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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數年後(月初求月票)

2025-02-07 20:31:58 作者: 孔什麼己

  第254章 數年後.(月初求月票)

  北齊皇宮,養心殿。

  不同於平日裡的男裝打扮,今日的戰豆豆卸下了發冠,褪下了常年在身的玄金長袍,換上了一身女兒家的打扮。

  或許是常年假扮男兒身的緣故,女裝的戰豆豆也帶著一股揮之不去的英氣。

  只是相比在場的幾人,戰豆豆的容貌雖說也算是秀麗,但卻遠不如大公主可人,甚至都沒有北齊太后好看。

  這讓本就有些憂心女兒無法討得牧勝喜歡的北齊太后,更加的沒有信心了。

  「皇帝,大公主交待你的事你都記住了嗎?」,北齊太后再次確認道。

  戰豆豆聽聞母親的問話,想到了昨天晚上大公主交待自己的那些私房之事,整個人頓時就不自在了起來。

  抬手就朝桌子上的茶杯伸了過去,中途卻又收了回來,強作鎮定道:「記記住了!」

  北齊太后一看女兒的樣子就知道是怎麼回事,有些不放心的她再次和大公主吩咐道:「你再和皇帝說說,國師他喜歡哪些方式」

  「是,母后!」,大公主甜甜一笑應道,而後又湊到戰豆豆身旁低聲交代了起來。

  北齊太后看二人私語羞聲的樣子,腦海中突然冒出一個想法。

  『要不.讓大公主幫幫豆豆?又或者讓豆豆穿上龍袍?』

  作為一個能從後宮眾多嬪妃中殺出來的贏家,北齊太后深知男人都喜歡什麼。

  『不行不行,這樣的手段太過低媚了!只會讓國師看輕了豆豆!』

  北齊太后連忙將這個大膽的想法從腦海中甩了出去。

  起碼今天不行!

  「吱嘎!」

  養心殿的大門被人從外面推了開來,牧勝那姿容挺拔的俊逸身形從門外跨了進來。

  「國師來了!」,北齊太后露出了驚喜的笑容,急忙起身上前迎接。

  「數月不見,太后還是這麼光彩照人啊!」,牧勝毫不客氣地拉著北齊太后的手,笑嘻嘻地誇讚道。

  「國師就會哄哀家開心,哀家都這把年紀了,哪裡還有什麼光彩!」,北齊太后順勢攙扶住牧勝的胳膊,帶著他坐到了戰豆豆和大公主中間。

  牧勝還是第一次看到戰豆豆女裝的打扮,就多看了幾眼,雖然算不上絕色,但有著北齊皇帝身份的加持,對於牧勝的吸引力還是比較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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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權力就是最好的醫美,比說唱強多了。

  要不那些像肥豬一樣的貪官,怎麼會有那麼多美女搶著往上貼呢?

  不過牧勝和那些人不同,他享受的是征服權力的快感。

  在牧勝毫不掩飾的目光下,戰豆豆就像是坐在一個火爐旁一樣,身體莫名感到燥熱,額頭都開始微微冒汗了。

  「陛下現在的樣子我很喜歡,比平日裡那副打扮好看多了,以後可以多穿這樣的衣服。」

  牧勝說著幫戰豆豆將鬢角的髮絲撩到了耳後,並用大拇指摩挲了幾下她的臉頰。

  感受著牧勝手掌的溫熱觸感,戰豆豆感覺身體愈發滾燙了,就像發燒了一樣。

  「平時穿容易被人看到。」

  「看到又如何?誰敢有意見我就砍了他的腦袋!」,牧勝霸氣道:「有我在,你想穿什麼就穿什麼。」

  「好」,戰豆豆用力地點點頭。

  這種有人可以依靠的感覺真好,如果有可能,誰願意日復一日地偽裝自己呢?

  北齊太后見狀連忙給了大公主一個眼色,起身道:「哀家突然想起來,後宮還有一些事要去處理,就先行告退了!

