絲餘溫帶走。
在李雲睿寢宮外守夜的晚秋,被冷風一激得打了個寒顫,抱著手臂緊了緊身上的衣服。
「這天氣越來越冷了啊!」,晚秋望著星河璀璨的夜空呢喃道。
天氣是不是越來越冷李雲睿不清楚,但她的心卻越來越寒了!
眼前之人絲毫沒有顧及他們之間的兄妹之情,就像一個被囚禁多年的變態。
甫一脫困,就看到了自己的仇人,隨即就開始了瘋狂的報復。
李雲睿感覺自己面前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頭被欲望操控的野獸。
很快她的身上就出現了許多淤青和傷痕,更讓李雲睿感到羞恥的是,她居然來感覺了。
這種情況下,李雲睿身上的變化,立馬就被『李雲潛』察覺到了:「真是個不要臉的賤貨啊!這你都能發騷?」
「你還真不要臉啊!」
『李雲潛』手上的力道更大了,將她白膩的皮膚捏得青紫,像一個放壞了的水果。
然而更讓李雲睿難受的是,她突然想要尿尿。
也就在這時,『李雲潛』的動作突然停了下來。
啵~
一聲水泡爆開的聲音後,一股極致的空虛感湧上了李雲睿心頭。
尋求充實的本能,讓她忍不住伸手想要抓住『李雲潛』的兵器。
『李雲潛』後退半步躲開了她的手掌,暼了一眼被他打得像皮划艇一樣的地方後,滿是鄙夷地說道: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完全就是一隻被欲望操控的豬狗!」
「這就是我當初不選擇你的原因,你骨子裡就是一個不知廉恥的賤人!」
「你哪一點比得上葉輕眉?」
不知道是自己曾經的白月光極度露骨的羞辱,還是葉輕眉三個字刺激到了她,李雲睿瞬間崩潰了。
如同一個瘋婆子一樣大喊大叫了起來:「閉嘴,你閉嘴,不許你這麼說我!不許你提這個名字!葉輕眉已經死了!」
「我才是全天下最美的女人!」
「就算她死了,你也永遠比不上她!」,『李雲潛』的語氣滿是冷冽。
「葉輕眉擁有一顆透明無暇的靈魂,而你只有一具腐敗發臭的軀體」
「葉輕眉能發明出香皂、玻璃、白砂糖等獨具匠心的東西。而你就連掌管她留下的內庫,都能將技術泄露出去.」
「葉輕眉心懷大志,想要建立一個天下大同、人人平等的世界。而你,卻只知道貪權奪利.」
『李雲潛』猛然上前一步,掐著李雲睿的臉頰,滿是厭惡地說道:「你知道嗎?若不是為了懲罰你,我連碰都不願意碰你!」
「剛才*你的時候,你身上的騷氣差點熏得我吐出來!」
聽到這話,李雲睿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了起來,胸腔中發出赫赫的氣流聲,顯然被氣得不輕。
碰!
『李雲潛』像甩垃圾一樣,將李雲睿的身體重重地甩在了地上。
「內庫的事以後就和你沒關係了,我會找一個更合適的人來掌管。」
說完『李雲潛』提了提褲子,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就像一個剛在廁所里小便完的人。
隨著他的離開,一陣風突然從寢宮外吹了進來,將長月軟榻上,散落在玉瓶周圍的花瓣吹了起來。
在寢宮內飄了幾圈後,緩緩落在了李雲睿的額頭上。
許久之後,廣信宮中突然傳來了一聲充滿仇恨與憤怒的淒嚎。
「啊李~雲~潛~」
「殿下!您沒事吧?」,宮外伺候的晚秋聽到了李雲睿的叫聲,急忙推開門就想進去。
「滾!」,裡面傳來了李雲睿充滿憤怒的喊聲。
「是!是!」,晚秋的脖子一縮,又小心翼翼地關上了宮門。
然而沒過多久,晚秋畏畏縮縮的聲音又在宮外響起:「殿下,太子殿下來了,您看.」
啪!
一個玉瓶從寢宮內飛了出來,狠狠地砸在了宮門上,被摔得粉碎。
「讓他滾,滾啊!」
聽到太子李承乾深夜前來,本就處於暴怒中的李雲睿,立馬就繃不住了。
『老子剛羞辱完她兒子又來,真把她這裡當成窯子了嗎?』
「該死!李雲潛該死,李承乾該死,所有人都該死!」
對於自己離開後發生的事兒,牧勝並不關心也不在意。
來廣信宮走這一遭,也不過是他聽到李雲潛和陳萍萍的談話後,一時興起所為罷了。
至於對李雲睿造成的傷害?牧勝並沒有絲毫的愧疚之心。
李雲睿這個角色可謂是壞到骨子裡了,因為飯菜不合胃口就能下令殺掉做飯的廚子。
為了掩蓋內庫虧空的事實,就能將全城的帳房先生殺掉。
對於這種完全不把底層普通百姓當成人看的惡人,牧勝覺得自己已經很仁慈了。
次日早朝上,慶帝李雲潛下旨剝奪了長公主李雲睿對內庫的掌管。
然而出乎所有人預料的是,李雲睿居然很平靜地接受了這一旨意,這讓人不由懷疑這位長公主又在暗地裡憋著什麼壞。
數日後,醉仙居。
最頂層的一間雅閣中,古箏、琵琶還有竹簫的聲音交織在一起,演奏著一曲仙宮樂曲。
身著湛青色雲裳的司理理,正在中間的台子上翩翩起舞。
兩道純白透明的絲帶在她的手中上下飛舞,仿佛是仙女下凡時環繞在身旁雲霞。
良久之後,曲樂結束。
揮退了一眾樂師後,司理理拖著一身香汗徐徐走來,在牧勝身側的椅子上坐下。
「南國有佳人,輕盈綠腰舞。翩如蘭苕翠,婉如游龍舉。」
牧勝緩緩吟出一首詩,誇讚著司理理的舞姿:「難怪京都中那麼多權貴紈絝,都翹首以盼著能得你青睞.」
「單這一曲舞,就令人回味無窮呀!」
「國師大人.」,司理理剛一開口,就看到牧勝的眉頭皺了起來,連忙轉化了稱呼:「勝,勝公子」
見牧勝的眉頭又舒展了開來,司理理才繼續道:「勝公子若是喜歡,理理可以每天都跳給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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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不行。」,牧勝搖搖頭道:「我可不願意讓我那還沒出生的孩子的娘親,每天都這麼受累!」
「什麼孩子的娘親?勝公子你又開始胡言亂語了。」,司理理嗔怪地看著牧勝道。
「什麼叫胡言亂語,豆豆要給我生孩子,你又是她的皇后,那可不就是我孩子的娘親嗎?」
牧勝一本正經地說道:「這哪裡有問題嗎?」
『好亂啊,這就皇家之中的關係嗎?萬惡的皇族!』
司理理一時語塞,不知道該怎麼反駁牧勝。
按他這麼推理,那自己不也成了他的妻子?
