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湊過來的岳震,柳小龍微微點了點頭。
「大哥牛逼。」
岳震說著一挑大拇指。
「青雲縣城太亂了,已經嚴重影響到我們的生意,需要好好管理一番嘍。」
柳小龍說著翻身上馬。
「師傅你打算要把縣官趕跑自己做?」
「那不能,縣官是一個門面必須要保留著,我們只需有肉吃、有湯喝就好。」
「師傅您的意思是?」
「合作。」
柳小龍微微一笑,揚鞭催馬向前而去。
「阿楠兄弟,和縣官合作是個什麼意思?」
「不曉得。」
燕宮楠把手臂展開,肩膀一聳,一副自己也不知道的模樣。
哪知這一舉動引起胸部一陣的顫動,
看得岳震一皺眉,一咧嘴,渾身又打了個激靈。
心中暗想,
「乖乖耶,以前怎麼沒有發現呢?燕兄弟的這體格練得,真他媽的壯。
胸肌都快趕上我的兩個大啦,難怪被他虐的找不到北。
以後啊,
還是少招惹他為妙。」
燕宮楠敏感地覺察到岳震的眼神不對,忽然意識到什麼,也是微蹙眉頭,翻身上馬向著前方的柳小龍追去。
……
白雀庵中,宋大寶吃過早飯,正在客房中等待柳小龍上門和自己會合。
淨虛小尼姑急匆匆地走了進來。
雙手合十微微躬身。
「宋施主,我家師太客堂有請。」
「好,我這就過去。」
「小師傅,知道你家師太找我是有什麼事情?」
淨虛微微一笑,沒有言語。
來到客堂。
簡單寒暄過後,妙常師太直奔正題。
「師兄,今天一早我得到消息,說是青雲縣衙在十字街頭擺滿屍體,並張貼告示曉諭全城百姓。」
「哦,什麼事情,讓官府這樣大動干戈?」
「說是巡班都頭李毅帶領眾衙役斬殺了禍害醉春樓、怡紅院的兇手,將兇手曝屍三日,並將三顆人頭高掛在城門之上以儆效尤。」
「嗨,這個狗官柴榮還算聰明,給自己找了個推卸責任的理由,不過這個理由看上去還不錯。」
「師兄這些人都是柳小龍殺的?」
宋大寶看向妙常師太,嘿嘿一笑。
「師妹,昨天不是告訴過你了嘛,怎麼?還不相信。」
妙常師太面露喜色,
「師兄,照此來看鳳兒跟了他倒也不會受人欺辱。」
「受人欺辱?」
宋大寶環顧四周無人,壓低了聲音,
「你知道他現在手下有多少人馬了嗎?」
「多少?」
儘管妙常師太出家多年,怎奈何女兒喜鳳就是她心中去不掉的執念。
一旦關乎自己的女兒,她依然不能免俗。
一副好奇寶寶般看向宋大寶。
「師妹,據我觀察和旁敲側擊的詢問,他的人馬至少有五百人。」
「呀,他這麼厲害。」
妙常師太瞬間起了凡心,纏著宋大寶問個不停。
兩人用過午飯,一直聊到太陽西墜才想起一件事情。
那就是柳小龍今天沒來找宋大寶會合。
「師兄難道小龍他出了什麼事情?」
「不會,誰出事他也不會出事。」
宋大寶心中雖然也很忐忑,但他依然相信柳小龍此時此刻安然無恙。
長途奔波了十多個時辰,柳小龍三人到達廣豐縣城,這是去往樂陵郡所經過的最後一個縣城。
城門處,柳小龍遞過三兩銀子,輕聲說道。
「軍爺,見過一幫姑娘來到這裡沒有?」
「姑娘,什麼樣的姑娘?」
「五十多人的逃難隊伍,裡面全是年輕貌美的姑娘。」
那位守門士兵一聽,雙眼放光,看向柳小龍的目光中充滿曖昧。用手輕輕拍打柳小龍的肩頭。
「兄弟,有這樣的好事,以後想著哥哥點,行不?」
「行,一定行。」
柳小龍揮揮手,牽著馬走進了廣豐縣城。
離開城門,
燕宮楠走到柳小龍的身邊,小聲說道。
「師傅看來我們要白來一趟了呀。」
「是啊,明天我們到了樂陵郡再打探不出消息,就原路返回。畢竟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師傅,我們這一趟也不白來。」
柳小龍訝異的看著燕宮楠,心裡嘀咕,「阿楠今天說話怎麼前後矛盾呢?」
嘴裡卻回應道。
「哦,說來聽聽。」
「師傅我們這一趟過來,起碼將青雲縣通往郡城的道路熟悉了一遍。如果後續再有什麼行動,我們不會措手不及。」
柳小龍聽後微微一笑,心中暗暗稱讚燕宮楠人很聰明、做事細心,是個可造之材。
「有道理,走吧我們今天找個客棧好好歇息一晚,明天一早繼續趕路。」
「大哥,如果按照腳力來算,我們現在已經超過了步行,趕在了她們前面。我們不妨明天守候在東城門外,來一個死等。」
「不必。
我們以最快的速度趕到樂陵郡,如果還沒有找到,就說明醉春樓的女孩們根本就沒有走這條路線。」
從茶攤遇襲開始,柳小龍已經猜測到醉春樓事件十有八九和自己有關。
否則自己不會在半路被人蓄意截殺。
至於這座廣豐縣城,以及將要進入的樂陵郡城,會有什麼樣的陷阱在等待著自己。
一切都是未知。
岳震看到柳小龍沒有採納自己的意見,心中略略有點小失落。
燕宮楠看在眼裡,湊到他的身邊,小聲說道,
「聽師傅的准沒錯,不要多想。」
「嗯,明白。」
在燕宮楠的面前,岳震溫順的像只小綿羊,不敢有絲毫的脾氣。
柳小龍轉回頭,小聲說道。
「你們還記得茶攤嗎?」
「師傅……」
「大哥……」
岳震和燕宮楠同時看向柳小龍,從他的目光中看到了另外一層更深的含義。
「今晚也許還有一頓大餐在等待著我們,走吧,我們要好好準備一番。」
「嘿嘿,有大餐好,我最喜歡吃……。」
岳震話說到一半,看到燕宮楠正用異樣的目光看著自己,隨即嘿嘿一笑。
「明白,那是宵夜,但是量不小,足夠我們三個人吃。」
「看看,岳震也是粗中有細,和石虎一個性格。」
說的此處,柳小龍猛然想起了石虎的身世,心中一動。
「岳震你是哪裡人?」
「大哥,我老家在肅州壩上。」
「那是一個很遠的地方吧。」
「是啊,那是一個不屬於大順朝的地方,應該是你們口中所說的西域。」
「西域?我日,那麼遠的地方,你怎麼跑抱犢寨去當山匪了呢?」
「唉,這件事情說來話長啊!」
岳震長嘆一口氣,臉上現出無奈的神色。
而燕宮楠則是一副興致高昂的模樣,極力慫恿
「沒關係,反正今夜我們三個有的是時間聊,快說說,你到底是個啥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