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五十七章 只能雙修了
寧法聽了不由驚訝地上下打量冰荷一眼。
此女到底做了什麼事,居然會讓玄黃遺族派出另外一頭萬羅元獸追殺她?
寧法知道此女肯定不會乖乖說的,打趣笑道:「看來我們又要做一對亡命鴛鴦了。」
冰荷聽了玉容飛起一抹紅暈,羞惱道:「給我閉嘴!誰要和你做亡命鴛鴦?」
寧法嘿嘿一笑,不再激怒她,而是滿臉期待地問:「你還有沒有什麼底牌能逃命?比如之前小寰界那次?」
冰荷哼了一聲:「若是還有底牌,我又怎麼會被追得如此之慘?除非……」
說到這裡,冰荷忽然一滯,玉容開始陰晴不定起來。
實際上她還有另外一道強大底牌。
正是因為這次她在古仙域的奇遇,血脈得到極大加強,才有資格施展。
其源自鳳族一族的至高神通,名為天鳳破虛渡。
那是一種極為頂級的空間傳送神通,動用一次的代價極大,並且有很長時間的冷卻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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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一旦激發,那傳送的距離就相當之遠,甚至可以做到跨大陸傳送。
如此一來,就算那萬羅元獸再強,肯定也追不上了。
但問題是以她現在的修為還沒法施展這天鳳破虛渡。
正常來說,要等到她進階大乘後才有可能。
除非……
冰荷頓時想到了之前在小寰界中,她和寧法修煉的那套強大的雙修功法。
以兩人現在的修為,再行那雙修之法,說不定就有可能讓她激發這道天賦神通。
但是想到這裡,冰荷柳眉猛然一皺,心中十分糾結起來。
她性格一向高傲,之前在小寰界中約寧法兩次雙修,讓她每每想來,都是羞恥不已。
難道如今還要再來一次?
想到這裡,她心中不由產生一種荒謬的感覺。
感覺命運在故意捉弄她。
難道眼前這名人族修士是她命中躲不過去的劫難?
「到底是什麼手段?快說啊!都這個時候了,還有什麼不好說的?
只要我能幫你的,我肯定毫無二話,除非你真的想和我做亡命鴛鴦。」
寧法見到冰荷遲疑的樣子,還以為她有所顧忌,便出言催促。
但誰知冰荷聽到寧法說幫助之言,臉上羞紅更盛,惱怒道:「給我閉嘴!誰讓你幫我了?!」
就在這時,她左臂魔焰忽然一顫,冰荷頓時痛得嬌呼一聲。
她右手連忙對左手連點不已,身外籠罩著劇烈寒光。
好一會兒,她才勉強站起身來,臉色卻更為蒼白。
她仿佛下定了什麼決心,沖寧法咬牙道:「我有一門秘法,應該可以助我們逃脫。只不過需要你和我……」
說到這裡,冰荷的臉色殷紅如血,接下來的話卻是說不下去了。
但是經驗豐富的寧法卻是一下子明白過來。
他立刻想到了之前在小寰界和冰荷聯手逃命的經歷。
他若有所思道:「你說的是我們兩人行那雙修之法,來助你施展大道神通?」
冰荷猛地別過頭去,不再看他,但無疑是默認了。
但她等了好一會兒,也沒見寧法回答,不由氣沖沖地重新看向他,一咬牙道:「你什麼意思?難道你還不願意?」
寧法摸了摸下巴,點頭道:「好吧,既然為了逃命,那我就勉強答應了。」
說完,寧法目中卻是露出一抹笑意。
他故意在逗此女。
而寧法這番言語,也果然讓冰荷氣急,高聳胸膛急劇起伏,銀牙緊咬地瞪著寧法,作勢就要飛走。
