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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趕緊他媽的放題過來吧!

2025-03-25 15:20:43 作者: 鼠貓狗鴿

  第207章 趕緊他媽的放題過來吧!

  「那我覺得五哥通過發解試完全沒問題。」

  「哈哈哈。」

  宋浩倒是沒有謙虛。

  小小的發解試,他還是不放在心上的。

  況且這段時間有了狀元宋祁的輔佐。

  宋浩更加確信,自己能夠通過省試。

  解試算什麼?

  至於解元他更是有目標要衝一衝,故而宋浩開口道:

  「十二弟,此番過後,你也看看狀元筆記,當真是對你我在科舉考試當中,大有益處的。」

  「宋知縣他又送了我兩本狀元心得,極為珍貴,旁人想看都沒機會,只要你開金口,五哥把所有筆記都給你送過去。」

  「況且有他的輔導,五哥可是要與你爭一爭這解元的位置。」

  宋浩就是在用激將法。

  其實他很期待宋煊說他也要看狀元筆記這話。

  況且這種玩意,當真是對自己大有裨益的。

  如何能夠因為一點小矛盾就拒絕?

  那不是拒絕他人的幫助,而是拒絕自己的前途!

  沒必要因為這點不愉快拿自己的前途來賭博。

  再加上宋祁為了給他外甥許拯「贖罪」,自是好好輔導了一番宋浩。

  「哈哈哈。」

  宋煊聽了他五哥的話,登時沒忍住笑出聲來。

  待到笑的宋浩都有些不自信了,才聽宋煊說:

  「五哥,你是第,額,總之已經超過十個人以外了,想要與我爭奪此次解元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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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煊收起摺扇笑道:

  「總之,無論是誰的挑戰,我宋十二都接下了,咱們此次發解試過後再說。」

  宋浩暗暗嘆了口氣,他其實一直是想要修復與宋煊的關係的。

  奈何無論怎麼靠近,他都是極為有分寸的推回來。

  友好的關係,根本就推進不了一星半點。

  宋浩發現自己與親弟弟宋煊的關係,還不如他在書院當中結識的一些同窗關係更為緊密呢。

  如今站在他身旁的那些年輕學子便有不少。

  宋浩想不明白,他想要跟宋煊擺兄長的譜,可又擺不起來。

  十二弟他連過年都不回家去,反倒是與結識的那幫乞丐們一起在宋城過年。

  親情淡然的很!

  「你!」

  宋浩是想要反駁,卻又不好說什麼重話。

  他不想影響宋煊考試前的心氣。

  宋浩重重的嘆了口氣:

  「十二弟,你會為你自己的固執,年輕付出代價的。」

  「我自己選的。」

  宋煊卻是壓低聲音:「五哥,別人的始終是別人的,成不了自己的,填鴨式教育,可不一定能考的好。」

  宋浩臉色變換了一會,最終離開他們這個小團體。

  「十二哥,發生什麼事了?」

  極為八卦的呂樂簡連忙跳過來:「我看你五哥可不怎麼開心吶。」

  「嗨。」

  宋煊不知道呂樂簡是否在給他堂兄呂夷簡打聽消息,不過他一想呂夷簡也不會關注自己這個小角色,便沒什麼防備的開口:

  「我五哥是想要把宋祁宋知縣贈送給他的狀元筆記,借給我瞧瞧,我懶得瞧,他不高興罷了。」

  「那可狀元筆記啊!」

  呂樂簡眼裡露出極為八卦的神色:「滿大宋找一找,都很難得的機會,十二郎你竟然不在意!」

  「是啊。」王泰也是十分可惜的道:

  「我爹雖是宰相,可讓我去找一本狀元筆記拿來看,那也是極為不容易的。」

  「更何況我還聽聞宋祁開宴會都帶著你五哥,順便給他輔導功課的,如此待遇,怕真是世上難尋。」


  眾人一陣羨慕,這宋浩怎麼就走了狗屎運呢!

  就因為宋祁他外甥當眾誣陷宋浩,給出的賠償嗎?

