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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兄弟,還不趕緊向宋十二叫義父

2025-03-12 11:10:55 作者: 鼠貓狗鴿

  第184章 兄弟,還不趕緊向宋十二叫義父

  石延年一開始並不在意。

  但是他見宋煊面色凝重。

  再加上旁人都是很快,就他一直被按著。

  而且宋煊還呵斥自己不要飲酒。

  如此久了,宋煊都沒有說話,而是眉頭擰起。

  於是他也有些心虛。

  同樣方才打鬧,一直比著誰身體好的同窗們,紛紛靜音。

  因為他們也發現了宋煊面色不好,而且過去了一盞茶的時間,宋煊都沒有鬆開石延年的手。

  「石兄,俺有一句話不當講也要講了。」

  石延年見宋煊如此言語,下意識的想要喝口酒壯壯膽。

  宋煊也沒攔著,不差這一口了。

  待到石延年擦了擦自己下巴上的酒漬:

  「十二郎儘管說,就算立死,我也得喝口酒再死。」

  「你是否有時候食欲不振,疲乏,腹瀉的情況?」

  石延年回想了一下:「對。」

  宋煊隨即又詢問:「那你是否在飲酒後,會這裡疼,而且會反覆疼。」

  「是啊。」

  

  石延年這事從來沒有跟其餘人說過,他只當是喝酒後的正常反應。

  「你是否在不飲酒的時候,會出現焦慮、震顫的事?」

  「嗯吶。」石延年的聲音越來越小。

  宋煊點點頭:「那石兄你是想要痛飲十年就死呢,還是想要多苟活幾年?」

  石延年聽了宋煊的話,下意識的覺得口渴,又灌了自己一口酒:

  「十二郎,莫要嚇唬我,當真這麼嚴重嗎?」

  宋煊隨手拿過涼漿飲了一口:

  「石兄,你覺得俺宋十二,什麼時候喜歡說假話?」

  石延年再次咽了下自己的口水,整個人都有些發懵。

  吃瓜的人也意識到了嚴重性。

  誰也不會懷疑宋煊的醫術。

  這個世上不是誰都有本事把一個人瀕死的人,給救回來的,而且還是用的抽血續命的法子!

  「你還想考科舉嗎?」

  宋煊放下手中的杯子:

  「你是否會感到自己的記憶力下降,每次背書當時覺得背下來了,可是過了幾日就記不清楚了,甚至有些字看看就不認識?」

  科舉!

  石延年老落榜生了,故而一直都是縱情飲酒,而且是狂飲。

  但是每次考的成績都不好。

  現在被宋煊一下子就戳到了心窩子:「十二郎,那我還有救嗎?」

  「沒救了!」

  「啊?」

  這下不僅石延年驚呆了,張方平等人也是目瞪口呆。

  怎麼就沒救了?

  宋煊哈哈笑了笑:「俺的意思石兄想要考上科舉中進士這條路沒救了。」

  方才凝重的氣氛一掃而空,儘管大家的目標都是想要金榜題名。

  可這條路過於擁擠,並不是所有人都能成功的。

  這件事一直都是石延年的心結,現在聽到宋煊如此斷言,他內心還是閃過一絲的落寞。

  「嗨,十二郎就會唬人。」

  王泰覺得氣氛不對,還是給找補了一句。

  「俺說的是真的。」宋煊倒是很認真的道:

  「石兄的身體已經被他狂飲搞的有了內疾,不是誰都能根治的。」

  「就好比論語的內容大家都會忘記,但是石兄會忘記的會更快,他現在再苦讀怕是也沒有什麼希望,反倒會加快損壞自己的身體。」

  「石兄若是還想為大宋百姓做些事,那便戒酒,並且去參加三班奉職。」

  「當然了,若是石兄還想逍遙當個酒仙人,那俺就不多說什麼了。」

  『是想要當個堂堂正正的漢子,或者當個嚴重依賴酒水的逍遙客,全憑石兄自己。」


  因為最終的扶擇權,是在石兄自己的手裡,自己的命運還是自己來掌握比較好,他人的建議都是個屁!」

  宋煊站起身來,去廁所洗洗手放個水。

  眾人都沒想到宋煊會說出如此不近人情的話。

  石延年心中憂慮,又是給自己狂灌酒。

  別人也不好多說什麼。

  據說宋仁宗趙禎因為惜才,他親自勸石延年戒酒都不管用,酗酒得病直接噶了。

  王泰與石延年算是老相識了,他連忙勸道:

  「曼卿兄,你遇到十二郎給你診治出這些,當真是幸運啊。」

  「否則長期下去,你滿腹的才華,又如何能施展出來,讓天下人都知曉呢!」

  「是啊,我等絕不能諱疾忌醫!」

  啪。

  石延年把手中的酒罈子摔在地上,惡狠狠的道:

  「我石延年從今日起,戒酒!」

  「好。」

  王泰連忙帶頭叫好。

  張方平過去拍了拍石延年的肩膀:「是個漢子。」

  「是個漢子。」

  「大丈夫就該這樣。」

  石延年收到同窗們的鼓舞,一時間沒忍住狂笑起來。

  他其實內心是有些敏感的。

  祖上的榮光,一直都指望著他能夠續上。

  無論是家族還是自身,全都迫切的想要靠著中進士來重振家門。

  但石延年覺得自己當真是不爭氣,考了一次又一次,心都考涼了,還是沒戲。

  其實這次他參加解試,都覺得自己答的很難看。

  宋煊方才直接指出了他內心的缺點,讓他十分異。

  看病還能看出不少心裡緣故嗎?

  宋十二,不愧是能從閻王爺手裡搶回人命的神醫啊!

  「十二郎。」

  石延年見宋煊從廁所里出來了,連忙詢問:「你看我還有救嗎?」

  「戒酒!」

  「沒了?」

  石延年覺得自己應該吃些藥才行。

  「酒不戒,世上任何藥物都不管用。」

  宋煊倒是沒有給石延年留下一絲的餘地。

  「當真一滴也不能喝?」

  宋煊不搭理石延年,走過去接替焦明烤會肉串。

  石延年過去給他扇扇子:「方才我在眾多同窗面前發誓,從今日起,戒酒!」

  「哦。」

  宋煊點點頭:「俺一貫的思維是,某些人自己都不顧及自己的性命。」

  「作為看客的俺,也不會濫發聖母心,必須要求某人怎麼做的,命是自己的,大家都有權利選擇自己如何度過一生,當然是理想的情況。」

  對於宋煊陰陽怪氣的話,石延年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之色。

  「十二郎是覺得我的酒癮太大,根本就無法戒掉嗎?」

  「對於你都有成癮性的好習慣,俺對你當真沒有什麼信心!」宋煊給羊肉串翻了個面:

  「況且俺一直都認為做的比說的好聽這事,亘古以來便是不容易的。」

  石延年方才決心下的十足,但真正要實行下去,還得能不能做得到。

  畢竟嘴上巴巴,誰都能說。

  一旁的包拯甚至有些慶幸自己只是要多吃蔬菜,多運動,否則歲數大了不容易有子嗣。

  對於子嗣這件事,孝順的包拯是十分重視的。

  所以宋煊的話他一下子就聽進去了。

  尤其是對於酒這玩意,他本來就不感興趣。

  王泰與呂樂簡這相對在男女之事放縱的倆人,也是被宋煊叮囑一頓老實了不少。

  甚至連韓琦都被宋煊要求多運動,免得久坐長痔瘡之類的。

  「哎,這羊肉串可真好吃哎。」

  范詳一直守在烤爐方便,直接脫了衣服。

  他光著膀子,此時吃著撒上香料的羊肉串,當即讚嘆起來。


  「俺是讓你嘗嘗熟了嗎?」

  「熟了熟了。」

  范詳方才在焦明烤的時候,就已經吃了不少。

  這群人一個個的都要去號脈,范詳自是大吃特吃。

  這輩子都沒有吃過如此好吃的羊肉。

  當然了,他這輩子目前還沒有吃過羊肉呢!

  「不能讓范詳一個人全吃了。」

  張方平叫著直接上去過來幾串抓在手裡,好好搞勞自己。

  「香。」

  「真香!」

  像宋煊這樣捨得撒孜然的烤羊肉串吃法,就算是宰相之子以及富饒的呂家,都沒有嘗過。

  一邊吃一遍問宋煊有什麼秘方沒有。

  宋煊哼笑一聲,吃了俺的羊肉串,還想把獨家秘方要走,當真是不要臉!

