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十娘眼看柳小龍不能及時回應,繼續說道,
「所以我姐妹四個就在商量,等你回來,問問你有沒有什麼更好的辦法?」
「我……」
柳小龍看了眼面前的四人,三個是自己的媳婦,剩下一個李冬梅也絕對不會出賣自己。
略一遲疑,輕聲說出了自己的計劃。
「青雲縣城現在基本處於一個無序的狀態,誰想抓人、鬧事、甚至殺人都可以。
官府不但不管不問,反而巧言令色、遮掩粉飾太平。
我準備拿下青雲縣城,
當做自己的地盤,
重新給他們立規矩、定秩序。
至於鞋履稅銀,整個青雲縣城應該也沒有徵收到多少。
有沒有十萬兩都很難說,
只要我控制了城門,控制了整個青雲縣城。
運回來,問題不大。」
柳小龍緩緩說完,現場鴉雀無聲。
李十娘、春桃、喜鳳以及李冬梅四人難以置信的看著柳小龍。
臉上的表情極其精彩。
「怎麼了,你們怎麼是這個表情?」
「相公你想造反?」
李十娘到底是官宦家的女兒,思考問題的角度更尖銳。
「相公,造反可是誅滅九族的大罪啊!」
李十娘說話間,神色顯得有些緊張。
「相公劫掠鞋履稅銀也是死罪一條,和造反也差不了太多。」
喜鳳看向李十娘說道。
「不一樣的,劫掠稅銀只要不被發現還是安全的,可是造反那可是明目張胆,天下人皆知啊!」
喜鳳見李十娘如此解釋,微微一笑,不再說話。
柳小龍見狀,輕聲安慰,
「十娘不用擔心,我只是說拿下青雲縣城,可沒有說要做青雲縣的縣官。」
喜鳳聞聽仿佛想到了什麼,眼睛一亮。
李十娘、春桃和李冬梅則一臉不解的看著柳小龍,期待著他能為自己的話解釋一番。
「相公是說,他要做青雲縣城地下的王,而不是明面上的縣官。」
聽到喜鳳的解釋,李十娘三人這才恍然大悟。
春桃更是拍打著自己的胸脯,一副後怕的模樣。
只是她那壯碩的身體在小手的拍打下,盪起層層漣漪。
喜鳳看在眼裡,嘻嘻一笑,
「春桃妹妹,你該減肥嘍。」
說著,一隻手就摸了上去。
李十娘見狀,趁機吹滅了炕頭的蠟燭。
黑暗中,柳小龍的聲音響起,略帶緊張。
「十娘、不、喜鳳姐,我還有事……要……」
黎明前的光線是最黑暗的。
丁家莊的街道上走來四個年輕人。
正是野雞、黑狗、石虎、燕宮楠。
丁家大院的後門外。
野雞輕車熟路的打開角門。
一場屠殺正式拉開序幕。
短短半個時辰,
凡是和丁老財主有關的人員盡皆喪命。
天亮時分,
那些上工的傭人、長工才發現這處宅院換了主人。
在收到野雞下發的銀錢後,這些人選擇了視而不見。
繼續做著自己的工作。
整個大院沒有出現一絲波瀾。
野雞找來曾經一起放過馬的夥伴,悄悄的將院子裡的屍體處理一空。
丁家大院正房大廳。
燕宮楠看著一臉疲憊的石虎、野雞、黑狗,說道。
「雞哥,這裡有你的朋友,你和狗哥就暫時留在這裡。
我和虎哥回去找師傅說明情況,
再來接應你們。」
「好吧,你們想好回去後怎麼回復大哥了嗎?」
想到這次沒有完成任務,野雞有些擔心會遭到柳小龍的責備。
燕宮楠一聽,微微一笑。
「我們四個這次出來,也並不是一無所獲。
可以肯定的是,飛雲瀑肯定有問題。
還有丁家莊這件事,也算是一件小功勞。
相信師傅一定不會怪罪我們的。」
「大哥是一個明白事理的人,他不會的。」
……
四人相互間進行了一番打氣加油。
燕宮楠和石虎這才翻身上馬,一路向西奔去。
一大早,柳小龍是扶著牆溜下炕的。
看得李十娘一陣心疼,嗔怪的看了李冬梅一眼。
「春桃,快去廚房給相公做腕鹿肉。」
「姐,這事兒吧,應該讓冬梅妹子做,她更了解相公的需要。」
「桃姐……你……」
李冬梅滿臉羞紅的看著春桃,小手拉住了她的衣襟。
「嘻嘻,我們一起去廚房。」
春桃說著和李冬梅一起離開了臥房。
喜鳳看到柳小龍雙腿發軟,幾欲摔倒,急忙上前攙扶。
打趣地說道。
「相公,要不要先來兩顆大力神蛋墊墊。」
柳小龍看了眼喜鳳,又轉頭看向李十娘,急切的說道。
「十娘,你跟我說實話,咱們家的銀子真見底兒了嗎?」
自己家中有多少銀子,柳小龍心裡多少還是有點數的。
感覺應該不會這麼快就花光掉。
李十娘見狀,臉上露出狡黠的笑容,回應說。
「當然快要見底兒了,也就剩下幾百萬兩而已。」
「啥,幾百萬兩……還而已。」
柳小龍瞬間掙脫喜鳳的攙扶,筆挺的站直了身體。
滿臉的驚詫。
心中瞬間明白,自己這是上了李十娘等人的當。
只是這當上的讓人沒覺得苦,反而覺得有些甜。
喜鳳看到柳小龍的變化,嘴裡發出嘖嘖的讚嘆聲。
「嘖嘖,看來銀錢比什麼補藥都好使。」
哪知話音剛落,只見柳小龍的雙膝一軟,向著炕上倒去。
「哎,相公。」
喜鳳和李十娘匆忙向著柳小龍撲去,唯恐他有個三長兩短。
正在此時,院子裡響起一個聲音。
「師傅,師傅我們回來啦。」
「阿楠?」
李十娘嘴裡念叨著。
心中暗自叫苦,柳小龍目前的狀況,怎麼出門見人。
「喜鳳姐、十娘,阿楠他們去探查醉春樓姑娘們的下落。
我必須出去和他們見個面,問問探查結果。」
喜鳳一聽很是贊同,可是一看到柳小龍的狀態,
心中也是暗暗埋怨李十娘這次的安排,有點玩大了。
「相公,你先在這裡歇息,我出去和阿楠見面聊聊。」
喜鳳不由分說,向李十娘使了個眼色,走出了臥房。
「阿楠,你師傅正在休息,有事情和我說吧。」
看著一臉潮紅的喜鳳,阿楠識趣的沒去詢問柳小龍的身體狀況。
「哦,喜鳳師娘,他是這麼回事兒……」
阿楠和石虎兩人,在臥房外輕聲將昨晚的事情講述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