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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俺還活著咧

2025-03-08 11:15:52 作者: 鼠貓狗鴿

  第175章 俺還活著咧

  「追。」

  陶宏再次大喊一聲:

  「別讓他逃了,要不然不好交代。」

  自是有人打開院子門,追了出去。

  王珪則是大聲叫嚷快救火。

  宋煊站在走廊的窗戶旁邊,瞧著院子裡的爭鬥。

  那火眼狻猊倒是有些保命的手段,看樣子真是江湖上的好手。

  只可惜他面對的並不是全無防備之人。

  火油並不會爆炸。

  當年南唐軍隊用火油攻擊宋軍,奈何風向突變,隨即把己方士卒燒的大潰。

  曾公亮在《武經總要》中記載的「猛火油櫃」十分成熟,而他本人也是於今年高中進士。

  陶宏的大叫自是引起了周遭街坊的反應,紛紛起身救火。

  無論是為他人還是自己著想。

  畢竟大家的房子都是木屋製成。

  一旦大火燒起來,火燒聯營一下子就具象化了。

  高遵甫卻是帶著自己人停在黑暗當中等待著。

  他卻是打算在戰鬥膠著時帶著自己的人出現,如此雪中送碳才叫好呢。

  要不然什麼危險都沒有,事情就解決了,如何能讓宋煊記住自己?

  高遵甫也明白了,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但宋煊一定是簡在帝心。

  興許就是那西遊記寫的好,官家愛看。

  那自己必須得賣宋煊一個好,以備將來的不時之需。

  尤其是宋煊讀書還是有些天分的,即使開盤賭誰能中解元這事,是官府要追究的。

  但高遵甫還是一點宋煊中解元的賭注,就算他生病了,可小小風寒算不得什麼大病。

  聽院子裡傳來救火的聲音,爭相響起後。

  一直都在等待的赤焰飛鷹與黑風煞星二人從黑暗當中出來。

  來到了宋煊鋪子門前。

  赤焰飛鷹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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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趁著現在混亂,你把鉤子甩進去,咱倆好一起上去埋伏。」

  他是想要趁其不備發難,控制住眼前的歹人。

  黑風煞星緩慢抽刀搖頭道:

  「不好意思,那個玩意我沒帶。」

  赤焰飛鷹也是微微抽刀戒備,他覺得眼前這個人不對勁。

  「沒帶,怎麼上去?」

  黑風煞星道:「你蹲在地上,我踩著你跳進去。」

  「為什麼不是我踩著你跳進呢!」

  曲澤卻是站在窗戶冒頭,赤焰飛鷹哼笑一聲:

  「少幫主,此人就是黑風煞星,想要謀害十二郎。」

  聽到這話的曲澤,直接從二樓縋繩而下,封住黑風煞星的後路。

  黑風煞星:???

  不等他再多反應,十二書鋪的大門打開。

  黑風煞星瞧見宋十二雙手拎著兩把鐵骨朵,兩個人一左一右自是拿著刀護著他。

  宋煊瞥了一眼五星殺手,這是自己人。

  他拿著鐵錘對著那個黑風煞星:

  「你現在跪下,俺少打斷你一條腿。」

  聽著宋十二沙啞的聲音,黑風煞星登時明白過來了。

  那什麼撈子的五星殺手就是宋煊派過去的諜子故意擾亂視線,打探情報的。

  皇城司本想做局,可是他竟然被他人給做局,陷進來了!

  「直娘賊!」

  黑風煞星忍不住大罵一聲:

  「這明明是我的活!」

  「你他娘的瞎摻和什麼?」

  赤焰飛鷹眉頭一挑:「你他娘的說什麼胡話呢!」

  「找死。」

  不等宋煊言語,打的興起的王珪便奪門而出。

  方才那個什麼火眼狻猊要故意放走,落單的這個必須要狠狠的打一頓。


  嘭。

  黑風煞星手裡的單刀被王珪一鐧打斷,他則是跪在了地上,連忙大聲求饒:

  「我是皇城司的人!」

  王珪左手的鐵鐧剛想砸下去,聽到這話又硬生生的止住了。

  黑風煞星明白這種情況,宋煊沒有危險,自己的頭高遵甫指定不能帶著大批人馬現身。

  否則就會壞了官家的事。

  這種事只能自己一個人扛!

