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什麼的?」
我還是不理解劉雯的話。
準確地說,我不理解堂嫂為什麼會那麼在意錢。
明明我已經說過了,錢無所謂。
劉雯白了我一眼,不耐煩地說道:「你豬腦子啊?」
「我剛剛都跟你解釋過了,難道你還要讓我再給你解釋一遍?」
這不是解釋不解釋的問題。
問題是,我不理解她為什麼會這樣。
我還是又問了一下劉雯。
劉雯朝我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反問了我一句:「你和筱筱是什麼關係?」
什麼關係?
「她是我嫂子啊?」
我覺得劉雯是不是吃錯藥了,這個問題還用問?
「那你還不明白?」
劉雯一臉嫌棄,說道:「你也說了,她是你嫂子。」
「你們倆的關係,說近不近,說遠不遠。」
啥意思啊?
我還是糊裡糊塗。
劉雯繼續說道:「俗話說,親兄弟明算帳。」
「你讓她幫忙收著錢,結果錢不見了。」
「就算你不計較,她心裡也肯定過意不去。」
「這麼簡單的事情,你怎麼就想不明白?」
我確實不明白。
我下意識地說道:「我已經跟她說了,無所謂啊?」
「算了,算了,算了。」
劉雯一臉嫌棄地朝我擺了擺手,不耐煩地說道:「跟你這個豬腦子說話太費勁了。」
「你趕緊走,我不想看你了,看你我就來氣!」
啥啊?
這個劉雯又吃錯藥了?
真的是,發神經!
不說拉倒!
我自己去找堂嫂!
我跟她說清楚,不就行了?
我也不想搭理她了,轉身走人!
「等會!」
我剛走到門口,劉雯突然又喊了我一聲。
又怎麼地?
我一回頭,劉雯就說道:「宋小棠之前打電話過來,讓你去一趟她辦公室。」
這個宋小棠,她又找我幹什麼?
「知道了。」
管她怎麼地。
我先去找堂嫂,跟堂嫂說完,再去找宋小棠。
不一會兒,我到了打版的車間。
站在門口,就看到堂嫂在忙。
想了一下,我還是沒有去打擾她。
車間裡人多口雜,也不適合聊天。
有什麼事情,晚上回家說也更方便。
趁著現在有時間,還是去找找宋小棠,看看她到底找我幹什麼。
去設計部的路上我也琢磨了一下。
宋小棠找我無非就是兩件事情。
要麼,她又發神經,要跟我發脾氣。
要麼,就是勝哥那些制服的事情。
不一會兒,我到了設計部。
走進宋小棠的辦公室,我還沒來得及說話,她就問了我一句:「你堂哥趙大龍怎麼回事兒?」
「怎麼沒請假就不來上班?」
「他要是再不來,別怪我給他算曠工了!」
鬧了半天,原來是趙大龍的事情。
提起他,我就煩!
我也懶得跟宋小棠廢話,直接回了一句:「不用算曠工,你直接把他開除了就行了。」
聽到我的話,宋小棠愣了一下。
緊接著,她嘟起嘴唇,一臉不滿地埋怨我:「喂!你什麼意思嘛?」
「人家好好跟你說話,你幹嘛說這麼難聽的話?」
難聽?
什麼玩意兒?
說什麼亂七八糟的?
哦,對。
我琢磨了一下就反應過來,宋小棠誤會了我的意思,以為我是跟她賭氣。
索性,我又跟她解釋了一句:「行了,我沒跟你開玩笑,你可以直接把他開除了。」
「嗯,不是可以,是應該。」
「你現在把他開除,那就是最好不過。」
「啊?」
宋小棠直勾勾地望著我,問道:「你開玩笑?」
誰跟你開玩笑?
這麼大的事情,我會開玩笑?
想了一下,我還是沒有跟他說趙大龍做的齷齪事情。
終歸,家醜不可外揚。
這種丟人事,自己知道就得了。
我找了一個理由,跟她說趙大龍已經回老家了。
宋小棠有些納悶兒,問道:「他怎麼不聲不響,突然就回老家了?」
「對了,我看筱筱姐也沒有跟他一起回去啊?」
頓了一下,她又問道:「是不是出什麼事情了?」
這不是廢話?
但是,我不想說這個事情。
「沒什麼事情,他自己不想干,想回老家了。」
含糊了一句之後,我直接岔開話題。
「勝哥那一批制服,怎麼樣了?」
宋小棠眉頭一挑,不滿道:「喂,你這麼在意那些制服,是不是想看那些北姑穿上有多風騷?」
「你有病啊?」
真的是!
我覺得宋小棠有時候真的是神經!
要不是之前答應了勝哥,我真懶得搭理她!
「喂,什麼叫我有病?」
宋小棠盯著我,語氣不滿地說道:「你別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
「你知道什麼?」
我下意識地問了一句。
說完,我心裡「咯噔」一聲。
難不成,宋小棠真的知道什麼?
不能吧?
我也沒有當著她的面做什麼事情。
在我正猶豫的時候,宋小棠一字一句地說道:「我知道你喜歡風騷的!」
啥?
喜歡風騷的?
這不是廢話?
誰不喜歡風騷的?
不然,難道喜歡那種穿著大棉襖、二棉褲裹的嚴嚴實實的?
「哼!」
宋小棠輕哼了一聲,嘟著嘴說道:「趙剛,你是不是以為我忘了?」
「那天我和你還有你堂哥、筱筱姐在商業街,你看著一個打扮風騷的女人,眼睛都挪不開了。」
「要不是我讓你走,你都不走!」
嗯?
什麼亂七八糟的?
等等!
我突然反應過來,宋小棠說的是那天我和堂嫂、堂哥還有她一起在商業街買菜。
那時候,那個打扮風騷的女人喊堂哥「大龍哥哥」。
我正在逼問趙大龍的時候,他藉口要去找大慶,直接和那個女人一起消失了!
我還記得,我問了堂嫂。
堂嫂說她並沒有看到大慶,只有宋小棠說她看到了大慶!
問題是,後面我和大慶核實過,他沒有去過商業街,沒有見到趙大龍。
到底怎麼回事兒?
我在琢磨,宋小棠還在數落我。
我聽得心煩,直接打斷她。
「行了,別講了!」
「我問你,那天你真的看到了大慶?」
我直接問了一句:「那天」
「沒有呀。」
宋小棠理直氣壯。
沒有?
那他媽你說看到了?
我馬上又問了一句:「你不是說你看到了?」
我就是故意那麼說的,宋小棠理所當然地說道:「我要是不這麼說,你不得盯著那個騷貨流口水?」
「怎麼,不行啊?」
「怪我耽誤你泡馬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