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師父你不愛我了。」
陸玄：「……」
他真是無語子。
現在正好狠人女帝的意識融入了輪迴寶鑑之中，剩下的只能靠她了。
他也看看這次的其他系統獎勵。
系統空間中，一個蒼古的功法玉簡在發光。
《輪迴訣！》
陸玄的神念探入。
「輪迴之先後，生死之本末。一世萬憶，一念枯榮。陰陽生死，因果循環往復……」
輪迴訣一共有三重境界。
第一重，狠人女帝現在的造詣已經到達，那就是輪迴夢境，一瞬千萬年，自成場域，時間獨立，可以蘊含大世界。
第二重，則是輪迴入天地。曾經在狠人女帝巔峰的時候，這一重也走了半步。
昔年，輪迴古庭的核心區域，已經被狠人女帝淬鍊，拉入輪迴之中。
是輪迴，也是真實的天地。
但這也只是走了半步。
只因。
真正走完第二重，舉手投足之間，就可以締造輪迴之門。
而第三重，則是要打破桎梏，身在輪迴，卻又超脫輪迴，身與輪迴大道合一，卻又不受束縛。
這是超越道尊階的功法！
「不錯，不錯。正是給狠人女帝量身打造的。」
陸玄很滿意，他將目光移向了系統空間的另一個寶物。
斷橋自成天地，看似方寸之間，實則擁有無盡空間。
一旦這個斷橋被放出系統空間，絕對會暴漲到極大。
它的品階不弱於太初母氣鼎。
雖然是殘缺的，但是其上的空間道韻極其濃郁。
殘雪在下。
星星點點。
仔細去看，那其實是空間之力衍化而成。
如果是完整的橋，一定擁有通天之能。
系統解釋道，「這個上古斷橋，可以溝通星界，聯結世界。雖然殘缺，但是它的『勢』依舊極強，萬古不朽。」
陸玄點點頭，「這個斷橋的確有大用。」
畢竟現在的蝴蝶世界，經過無盡歲月的折騰，已經有些不穩定了。
而且蠱族，壽族還在不斷霍霍它。
一旦蝶月締造的這個世界撐不住了，那麼他就可以利用斷橋來重新淬鍊這個世界。
先放著吧。
接著，陸玄感應了一下自己的空間造詣。
九星道尊階。
在三重天闕，可以說是一念所至，無處不可去。
不過對於真正的蝴蝶世界，還是差點。
畢竟四大至器，都是超越道尊階的！
他現在還去不了中央軀幹世界。
接著，陸玄看向系統空間的竹知了。
只有寸許大小。
乃是用先天混沌靈竹打造的，看起來活靈活現，它的翅膀十分輕薄，幾乎可以透視。
流轉著一股淡淡的光芒，看起來很安靜。
但它的身軀上，有很多逆天的紋路，十分玄妙。
系統解釋道，「此物可以橫渡星界，橫穿逆流長河不在話下，只要不主動攻擊，哪怕是道聖境強者也無法發現存在的氣息。」
道聖境！
這超越了道尊境不知凡幾！
道尊境，衍道境，破道境，立道境，御道境，鎮道境，道聖境……
陸玄喃喃道，「東西是好東西，不過現在還用不到。」
此物可以抵達巨掌世界。
但現在他的修為，還不足以在那裡立足。
接著，陸玄緩緩收回目光，看向了懷裡的狠人女帝。
輪迴寶鑑已經變得星光點點，如同星星在眨眼，此時，輪迴寶鑑已經開始消融。
狠人女帝的這具嬌軀，本就是逆天地之理凝練而成，乃是道韻和意志身。
現在輪迴寶鑑正在融合。
陸玄可以看到其中清晰的變化。
包括狠人女帝的記憶映像。
現在她正在輪迴寶鑑中度過輪迴之劫。
陸玄看向第一劫……
畫面一轉，一片無垠的星空出現。
這裡比蝴蝶世界龐大太多了。
星辰密布，星海沉浮。
還有極其純正濃郁的大道氣機。
這裡是大宇之一角。
一襲白袍身影橫渡虛空，路過此地。
正是多年之前的陸玄。
他看似凡俗之人，但舉手投足之間，星河蕩漾，擁有天人之威。
一步踏出，億萬里星河。
他的眸光中，映出無盡世界。
此等威勢，超越道尊境不知凡幾。
陸玄突然駐足，「這裡竟然誕生了輪迴規則？」
正要離去。
只因。
輪迴大道對於其他人而言，無比神秘，一旦參悟，強大無匹。
但對於他而言，算是普通之物。
這種誕生了輪迴規則的星界，在大宇中乃是不俗之物。
對他而言，也沒有必須去攫取。
他太強大了。
就在他一步要踏出的時候，突然一個輪迴碎片向著他飛了過來。
就像翩翩起舞的蝴蝶。
這個輪迴碎片，正是自星界中誕生，沒有神性，也沒有人性，完全就是道韻，是規則，是大道的一部分。
那輪迴碎片似乎對陸玄很感興趣。
陸玄淡淡一笑，「你我倒是有緣。」
到了他這種程度的強者，行事毫無定式，完全是憑藉心意。
一念所至，可令滄海桑田，可落下逆天機緣。
他屈指一點。
「哧！」
指點星光閃爍，落入了這個輪迴碎片之中。
碎片散發著螢光，映出了陸玄的模樣。
它深深銘刻了這一幕。
陸玄離開了。
剛才對於輪迴碎片而言，這可是大機緣。
但對於陸玄而言，不過是隨心所動，隨意而行。
不曾在意。
畫面到這裡就結束了。
狠人女帝的嬌軀卻顫抖了起來。
此時，她的意志正在重演這一幕。
這也是輪迴！
也是狠人女帝的來時路！
陸玄想起了什麼。
沒錯。
狠人女帝起初並不是人族。
她是大道碎片衍化而成。
如果要追溯道本源。
正是陸玄隨手點化的一個大道碎片！
沒想到昔年的隨手而為，竟然締造了這種因果。
不錯。
當年他太強大了。
看似隨意而為，但卻因為福緣深厚，對這個大道碎片影響深遠，同樣對這一片星空也影響深遠。
陸玄淡淡嘆息。
因果已成，木已成舟。
現在狠人女帝成了他的徒弟，也算是當年之事畫上了圓滿的句號。
這時，狠人女帝的執念和意志沉溺於當時的星空。
這就是輪迴寶鑑之劫。
虛幻的輪迴！
她感覺自己變成了碎片。
記憶開始模糊。
失去了理智，失去了意志，失去了修為，失去了一切。
她感覺自己變得很渺小，四周是無數漂浮的大道碎片。
她是什麼？
她也不知道。
漸漸的，她連思考「她是什麼？」的思考都失去了。
麻木，單一。
如同草履蟲。
輪迴在拉扯她。
一旦她找不到錨點，就會沉溺，下墜，徹底迷失。
而輪迴寶鑑中，她看不到當年的陸玄。
狠人女帝感覺到一切都在坍塌。
直到她化作了一粒微塵。
再也不能縮小了。
而微塵中，塵封著陸玄的印記。
「嗡！」
狠人女帝的意識突然被閃電劈中。
一切想起來了。
她的嬌軀在顫抖，如同觸電一樣。
身體變得溫熱，溫度還在升高，就像沸水一樣。
陸玄不由得打開探查之眼。
狠人女帝現在的情況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