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有這種事情？
口水全的這句話，令我瞬間想到劉小美。
我趕緊和口水全說一句：「人在哪？帶我去看看！」
口水全愣了一下。
接著，他帶我去找那個新來的北姑。
不一會兒，我們走進一個隔間。
我看了一下，是一個二十來歲的女孩。
長得很青春。
但是畫著濃妝，穿著打扮很風騷！
最重要的是，她不是劉小美。
北姑一看到口水全，馬上媚笑著打了個招呼：「全哥，來玩兒呀？」
口水全看向我，問了一句：「剛哥，怎麼樣？」
還不等我說一句，那個北姑就對我搔首弄姿，嬌滴滴表示要幫我按摩，還說她技術好！
我沒有什麼興趣，直接一口回絕。
我帶著口水全離開北姑的房間。
口水全小聲跟我嘀咕了一句：「剛哥，不滿意？」
「要不我帶你去看看其他的北姑？」
「少廢話！」
這個口水全，真的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我今天來又不是找北姑玩兒的。
我的目的，是找劉小美！
我又和口水全說了一遍，他總算明白了我的意思。
仔細想了想之後，口水全說道：「當時還真的有一個女的跟在大寬的身邊。」
「但是，我也不知道她是不是你要找的人。」
不知道也沒辦法。
我告訴口水全，他去幫我打聽一下大寬在哪。
知道大寬在哪，再找到人就好辦了。
這一點，口水全倒是沒有猶豫，一口答應。
說完了這件事情，口水全又問我要不要找個北姑玩一玩兒。
我肯定是沒興趣。
囑咐口水全別忘了正事之後，我就先走了。
離開錄像廳，在大街上閒逛了一會兒，我突然有些失落。
我一下子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這麼大的港城，我竟然連一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
大半夜的，在街上亂逛！
這個感覺，真的不好！
我想了一下，現在身上也有兩萬多塊錢。
按照麻杆的說法，其實也夠買一個小房子的。
但是我又琢磨了一下，我還是覺得要多攢些錢，買個大房子才行。
要不了多久，吳素心就要對大聲華動手。
她答應我了，事情做成，鬥雞場給我！
到那個時候，幾天的收入就夠我買一套大房子了！
想到這件事情，我都覺得像做夢一樣！
我甚至都懷疑，我是不是在做夢？
……
第二天，我除了照常去服裝廠之外，也開始按照吳素心的要求，經常和王少爺一起在街上閒逛。
有時候，在吳素心的地盤。
有時候，我們倆就去和生堂的地方。
玩兒的東西也簡單。
無非就是吃喝玩樂！
這一套東西，王少爺之前做「水魚」的時候門清兒。
這一次，吳素心給他錢，讓他繼續當水魚，王少爺馬上就拿出了以前的氣質。
說真的，那種揮金如土的氣質，我看著還真的有點眼暈。
有幾次，我都差點以為他是真的少爺了。
幾天的時間，我和王少爺把和生堂的場子逛了一個遍。
像是錄像廳、撞球廳、遊戲廳、舞廳，一個不拉！
剛開始的時候，我還有有點擔心被人認出來。
可是去了一家，沒有人認出我是當初幹了傻強的人，我也就不怎麼擔心了。
想想也是，傻強、板凳仔先後出事，和生堂的小混混已經換了一波。
曾經跟在傻強和板凳仔身邊的人，早就不知道哪去了。
再說了，我也不是特別出名，哪會那麼容易就被認出來？
這幾天的玩鬧，讓我更了解港城。
包括和生堂、宏興社、萬義安，三個大社團的勢力劃分，我也是第一次有了清楚的認識。
而且，王少爺不愧是「水魚」，在哪都能找到熟人。
在哪都會被人當成冤大頭！
我也發現，和生堂、萬義安這兩大社團的地盤，宰客是一樣的狠！
沒有哪一家不宰的！
