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問是什麼，再問善惡。」
「所謂順序，不止是分先後，再定大小。」
「而是先問是什麼！」
「……」
一旁，姬扶搖和陳長生皆是微微一愣。
不愧是儒道。
儒道的修煉，不僅要讀書，還要遊歷。
此前，寧長安在小鎮洞天之中已經讀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書。
現在在逆流長河之中，看世界，之前所有的底蘊幾乎同時爆發。
這就叫做厚積薄發。
與此同時，寧長安的境界也鬆懈了。
從九星衍道境，直接突破到了破道境！
一星破道境！
最終止步於二星破道境！
不多時。
寧長安緩緩睜開眼睛，看起來書生氣更濃郁了，至純至粹，有一種極其玄妙的感覺。
好像站在那裡，就是一本書。
「恭喜，恭喜。」
姬扶搖笑了笑。
陳長生也微微拱手。
寧長安的眼睛腫，有神芒在流淌，「多謝。不過我現在空有修為，沒有戰力。恐怕真的要戰鬥，還不如道尊境的。」
姬扶搖道，「無妨。每個人都有不同的路。你如果想要戰鬥的法門，我師父肯定有很多。」
寧長安道，「那比起戰鬥，我還是更喜歡論道。」
姬扶搖：「……」
陳長生：「……」
……
山鼎界中。
「好了，扶搖他們到時候就回來了，以寧長安的感悟速度，恐怕也沒有那麼快。」
陸玄淡淡一笑，「有王琳送給他們的一縷力量，倒也不會出現什麼危險。」
他拂袖一揮。
「哧！」
虛空之中的畫面馬上消失了。
葉塵，青丘，楊靈兒等人還是意猶未盡。
尤其是陳長生暴露了很多底盤。
這讓他們更加了解陳長生的手段。
心中有種莫名的快感呢。
青丘突然臉色一紅問道，「師父，你是不是能看到我們每個人的畫面，無論距離多遠。」
陸玄道，「是啊。怎麼了？」
青丘連忙道，「師父，沒什麼……」
那……
在師父面前，根本沒有任何秘密可言。
不過師父是正人君子，豈會做那種偷窺的事情。
再者說來，師父偷看怎麼了？
沒什麼的。
青丘的臉色越來越紅了。
楊靈兒掐了一下青丘纖細的腰肢，「青丘，想什麼呢？」
青丘抿嘴一笑，「沒什麼。」
狠人女帝唇瓣微啟，嘴角微不可察的揚起。
似乎明白了青丘的心意。
突然。
「轟！轟！轟！」
山鼎界的上空，爆發出極其恐怖的轟鳴聲，如同諸多大鼓，洪鐘在敲響。
那是來自於木靈界和元空界的勢。
「我超威！」
葉塵大吼了起來。
「我服了景山長老這些老六了。」
他就在這裡偷懶了幾天，這幫人竟然趁機凝聚兩界的大勢，在傾軋山鼎界。
而且，當時景山長老可是偷學了他一部分淬鍊星界的手法。
煉靈圖錄！
要知道蠱族可是有逆天的推演蠱物。
這老東西一定推演了殘缺的紋路，現在在淬鍊木靈界和空靈界。
只因這幾日，看寧長安的畫面，太過於沉迷了。
葉塵撓了撓頭，「師父，不好意思啊，我馬上就去淬鍊星空。」
他化作一道流光沖天而起！
手中開始變幻！
「哧哧哧哧哧！」
流光四起，繁複的紋路開始交織，在山鼎界之中不斷流轉而下。
太初母氣鼎再次轟鳴了起來。
陸玄看向無我等人，「正好，你們也前往中央星域吧。」
無我，青丘，小阿良，楊堅，楊天命等人皆是搓了搓手，身上爆發出恐怖的戰意。
殺！
戰！
在山鼎界，已經好久沒有進行生死之戰了。
尤其是楊天命，楊玄，楊堅等人，他們心裡簡直是直痒痒。
殺詭族，殺蠱族，他們簡直是有執念的！
「無我，你帶隊吧。」
姬扶搖不在，葉塵在淬鍊山鼎界，陳長生和璇璣聖主也不在。
帶隊的任務，就落到了老五無我身上。
葉霜長老馬上取出了杜菲凌的信物，直接催動。
「杜菲凌大人，我們準備前往中央星域。」
「好。我已知曉。我會派龐桂他們來接應你們。」
很快。
無我，青丘，小阿良等人，同葉霜，還有一部分山鼎界的大軍撕裂虛空。
陸玄隨手一揮。
「哧！」
一道紋路落在了無我的身上。
「如果遇到了危機，我會出手的。」
這道紋路，其實是空間神力鎖凝聚。
要知道陸玄現在的空間造詣乃是九星道尊階。
在整個蝴蝶世界之中，一念之間可以到達任何地方。
那麼藉助這個紋路，他就可以在山鼎界之中出手，可以藉助太初母氣鼎的力量，瞬息而至，爆發出堪比九星道尊境的神力。
只是這力量離開了山鼎界，必然會受到木靈界的壓制。
如此一來，或許不能抹殺景山長老等人，但起碼能分庭抗禮。
下一瞬。
無我直接撕裂虛空。
葉霜取出了一個星空圖，「這是杜菲凌大人之前交給我的木靈界星空圖，裡面有我合歡宗的空間通道位置，我們前往空間通道即可。」
無我點頭，「好。」
另一邊。
中央星域。
杜菲凌一襲長裙，長發飄落，美得不可方物。
他俯視著下方的樂進，龐桂等一眾統領。
「龐桂，陸尊主的徒弟，無我，青丘等人正在前往木靈界的空間通道，由你去接應，不得有誤。」
龐桂統領一臉正氣，「遵命！」
眾人皆是無比激動。
陸尊主的徒弟來了！
他們可是早就聽說了他們的名號。
都是逆天之輩！
不過，陸尊主的大徒弟姬扶搖，還有三徒弟陳長生沒來。
聽說那麼陳長生更加恐怖，其他徒弟一起上，都拿不下他。
神秘的一批！
「你們都會見到陸尊主的。」
杜菲凌玉手輕輕一揮，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
陸尊主上一次出現，還是在上一次。
簡直太久太久了。
但當年陸尊主指點蝶月，啟發蝶月老祖鑄造蝴蝶世界，乃是驚為天人。
他是傳說！
與此同時，蠱族的陣地之中。
景山長老一直在關注山鼎界，前幾日，淬鍊山鼎界突然停了下來，這還讓他高興不已，「嘿嘿。葉塵那小子終究是修為太弱，還得休息這麼久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