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
還說個屁！
我看著吳素心，真的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我覺得她是一個瘋子！
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但凡是個正常人，就不會想出這麼可怕的計劃！
太瘋狂了！
她居然要憑藉一己之力，幹掉和生堂、大聲華！
她的計劃，離譜到瘋狂！
但是偏偏，這個計劃成功的可能性很大！
我真的不知道說什麼！
腦子亂得不行！
吳素心不著急，依舊笑盈盈地看著我。
過了差不多一分鐘，她突然說道：「我們先去錄像廳，等你冷靜下來，我們再說。」
冷靜下來？
我真想說一句，我他媽冷靜不下來！
可是，看著吳素心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我真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這真的，太離譜了！
她的手段，她的計劃，都太可怕了！
吳素心彷佛什麼都沒有發生，招呼我和王少爺一起出門。
門外，有一輛不起眼的黑色小轎車。
我們上車之後，吳素心開車，一路前往錄像廳！
……
一個小時後。
我和吳素心、王少爺一起到了錄像廳。
錄像廳里，生意很好。
很多男人在看錄像。
還有很多男人在隔間裡和北姑進行深入的交流。
除了這些，就只有兩個維持秩序的小混混。
王少爺看了一下現場的情況，隨後問我。
「老大，要不要先關門？」
「不然一會兒打起來，太亂套了！」
這個提議，我很贊同。
但是，緊接著，我想到了一個問題。
錄像廳現在就是誘餌！
如果錄像廳關了，火爆就能看出來有問題。
「算了吧，一切照常。」
想了一下，我還是拒絕了王少爺的提議。
我又看了吳素心一眼。
吳素心饒有興致地看著錄像廳的生意。
說真的，她的這個心態，我是真的服氣！
但是，服氣歸服氣！
眼下，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按照吳素心的說法，火爆會來二十個人！
現在，我們三個人，怎麼搞？
嗯？
不對！
她這麼冷靜，應該也是有其他的辦法。
要不然，她能不緊張？
對！
我想起來，吳素心是一個計劃非常充分的人。
以我對她的了解，我認為她不會冒這麼大的風險。
畢竟，我們三個人面對火爆，幾乎就是送死！
想到這裡，我馬上問了一句：「你到底是怎麼安排的？後手是什麼？」
「後手？」
吳素心回頭看了我一眼，輕聲說道：「沒有後手。」
「沒有？」
「嗯。」
「你的意思是，只有我們三個人？」
「對。」
槽！
神經病！
看著她認真的樣子，我真的不知道說什麼了。
我不想去思考她究竟說的是真的，還是在開玩笑。
我也沒有心情再和她說話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一場大戰就會開始！
現在最關鍵的，就是準備好「傢伙事兒」！
火爆那麼多人，我總不可能拿拳頭打！
我去櫃檯旁邊看了看。
裡面還藏著幾把砍刀！
今天，就指著砍刀了！
我掂量了一下，又給了王少爺一把。
王少爺的臉色很難看！
握著刀，手都哆嗦！
看他緊張的樣子，我直接問了一句：「砍過人嗎？」
「沒……沒……沒……」
王少爺嚇得說話都哆嗦了。
說真的，我真看不上他。
但是，我也理解他。
第一次打架，哪能不怕？
我還記得在東北老家，我第一次去跟著村裡的鄉親去隔壁村打架。
那時候，我激動的全身哆嗦。
一直到打起來，我才緩過一口氣，跟著鄰居大哥拎著鐵杴沖了上去。
後來打起來，就不知道怕了。
想了一下，我還是沒有罵王少爺，安慰了他一下，告訴他一會就跟在我身邊，拎著刀砍就行了！
看誰不順眼，就砍誰！
把他們當成是魚，就行了！
「老大，你放心，我行！我一定搞死他們！」
王少爺咬牙切齒，語氣堅決地跟我說了一句。
但是，我看得出來，他怕得要死！
現在說別的也沒有，我也沒有再說什麼，就讓他休息。
我也沒有什麼好做的，就在櫃檯旁邊坐著，等著。
不知不覺，一個小時過去。
我讓錄像廳的小混混去買了午飯。
吃了午飯，我的心情平復了一些。
王少爺的心情，也放鬆了一些。
這樣放鬆下來，我的心裡就開始冒出各種各樣的想法。
之前在村屋發生的事情，吳素心說的每一句話，都在我的腦海中不斷地迴響。
越想，我越是覺得吳素心可怕！
這個女人，太可怕了！
我發覺，從我認識她之後，她做的每一件事情，幾乎都是為了布置今天的事情！
不聲不響，我就像是一個傻子一樣，配合她做到了現在！
這份兒算計，太厲害了！
心裡想著，我忍不住看向吳素心。
吳素心也看向我。
對視力一眼，吳素心輕飄飄的說道：「想說什麼就說吧，一直藏在心裡，你也得不到你想要得到的答案。」
「行。」
有些事情，我確實很想知道。
我想了一下，問道：「你為什麼要對付和生堂，還有大聲華？」