  黑風煞星連忙高聲道:

  「誤會,我也是奉命保護宋十二的。」

  「咱們全都是一夥的!」

  皇城司的人?

  王珪這下子是真的咋不下去,畢竟這也是屬于禁軍。

  他將來是要進禁軍去搏前程的!

  曹幫主瞥了這個自稱皇城司的人一眼。

  確認此人從來沒有在鋪子前出現過。

  宋煊示意赤焰飛鷹上前搜身。

  他說是皇城司的就是了?

  很快便是一塊木牌被塞到曹幫主手中。

  曹幫主辨認了一下,確定是真貨。

  「完了,這麼說放走的那個,才是真正的殺手!」

  「直娘賊,三個殺手裡面兩個臥底?」

  王珪忍不住痛罵一聲。

  黑風煞星也麻了,兩個臥底互相算計,那個真的殺手反倒跑了。

  王珪本想著打個痛快,結果上一個要演戲,這一個還不能下死手。

  不過皇城司的人,是官府的人。

  他又默默收起雙鐧,退回了宋煊身後,小聲詢問:

  「哥哥,該怎麼辦?」

  「官府的人很麻煩的。」

  王珪倒不是不敢殺人,只是殺有官方背景的,跟殺一個江湖客,那是完全不同的後果。

  「是俺失算了。」

  宋煊示意把人給押進來。

  一會再說其他的事。

  眼前最主要的是要救火,做戲做全套。

  潛水隊的人以及鄰居們拿著水桶過來,方才陶宏為了逼真,把毛驢的棚子給點了一下。

  氣得驢子一個勁的用鼻子噴他。

  因為提前與姚雲帆打過招呼,書鋪的生意被人惦記,恐怕有人會趁著十二郎參加解試的時候搗亂,這三天要辛苦一些。

  潛火隊虞侯姚雲帆自是滿口答應。

  他今夜都沒睡,無論如何都要保證宋煊院子一旦著火,他隨叫隨到。

  於是在一幫人的幫助下,順利滅了火,甚至還發現了那個殘留在原地火油桶。

  「十二郎,此事一定要報官,那整桶的火油可不是誰都能輕易弄到的。」

  「好,明日會讓人處理的。」

  姚雲帆鬆了口氣,幸虧發現的及時,沒有造成太大的損失。

  否則宋十二的院子燒起來,那指定得是一場大火。

  平白耽誤了十二郎的買賣不說,更是耽誤了十二郎的前途。

  宋煊應了一聲:

  「待到俺考完試,再答謝大家,今夜多謝諸位鄉鄰的幫助。」

  眾人自是褪去,表示理解。

  他們的家裡發生火情,相信宋十二也不會置之不理的。

  高遵甫確實沒想到,宋煊都沒有用到自己,就直接把那自己的臥底以及另外的殺手全都給擒獲了。

  他是與宋煊交談過的,露過面。

  這種事指定不能自己出面交涉。

  否則就是出賣了官家!

  如何能行?

  但是自己派去潛伏的諜子又被人給弄了,他一時間有些著急。

  高遵甫只能寄希望於自己的人嘴巴隨便編一編。

  此時人都走了。

  眾人都圍著黑風煞星。

  「說說吧,怎麼回事?」


  宋煊坐在椅子上:

  「甭說你叫什麼,俺們都不想知道,你是怎麼卷進來的?」

  「解釋不清楚,俺就懷疑你這個皇城司的人收了竇家的錢,為他辦事,所以把你活埋了也無所謂。」

  黑風煞星聽著宋煊如此威脅的話語,再一看幾個大漢圍著自己。

  雖說仗著自己是皇城司的人不虛,可混入殺手群里,自己的頭不出現,讓自己自證,是一件麻煩事。

  他自是把事情都推到高遵甫頭上。

  是主事官特意把他從東京調來,去與那顧子墨交接,就是為了抓捕真正的殺手。

  反正有這個事,那應天府通判顧子墨也不會對比來的殺手都是誰?

