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堅墜落的方向正是蠱族和壽族下方的戰場。
他根本無法控制自己!
在花瓣內部,一切祥和,就像一處小秘境一樣。
當然,他能看到外部。
下方的戰鬥依舊。
上空,葉塵師兄還在淬鍊整個山鼎界,幾個大妖在圍攻,卻被星界之力不斷逼退。
只是狠人女帝利用這些輪迴道韻花瓣,封禁了他。
他要自由行動,只能等到這些道韻花瓣全部熄滅了。
他看到,大量的壽族和蠱族沖了過來,如同潮水一樣。
「這些人是傻子嗎?」
楊堅微微皺眉。
他們還不知道,這些花瓣的殺傷力。
看起來十分瑰麗,但絕不是這些道滅境和低星道尊境可以阻擋的!
眾多壽族和蠱族在大吼。
「哈哈哈哈!殺過去!」
「說不定還可以撿到狠人女帝的屍體!」
「也沒有天命本源的氣息了。應該是景山長老他們得到了天命本源,正在煉化!」
就在眾人衝過來的瞬間!
這些花瓣開始墜落!
就像風追花瓣一樣,一片一片的落下!
每一片花瓣,如同一個神兵一樣。
「哧哧哧!」
任何一片落在蠱族和壽族的身上,他們身上的道韻就在瘋狂流逝。
「啊啊啊啊啊!」
慘叫聲不絕於耳。
蠱族體內的諸多蠱物開始沸騰燃燒,他們根本控制不了自己。
而壽族碩大的頭顱,乾癟了起來。
歲月道韻也擋不住!
「這特麼到底是什麼啊?」
眾人悽慘的大吼了起來。
剛才衝過來很多強者,結果還沒有輪到他們出手,就已經大殘了。
完全是壓制!
沒有一絲一毫反抗的餘地!
隨著眾多花瓣凋零,他們終於看到了楊堅。
楊堅踩著腳下的花瓣,一步步走了出來,他的臉上帶著嗤笑。
「是不是很驚喜?是不是很意外?」
沉寂一瞬。
剩下的蠱族和壽族,就像凶獸一樣,殺紅了眼。
全部向著楊堅撲殺了過來。
「你特麼的!」
楊堅詭眼露出了猩紅神芒,身形如同鬼魅一樣,直接消失在原地。
打不過!
那就走!
只留下眾多蠱族和壽族一臉憤恨。
剛才楊堅出現,那些花瓣,殺了他們太多人!
他們現在完全有些失去理智。
無法接受一點!
「瑪德!剛才是怎麼回事?」
「怎麼楊堅安然無恙的逃了出來?」
「他的天命本源呢?上面是什麼情況?」
「……」
而這時,虛空之巔。
狠人女帝送走了楊堅之後,身上的氣息還在巔峰。
整個人完全在燃燒。
那一絲本源之力,就如同燈芯一樣。
看起來燃燒起來的火焰十分猛烈,但是燈芯就那么小,終究是撐不住的。
但景山長老等人看出來端倪了。
他們嗤笑了起來。
「狠人女帝,你還能撐幾個呼吸?恐怕只有一擊的實力吧?」
看起來狠人女帝現在很強。
但她越強,消耗的就越多,就會越弱。
完全閉環!
天泉老祖冷哼一聲,「你明明可以走的,但卻留在這裡,你覺得你能贏嗎?」
「不過血煞老祖說的對,不能給你成長的時間,你的天賦和大道的確恐怖!」
「好在你今天真的要死了!正好把天命本源留下!」
「剛才你送楊堅出去的那個破綻,已經被我們修復了。你也別想著逃走了!」
狠人女帝沒有說話,直接祭出至強一擊。
本源之力已經燃燒到極致!
她也知道自己撐不了多久。
「不能讓陸尊主失望。」
她在內心默念。
她的玉手不斷變幻,美得不可方物。
「輪迴殺!」
她的玉足之下,那些洶湧的場域之力同樣開始燃燒,一朵無比巨大的猩紅蓮花開始凝聚。
輪迴佛蓮!
這一擊,她要傾盡所有。
連輪迴場域都要燃燒!
景山長老嗤笑了起來,「怎麼?孤注一擲?」
狠人女帝這一擊,完全是不設防。
完全是攻擊!
但他們預估了一下,這一擊的威力,他們完全可以擋下來。
「也不知道她為什麼對自己這麼狠?」
天泉老祖搖頭。
景山長老說道,「所以,她叫狠人女帝……等等,之前忘了從血煞老祖那裡打聽,為什麼她稱之為狠人女帝,帝號為什麼是這個?」
天泉老祖道,「不必知道,她要死了。」
轟隆!
狠人女帝所有的力量熔於一爐,玉手輕揚,然後全部傾瀉。
虛空都顫抖了起來。
天命本源的力量也抽取到了極致!
一朵無比龐大的猩紅蓮花徹底盛開,花瓣流轉著無色神芒,蓮脈交織著密密麻麻的輪迴道紋,諸多法印在不斷地疊加。
此前的場域之力,一半匯入蓮花之中,一半成了巨大的蓮台。
光輝十萬丈!
狠人女帝的嘴角溢出了一縷鮮血。
「噗!」
這一擊消耗了她九成九的力量。
她的氣息,由盛轉衰。
巨大的蓮花垂落到了景山長老和天泉老祖等人的頭頂,氣勢恢弘,無比壯闊。
景山長老幾人大吼一聲。
皆是催動了至強的防禦。
他們無需和狠人女帝硬碰硬。
畢竟狠人女帝只有這一擊!
擋下他們就徹底贏了。
而且擒住狠人女帝,就可以威脅陸玄。
「砰砰砰!」
景山長老的諸多蠱物催動,逆天的防禦陣紋,密密麻麻,化作一道堅不可摧的天幕,無比巨大,遮天蔽日。
這巨幕金光璀璨,一重接一重。
其他幾個蠱族長老同樣祭出了防禦蠱物。
而景山長老則是催動歲月神通,不斷煉化那多蓮台。
一攻一防,頃刻爆炸!
「轟隆!」
無盡力量在碰撞。
數個呼吸後,巨大的蓮花已經出現了裂縫。
狠人女帝有些失望。
「還是做不到嗎?」
「陸尊主,我讓你失望了。」
她口中念念有詞。
突然。
她的眸光一轉,看到了不遠處的陸玄。
「啊?」
「陸尊主怎麼來了?」
不是幻覺!
是真的!
陸玄的聲音傳入她的耳中,「有我在,你不用這麼逞強。」
聞言,狠人女帝的腦海中「嗡」的一下。
兩行清澈的淚水,從她的眼眶中流了出來。
再也忍不住了。
這種感覺,她無法說清。
在逆流長河沉溺了無盡歲月,無盡孤獨,無盡黑暗,陸玄這句話就像黑夜中的一點光火。
景山長老等人皆是愣住了,「啊?你哭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