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丁率先開口說道。
「柳大爺,我堅信你和江家滅門慘案毫無牽連,這一點我可以向天發誓。」
不等吳丁發誓,
手臂中箭的那名官差也不甘落後地表態。
「柳大爺人好心善,根本不可能是殺了江家滿門的兇手。這一點我可以作證。」
最後那名官差左右看了看自己的兩個同伴,
右手高高舉起指向天空,
「我向天發誓,
殺害江家滿門的明明就是那些毒蛇猛獸,污衊柳大爺是兇手的人,都是居心叵測之輩。
我說的,句句都是實話,如有半點虛言,天打五雷轟,讓我不得好死。」
柳小龍看著吳丁三人,滿意地點了點頭。
「你們說的都很好,尤其是你,說出了事情的關鍵,他們全家明明就是毒蛇猛獸咬死的嘛,和我有什麼關係?」
最後那名官差聽到柳小龍對自己的誇獎,
臉色一紅,低下了腦袋。
魏七看著自己的手下是如此的沒有骨氣,
心裡暗罵一聲。
「你們這樣操作,有沒有將本隊長放在眼裡,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被你們說光了,讓本隊長說什麼?」
正在此時,
柳小龍用手一指,
「你還有什麼話說?」
魏七聽到柳小龍在和自己說話,心頭猛然一驚。
趕忙說道。
「柳大爺,
我們已經找到了很多證據,
證明江家的滅門慘案的確是毒蛇泛濫所致。
可是貴妃娘娘她不相信啊,非要讓我們來青雲縣拿你是問。
我們作為刑部官差不得不奉命行事,
還請您多多見諒。」
柳小龍聽後,滿意地點了點頭。
「嗯,難得你能說句公道話。
只是口說無憑,立字為證。來人,讓他們簽字畫押。」
時間不長,
柳小龍的手裡多了四份口供。
看向一旁唯唯諾諾的魏七四人,說道。
「你們可以走了。」
聽到自己可以離開此地,魏七四人如蒙大赦。
吳丁三人顧不得倒在地上生死不知的宋德隆,架起魏七匆忙就要離開。
就在此時,門外響起一道沙啞的聲音。
「貴妃娘娘駕到,所有人跪迎。」
魏七四人一聽,猛然意識到貴妃娘娘親自來了。
想要找個地方躲一躲,
發現這個大堂的唯一出口已經被堵得水泄不通。
如果貴妃娘娘進來看到自己是這般模樣,
她會怎麼想?
如果她再轉告給當今皇上,
自己的前途、甚至自己的性命都將不保啊。
想到此處,
魏七四人的臉色瞬間變成了豬肝色,那是異常的難看。
但是聽到聲音,
吳丁三人還是跪了下去,
魏七由於腰部以下沒了知覺,只得匍匐在地上,模樣更加狼狽。
就在他們四人跪在地上不久,他們驚奇的發現,
除了他們四人之外,
現場眾人沒有一個人下跪迎接貴妃娘娘的。
魏七偷眼看向柳小龍,
只見他的臉上依舊掛著淡淡的笑容,
看不出內心有絲毫的情緒波動。
心中暗想,
這個年輕人著實不簡單,
竟敢藐視皇家,不怕株連九族。
此刻,
門外響起一聲怒斥。
「大膽刁民,見了貴妃娘娘的鸞駕竟然不知跪迎,難道你們不怕殺頭嗎?」
話音未落,
就聽「砰」,嘩啦。
好似花盆墜落在地的聲音。
「是誰,是誰砸的本公公,哎吆、哎吆,疼死我了。」
「小德子,不要和這些未開化的刁民一般見識,快去通知柴榮前來接駕。」
安貴妃江秋雪輕聲出言安慰道。
「是,娘娘。」
小德子答應一聲,擠過人群走進縣衙大堂。
環顧四周,高喊一聲。
「青雲縣令柴榮接駕。」
……
連喊三聲看到無人回應,小德子心中不由得疑惑起來。
看向站在那裡的柳小龍,發現對方正一臉戲謔的看著自己,心中瞬間火大。
把眼一瞪,高聲呵斥道。
「見了娘娘的鸞駕你為何不跪?」
「跪你媽個頭,一個敗家老娘們兒,我為何要跪?」
柳小龍一臉不屑地看著眼前的這個太監。
只見此人面白無須,
額頭上被砸得起了一個大大的紫包。
身穿一身藍色的太監服飾,腰間扎著一根白色玉帶,
頭戴冠帽,手拿拂塵。
如猴沐冠,給人一種說不出來的滑稽感。
此時,
門外響起一個憤怒的女聲,
「是誰膽敢辱罵本宮?來人啊,給我狠狠地掌嘴。」
「是,娘娘。」
隨著聲音落地,
兩名壯漢分開人群,走了進來。
其中一人高聲詢問。
「德公公,何人在辱罵娘娘?」
「就是他,是他剛才辱罵了娘娘。」
小德子用手一指柳小龍,憤怒地說道,
「哦,你這刁民好大的膽子,膽敢辱罵娘娘、藐視皇家威嚴,罪在不赦。」
這名侍衛說著,一邁步向著柳小龍走去。
冷不防旁邊伸過一隻大手,拎著他的脖頸,像拎只小雞崽子似的給拎了起來。
「小子,你很狂嗎?知道這是哪裡嗎,啊?」
楊沖說著,抬手就是兩巴掌,差點沒將這名侍衛抽暈過去。
「放我下來。」
這名御林軍侍衛腿腳亂蹬,拼命掙扎。
另外一名侍衛看到同伴被控制,不由分說,倉啷一聲抽出佩刀,揮刀向著楊沖砍來。
春桃一看,舉起手中的弓弩就要放箭,被柳小龍抬手制止。
魏七見狀,心中暗道一聲,
「完嘍,完犢子嘍。」
對於楊沖的戰鬥力,他是最清楚不過。
急忙閉上雙眼不忍再看下去。
就在此時,
楊沖手中鋼叉疾速刺了出去。
那名侍衛用刀猛力格擋,
只聽噹啷一聲。
鋼刀被碰飛出去,墜落在地。
鋼叉毫無阻礙地噗呲一聲,扎進那人的小腹之中。
「啊!」
一聲慘叫響起。
那名侍衛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毫無血色。
「你給我躺下吧。」
楊沖低吼一聲,猛力拔出鋼叉。
那名侍衛被鋼叉帶的一個踉蹌,
撲通一聲倒在地上,
鮮血從他的小腹處汩汩流出瞬間染紅了身下的地面
被楊沖拎著的那名侍衛看到這一幕,
身體嚇得禁不住的顫抖。
兩股污濁的水流順著雙腿不斷地流淌下來。
安貴妃江秋雪坐在鸞駕上等了半天,
聽到房間內沒了動靜,卻不見有人出來和自己稟報情況,心中正在納悶。
就聽大堂內突然響起一個聲音。
「來人啊,把外面那個敗家老娘們兒給我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