寧法見狀,笑道:「開個玩笑嘛。寧某自然求之不得。那事不宜遲,我們就開始吧?」
這時,船首處一直豎起耳朵在偷聽兩人交談的阿什羅見狀,不由瞪大眼睛,嘀咕道:
「這也行啊……這傢伙還真是艷福不淺!」
而冰荷狠狠地瞪了寧法一眼,然後手一指正在偷聽的阿什羅:「把這傢伙收起來,我不想別人看到。」
阿什羅見狀頓時著急道:「別啊,我肯定不會亂說的,這極雲舟還得我操縱呢。」
但是他話還沒說完,就已經化作一道流光,飛入寧法袖中。
寧法沖冰荷微微一笑道:「這下總該行了吧?」
就見冰荷嘆了一口氣,隨即認命般地隨手一揮,頓時一層冰寒靈光護罩將兩人籠罩在其內。
與此同時她閉上雙目,身上衣裙掉落,露出了完美無瑕的美妙胴體,一副任君採擷的樣子。
寧法見之也不由心中一盪,身外衣物也瞬間脫落,朝此女走去。
很快船中便春意盎然起來。
兩個多時辰後,本來正緊閉雙目的冰荷猛然睜開眼睛,滿是喜色。
她感覺這次和寧法雙修,得到的好處遠遠不是之前可比。
精純無比的陰陽之氣,從結合之處源源不斷地傳來。
一時間讓冰荷抗拒之心大減,甚至開始配合起來。
與此同時,她想到什麼,鳳眸微亮,當即雙手掐動法訣,頓時在她丹田內,一顆被數條符文鎖鏈所捆縛的乳白色晶核被她解開禁制。
頓時一縷縷極寒之氣,從這晶核中散溢開來,蔓延向冰荷全身。
冰荷頓時嬌呼一聲,神色間雖然痛苦,但更多的卻是驚喜。
在其額間,一枚神秘的冰白符文,似乎正在慢慢勾勒。
與此同時,其身外異象顯現,一頭冰鳳虛影繞著兩人盤旋不已。
寧法這邊也立刻感覺到了變化。
畢竟此女一下變得極寒無比,頓時讓雙修困難起來,卻又給他帶來了難以想像的刺激之感。
寧法自然明白,此女在藉助這次雙修來修煉什麼秘術。
而他也不由雙眸微亮,當即右手一抓,手中便出現了一個細頸玉瓶。
其中盛放著不少濃稠如水銀般的特殊精血。
儘管貼著符篆,但是仍有難以想像的磅礴威壓從其隱隱散發。
這就是之前他和金晟合作得到的真靈源血。
因為想要徹底煉化這源血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完成的。
他本來是打算等到安全之後再用,但是現在藉助這次雙修之機,似乎是非常好的機會。
畢竟冰荷此女可是貨真價實的鳳族直系後裔。
想到這裡,寧法毫不猶豫地揭開符篆,將瓶中之真靈之血直接倒入口中。
就見這些真靈之血如同岩漿一般流向他的四肢百骸。
與此同時,寧法將之前他體內封存並未煉化的真靈源血也盡數調用,開始全力煉化起來。
他身體頓時變得赤紅一片,體溫飆升。
與此同時,其身外同樣異象顯現,五色孔雀、裂天雷鵬等真靈虛影也是接連出現咆哮不已。
他就感覺如同有一座火山在體內即將爆發,讓他立刻加大鞭笞力度,這才勉強平衡體內的恐怖能量。
而冰荷猛然睜開雙目。
她也感到一股磅礴之力如洪流一般湧入她體內,讓她全身如同撕裂。
但是她卻不驚反喜,因為這個能量中蘊含著讓她極為親切渴望的力量,讓她感覺體內血脈在蠢蠢欲動。
甚至於煉化丹田那顆乳白晶核寒氣的速度也加快不少。
冰荷驚喜之下,也根本顧不得計較寧法的粗暴,反而像八爪魚一般將他牢牢抱緊。
寧法這邊並非沒有額外好處。
冰荷體內的那顆神秘晶核所散逸的極寒之氣,也同樣傳入他體內。
不但讓其真靈源血煉化速度大大加快,同時也刺激著他的始源真焰。
丹田內一團銀白火焰化作一縷火苗,也越來越盛。
就這般,兩人在這次雙修中都得到了難以想像的巨大好處。
一天時間過去。