「不可能只是為了錢吧。」
「說的沒錯。」
吳素心點了點頭，輕聲說道：「我的目的，是報仇！」
「報仇？」
吳素心的過去，我知道的很少。
只是聽說她以前和一個老大是情侶。
據說，很厲害。
但是那個老大不知道怎麼回事兒死了。
後來，吳素心接管了心意酒吧。
一步步走到了現在。
我還想問，吳素心已經轉移話題。
「過去的事情，以後再說吧。」
「行，那就說現在的事情。」
我也不糾結，直接問了一句：「你為什麼要耍我？」
吳素心看著我，一臉認真地說道：「心姐對你沒有惡意。」
「心姐也不是耍你。」
「心姐做的一切，都只是為了讓你明白這些事情應該怎麼做。」
「這樣，總好過你被其他人耍。」
「畢竟，那樣會要命的！」
她說的非常認真！
她的表情、眼神，全都非常真誠。
我感覺，她說的應該是真的。
這一下，倒是讓我不知道說什麼了。
我不說話，吳素心倒是又跟我聊了一句。
「之前那個女人怎麼樣了？」
什麼玩意兒？
莫名其妙？
我正納悶，吳素心說道：「劉小美。」
我又是一愣。
這娘們兒，怎麼什麼都知道？
劉小美的事情，我不想跟她說。
但是，她又問我堂嫂的事情。
簡直就是閒不住！
我什麼事情都不想跟她說。
可能是覺得這樣做很沒意思，吳素心總算不再跟我廢話。
……
時間匆匆。
不知不覺，天色漸漸晚了。
接近五點，吳素心的「大哥大」響了起來。
她接了一個電話，隨後跟我說：「火爆那邊已經開始吃飯了。」
「吃飽喝足，他們就要來了。」
我的心裡一沉，馬上問了一句：「還有多長時間？」
「不一定。」
「火爆雖然囂張，但是也不是傻子。」
「行動之前，他不會告訴我的手下。」
「但是，按照他以往的習慣，應該會在晚上九點左右。」
我一愣，問道：「那他五點就吃飯？一頓飯還能吃到九點？」
吳素心看了我一眼，解釋道：「火爆會在做事前，讓自己的手下吃飯、喝酒、玩兒女人！」
「玩兒一通，興奮起來。」
「到時候，打得更刺激！」
這他媽是什麼神經病？
喝了酒，醉醺醺的還打個屁？
再說了，在女人身上都使了勁，還有精神打架？
我覺得火爆腦子有病！
但是，這樣也好！
最好他們都喝成了酒蒙子，在女人身上用完了勁兒。
這樣一會兒我打起來，才有機會！
不然二十個人，怎麼打？
……
不知不覺，晚上七點。
太陽落山，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工業區的各個工廠全都下班了。
街上的人開始多了起來。
錄像廳的客人，也明顯比之前多了起來。
而且，客人之中還夾雜著一些染著黃毛，像是混子一樣的青年。
我的心情有些緊張。
不過，我找了錄像廳看場子的小混混問過之後就知道了。
那些人，看著像混混，其實都是附近工廠的職工。
不知不覺，晚上八點。
王少爺突然拽了我的胳膊一下，小聲嘀咕：「老大，不對勁，你看那邊，一伙人一起來的！」
我轉頭看了一眼，馬路對面有幾個人朝錄像廳的方向走了過來。
看起來，他們都穿著工作服。
「行了，別一驚一乍的，就是附近工廠的工人，過來玩兒的。」
話雖如此，我的心情也有些緊張。
王少爺更是緊張，手已經在櫃檯下面握住了刀把！
如果情況不妙，馬上就拿著刀砍人！
事實證明，我猜對了。
那些人，就是過來玩兒的。
晚上九點。
街上的行人明顯變少了。
接近九點半的時候，吳素心的大哥大又響了。
放下電話，她跟我說了一句話。
「小傢伙，這一次要麻煩了。」
「火爆親自帶了三車人來錄像廳。」
三車！
我的心裡一沉！
一車人，就是十個。
三車人，至少三十！
現在這裡，只有我、吳素心、王少爺！
王少爺，戰鬥力不明。
不過，之前他帶貨的時候，被我打成了孫子。
從這一點來判斷，他的戰鬥力不會強到哪去。
至於吳素心。
她是一個女的，就算腦子厲害，但是我也不指望她能砍人！
也就是我，我一個人要對抗三車人！
說不心虛，是假的！
但是，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
後悔也晚了！
再說了，類似的事情我也不是沒經歷過！
有的時候，只要見了血，其他人就會被嚇跑！
可能，這也是唯一的機會了！
……
時間匆匆。
十幾分鐘之後，站在門口的王少爺突然回頭對我吼了一嗓子：「老大，我看到幾輛麵包車過來了！」
在他說話的時候，我已經聽到幾聲刺耳的剎車聲！
三輛麵包車，出現在我的視線里。
接著，車門打開。
一群混混從車裡沖了出來！
他們每個人，手裡都拎著一根包鐵的棒球棍！
最扎眼的，是打頭的火爆！
王少爺已經被嚇傻了！
我直接拎著砍刀，站在門口。
看到我，火爆的眼睛猛地瞪大，恨道：「狗東西！」
「老子今天要打死你！」
「上！」
「給我弄他！」
一句話說完，火爆第一個沖向我！
我拎著砍刀，就在門口堵著！
眼看火爆來了，我直接一刀，照著火爆的腦袋就砍了過去！
火爆擋了一下，但是也被我嚇了一跳。
他也不敢上來了，大吼大叫的讓手下的小混混沖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