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你的嘴裡說情願,可是你的臉上寫著幾百個不情願呢?」
金羅公主走上前,拉住了柳小龍的手臂。
「我的臉有那麼大?」
柳小龍兩手比劃出一個臉盆大小,一臉的驚詫。
「有,不信可以用尺子量!」
春桃一臉的揶揄。
南宮燕見狀急忙邁步走出房間,將空間留給了他們夫妻。
霍靜雅作為金羅公主的貼身侍衛卻沒敢動彈,站在那裡,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一臉的尷尬。
「你出去。」
金羅公主注意的房間內的異樣,轉臉看向霍靜雅命令道。
「是,奴婢告退。」
霍靜雅如蒙大赦,倉皇走出房間。
門外,
南宮燕站在一棵大樹下,看著藍天上漂浮著的朵朵白雲,不知在想些什麼。
霍靜雅稍加猶豫,最終還是鼓足勇氣走了過去。
「燕姐,」
「嗯,有興趣切磋一下嗎?」
南宮燕淡淡的應了一聲,轉頭看向霍靜雅。
「我現在是公主的近侍,擔著護衛任務,哪裡敢和燕姐私下切磋武藝啊!」
霍靜雅悄聲說著,一雙耳朵卻在聽著房間裡的動靜,隨時聽候金羅公主的召喚。
南宮燕將她的一舉一動看在眼裡,心中嘆息一聲,
「你呀,什麼時候變得那樣的勢利,一步踏錯、步步錯!你呀你!」
南宮燕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說著。
「燕姐,我……我當時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那樣做,也許是太擔心我爹娘和哥哥們受到他的牽連了吧。」
「當初,你陪著吳天一給你家送去兩車優質食鹽,食鹽你們家留下了,你也留下了。
讓吳天一帶回的卻是一紙休書。
是霍世伯動用他郡守的權利把我師傅給休了。
這是真的嗎?」
「嗯,」
霍靜雅回應一聲,重重地點了點頭,隨即低頭看向自己的腳尖,不敢直視南宮燕的眼睛。
「難怪李十娘那樣一個寬容大度的人都不肯原諒你,你們家把事情做絕了呀!」
「燕姐,我……我當時真的害怕……」
「唉,自古破鏡難圓、覆水難收,好好做你的公主近侍吧,也許那是你最後的機會。」
確認了心中的疑惑,南宮燕長嘆一聲,目光投向遠方,再也沒有興趣搭理這位童年的玩伴。
不知過了多久,野雞從外面興沖沖地走了進來。
「小雞崽,站住。」
「嘿嘿,楠姐。」
「喊我什麼?」
「楠、楠哥。」
野雞的態度規規矩矩,不敢有絲毫的僭越。
「這就對了,師傅和師娘在房間裡商量事情,切勿過去打擾。」
野雞看了眼南宮燕,眼睛的餘光又瞟了瞟霍靜雅,立刻恍然大悟。
「多謝楠哥提醒,差點兒犯錯。」
「都安排好了?」
「嗯,鐵柱帶人迴響水灣,楊文帶人回彭城,馬三二帶人去泗水關找石虎報導,龐元、令狐劍隨張晉留守博州。」
「三十萬擔糧食呢?」
「楠哥,這個需要大哥來安排。
對了,一直沒見柳小七呢,這隻色鳥怎麼沒了蹤影呢?」
野雞的話音未落,就感覺自己的耳朵被人掐了一下。
「哎,楠哥別揪我耳朵啊!」
「是老娘我,再喊我色鳥,耳朵給你揪下來。」
一隻八哥鳥輕輕落在野雞的肩膀上,惡狠狠的說著。
南宮燕臉上露出難得的笑容。
「小雞崽,以後說話可要注意了吆。」
「哦,原來七哥你在呀,都怪我年老眼花,沒看見您。這不是在擔心掛念你嗎?咋還給我耳朵扯上了呢?」
「反正以後不能在背後說我壞話。」
柳小七忿忿不平的說道。
「哪能啊,誰不知道七哥最漂亮,七哥最聰明,七哥最……」
「停,停,你說的,大夥都知道,說一說你自己的心裡話。」
柳小七站在野雞的肩膀上催促著。
「我的心裡話,就是……,咦,大哥出來了,只是這架勢好像是被幾位大嫂聯合收拾得不輕快呀。」
走出房門的柳小龍是一臉的喜悅,有著掩飾不住的笑容。
遠遠看到南宮燕等人,熱情地打招呼。
「走啦,出發。」
「好的大哥,我去通知杜子達。」
野雞答應一聲,再次轉身跑了出去,比兔子跑得還快。
「大哥,帶上我。」
柳小七尖叫一聲,飛了過去。
「師傅,我們都走了,留在城中的那三十萬擔糧食……」
柳小龍沒有回應,目光越過南宮燕的頭頂看向郡守府大門,門外有幾張熟悉的面孔正站在那裡翹首以盼。
「是龐元和令狐劍他們來了,過去看看。」
柳小龍壓低了聲音說道。
這些人有的是從泗水關帶來的,像是龐元、令狐劍等人,也有在博州城新認識的,比如張晉、蘇定山等人。
大戰過後,
幾個人或多或少的都掛了些彩,柳小龍從他們面前一一走過,從他們的目光中看出見到自己時的興奮和堅毅。
「你們大家都辛苦了,我柳小龍謝謝你們替我守住了博州城。感謝大家。」
柳小龍說完,衝著在場眾人拱手行禮。
這一下徹底嚇壞了龐元、張晉等人。
急忙跪了下去。
「柳大人,使不得啊,你的禮我們不能接呀。」
「大家起來說話。張晉、龐元、令狐劍,蘇定山,……大家快起來。」
柳小龍說著用手將眾人一一攙扶起來。
「張士平趁我博州虛弱之時,發兵進犯。來而不往非禮也,今日我就出發去他老巢,找他算一算這筆帳。
請大家等著我的好消息。」
「大人,請帶上我。」
龐元衝著柳小龍拱手施禮。
「大人,還有我們?」
令狐劍等人也主動站了出來。
而張晉站在一旁,沒有湊這個熱鬧,他明白自己的職責所在,守護好博州城。
柳小龍瞬間明白了這些人來見自己的目的,心中不禁苦笑一聲。
稍加思索,用手一指蘇定山。
「你留下輔助張晉守護好博州城,看護好城中的糧草,千萬不要出現差錯。」
「是,柳大人,小的記下了。」
蘇定山興奮地答應下來。
柳小龍說完,意味深長的看向龐元和令狐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