在極雲舟以西方向數百里外,就見三道刺目遁光正疾馳而來。
遁光中其中一位,是位墨袍老者。
面容古奇,帶有病容般的蒼白。
詭異的是其下半身,卻是一截墨綠色的古木,無數根須仿佛紮根於虛空中。
看似輕輕擺動,卻讓此人如同瞬移一般急速前進。
而另外兩道遁光中卻是兩頭模樣相似的詭異妖物。
只見它們形似麒麟,通體漆黑如墨,身外黑紅魔焰滾滾,兩隻眼睛如同旋轉的黑洞。
從他們滿是猙獰骨刺的鱗片縫隙中,生出無數暗紅絲線般的詭異觸鬚,搖擺之間如同萬千羅網。
這些羅網中更是有許多暗紅豎瞳,眨動之間如同無數暗紅星辰明滅不定。
這種詭異妖獸讓人即便只是看上一眼,都有一種神魂被污染的感覺,邪異無比。
顯然這正是那兩頭萬羅元獸,以及追殺寧法不停的木祖。
只見木祖帶著病容的臉上,此時勾起一抹笑容,泛著無數墨綠光暈的雙目已經牢牢鎖定了數百里以外的那艘極雲舟。
只見他並未張嘴,但一道音柔悅耳的聲音遙遙傳出。
「寧小友,本座只是見你資質出色,想收你當我座下第一木尊,以後甚至可以繼承我的一切。你又何必如此抗拒?」
那兩頭萬羅元獸,無數觸鬚瘋狂搖擺,發出陣陣嘶吼。
隨即它們速度一增,極速逼近那極雲舟。
可就在這時,只聽一聲清亮的鳳鳴之聲遙遙傳來。
就見那極雲舟上一道遁光飛出,化作一頭數十丈之巨的銀白冰鳳。
它雙爪之間急速掐動,周圍空間急劇震盪,出現道道白痕,被其抽取,兩爪之間開始凝聚成一枚繁複無比的神秘符文,散發著強烈無比的空間波動。
「不好!」
木祖見狀一驚,右手一拍,一股雄渾的木系法則波動如潮水般四散奔涌。
極雲舟外,上千根翠綠柳枝憑空出現,泛著洞穿虛空的銳芒,彼此交纏成一張天羅地網,朝著冰鳳猛然收攏,就要將其牢牢捆縛。
與此同時,那兩頭萬羅元獸,其中一頭身外無數觸鬚,攢射而去,另外一頭身形則詭異消失不見。
但只見虛空中再次銀光一閃,就見一棵銀色古木自虛空中悄然出現。
無數枝葉搖擺,其上枝葉紛紛飄飛而出,化作一枚枚神秘空間符文,盡數融入虛空中。
轉眼間,一座玄奧的空間陣法布設而成,陣內空間層層疊疊,仿佛被剝離出原本的世界,沉入一道不可測的虛空斷層之中。
如此一來,不論是木祖還是那兩頭萬羅元獸的攻擊,直接穿透而過,如同擊中了水月鏡花。
木祖臉色驟然陰沉下來,其身外綠光一閃,便直接在那極雲舟外出現。
隨即雙手狂揚之間,無數墨綠枝丫如狂龍般從其掌心噴涌而出,直直地插入虛空深處,向著寧法和冰荷隱匿的那層空間追逐而去。
另外兩頭萬羅元獸也齊齊張口一吐,兩道暗紅光柱同樣激射而出,融化層層空間,同樣緊逼而去。
就在這危機時刻,位於空間深處的那冰鳳,終於施法完畢。
其兩爪間那枚玄奧無比的空間結印勾勒完成,驟然炸碎,化作一片璀璨奪目、令人無法直視的銀輝,如活物般沿著它的軀體蔓延,將其全身覆蓋。
這一瞬間,冰鳳的氣息無限拔高,一股源自血脈源頭的太古威壓降臨。
恍惚之間,仿佛一頭真正的成年天鳳駕臨於世。
只見其右爪虛空一按,一股浩瀚的法則之力瞬間凍結了周遭的所有空間,木祖和兩頭萬羅元獸的攻勢撞入這片凝固的空間,驟然凝滯。
與此同時,其雙翼轟然展開,兩翼之間一個浩瀚的空間風暴正在醞釀成型,無數空間亂流如利刃般四散飛旋。
其身形也是在疾顫之間若隱若現。
雷光閃爍間,寧法飛到其背上,緊緊抓住其脖子。
下一刻,冰鳳雙翅一扇,便一頭扎入虛空中。
一條凝結著無數冰晶寒氣的空間甬道被硬生生開闢出來,橫貫虛空,轉眼間,那空間甬道連同其中的身影一同消隱無蹤。
刷刷刷!