  「是啊,是啊。」

  呂樂簡重重的嘆了口氣:

  「十二郎,你怎麼就不去好好敲詐他一二,到時候也好惠及我們這些苦學五門的同窗!」

  「是啊,舍你一人,造福我等大家。」

  「哈哈哈。」

  「哎呀,虧了虧了。」宋煊當即一拍手:

  「你們要不說,我都沒想起來這種事!」

  眾人越說越被宋煊的話語給逗笑了。

  方才如此無恥的話語竟然出自自己之口,定然是受十二郎影響。

  不過此事,倒是讓呂樂簡暗暗思索。

  宋煊他莫不是真的有實力奪得解元?

  否則如何會捨棄狀元筆記呢?

  要知道宋浩可是捏著死死的,誰都不會給看的。

  就算宋祁覺得沒什麼必要,可拿到手的人卻是不一樣的感受啊!

  有了這個,將來在科舉場上,排名靠前,簡直是易如反掌。

  「十二郎,你跟我透個底。」

  王泰壓低聲音道:「我們跟著你一起瘋狂的做題,當真會有用嗎?」

  宋煊覺得科舉考試總歸就那麼點內容,尤其是在詩賦上,只要練得多,總會遇上的。

  而且很難有什麼變種題出現!

  「考過便知道了。」

  宋煊隨即攤攤手:

  「只要你考的次數多,心也早就該麻木了,進了考場也不至於緊張的尿褲子,看了題也不至於頭腦發懵,無法答題。」

  幾人被宋煊的話說的嘿嘿笑了起來。

  畢竟真的有人進了考場,嚇得尿褲子的事。

  參加科舉考試的這幫學子,心態當真是不夠好。

  「罷了,罷了,快進考場吧。」

  包拯瞧著人群減少了不少,總算是能減少排隊。

  此時站在門口盯著搜身的正是宋城知縣宋祁。

  他雙手背後,瞧著這幫學子,心中十分感慨。

  畢竟他也沒有脫離此道許久時間。

  宋祁瞧著宋煊在那裡被搜身,倒是上前主動搭話:

  「十二弟,我一直都讓你五哥叫你有空來家裡坐坐,為何一直不見你的身影?」

  「好叫宋知縣知曉,我那鋪子還挺忙的,洵日更是要寫些東西才好維持。」

  「我知道,三國演義嘛。」

  宋祁倒是覺得宋煊文采不錯,隨即又笑道:

  「可是科舉考試又不考寫這些玩意,我一直都以為十二弟是個聰慧之人,如何關鍵時刻拎不清啊?」

  「拎不拎得清這種事,還是在於個人的看法。」

  宋煊接過考籃後,笑著點頭走了進去。

  宋祁瞧著宋煊走過自己,那副不卑不亢的樣子,說什麼他也喜歡不起來。

  倒是他大哥那諂媚的勁頭,自己還是很欣賞的。

  沒什麼本事,但至少有了生存的本事。

  光是這一點便比許多人強上不少。

  讀書人都過於清高了,覺得自己定然能夠在科舉場上,殺出個揚名立萬來。

  可惜,大多數人都會成為科舉場上的白骨!

  宋祁不知道宋煊的實力,但是通過他大哥的描述,卻又有些相信,宋煊是有些讀書天賦的,但並沒有把全部心思都放在讀書上。

  比如經營他那個鋪子,整頓宋城潑皮。

  一個小小的「馬弓手」,在三國演義里給寫的那麼厲害!

  他宋十二當真是好大的臉面吶。

  宋祁是看過三國志的,羽威震華夏。

  他根本就沒有什麼三英戰呂布,過五關斬六將,華容道義釋曹操,單刀赴會等等。

  胡寫罷了。

  宋祁瞧著宋煊越走越遠,最終拐進了院子裡,這才收回目光。


  他見過太多諸如宋煊這樣孤傲之人了。

  宋祁倒是很是期望,宋煊得知再次落榜的頭顱,是否會今日這般繼續昂著?

  宋煊則是打量著密密麻麻的學子,總之就是人真的多,而且議論紛紛的聲音納入耳朵。

  在這炎熱的八月,更是讓人心浮氣躁。

  不少學子擦著頭上的熱汗,不知道是因為心中恐懼,還是真的是易熱體質,這就汗如雨下了。

  作為主考官的晏殊自是請了不少郎中前來坐鎮,以免在考場上考生發生意外。

  這種事卻是十分的常見。

  晏殊早早就抬眼瞧著宋煊進入考場,依舊是那般的自信從容。

  即使宋煊當眾宣揚他要考中解元一事,並且為此努力了很長時間。

  可晏殊心中依舊沒有太多的底氣相信他。

  畢竟能在這科舉考場闖蕩出來的學子,總會有不少臥虎藏龍之人,脫穎而出!