  因為竇家就沒有提供相貌,只是說派了人會去找他,讓顧子墨給安頓就行。

  他們全都聽顧子墨的吩咐,待到合適的時機殺掉宋煊。

  「你是說皇城司正巧在調查竇家?」

  聽到宋煊的詢問,黑風煞星連連點頭。

  實話是不可能說出來的。

  曹幫主從窗戶旁過來,確認是有皇城司的人來過,又走了,可以佐證他的身份。

  至於他說的話,可信度並不高。

  皇城司憑什麼要查竇家?

  不過一想到要派人來監視宋煊這個平平無奇的學子,曹幫主覺得如今的皇城司興許只能幹點雜活了。

  他剛想提醒,就聽宋煊道:

  「既然是查竇家,那咱們是盟友,他如此欺壓俺一個弱小且無助的學子,朝廷就不管管嗎?」

  黑風煞星不敢反駁一句。

  你這身邊全都是能打的大漢,況且宋十二你忘了方才是怎麼拿著鐵骨朵威脅我的嗎?

  大有一副要人命的打算。

  我要是求饒晚了,兩條腿就全都折了!

  「好叫十二郎知曉,這些事還需要上報才行,我就是個小屁屁。」

  「既然是誤會。」

  宋煊隨手掏出幾片金葉子,塞在煞星的手中:

  「無論如何,這事多謝了!」

  煞星本以為自己得脫層皮,結果手裡的金葉子有些晃眼。

  他就是一個大頭兵,在奢華的東京城裡生活,真的沒擁有過金子。

  俸祿多的令人羨慕,都是文官才有的待遇。

  煞星一時間怔住,他不知道要說些什麼。

  但是他從這幾片金葉子上,真切的感受到了宋煊的謝意!

  天底下還有比這個更能表達謝意的載體嗎?

  「陶宏,幫俺送一下客人。」

  宋煊搖搖晃晃的走到床邊:

  「俺明天還要考試呢,趁早睡了。」

  除了王珪之外,眾人都退出了宋煊的房間。

  蠟燭熄滅。

  宋煊躺在床上強迫自己入睡,今天還要考試呢。

  王珪躺在竹床上,一時間有些睡不著。

  本以為今天能夠大展身手,結果卻是不疼不癢。

  一時間有些糾結,沒有在宋煊面前完全發揮出自己的實力!

  煞星被禮送出門,他連忙掖好宋煊送給自己的金葉子。

  這趟公差如此危險,算是沒白來!

  然後等他走了幾步,便被皇城司的人給帶走。

  「說說。」高遵甫也繼續審問。

  煞星自是一通質問,你們為什麼沒有按照約定出現,知不知道我差點就被宋煊的人給打死了!

  三個殺手,有兩個殺手都是臥底!

  宋煊他只認另外那個臥底的身份,根本就不認我這個人。

  要不是我嘴快搬出皇城司的身份,怕是早就被打成肉醬了!

  高遵甫吃了一驚。

  他卻是沒想到宋煊會如此提早布局!

  是自己欠考慮了,此事也怪不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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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是這樣,那你就說一說與宋煊談論了什麼,可都是要上報給官家的。」

  高遵甫聽完部下的訴說,他著實沒想到宋煊那般聰慧的人,會輕易相信他說的那些鬼話。

  不過他覺得這些話,宋煊也沒地方找人去印證真假。

  此事還不知道如何給陛下匯報,險些搞砸了。

  天都亮了。

  顧子墨感覺自己口渴,睜開眼睛,有些懵逼的眯著眼睛。

  他看見自己的夫人坐在那裡梳頭,而一旁的侍女正在侍奉她。

  顧子墨沒想明白自己怎麼就進她房間來了,再一掀開被子,發現自己竟然光著身子。

  他拍了拍自己的腦袋,硬是想不起昨晚歡愉了。

  沒感覺到爽啊!

  奇怪。

  不過瞧著自己夫人對鏡嬌羞的模樣,興許酒後自己大展神威了。

  於是顧子墨喊了一聲:

  「水來。」

  小侍女連忙過去給他奉茶,也是十分歡喜的模樣。

  顧子墨心想我昨晚不會夜御兩女了吧?