閨蜜三人共侍一夫?
司理理想著想著就紅溫了,汗水也開始順著鬢角的髮絲往下滴。
「國勝公子,廣信宮那邊我們該怎麼答覆?」,司理理轉移話題道。
昨日突然有長公主的人聯繫到了司理理所在的間諜小組,傳達了想要合作的意向。
這讓司理理有些驚訝。
一個是對方能這麼準確地找到她.好吧這個不算。
李雲睿本就和北齊有走私的交易,而且手中還掌握著情報部門,能發現司理理的身份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真正讓司理理驚訝的是,李雲睿突然的合作請求。
『是想要將北齊暗探一網打盡的誘餌?還是.』
司理理一時間想不到李雲睿的目地,總不可能是想造反吧?
「李雲睿」,牧勝想起了自己前幾日所做的事。
看來這位慶國長公主是真的受到刺激了,這是寧可和敵國合作也要搞李雲潛的意思啊!
發瘋的女人果然可怕!
牧勝一臉唏噓的樣子,也不想想到底是誰把她逼成這個樣子的。
「答應她,只要價格合適,什麼都可以商量。」
「好,我這就去安排.」
之後的時間裡,牧勝就在醉仙居住了下來。
每天不是和司理理增進感情,就是去皇宮給李雲睿打打雞血,讓她的精神愈發偏激了起來。
轉眼間,一個月的時間就過去了。
這一天,京都城外突然來了兩支車隊。
其中一支車隊中,一個昂然大漢正抬頭望著這座南慶都城的城牆。
此人正是率軍攻占了整座滄州的北齊大將軍,上衫虎。
「好一座雄城,不知道要多少人才能打下來。」,上衫虎吶吶自語道。
他這次來京都是為了接他義父肖恩返回北齊的,順道把已經廢了的葉重還給南慶。
這也是之前在和南慶的談判中的一個條件。
而他在觀察京都的布防時,也有人在觀察他。
北齊使團這麼大的目標,很難不讓人注意到。更別說南慶在滄州一戰中吃了那麼大的虧,不知道多少慶人恨不得將他們碎屍萬段。
只不過也就是想想罷了,像如扔雞蛋、爛菜葉子和石頭的行為,沒有哪個人真敢去做。
「紅甲騎兵.」,上衫虎注意到了他們身後的這支隊伍。
作為慶帝親軍的紅甲騎兵,此時卻護衛著一輛馬車從城外駛來,讓上衫虎有些好奇。
他首先排除了馬車中人是慶帝的想法,身為一國皇帝出宮還好,出城可就不是這麼簡單的事了。
「那就是什麼有特殊身份的了」,上衫虎留了個心眼,打算之後摸摸此人的底細。
然後在慶人複雜的目光中,北齊使團緩緩地駛入了京都城。
而在紅甲騎兵護衛的馬車中,范閒也一臉好奇地看著北齊使團的車隊。
南慶因為一個使者引發了一場戰爭。又在這場戰爭中丟掉整個滄州的事,即便身在儋州的范閒也早就知道了。
不過不同於普通慶人,范閒對此沒有太多的感觸。身為穿越者的他還沒有完全把慶國當做自己的祖國。
除了自己的親人外,慶人和齊人對他來說沒有太大的區別。
「這位公子.」
一個市儈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幾句話之後,范閒用二兩銀子從王啟年的手中,買了一張簡化到只有幾根線條的地圖。
從王啟年這裡對京都有了初始的印象後,范閒就被車隊帶入了城中。
很快,車隊就抵達了城中一個偏僻廟宇之外。
慶廟外,牧勝看了看天空中飄落的枯黃樹葉,撇了撇嘴道:「季節都不一樣了呀,劇情慣性這麼大嗎?」
好吧,其實不是劇情慣性大,是慶帝這個老陰比刻意安排的。
「你都大宗師了還搞這些權謀軌跡幹啥,直接橫推不行嗎?」
李雲潛:謝謝你這麼看得起我,聽我說謝謝你
一陣秋風突然颳起,地上的落葉紛紛揚飛了起來。
等樹葉再次飄落時,林中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了。
慶廟內,正當主角范閒初遇他的雞腿姑娘時,一個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慶帝所在的房間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