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小龍帶著南宮燕來到糧倉後面。
看到這裡有一條狹窄的小巷將糧倉和外界分隔開來。
仔細觀察。
只見,
巷子的一側是糧倉的高大院牆,另一側則是居民家的低矮院落。
通過這些院落,
縱身一躍。
可以很輕鬆越過巷子跳進糧庫大院。
柳小龍暗暗拿定主意,
這些院落統統需要全部拆除,
否則以後還會給糧庫帶來不可預測的風險和威脅。
「阿楠,你看,想要進入糧庫,要麼從這裡跳進去,要麼直接走大門。除此之外,再也沒有其他好的辦法?
我們只要守好大門,看護好這道院牆。無論對方來多少人,都是白給。」
「大哥,如果他們挖地道呢?從地下進入糧庫,我們該怎麼辦?」
「呵呵,如果他們真的採用挖地道的方式進入糧庫,只能說他們今天出門沒看黃曆。
今天不是他們的好日子。」
南宮燕一臉迷惑地看向柳小龍。
「師傅,你的話該怎麼理解?」
「呵呵,你忘記今天是誰在看守倉庫了吧。」
「石虎?」
「對,你是不是忘記了石虎有可以貼地聽聲的特殊本領。
有石虎在,他們通過地下挖地道過來,無異於飛蛾撲火,老鼠給貓拜年。」
「嘻嘻,師傅分析得有道理。」
「如果他們直接採用火攻,以向大院裡投擲火把的方式燒毀糧倉呢?」
「他們真敢這樣做,他們會死得很慘!」
聽到南宮燕提出她的質疑,柳小龍也感到自己的這個徒弟思考問題很全面,很細緻。
心中喟嘆。
還是女孩子的心思細膩,考慮問題全面周到。
……
柳小龍和南宮燕商量一番之後,各自找了個隱蔽之處,隱藏下來。
黑夜遮蔽了黑色的眼睛。
柳小龍卻有辦法讓自己看見外面的風景。
黑暗中,
柳小龍掏出一張符籙貼在自己胸前,隨後又取出還陽水,滿滿含了一大口,衝著天空噴了出去。
隨後手拿墨玉,
口中念念有詞召喚裡面的如煙。
時間不長,
一道窈窕的身影出現在柳小龍的面前。
比之以前,
身體更加豐滿、凝實、也更加凸凹有致。
那雙紫葡萄般的眼睛,在黑夜裡閃著晶瑩的亮光。
一顰一笑顯得更加穩重、端莊。
朱唇輕啟,
「仙長,喚如煙出來有何吩咐。」
話音未落,
如煙好似餓狼般,向著漂浮在空中的還陽水滴撲了過去。
大口大口的吞食著,
好像被餓了很多天一樣。
剛剛樹立的淑女的矜持和端莊大方,
蕩然無存。
柳小龍看著如煙的狀態,驚呆了,一時間也忘記計數如煙吞食了多少滴還陽水滴。
心中很是納悶,
她怎麼會如此飢餓。
須臾功夫,
空中的還陽水滴被如煙吞食殆盡。
如煙砸吧砸吧了幾下嘴巴,看向柳小龍。
「仙長,還有嗎?」
「最近不知為何,總是感到餓。」
柳小龍聞聽,心中一酸,神色黯然。
暗自責怪自己沒有盡到對如煙的養護責任。
還陽水自己又不缺。
卻連一個鬼都讓她吃不飽。
自己真的不配養小鬼。
如煙感知到柳小龍的情緒變化,用手輕輕撫摸自己的小腹。
「仙長,如煙吃飽了,有什麼事情需要如煙幫忙,請您吩咐。」
柳小龍定了定心神,用手一指,
這個方向有處宅院,門前有棵大槐樹,裡面有人想要過來對我不利,你幫我找到他們。
「好的仙長。」
如煙說完,順著柳小龍手指方向,快速離去。
柳小龍藉助如煙的視角,清晰地看著下方的一草一木,很快來到柳小七口中所說的那處宅院。
院內點著兩支火把,
照亮了夜空。
三十多個壯漢正在那裡緊張地做著準備。
已經換好衣服的人,身穿是一身黑衣,黑布包頭,帶著只露出兩隻眼睛的面罩。
沒換好衣服的則在那裡繼續忙活。
「大家抓緊時間,將能表明自己身份的物品全部留下,我不希望大家走漏了消息,暴露我們組織的身份。」
其中一個已經準備妥當的黑衣人,在人群中不停地走動,提醒著注意事項。
「老大,事成之後,答應我們的條件能兌現嗎?」
「杜三,一半的酬金不是已經付給你了嗎?至於另一半,事成之後,楊爺是不會虧了你的。」
「呵呵,還是楊爺財大氣粗。」
「老大,其實讓我說,將糧倉燒了太可惜。
我們還不如從裡面搞些糧食出來,在外面還可以賣個大價錢。既完成了楊爺交付的任務,哥兒幾個又賺到錢銀子。」
「放屁,司筒你小子別犯傻,不是什麼銀子都可以賺的,把糧食掏出來賣,你想賣給誰?你敢賣嗎?」
「就是,讓楊爺知道你倒賣他的糧食,又拿了他的酬金,看他不扒你的皮,抽你的筋。」
那個名叫司筒的男子急忙閉上了嘴巴,繼續做著準備。
「真他媽的可惡。」
目睹著即將向自己發動攻擊的敵人,柳小龍喃喃地罵了一句。
如煙聞聽柳小龍的聲音,
立刻眼眉倒豎,
猛虎一般撲向人群。
正在忙碌的司筒只感覺自己的腦袋一疼,眼前一黑,倒在地上再無聲息。
緊接著是那名不停走動的黑衣男子,同樣感覺到自己的腦袋被什麼咬了一口。
隨即倒地不起,一命嗚呼。
隨後是第三個,
第四個。
……
柳小龍還沒來得及做出阻止動作,大院裡就只剩下六名還沒換好衣服的男子呆站在那裡。
嚇得是一動不敢動。
如煙正要再次撲過去,只聽一陣咒語湧入自己的腦海,讓她禁不住的一陣眩暈。
艱難的回眸看向柳小龍的方向,
嘴裡喃喃地說著,
「仙長,這些惡人難道不該殺嗎?」
「該不該殺,應該由我來判定,什麼時候輪到你擅自做主了?你既然如此不聽指示,你走吧。」
柳小龍對著手中的墨玉低聲說道。
「仙長你,你欺人太甚,我如此幫你,你竟然不容我,也好,我走便是。」
如煙說完,再次猛地撲向剩下的那六名男子。
吸乾他們的陽氣,
頭也不回地轉身離去。
隨即便擅自切斷了和墨玉的聯繫。
柳小龍手握墨玉狠狠地揮了下拳頭,
一種極其無力地感覺湧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