  一般夫人的丫鬟都是有填房的作用。

  顧子墨搖搖頭穿上衣服後,連忙回到書房,確認自己所寫的信沒有被其他人看見,立馬就塞進信封里。

  這才鬆了口氣。

  「也不知道他們搞定了沒有?」

  顧子墨梳洗過後,連忙出去,特意命人從宋十二的書鋪那條街經過。

  果然他老遠就瞧見圍著不少人,連帶著衙役都在門口維持秩序,不許讓人靠近。

  看到這裡,顧子墨放下帘子,一時間內心充滿了驚喜。

  待到路過,顧子墨又聽見百姓議論,說後院火大的很。

  好像燒死了好些個人。

  反正怎麼嚴重怎麼說,他們這裡努力伸著脖子也看不見院子裡的光景。

  聽到如此議論的話語,顧子墨捂著自己的嘴,差點笑出聲來。

  看樣子他們全都成功了!

  幹得不錯!

  「老師,您的仇,學生給你報了!」

  「若是您還沒有走遠,可一定要睜開眼好好看看吶。」

  顧子墨沒有停留,而是直接去了貢院。

  昨日喝醉了酒,也是有些洗脫自己嫌疑的意思。

  畢竟宋煊一死,除了是看上他的錢財。

  難免不會有人回想起他與竇臭之間的爭鬥。

  作為竇臭的學生,顧子墨還是要給自己找好理由的,將來有說辭。

  顧子墨心情大好,然後進了貢院,看見誰都面帶笑容。

  甚至還時不時的鼓舞其餘學子,搞得不少人都受寵若驚。

  曹利用抱著自己的膀子:

  「他今日吃了蜜蜂屎了,見著誰都笑的這麼燦爛?」

  晏殊眉頭挑起,顧子墨確實是有些明顯的與平常不同。

  再加上昨日蘇耆說顧通判在宋煊旁邊稍作停留,本來還在思索的宋煊立馬就找理由交卷子,生怕他暗中使絆子似的。

  蘇耆也就順手接過來宋煊的卷子,然後仔細的看了看,十五道有十三道沒什麼問題,但有兩道是差強人意。

  大體上令人滿意,但細究就是不行。

  曹利用雖然說的不講究,但還是在理的。

  「且等宋十二來了之後,再仔細盯著他吧。」

  宋煊差人報官,直接去找了張亢過來勘察現場,況且又沒有出什麼人命官司。

  顧子墨笑呵呵的,一副大仇得報的模樣。

  他甚至想著立即回去給自己的老師上香,告慰他的在天之靈!

  「好好考。」

  正在滿面笑容鼓勵學子的顧子墨,看見挎著考籃進來的宋煊,臉上的笑容當即消失。

  他甚至有些愣神。

  大白天見鬼了?

  直到宋煊主動行了個叉手禮:


  「顧通判,就不祝福俺也考個好成績嗎?」

  活人。

  他宋十二還活著!

  顧子墨可以確定眼前的宋煊是個活人,他還如此挑釁的與自己說話。

  那三個人莫不是有人被他抓住了,所以宋煊才會故意前來與自己搭話?

  一時間顧子墨臉上神色多變,若是把他給供出來又如何?

  反正又沒有證據!

  「好好考。」

  顧子墨從牙齒縫裡吐出這三個字,聲音簡直低的讓人聽不見。

  宋煊臉上帶著笑容:「多謝顧通判對俺的祝福,俺相信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說完之後,宋煊便直接撞開了顧子墨的肩膀,像是故意的一樣。

  而顧子墨被衝撞了一下,臉上的笑容全無,反倒是陰沉之色。

  不僅自己的謀劃失敗了,宋煊他敢當面說這種話,必然是知道了一些事。

  這下可是需要考慮更多的事了。

  宋煊依舊照例去拜聖人像,順便與監考老師行禮。

  曹利用詢問:「看你小子下眼很黑,莫不是熬夜溫習功課了?」

  「倒是沒有,小子昨天回去便早早睡了。」

  宋煊無奈的嘆了口氣:「但是因為昨夜家中失火,起來救火,沒怎麼睡著罷了。」

  「家中著火?」

  曹利用臉色一變,未曾想在這緊要關頭,會有這種事發生。

  如此一來,豈不是耽誤了宋煊他考取解元?