  宋煊順手遞給祝玉一把:「多吃點,你有些貧血,很容易疲勞,不好考試的。」

  祝玉接過仔細道謝,他記住了宋煊讓他今後吃上一些紅棗,莫要一次性多吃。

  眾人哈哈大笑,又開始天南地北的說看一些事。

  畢竟有外鄉人在此,說說見聞也好。

  最終還得是王這個跑江湖說的事,最吸引人。

  尤其是這幫書生,誰不暢想著自己也有武藝,能夠懲治惡人呢?

  畢竟有些時候越缺什麼,就要越標榜什麼。

  「十二郎,我想清楚了,今生絕不會再碰酒了,既然我沒機會考上進士,那我也就不糾結了。」

  石延年在一旁小聲的道:「只要我把酒戒了,還有被救的希望嗎?」

  「當然了,回頭教你一套八段錦,沒事的時候耍耍,保准管用,能夠延長你的壽命。」

  一聽延年益壽的話,石延年當即就精神起來了:「那我一定戒酒好好學。」

  畢竟宋十二才大展神威,給別人延年益壽來著。

  這種話,石延年信的不得了。

  倒是一旁的王泰打趣著:

  「兄弟,還不趕緊向宋十二叫聲義父聽聽,他簡直是你的再生父母啊!」

  「哎,難道俺不是你的再生父母?」宋煊哼笑一聲:

  「若是不聽勸,今後萎了,俺可沒轍了。」

  「哈哈哈。」

  眾人自是大笑起來。

  石延年也是跟著笑了幾聲:

  「不是我不想,只是此事還是要同我爹商議一二。

  「哎,大可不必。」

  宋煊連忙擺手:「俺還沒成親呢,要什麼義子,等俺成親了再說吧。」

  「哈哈哈。」

  眾人再次歡笑一團。

  急報。

  在朝廷還沒有收到應天府當街殺官之事。

  有關這件事的消息,就已經完完整整的放到了大宋天子趙禎的桌子上。

  高遵甫費盡心思,是一丁點都不敢隱瞞。

  本來以為自已派遣臥底進入殺手圈子可以有效的保護宋煊,完成陛下交代的人物。

  未曾想到宋煊自己個就派臥底混了進去,結果三個殺手就他媽的一個是真的。

  本以為這件事算完了。

  未曾想那個真正的殺手逃脫後,又給了應天府通判一刀。

  可這件事發展到這樣能停止也就罷了。

  偏偏宋煊還展現出鬼斧神工之法,從另外兩個人抽出半條命來,給即將瀕死的顧子墨續上命了。

  現在顧子墨還沒有噶了,便是明證。

  趙禎瞧看這慢慢一背子的內容,登時瞪大了眼睛。

  他著實沒有想到針對竇家的報復,原來宋煊他早有準備。

  當趙禎看到兩個臥底,相互算計對方的時候,忍不住笑出聲來。

  特別是宋煊拿著兩個骨朵威脅皇城司的臥底,讓他跪下求饒可以少打斷一條腿。

  趙禎警了一眼宋煊的簡易畫像,當真沒想到十二哥兒會長成如此威武的模樣。


  反觀自的胳膊。

  趙禎舉起來瞧了瞧,還是有些纖細啊!

  連那個醜女人都止不住。

  一想起要成為自己皇后姓郭的那個人他便覺得十分厭煩。

  趙禎心中又埋怨自己的母后說話不算話,還偏心她以前丈夫的兒子。

  憑什麼讓自己選人,可選了之後,又硬生生的給奪走!

  不如不讓自己選,免得心中有怨氣。

  趙禎對於自己皇后這件事,一直都耿耿於懷,他都不想親近姓郭的那個女人。

  她這輩子都別想有子嗣!

  趙禎早就在心中暗暗下了決心。

  但那個女人仗著有太后的撐腰,在宮中嚴密監視自己。

  氣得趙禎心中委屈的不得了,又不敢往外說。

  「晦氣。」

  趙禎暗暗的呸了一聲,直接把那個令人生厭的女人趕出自己的腦子,繼續看高遵甫給他寫的有關宋煊的消息。

  「這顧子墨身為朝廷命官,選擇在宋煊參加解試的時候動手,當真是好歹毒的心思!」

  趙禎哼了一聲,不過幸虧宋煊他早有準備,這才沒有被害。

  還有那竇家,竇臭都死了,還如此不消停。

  真以為朕不會發怒嗎?