唯一不宰的，就是宏興社。
那也是因為宏興社暫時只有錄像廳一個地盤。
而且，我在錄像廳，誰能宰？
除此之外，王少爺還是雷打不動，張嘴閉嘴的喊我老大，希望能跟著我混。
這一點，我是真頭疼。
反正只要他提出來，我是一律拒絕！
另外，我我在意的一件事情，還沒有什麼頭緒！
大寬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帶著劉小美不知道跑哪去了。
劉雯找了我幾次，我也只能跟她實話實說。
劉雯很擔心劉小美的安危，猜測她會不會被大寬頻著過海去做真的北姑了。
實話實說，我心裡也有類似的猜測。
但是，我現在聯繫不上大寬，也沒有辦法核實，只能靜觀其變。
反正大寬出現，我就找他！
而且，我心裡覺得劉小美那個人就是欠收拾！
要是大寬把她弄到海對面，好好收拾收拾，未必是一件壞事！
省得她不知道天高地厚，總是嘴賤！
……
時間匆匆。
這一天，禮拜六。
中午的時候，我和王少爺一起去生計吃飯。
正吃著，王少爺又跟我說起一件事情。
「老大，這一次的事情辦成了，我跟你混吧？」
「混個屁！」
我瞪了王少爺一眼，正打算讓他專心吃飯，他又小聲跟我提了一句。
這幾天接觸下來，我雖然不再覺得王少爺是一個定時炸彈，可是也不想把他留在身邊。
說不清楚為什麼，我總覺得他不太靠譜。
看我不答應，王少爺又是一臉失望。
我也不想搭理他，只是一邊吃飯，一邊想著自己的事情。
這幾天，我去了幾次錄像廳。
但是，很少能看到勝哥。
偶爾看到一次，他對我的態度也沒有什麼親熱。
有什麼事情，他都找口水全。
不找我，也不找麻杆。
這一點，我覺得很奇怪。
本來，我想問一問口水全，但是又覺得不合適。
到底怎麼回事兒？
「老大，心姐那天說了，要把鬥雞場給你。」
「到時候你就是真的老大了，你也得有手下幫你看場子啊！」
「我幫你看場子，好不好？」
「當服務員也行！」
王少爺還在我耳邊碎碎念！
我當個屁的老大！
我又瞪了他一眼。
正要罵一句，我突然反應過來！
對啊！
吳素心要把鬥雞場給我，我就真成老大了！
壞了！
勝哥對我不滿，是不是因為我要當老大？
或者說和吳素心走的太近？
我一想，這一點不是沒可能！
按說，我是勝哥的小弟。
這樣當老大，那就是自立門戶了。
這個事情，我還一直都沒跟他說過。
難保他不會從吳素心的嘴裡聽到。
再一個，我整天跟著吳素心做事，好像也是有點不太對勁！
可是，之前勝哥也跟我說過，讓我跟著吳素心做事。
這個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我很清楚，勝哥和我之間現在是有了隔閡。
還是應該找時間和勝哥好好聊聊，把話說清楚，免得有什麼誤會！
很快，吃飽喝足。
王少爺結帳，我們倆正打算走，我的呼機突然響了。
我給尋呼台打了一個電話，找我的人是吳素心。
她又找我幹什麼？
嗯？
難道要動手了？
我心裡一緊，馬上給吳素心回了一個電話。
電話接通，吳素心非常直接地問了我一個問題。
「你到處找大寬幹嘛？」
嗯？
大寬？
我有些意外，問了一句：「你怎麼知道？」
「口水全四處找人打聽，我想不知道都難！」
吳素心和我說了一句，隨後說道：「別說我知道了，賣魚勝都知道了。」
「你們倆搞什麼鬼？」
「賣魚勝居然給我打電話，問我讓你找大寬做什麼。」
「小傢伙，你和賣魚勝的關係這麼生疏了？」
這一點，我也有些頭疼。
但是，我也不想和吳素心多說，直接問她找我到底什麼事情。
電話里沉默了幾秒，吳素心突然說道：「如果你要干大寬，我可以給你創造一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