木祖和兩頭萬羅元獸幾乎在同時殺了過來,卻還是慢了一步,撲了一個空。
木祖臉色大變,雙手掐訣不已,在拚命催動寧法體內被他種下的傷勢。
可是這一次無論他如何催動,卻只有一個模糊的感應,甚至感應越來越弱,甚至到了後來,已經只有似有若無,根本無法確定寧法的具體方位。
這無疑意味著此時的寧法已經逃到了一個極為遙遠的地方。
旁邊一頭萬羅元獸也是發出憤怒嘶吼,怒吼爆發之下,周圍虛空也是被他魔焰沾染,竟是被腐蝕融化起來。
「該死的!」
木祖臉色鐵青,不由怒罵一聲。
與此同時,在另外一片遙遠至極的陌生之地。
虛空中先是如同被凍結,泛起層層冰晶,接著如同琉璃一般炸開。
狂暴的空間風暴中,一頭銀白冰鳳從中飛了出來。
靈光狂閃間,兩道人影顯現而出,正是寧法和冰荷。
只見冰荷一個踉蹌,險些就要跌落下去,被寧法一把拉住。
此時冰荷玉容煞白無比,身上靈壓眨眼間就從合體後期跌落到了合體中期的層次,這才堪堪止住。
只見她顫抖著手,從儲物戒中取出一枚丹藥吞入口中,臉色這才好了些許。
而她目中既是後怕又是慶幸。
施展這天鳳破虛渡的代價比她想像的還要高。
但慶幸的是,終於擺脫了那可怕的萬羅元獸。
這一點她也能從自己傷勢判斷出來。
而如今境界的跌落,她並不擔心。
因為這次她與寧法雙修得到巨大好處,一旦將這好處完全吸收煉化,那她修為可以輕易恢復巔峰,而且更有精進。
更讓她驚喜的是,她沒有料到與寧法雙修,竟然對煉化她那件好不容易從古仙域中得到的神物,有著意想不到的效果。
想到這裡,冰荷才意識到,寧法因為剛剛她險些跌落,現在還緊緊攬著她的細腰。
冰荷臉上頓時閃過一抹羞紅,但卻並未像以往那麼暴怒,身形一扭,掙脫開來。
寧法不以為意,此刻臉上也滿是驚喜。
因為他也從體內那道之前被木祖所種下的詭異傷勢判斷,他應該是暫時擺脫了木祖,只要再給他一些時間,那他就有信心將這詭異傷勢徹底拔除。
而且這次與冰荷雙修,讓他意外地將那些真靈源血煉化了大半,並且在那雙修功法之下,還有所加成。
不但讓他虧損元氣補了回來,修為更有精進。
寧法不由有些意猶未盡。
如果再能和冰荷此女雙修幾次,說不定還能得到不少好處。
起碼這真靈源血能徹底煉化。
但既然擺脫了危機,以此女的性子,只怕寧死不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