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馬蒂厄的到來
根據記錄。
那一天最先發現不正常的人是泰勒。
然後是當地的醫療修女和國教牧師。
接下來是士兵和當地的居民。
因此,那個小女孩的出現顯得突兀且不正常,但她只是撫摸病患就讓病人康復。
只是親吻泉水,就讓已經不可飲用的液體化作清澈的泉水。
就像傳說中的奇蹟,在那一刻她成為了奇蹟本身。
國教牧師和修女許諾自己看到了一絲金光在女孩身體上閃爍,士兵和平民聽到了帝皇虛幻的聲音。
只有泰勒記得,一顆銀色的太陽正懸在半空,用自己的溫暖照耀帝國居民。
如今他在要塞內部看著杯子裡堪稱甘甜的泉水,和克里格妹子,邪教徒妹子,還有斯卡迪的高層軍官們面面相覷。
他喝了口那玩意,又一次確定了它已經被完全淨化,甚至連理論上只能單向聯通的水庫都變成了乾淨的液體。
德沃羅斯中校虔誠的說。「此乃帝皇的奇蹟……」
他比出一個典型的帝國宗教禮節,因為帝國是多個世界複合組成的,所以在宗教行為上只有一個標準。
那就是信帝皇他老人家。
德沃羅斯中校的儀式應該是典型的考斯儀式。
不過泰勒看過的帝皇奇蹟不下四次,如果算上冥冥之中的好運氣,他大概天天和帝皇他老人家見面。
想到這裡,泰勒突然想起帝皇的力量是多麼的霸道。
就算是他,碰到帝皇之劍時也差點沒被榨乾。
就算是活聖人也不可能如此輕鬆淨化被納垢污染的空氣和水。
她能治療那些坩堝專門調配的毒素和死亡,背後的代價肯定是相當殘酷的。
泰勒問。「那個,我的「首席護衛」,那個女孩沒問題吧?」
邪教徒妹子後知後覺的回答。「哦……哦?!哦!」
「那個,那個使用屍……神皇力量的女孩子雖然身體很健康,但身體內部的靈魂已經被灼燒到千瘡百孔了。」
「那種可怕的……不,神聖的偉大力量實在是讓人望為嘆息。」
「我已經儘量安置好了她,比起醫療,她更需要靈魂方面的滋補……」
說到這裡,她舔了舔嘴角,就算如今這個女士整了幹練的短髮,穿著甲殼甲也展示出一種莫名其妙的邪魅。
她用誘惑且可怖的聲音說。「如果,能給我幾個罪有應得之人的靈魂,我就可以完全修復她的傷~」
德沃羅斯中校此刻鬼迷心竅似的說。「我知道監牢裡面有幾個……」
可泰勒毫不猶豫的回答。「滾。」
聽到那聲呵斥,德沃羅斯後知後覺的意識到自己在說什麼,他不敢相信的看著那個女士。「巫……」
「巫師?!」
他強迫自己冷靜,然後磕磕巴巴的說。「大人,我們不能讓非法靈能者參與這次會議,她沒有配戴任何的靈能抑制器,也沒有項圈管教她,這樣的瘋狗……」
那位邪教徒女士憤怒的舉起手,在千鈞一髮的瞬間,泰勒敲了她的腦殼。
「停下,都停下,我們現在要討論一個嚴肅的問題,那就是那個女孩會不會因作為帝皇容器的身份而慘死。」
邪教徒妹子揉著腦袋回答。「如果沒有活人獻祭或者儀式,就算她的靈魂天生有著聖人級別的力量。」
「我想,在一個臨界點後,她依然會分崩離析。」
泰勒形容。「就像一根火柴。」
「該死的……」他後知後覺的說。
「帝國國教是不是知道了這件事?」
德沃羅斯中校回答。「除了醫療修女還有國教牧師,我想他們應該完全清楚了事情的經過。」
「就算沒有靈能者輔助,那些傢伙也大概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說到這裡,一位士兵報導有運輸機開始降落。
泰勒不敢相信的說。「這時候?天空上可都是混沌星際戰士的戰鬥駁船!」
他帶著人走出會議廳,就看到了數十台標準的國教運輸船正在快速下降,他們的速度不尋常的快,突破了大量炮火和攻擊。
可密集的火力網依然撕裂了數台運輸機,其他的因為速度太快在大氣層自燃,最後只有2台破破爛爛,有著大量燃燒痕跡的落在地表。
在那如同破爛的兩台機體落下時,一台直勾勾的一頭扎入了滿是污穢的海洋中,另一台在帝皇庇佑下落在了泰洛斯要塞中。
這看的泰勒目瞪口呆,這簡直是獻祭隊友來換取降落……
而他靠近那台運輸機時,那大難不死的機魂終于堅持不住,在停機坪上劃出一條弧線後進行了機翼解體表演。
在許多士兵拿著滅火器和液壓設備儘量救出那些帝國牧師時,一位身穿麻布長袍的苦行僧從縫隙中爬出來。
他看起來只有略微染上機油,腰間掛著鏈鋸劍,模樣帥氣,一表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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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馬蒂厄,帝國戰爭使者,也是一位德高望重的聖人。
但是聖人是死者的封號,所以他如今並不是,不過人們已經視他為其中之一了。
一位貫徹帝皇意志之人。
當他走出運輸機,仿佛整個世界都停滯了那般,他無視旁邊搶救運輸機內傷員的士兵,無視了喧囂的聲音,無視了撲面的熱氣。
甚至在不穿戴防護服的情況下,直接行走在這片被混沌污染的土壤上。
他直截了當的走到泰勒面前。
可他還未開口,泰勒就說。
「不可能,那個少女不會給你。」
馬蒂厄不怒不惱,只是敘述。「此乃帝皇的意志,此乃帝皇的神恩,此乃她的宿命,此乃她的註定。」
泰勒回答。「那和老子有什麼關係?」
馬蒂厄嚴肅的說。「你在與國教為敵。」
泰勒回答。「抱歉,俺是個泥腿子,在戰壕里打滾的東西,聽不懂您的高哥特語放的屁。」
「waahhg……~」
他搖著頭,裝瘋賣傻,貼上馬蒂厄說。
「我知道你也是一位戰士,我也知道你有自己的價值觀的宿命。」
「可我不能容忍帝國又一次要依靠犧牲來解決問題。」
馬蒂厄說。「沒有犧牲,何來勝利?」
「你也看得見銀色的光芒,祂選擇你作為那位女士的監護人。」
「可這不代表你能玷污她的責任。」
「她的命運。」
泰勒說。「等我打不過對面再說,到時候你想怎麼使喚那個小女孩都可以。」
「如今帝國衛隊依然站在這裡,那麼你的發言就是在侮辱我的責任。」
馬蒂厄笑了出來。「那就看看我們的選擇哪個是對。」
「而我知道,無論過程,結果早已註定。」
「帝皇啊……」
泰勒轉身離開,然後罵道。「臭神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