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目錄頁> 第170章 頗善連珠箭(三更)

第170章 頗善連珠箭(三更)

2025-03-06 05:16:52 作者: 鼠貓狗鴿

  第170章 頗善連珠箭(三更)

  三發。

  連珠箭。

  宋煊是一貫精於此道的。

  顧夫人。

  終於流露出,從來沒有過的舒服的神色。

  她方才甚至有些狂野的,

  劃破了宋煊的後背。

  一道淺淺的紅溝。

  麻麻酥酥的。

  刺激的宋煊力度越來越大。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

  終於有了幾分要停歇的意思。

  「我叫詩詩。」

  再次結束後,聽著顧夫人說出自己的閨名。

  宋煊輕輕喊了一聲:「詩詩?」

  「對,錢詩詩。」

  許多女子的閨名,是不會輕易往外露的。

  只不過以她夫君的姓氏作為標註。

  畢竟在如今的時代。

  她們都屬於「附庸」。

  

  就算是如今尊貴的劉太后。

  臣子們也多是稱呼太后。

  而不會加上她的姓氏作為前綴。

  宋煊抱起顧夫人,

  又細心的幫她穿上衣服。

  顧夫人其實是有些累的。

  年輕的身體,

  讓她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樂。

  宋煊自己衣服髒了。

  倒是無所謂。

  「十二郎,快要考試了,你莫要著涼了。』

  顧夫人拉住想要出去的宋煊。

  「無妨,俺不能毀了姐姐的清譽。」

  顧夫人嗔怪的,

  錘了一下宋煊的肩膀。

  該做的事,

  你一件都沒少做。

  方才怕是把全身的力氣,

  都要在我的身上使出來了。

  可現在嘴上卻還說著,

  不能毀了自己的清譽怪話。

  方才你宋十二,也沒控制住自己的身體啊!

  言行不一的「登徒子」

  宋煊聽著顧夫人的吐槽,又在她耳邊輕聲道:

  「其實俺還留著些力氣呢,方才姐姐求饒了,俺才停下。」

  「哼,小小登徒子。」

  「俺小不小,姐姐是清楚的。」

  顧夫人笑出聲來,

  她捏了捏宋煊的腰。

  實在是她以前沒有經歷過,如此大的強度。

  宋十二讓顧夫人無法招架。

  此時聽著宋煊的話語,

  她耳朵里熱乎乎,痒痒的。

  顧夫人只是嘴上卻道:

  「我卻聽人家說過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田。」

  「十二郎莫要過於分心,且把全身心的精力,都好好的放在解試才對。」

  「況且少年戒之在色,莫要與那賈寶玉學。」

  「整日膩在女人堆里,搞得男娃不像男娃。」

  「懂了,姐姐現在是賢者時間,開始教育俺了。」

  顧夫人:???

  宋煊笑嘻嘻的彈了一下:

  「但是姐姐如此為俺著想,俺若是再不聽話。」

  「豈不是辜負了姐姐的一片真心!」

  「你知道就好。」

  顧夫人靠在宋煊的懷裡,感受著傳遞給自己的溫暖。

  她瞧著假山外面的雨幕。

  突然覺得這樣的日子真不錯啊!

  若是能長久下去,才叫好呢。

  可這種美事,


  顧夫人也只能心裡想想。

  她只敢享受著,在這雨中的寧靜。

  或許待到雨後,雙方便要各自回家了。

  躲雨溫存之後,二人的關係明顯越近一步。

  顧夫人突然想起了正事:

  「十二郎,顧子墨又去找人了,而且不是一個人,我懷疑他是準備在你參加解試的時候針對你。」

  聽著顧夫人憂心的語氣,宋煊頜首:

  「俺曉得了,自從姐姐上次與俺說了,俺就找了幫手。」

  「今日坐在俺身邊的那個人,他就是俺的幫手。」

  「那個小娘子?」

  「當然不是。」

  宋煊自是知道雷小娘子在如今這個時代的優勢。

  顧夫人瞧見自己身邊坐著個小姑娘,卻是有些扎眼。

  畢竟那麼多人就她一個女的。

  「是坐在俺旁邊的那個少年,他的身手很好,而且心思也細膩,在江湖爭鬥的經驗豐富,這正是俺所欠缺的一點。」

  宋煊雖然自幼在勒馬鎮打拼,可說實在的,全都是鄉親。

  縱然是街頭鬥毆,那也是點到為止,很少有下死手的時候。

  「哦。」

  顧夫人點點頭,便不在多說什麼。

  雨越來越小了,顧夫人主動脫離宋煊的懷抱。

  「我先走三十步,然後十二郎在後面出去。」

  「全聽姐姐的。」

  顧夫人輕輕抬頭,深情的望著宋煊:

  「你還有什麼想說的?」

  宋煊想了想:「月上柳梢頭,人約黃昏後。」

  「月上柳梢頭,人約黃昏後。」

  顧夫人回味了一句,她自是知道宋煊在詩賦上展現出來的本事。

  「就當是你送給我的,你不許與旁人說。」

  「好,俺聽姐姐的。」

  宋煊滿口答應。

  實在是他老毛病犯了,

  一時半會想不起來前後句了。

  顧夫人主動走進雨幕當中,發現自己竟然是有些腿軟的。

  然後隔著雨幕回頭望了宋煊一眼。

  哼了一聲。

  她跟跟跪跪的往前走。

  宋煊瞧著顧夫人頗為狼狐的模樣,心想自己這麼多年可算是沒白練身體。

  今日總算得以大展拳腳。

  再加上他年輕,恢復的又快。

  此時才沒什麼感覺,反倒臉上得意之色過於明顯。

  嘴角就一直沒有放下過。

  數了三十步後,宋煊也連忙走在雨中。

  兩個人終於走了回來。

  「夫人!」

  侍女連忙撲過來,瞧著顧夫人這狼狐樣子,像是栽了跟頭。

  她被大雨困在這裡,覺得夫人去上茅房,指定也沒什麼事。

  所以就一時與旁邊的王掛聊了幾句,聽他講講江湖上的故事。

  實則是她平日裡沒有什麼娛樂,聽別人講外面的故事,就覺得十分的開心。

  「夫人,要不要緊,都怪我不好。」

  小侍女著急的都要哭出聲來。

  王瞧著眼前這個胸大的婦人,猜測著不知道賣給宋煊什麼消息了。




  「全聽夫人的。」

  小侍女連忙拿起一支油紙傘,護著顧夫人出去。

  宋煊與顧夫人迎面走來,對視了一眼,又裝作沒看見的模樣,各自離去。

  王瞧著宋煊全身都濕透了,衣服上也沾了不少泥濘。

  「十二哥,你也摔了?」

  也?

  宋煊明白他是聽到顧夫人的說辭了,遂點頭道:

  「差點掉進去,還好老子身手還行,出來後確實太滑了。」

  「十二哥沒事就好。」

  王覺得依照宋煊的身手摔,怕是有些困難,他連忙站起身來:

  「哥哥,那咱們先回家去吧,你這也忒狼狽了一些。」

  「好。」

  就在宋煊要回去的時候,瞧見雷小娘子撐著傘過來了。

  她瞧見宋煊這幅模樣,更是吃了一驚。

  「十二哥,你這是怎麼了?」

  「下雨路滑,沒注意,滾了幾下。」

  宋煊繼續打著掩護。

  雷小娘子走上前來,嘴裡嘟著十二哥也忒不小心了。

  這麼大的人還不知道照顧自己,又拿出自己的手帕幫宋煊擦一擦。

  「哎,不必如此,俺一會出去也會淋雨的。」

  宋煊拍了拍自己的心臟:

  「正巧天天讀書,讀的俺昏昏沉沉的,讓大雨澆一澆,正好清醒清醒。」

  「方便俺在考試時,發揮出全部的實力。」

  「十二哥說的什麼胡話。」

  雷小娘子臉上帶著嚴肅之色:

  「解試就要眼前,就算你身強力壯,也不能僥倖心理,萬一淋雨著涼怎麼辦?」

  「好的。」

  宋煊接過油紙傘,與雷小娘子道別。

  王自是拿著把他的寶貝雙給包裹好,用油紙傘護住,免得把自己的寶貝給弄鏽了。

  武器那就是自己的命根子。

  至於自己個淋雨,那無所謂。

  更何況大夏天的淋淋雨,那也是舒爽的很。

  顧夫人靠在溫熱的木桶里洗澡。

  小侍女在一旁侍奉著,薑湯也煮好了。

  顧夫人閉著眼睛,腦子回想的總是在假山縫隙當中,與十二郎的一幕幕。

  就在這個時候,顧子墨走了進來。

  臨近解試,他就越高興。

  因為要動手的機會,終於到來了。

  所以今天想要高興高興。

  可是等他進了房間,發現自己的夫人正在洗澡,隔著屏風詢問:

  「怎麼回事?」

  小侍女便說了按照老夫人的意思,要經常去靈台寺禮佛,今日突然下了大雨,路滑夫人栽了。

  一副要生病了的模樣。

  顧子墨哼了一聲,只覺得有些掃興,

  若是感染了風寒,那也不是小病。

  因為按照目前大宋的醫療水平,得了感冒就病死的事,簡直是太常見了。

  唯一的辦法就是遠離病源。

  顧子墨甩了下衣袖就離開了房間。

  「夫人。」

  小侍女有些擔憂。

  「你先去歇息一二,我想自己靜一靜。」

  「是。」

  顧夫人泡著澡,伸出藕一樣潔白的胳膊。

  嫁給顧子墨之前,她滿心歡喜,覺得自己定然能夠當一個賢妻良母。

  可是真正嫁給他之後,顧夫人才覺得自己好傻。

  這種事不是你想自己想就能行的。

  她每日都過的愁眉苦臉。

  無論是來自家庭的壓力,還是夫君的壓力,都讓她覺得不歡快。

  本想著生一個孩子,然後把全身心的感情都放在孩子身上。

  可連這個要求,都不能滿足。

  顧夫人平靜如水,且死氣沉沉的日子,在遇到了宋煊後,便猶如一顆石子投入湖中。

  在她心裡泛起了陣陣波瀾。

  直到今天雙方那麼順其自然的,

  突破了那層隔閣。

  顧夫人心中,回想此事,竟然是有些欣喜的。

  其實有不少話,她都一直壓抑的在心中。


  「顧子墨,你不喜歡耕的田,

  有的是人願意努力耕一耕。」

  「顧子墨,我嫁你這麼多年,

  還不如今日與我的十二郎快活三次!」

  一想到這裡,

  顧夫人就覺得心中十分的痛快。

  她雙手撐開水面,挺直腰身。

  山峰隱藏在水霧之中。

  顧夫人雙手託了托,

  回憶著宋煊的手法,

  像他那樣回味的擺弄了兩下。

  「噗。」

  顧夫人被自己的動作給逗笑了。

  她只覺得全身上下,都十分的通透,

  「十二郎,你喜歡就好。」

  「從今天開始,我也十分喜歡呢。」

  顧夫人像是解開了心結一樣。

  不在為這件事苦惱,憤恨,怨恨自己的身體。

  今日之事,更是改變了她內心深處的自卑想法。

  憑什麼人家女孩都長得那么小?

  我的如此大。

  她們都能惹得夫君的憐惜。

  偏偏我不能。

  還會遭到夫君的厭惡,

  甚至於那些官員的妻子聚會,她們也都會流露出同情的神色,甚至會背地裡嘲笑。

  並且為自己是小雷而自鳴得意!

  可是在與十二郎的接觸當中,宋煊科普了一下大的好處。

  至少奶孩子十分充足,可以讓寶寶長得更加健康。

  其餘人奶水都不足,怎麼可能會養好寶寶呢!

  還不是要去僱傭奶娘才行!

  顧夫人是信宋煊的話。

  因為他是一個醫術不錯的郎中。

  十二郎一直都不肯說出他師傅是誰,定是他師傅擅長為婦人看病,所以才會如此。

  因為女性大夫十分稀少,而郎中這份手藝,又是師傅帶徒弟。

  只要家中是醫家的女兒興許會學上幾手,但是精於此道的並不多。

  「噗。」

  顧夫人忍不住偷笑幾聲,完全沒有被顧子墨影響心情。

  她現在的心思已經全都在宋煊身上了。

  不知道下一次,何時才能與十二郎交流。

  不出意外的。

  宋煊與顧夫人二人第二天都是感染了風寒。

  他們一陣運動,渾身出了不少熱汗,然後又被涼雨澆了一身。

  如此冷熱交替之下,再強壯的身體也是抵抗不住。

  顧夫人病了。

  顧子墨連看都不來看一眼。

  顧夫人也不想讓顧子墨再碰自己。

  他不來正好免得自己心煩。

  如今自己心中已經裝了另外一個人了!