  隨著院門關閉,晚來的學子也不會放進來了。

  銅鑼響起。

  作為主考官的晏殊開始從第一個考場宣布紀律。

  其中最後一點,便是報考的人數過多,朝廷決定要開啟以前的策略。

  那便是先詩、賦,後策論,墨義、貼經等,且實行「逐場去留」法,即詩、賦成績過關,才有資格考策論等等。

  如今也是以詩賦為主,只要這個不過關,後面的也不用考了,白白浪費所有人的時間以及官府的各種錢財。

  一聽這話,眾多學子又忍不住哀嚎起來。

  本來參加考試的人數越來越多,現在連科舉法子都復古起來,變得更加殘酷。

  誰讓大家趕上了呢!

  只要你想要走這條路,哀嚎也沒有什麼用,只能被動的接受。

  若是有人膽敢趁此事大鬧考場,定然會讓你進了大牢,並且剝奪你參加科舉考試的資格。

  所以此時聽了主考官所說的規矩後,許多考生越發感到焦躁不安。

  宋煊悠悠嘆了口氣,果然進士考試主要取決於詩、賦文辭是否工整。

  即使到了仁宗朝,依舊沒有鬧出什麼風波來要求改革呢!

  晏殊卻是另有深意,此舉也是為了推動科舉改革的進度。

  把從詩賦的重點轉移到策論上來。

  下面的人鬧哄哄的,些許聲音才能被朝廷採用。

  宋煊隨意望向周遭,看向大家都如此擔憂,自己就沒什麼擔憂了。

  看樣子他們對於詩賦都沒有信心,害怕無法進入二輪!

  「趕緊他媽的放題過來吧!」

  「我手中的毛筆已經饑渴難耐了!」

  宋煊恨不得立即開始答題,如此才能更早的結束這種折磨。

  張方平穩穩的坐在一旁,對於外面嘈雜的聲音並不理會。

  至少在宋煊的影響下,他的心態已經變得極好了。

  在一陣嗡嗡聲當中,以及考官們的肅靜之下。

  應天府發解試。

  在八月十日這天,終於開考了。

  詩賦分別是懷古,以及秋日感懷賦。

  宋煊瞧著衙役舉著牌子走過。

  「呼。」

  他輕輕呼出一口氣。

  依照自己這麼長時間對照西崑體死練。

  懷古詩。

  那簡直是他媽的送分題啊!

  這跟晏殊直接告訴自己答案,有什麼區別?

  王從益還想費勁巴拉的搞來試卷提前給自己看,用的著他費心?

  於是宋煊直接揮筆寫下:

  金谷園中草自春,銅駝陌上柳如新。

  玉樹歌殘王氣盡,金陵夢斷客心驚。

  烏衣巷口夕陽斜,朱雀橋邊野草花。

  唯有青山依舊在,幾回陵谷變桑麻。

  金谷園,石崇的別墅;

  銅駝陌,洛陽古街;


  玉樹,指陳後主的《玉樹後庭花》;

  烏衣巷,東晉王謝家族的居所;

  朱雀橋,南京古橋;

  陵谷,漢墓。

  宋煊寫完之後,沒等墨水干,他再次通讀一遍,發現沒有什麼錯漏之處,緊接著看向那首秋日賦,再次揮筆。

  「秋風起兮,白露為霜。」

  ……

  宋煊一陣洋洋灑灑在那裡寫著。

  坐在高台上的晏殊一瞧宋煊看見題目後,就開寫。

  還是有些詫異的。

  畢竟上一次考試的時候,宋煊還是規規矩矩的把題目抄在草稿紙上,而不是像今日這樣直接寫。

  看樣子他憋了很久,就等著在這考場上大發神威呢!

  想到這裡,晏殊便是滿意的摸了摸鬍鬚。

  此子如此模樣,倒是真的有機會問鼎解元之位啊!

  王泰一瞧竟然是這種題目。

  他在宋煊舉行的題海當中,不知道遇到過多少次,此時寫的更是手到擒來。

  原來刷題真的有用!

  王泰甚至想要放聲大笑,去抱著宋煊轉圈圈。

  什麼他娘的狀元筆記?

  在如此題海戰術的轟擊下,自是蕩然無存!