  皇帝,你一定替哀家好好招待國師!」

  「呀我也想起來了,今天約了理理去郊外踏青。」,大公主也起身道:「好久沒見了,正要聽她講講在南慶的經歷呢。

  國師大人,陛下,我也先行告退了!」

  而後北齊太后和大公主就相伴著離開養心殿。

  戰豆豆自然明白母后和大公主為什麼離開,愈發地局促不安了,手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了。

  牧勝見狀拉過她的手放在手心,聊起了自己在南慶做的事,漸漸的,戰豆豆的心緒也就平復了下來。


  雖然手心依舊在出汗,卻沒有了之前的無措感,甚至不時能在牧勝的掌心摩挲幾下。

  許久之後,牧勝抬頭看了看窗外,而後又看向戰豆豆:「陛下,天色不早了,臣來伺候陛下安寢吧!」

  『天色不早了?』

  戰豆豆疑惑地看了看依舊明亮的陽光。

  這才剛到申時,現在又是陽春時節晝長夜短,距離天黑還有兩個時辰呢。

  「看什麼看,本座就是要白日宣銀!你有意見嗎?」,牧勝硬氣道。

  戰豆豆當然沒有意見了,在外人面前她是君臨天下的一國之主,但在牧勝面前她不過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罷了。

  她能怎麼辦呢?只能是低頭不語表示默認了。

  於是牧勝就將戰豆豆攔腰抱起,大步朝著寢殿內走去。

  「陛下,你怎麼不訓斥朕呢?」

  「訓斥?」

  「對啊,臣行如此冒犯陛下的逾越之舉,陛下要拿出皇帝的威嚴來,狠狠地譴責臣才是!」

  戰豆豆:???

  讓朕罵他?國師這是什麼喜好?

  大公主交代的注意事項里也沒有這一項啊?

  戰豆豆有些遲疑,不過看著牧勝期待的眼神似乎有些明白了什麼,有些緊張地開口道:

  「大大膽,你這忤逆之臣,竟敢對朕做出這種事來,朕定要狠狠地打你的板子!」

  「只是打板子嗎?那這樣呢?」

  戰豆豆的臉色瞬間僵了一下,訓斥的話也有些結巴了起來:「放放肆,你居然朕要將你拖.出去砍頭將你關入大牢一百年,一千年都不許出來.」

  「臣的頭都沒了,陛下再關押臣又有什麼用呢?」

  「那那就先關押,再.再讓你干苦役,還不.不給你吃飯,等你老得動不了了再砍砍你的頭」

  「啊!這麼殘忍,那臣不敢了,臣現在停手陛下能饒了臣嗎?」

  「哼!現在.停了也沒用,最多.最多就不砍你的頭了」

  「只是不砍頭了嗎?那算了,臣還是繼續吧!陛下小心,臣要杵逆你了!」

  「杵逆?不是忤.」,戰豆豆還沒來得及糾正牧勝的錯詞,就被一陣潮水般的波浪掀翻,失去了說話的能力。

  天地萬物皆有其道,牧勝已經感悟過諸多大道了,今日領悟了帝王之道後,他用萬道鑄就的不朽之心就更進一步了。

  總有一天,他還會感悟更多諸如魔道、妖道、鬼道、神道、仙道等等諸天大道,成為站在眾道之巔的男人。

  經過一番感悟後,坦白地說,牧勝認為北齊的治國之道不如南慶的百花齊放。

  但勝在道路建設的極為尊貴,不是一般人弄走的,又是新道,牧勝就忍不住多壓了幾遍馬路,為北齊的國道夯實了根基。

  「好啊,好啊,如此哀家就放心了!」

  養心殿外,北齊太后撅著屁股趴在門上,努力傾聽著裡面的動靜,隱約聽到一些低吟淺唱之聲後,這才欣慰地站起身來。

  「現在就等豆豆懷上龍子了,到那時哀家也就放心了!」

  隨後又看向一旁的大公主:「不只是豆豆,你也要多努努力,一定要搶在在南慶那些女人之前為國師誕下子嗣。」

  之前北齊太后想的是讓自己的女兒戰豆豆為牧勝生下嫡子,但現在南慶不是有了一百多號競爭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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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也就放低了要求,只要是戰家,甚至是北齊的女子都行。

  「孩兒明白!」,大公主應道。

  「還有那些秀女,過段時間也可以讓她們伺候國師了」

  又交待了幾句後,北齊太后才放大公主離開,獨自在養心殿外又站了好一會兒後,才徐徐離開了。

  十數日後,司理理入宮被冊封為了皇后。

  牧勝又替戰豆豆履行了她身為皇帝的義務,為國朝的傳承做出了流了汗出了力。

  又過了一個月,北齊的皇帝和皇后同時有了身孕,這讓北齊太后欣喜不已。

  而後沒多久大公主也鬧出了人命,被皇帝下旨賜給了國師為妾,舉朝上下沒有人反對。


  而後在某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北齊太后為了幫女兒看住女婿,不讓他做出在女兒孕期跑去南慶尋花問柳之事,在牧勝的指導下,拍攝了一部『**,你也不想.』的系列作品。