  趙禎憤恨的想看,可如今他連自己睡哪個女人都做不了主,當真是心中煩悶的很,恨不得自己立馬長大能夠親政。

  到時候還有誰能夠制約朕?

  如今趙禎當的這個皇帝,當真是內心委屈巴巴的。

  他瞧著宋煊在外面那般威風,自是心生嚮往。

  十二哥兒這多年,這個暴脾氣的性子還是沒有改!

  也不知道他還記不記得我?

  趙禎胡思亂想的翻開繼續看,當他看見宋煊使用什麼鬼神之法,把被王神醫判斷沒救的顧子墨給救了回來。

  趙禎的內心久久不能平靜。

  關鍵宋煊使用此法抽取他人性命來補充顧子墨的性命,完全沒有避看人的意思。

  趙禎眉頭皺起,難不成十二哥兒他這幾年真的在一個「菩提老祖」那裡學來了仙家手段?

  否則這根本就解釋不清楚啊!

  最為主要的是高遵甫對於這段只是寫了自己聽說的,並沒有親眼見到。

  具體的陛下若是想要知曉,還需要去問晏知府和曹侍中。

  他們二人才是見證人,當然了問王神醫也沒有問題。

  另外那兩個被抽走半條命的人,他為了以防萬一,也派人給監視起來了。

  趙禎對於高遵甫的縝密心思感到滿意,畢竟這種鬼神之法的手段,當真是聞所未聞。

  況且連王神醫那樣有看極高的家傳絕學的郎中,都沒有承認了宋煊的手段。

  那還有什麼可懷疑的?

  大宋天子趙禎十分想要知道宋煊到底是施展了什麼手法,可又不能挑明只能等晏知府上書官員當街被刺之事,將來皇城司調查才好把這件事給端上來。

  不妥!

  趙禎心想十二哥兒有如此手段,一旦傳播開來,必定被他人所。

  那可就不妙了!

  趙禎有些發愁的都在房間裡走來走去,就在這個時候。

  房門被推開了。

  郭皇后走了進來行禮:

  「陛下,夜深了,莫要操勞國事,還是該歇息了。」

  「誰讓你進來的,出去。」

  郭皇后臉色一頓,著實是沒想到會如此熱臉貼冷屁股。

  她也是年輕的很,當即臉上掛不住了。

  趙禎自是走到自己的桌子上開始收拾東西,免得被她看見自己的秘密。

  就算她是大宋的皇后,皇帝也不會與他分享任何秘密。

  郭皇后還想上前,便又是一聲:

  「站那。」

  「陛下。」

  郭皇后想要撒撒嬌,帶他回床上去,依舊沒有止住腳步。


  「朕讓你,站那!」

  郭皇后登時手足無措。

  趙禎方才已經吩咐了,沒有他的命令,誰都不許進來。

  「閻文應。」

  趙禎喊了一聲,便見一個年輕的宦官跪在門口:

  「朕說的話,都不好使了嗎?」

  「陛下恕罪,陛下怒罪。」

  閻文應跪在地上磕頭,他攔了。

  可是被郭皇后命人賞了幾巴掌,此時嘴角腫的老高。

  再加上郭皇后在宮中向來跋扈,誰敢攔他。

  「誰打的你?」

  閻文應不敢指名道姓,連忙說是方才天黑自已狗眼擋了路之類的。

  「朕的人,你也敢隨意毆打,朕說的話,你也敢隨意違抗,你到底有沒有把朕放在眼裡!」

  面對趙禎氣得咬牙切齒的話,郭皇后也是發懵。

  她第一次瞧見如此好脾氣的天子發怒,就算聲音不高。

  閻文應知道天子氣得胳膊都顫抖,足以見識天子是真的生氣了。

  因為他素來知道天子仁孝,對人寬厚和善,喜怒從來不形於色。

  郭皇后的行為,算是徹底觸碰到了天子的逆鱗。

  仗著太后的寵信,幾次三番不把他的話放在眼裡,肆意違抗。

  趙禎努力讓自己平復下來,最終只是低聲揮手,保持體面:

  「夜深了,皇后回去歇息吧,朕還要處理政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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