  不僅是王泰如此,連最為穩重的包拯,都覺得晏相公出的題目過於簡單了?

  這還怎麼從萬餘名考生當中,選出那麼幾十人來登紅榜?

  拋去經常同宋煊一起學習的學子外,其實大部分人都覺得還是難。

  就算是不覺得的難的學子,一時間因為考場上各種因素的干擾,因為心態不行,也無法發揮出自己應有的實力!

  宋祁慢悠悠的巡場,他發現大部分,或者是許多學子都沒有動筆,而是坐在那裡默默思考。

  他瞥了一眼宋浩,已經在動筆了。

  這說明他還是有些天分的,更何況本就是通過發解試了,如今再考,也不過是手到擒來。

  宋祁並沒有把視線繼續放在他的身上。

  相比於晏殊等人,宋祁是第一次巡場,以往自己都是坐在那裡被別人巡場。

  所以他現在很是得意,畢竟身份已經互換了。

  受到「監視」的是他的後輩,以及曾經的同輩!

  因為宋浩就相當於他的同輩,只不過沒有通過省試,而宋祁卻是通過了。

  如此心態之下,自然是萬分得意。

  宋祁很快就略過了眾人,因為他在尋找宋煊。

  此子說是要考解元。

  又不需要自己的狀元筆記,又不需要自己的輔導。

  當真是狂妄的很。

  宋祁瞧著宋煊的背影,果然是沒有動筆,而是坐在那裡低著頭。

  一副思考的模樣。

  「哎,誰還沒個年少輕狂的時候呢!」

  宋祁心中暗暗笑了笑:「總歸是會被困境打回現實,知道自己該捨棄那股子高傲之氣!」

  可是宋祁走進宋煊的時候,他發現宋煊一詩一賦已經全都寫完了!

  這才多大會啊?

  「莫不是瞎寫的!」

  宋祁放緩腳步,快速瞥了一眼宋煊的詩。

  通篇念下來,倒是每一句都辭藻華麗,用典了。

  從繁華逝去到歷史變遷,有亡國之音,有豪門衰落;

  更有昔日繁華的荒涼,永恆的自然象徵,與世事變遷六朝繁華消逝的對比。

  如此種種,當真是有點本事!

  可是那賦,宋祁卻沒有來得及看,他的身位便越過宋煊,繼續往前走去。

  但是臉上震驚的神色不減,宋祁想不明白!

  宋煊為何能一氣呵成,直接把詩賦如此短的時間寫出來!

  宋煊要是寫一首不對仗的詩詞,宋祁也不會懷疑。

  可是這是西崑體,絕非簡單之事。


  再加上宋煊上一次被晏殊罷黜,怎麼就突然變得如此會寫呢?

  饒是宋祁是背地裡的大宋狀元,他從發解試、省試再到殿試,從來沒有過宋煊這種快槍手的行為。

  因為也不允許他有這樣的急智!

  「怎麼可能呢?」

  宋祁搖搖頭:「他不要我的狀元筆記,也不需要我的輔導,莫不是當真是胸有成竹,覺得考個解試簡簡單單?」

  「不應該啊,要是宋十二他當真有這個實力,第一次參加發解試的時候,便應該榜上有名!」

  宋祁一時間沒理清楚,宋煊答題又快又好這件事帶給他的震驚。

  晏殊卻是見到了宋祁看宋煊卷子的小動作,自是也瞧見了他臉上錯愕的神情。

  他倒是有些好奇宋煊此番能寫出什麼樣的詩賦來,竟然讓宋祁有些驚詫?

  至於宋煊快槍手的事。

  晏殊根本就不在乎。

  只要宋煊不在殿試的時候,把這個手法用出來便行。

  宋祁走上高台的時候,甚至踉蹌了一下,被正要下去巡場的晏殊扶助。

  「多謝晏知府。」

  宋祁看著晏殊,他更不敢相信宋煊因為晏殊的緣故,能夠提前拿到試卷。

  所以才會早有準備,待到題目一下發,他便立即寫出來了。

  尤其是主考官是晏殊,在出題的時候,可是就把自己關在屋子裡,在開考前,誰都不見。

  宋祁霎那間又想起晏殊的故事,那只能說明宋煊以前做過這種懷古的詩,並且加以練習,才能寫的如此之好!

  晏殊扶助宋祁,卻是低聲詢問:「何故如此?」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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