  而後又出動了她準備已久,由百八十名秀女組成的大陣,這才將牧勝困在北齊半年。

  之後的時間裡,牧勝就在北齊和南慶之間來回奔波。在戰豆豆臨盆的前兩個月,南慶這邊的眾女也先後有孕。

  與此同時,齊慶兩國之間的交流也越來越頻繁,在商貿、軍事、政治等多方面展開了合作。

  年底戰豆豆和司理理各誕下一位龍子,次年年初大公主也生了一個兒子。北齊太后,好吧北齊太后沒懷孕。

  次年秋天,林婉兒、桑文、柔嘉郡主分別誕下麒麟兒,葉靈兒和范若若生了兩位千金。

  同年冬天,『慶帝』偶感風寒去世,臨終前立了林婉兒生下的皇子繼承了皇位,由國師牧勝執掌攝政大權。

  又一年後,海棠朵朵帶著齊慶聯軍來到了東夷城外。

  然而還不等她下令攻城,東夷的守護神,四顧劍就帶著一眾徒弟打開了城門,舉城向海棠朵朵投降。

  海棠朵朵看著不費一兵一卒就打下來的東夷城,試探著提議道:「要不,我們走一下流程?

  你們先抵抗一陣,然後待我出手後你們再投降?」

  「不要,不好,大可不必!」,四顧劍嚴詞拒絕道。

  且不說牧勝那個妖人,海棠朵朵一到,他就感知到對方大宗師的氣機了。

  再算上苦荷,北齊足有三位大宗師,占了天下大宗師數量的四分之三。這他還有什麼好猶豫的嗎?

  話說為什麼還是四個大宗師?

  莫不是真有什麼氣運之說?這天底下的氣運只夠四位大宗師的存在?

  嘶!

  四顧劍突覺不妙,若真如此自己豈不是很危險?

  「那要不,我們兩個打一架?」,海棠朵朵繼續道。

  你確實是打一架,而不是打死我?

  四顧劍警惕地朝四周觀察到,然而卻什麼也沒有發現。

  不過這並不是說沒有危險,畢竟他本來也感知不到牧勝的氣機。

  「不必了,我不是你的對手,我認輸!」,四顧劍體現出了一個劍客應有的乾脆利落。

  「沒打你怎麼就知道不是我的對手?老頭,你這也太敷衍了吧?」,海棠朵朵有些不樂意了。

  這天底下就四個大宗師,牧勝的實力遠超過自己,和他打起來就像小孩和大人打架一樣。不讓吧自己打不過,讓吧又沒什麼意思。

  而自己的師傅苦荷,又因為修煉的都是天一道法,總有種一個師傅教的,破不了招的感覺,也沒什麼意思。




  哪知四顧劍這個小老頭兒居然一點沒有劍客的傲骨,打都沒打就認輸了。

  「不行,必須要打!」

  「那你打吧!」,四顧劍說著往地下一躺,一副死豬不怕開燙的樣子。

  「你算了算了,不打了!」,海棠朵朵無奈,只能放棄了酣戰一場的想法。

  隨後便帶人接受東夷城去了。

  等她走後,四顧劍才在徒弟雲之瀾的攙扶下站了起來。

  「師傅,您何必做到這種程度呢?」,雲之瀾有些不理解自己師傅的做法。

  哪怕那個海棠朵朵是大宗師,這種避而不戰的做法也太丟大宗師的尊嚴了。

  四顧劍擺了擺手沒有說話。

  自從那日見識了牧勝和五竹仿若神魔一樣的戰鬥之後,四顧劍就再也不覺得大宗師有什麼了不起了。

  什麼大宗師的尊嚴,能擋得住那神光一樣的射線嗎?能腦袋破個大洞,內臟焚毀後還不死嗎?

  如果不能,那還有什麼可豪橫的?

  隨著東夷城的歸附,三國之間再無戰兵之危,百姓也迎來了難得的和平日子。

  眨眼間,就是七八年的時間過去了。

  昔日的齊、慶、東夷三國,乃至西胡等地,都已經從地圖上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橫跨東西南北的數千公里的國家,大秦帝國!

  明天結束這個世界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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