  這下連晏殊都坐不住了,他出聲詢問:

  「火勢可大?未曾聽伊俊來報!」

  「好在發現的早,並未禍害到其餘鄉鄰,只不過把俺家裡的驢棚燒著了,今日一早已經報官,是有人惡意縱火,還妄圖宰了俺!」

  曹利用與晏殊對視一眼:「你且先去考試,這件事自是會給你討回個公道。」

  「多謝。」

  宋煊便慢悠悠的踱步過去。

  「好啊!」

  曹利用有些壓不住火:

  「我倒是沒想到他行事竟然如此狠辣!」

  晏殊止住曹利用的話頭,示意他不要聲張。

  免得打草驚蛇,如今看顧子墨的臉色,就十分難看。

  看樣子宋煊沒死成,這件事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的。

  「若是此事講給陛下聽,不知道會有什麼後果。」

  曹利用惡狠狠的盯著顧子墨:

  「這件事絕不能善罷甘休,否則我大宋普通學子的性命如何能保住?」

  「不要著急,先巡場,多盯著顧子墨,免得他失了心再考場上發作。」

  就算晏殊此時為主考官,也不能輕易把顧子墨這個監考給驅逐出去。

  更何況這件事既然出乎他的意料,那必然不能放他出貢院,讓他去想辦法。

  如此一來,消息傳遞不及時,才能有更多的時間去搶先手。

  或許曹利用都沒有意識到,因為這件事是出在宋煊頭上,他才會一副憤慨的模樣。

  「直娘賊。」

  「連我預定的女婿你都敢惹,分明是沒把我放在眼裡!」

  「真以為我收拾不了你個小小的通判?」

  顧子墨心情大起大落之下,當即扶著柱子。

  他可是親耳聽到那些圍觀百姓嘴裡說著死了好些個人,而且慘不忍睹,宋十二連渣子都不剩了。

  可宋十二一點事都沒有!

  那些人看熱鬧不嫌事大,一個個怎麼全都在傳謠言?

  顧子墨顯然忘記了他老恩師死了之後,是流傳了許多版本的謠言的。

  三人成虎的道理他早就學過,但一旦遇到事了,哪有時間去回想這個知識點?

  完全就是按照他自己設想的那樣去認為,而且也願意事情是按照自己想像的那樣去發展。

  但實際情況是現實會狠狠的給你一巴掌,讓你認清楚現實!


  不是所有事情的發展,都能按照你的意志去走的!

  宋煊走到自己的桌前,當即趴下休息。

  韓琦見宋煊如此模樣,以為他病的很厲害,又走上前去:

  「十二哥兒?」

  宋煊有些睡眼朦朧的瞧著韓琦。

  韓琦著實沒想到宋煊怎麼一副整夜沒睡的模樣。

  「你還好吧?」

  「倒是能答題,夜裡出了些事,麻煩弟弟守著俺些,別讓認識俺的同窗來打招呼了,趁此機會俺想多睡會。」

  「好,十二哥兒儘管睡。」

  韓琦連忙站崗來,免得周遭人打擾宋煊休息。

  隨著開場鑼響起。

  第二場考試開始了,主要時間考詩賦。

  詩賦主要是詩、賦、論各一首。

  宋煊抬眼去看,要以鴻門宴為主題,作詩。

  (限制西崑體)。

  宋煊謄抄在草稿紙上,陷入了沉思。

  此時考場上諸多學子,自是沒有幾個感到高興。

  因為西崑體當真是要求特別難。

  風格華麗雕琢外,還要注重用典和對仗。

  每一句都要用典!

  宋煊回想起自己夫子們教授自己的重點,全都落在用典上。

  他開始思索。

  如何能一句詩切題的搞個典故出來。

  總不能瞎編一通典故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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