  反觀宋煊這裡,他也是萬萬沒想到自己會在這緊要關頭生了病。

  「直娘賊。」

  宋煊躺在床上,有些煩躁:

  「這麼多年都沒怎麼生病,如何到了這緊要關頭就病了?」

  王神醫在一旁寫著藥方:

  「十二郎倒是不用擔心,依照你的身體,服幾貼藥就能好。」

  「唯一需要擔心的是,可能在你考試之前無法全完痊癒。」

  「你若是沒有準備好,也可以來年再考,免得心力交之下,病情容易反覆宋煊哈哈一笑:「王神醫且安心,就算俺在考場上拿出三分精神來應對,也是可以的。」

  「倒也是如此。」

  王神醫不覺得宋煊生個小病,就容易落榜。

  「說起來,突然下了一場大雨後,感染風寒的人越發多了起來。」

  宋煊嗯了一聲:「很多人嗎?」

  「是啊,諸如顧通判的夫人,還有幾個,我怕萬一是什麼新病症,容易感染許多人,那就麻煩了。」


  沒成想到姐姐她也受了涼。

  哎。

  草率了!

  當時沒顧上其餘了。

  滿腦子都是情情色色。

  下次還是要多想想。

  至於顧子墨的感受。

  顧夫人都不在乎他,更何況宋煊呢?

  反正該送的物件,無論是物理上的還是精神上的,宋煊該送的都送出去了。

  宋煊想了想說了自己的見解:

  「王神醫不必太過憂心,一般夏季容易發生瘟病,定然是乾旱或者死人太多導致。」

  「若是冬春季節,流傳性風寒才是正常的。」

  正在寫藥方的王神醫停下了毛筆,他警了宋煊一眼。

  此子的醫術造詣當真不低。

  就是他也沒聽說過勒馬鎮那裡有什麼有名的大夫啊!

  若是真有,早就傳言應天府了。

  他也就早就應該聽說過。

  可偏偏就是沒有。

  如何能夠讓王神醫不感到奇怪。

  是有人隱姓埋名教導宋煊,還是他宋煊真是萬里無一的天才,自學成才的?

  關鍵是在醫學這方面,沒有師傅帶,很容易出事的!

  而且各種藥材的用法用量,根據各個藥方也是要有實際經驗的。

  盡信書,不如無書。

  尤其是在醫學方面,

  「十二郎,你都是找誰學習的醫術啊?」

  「倒是不方便告知,俺答應過人家。」

  宋煊也沒想編出一個人來。

  因為按照王神醫的能量以及聲望,他在本地找一個出來,那還是挺容易的。

  一個謊言便需要無數個謊言去圓謊,完全沒必要。

  王神醫也理解,天下之大,總會有些身懷本事之人,總想著隱姓埋名。

  「既然如此,那十二郎就儘早休息,爭取考試前養好身體。」

  「多謝王神醫。」

  宋煊又囑附陶宏幫他送送人,順便去抓藥。

  沒過一會,焦明便拿著鍋鏟跑上來。

  「少爺,你想吃什麼?」

  「能買到牛肉嗎?」

  「嘖。」焦明搖搖頭:

  「有些困難。」

  「若是你想吃的話,我去慶樓瞧瞧,讓他們給咱們分二斤來。」

  「整點吧。」宋煊靠在木床上:

  「想吃紅燒牛肉那口了。」

  「行是行。」

  焦明瞧著宋煊,突然壓低聲音:「少爺,你是不是開葷了?」

  「什麼意思?」

  「你眉眼都有些開了,看著不像雛了。』

  「那是俺病了,沒精神,才會顯得如此。」

  宋煊哼笑一聲:「你指定在俺之前成親。」

  焦明噴噴搖了搖頭:

  「不對,你那衣服上有不屬於你的香味,在盆里一泡就出來了。」

  「咱們都是兄弟,少爺若是看上哪家小娘子,直接提親就成,用不著如此偷偷摸摸的,兄弟們都盼著你給咱打個樣,先成親呢。」

  「嘿。」宋煊哼笑一聲:

  「俺看上的小娘子,要去提親,怕是有點困難。」

  「不能。」

  焦明揮舞著鍋鏟,指著外面道:

  「就咱們這買賣,放眼整個應天府的商鋪,都沒有這個利潤高。」

  「誰那麼眼光高啊,晏相公家裡的姑娘歲數也挺小的,不過等你中了進士,

  興許年歲也差不多到了成親的時候了。」

  「那小嫩芽子,無趣的很。」

  宋煊擺擺手,他隱約記得富弼是晏殊的女婿。

  焦明眉頭一皺:「少爺,你該不會是看上哪家的夫人了吧?」


  他們以前聊天吹牛的時候,曾經聽宋煊講過曹賊曹丞相的故事。

  曹操,他就是喜歡人妻。

  不是人妻他還不要。

  宋煊擺擺手,讓他趕緊去找牛肉,那個需要燉的時間長一點才能爛糊些。

  「真的啊!」

  焦明更加確信自己猜到真相了。

  昨日大雨傾盆的,自家少爺與那夫人在雨中幽會,才惹上了風寒。

  「你閉嘴吧,大哥。」

  「嘖嘖嘖。」

  焦明忍不住吐槽道:「少爺你讓我說你什麼好。」

  「歲數也不小了,沒必要不敢說這說那的。」

  「況且你本就是風流少年的模樣,不好好利用一番,豈不是耽誤了自己的長相。」

  「要是我是你這樣,早就左擁右抱了,興許上青樓,那姐們都得給我錢。」

  「滾滾滾。」

  焦明下去之後。

  宋煊的自幼一起長大的好兄弟都上來說少爺你變了。

  這下子咱們五個人,你最後這個雛兒也沒保住,挺好挺好。

  以後就是真正的男人了。

  宋煊躺在病床上,任由他們奚落。

  「少爺。」

  陶明拎著手上的鱉:「正好給你補補。」

  「用不著,俺身體好著呢,只不過是風寒,腎不虛,甚至還有餘力沒使出來呢。」

  「嗯?」

  陶明當即拽過椅子坐下:

  「不對勁,你這是有情況!」

  宋煊也愣了一下,以為陶宏是知道了,故意打趣自己。

  「就是勾搭了一個小娘子。」

  「哦?」

  「哈哈哈。」

  陶宏忍不住拍著自己的大腿狂笑:

  「我還以為你當真不近女色呢,原來是眼光高,看不上勒馬鎮鄉下的姑娘,

  進了城,你就忍不住了。」

  「她不一樣!」

  宋煊當真是沒有見過如此傲人的姑娘,一個都沒有!

  畢竟這不符合主流審美。

  「若是喜歡的緊,就娶回家來嘛。」

  陶宏指了指下面的鋪子:「正巧咱們也缺個少夫人管帳,誰都不耽誤事。」

  「她有丈夫。」

  「額。」

  陶宏瞧著宋煊,噴噴幾聲:

  「少爺,你真他娘的像個曹賊。」

  「俺不是,俺沒有,俺們是情投意合,絕不跟曹老闆似的主動要。」

  「說的可真好聽。」

  陶宏拿著那隻鱉:「嘿,王神醫還真是神了,提前預判讓給你補補。」

  受了一幫兄弟的吐槽,宋煊翻著身,仔細回味,他對顧夫人還是欣喜的很。

  沒辦法,目前自己就是如此的膚淺。

  就在宋煊遐想的時候,范仲淹走了進來。

  他聽到宋煊告假的消息後,有些擔憂。

  明明是考取解元的一號種子,怎麼就突然生病了呢!

  「十二哥兒,你還好嗎?」

  范仲淹瞧著宋煊側躺著,在那裡兩眼無神的傻笑,以為他燒的厲害。

  三步並作兩步直接上前。

  范仲淹摸了摸宋煊的額頭,是有些燙,但並不是很嚴重。

  宋煊的反應也慢了一拍:「范院長,你如何來了?」

  「俺不是讓人去給俺請假了嗎?」

  范仲淹當然不想說,你小子太滑了,我信不過你病了。

  尤其是平日壯碩的猶如小牛續子似的,一個人打十個都不成問題。

  突然跟我說你病了,這誰能輕易接受的了!

  尤其是發解試就在眼前,明日就要考試了。

  結果你今天就病倒了。

  「你感覺如何,明天能否參加考試,若是身體不行,可別強撐著。」

  范仲淹坐在方才陶宏做的椅子上:

  「你怎麼會突然搞成這個樣子的?」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