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骨仔馬上解釋了起來。
麻杆也在旁邊補充了一下情況。
簡單地說,麻杆中午回到了港城。
他在港城也沒有其他的住處,就想過來休息一下。
半個小時之前,他回到住處。
幾個小弟不認是麻杆,以為他是過來找茬的和他吵了起來!
後來,排骨仔認出來麻杆,幾個人總算是停下了爭吵。
但是幾個人的吵鬧聲音,還是驚醒了之前睡著的阿慧。
阿慧下樓,看到了他們。
一碰面,麻杆就認出了阿慧。
他和阿慧打了一個招呼。
阿慧可能是認為麻杆要欺負她,嚇得慌忙跑回了房間。
麻杆和我一樣,認為阿慧已經死了。
沒想到在這裡又見到了她,他馬上就追上了樓。
可是一進門,阿慧就舉著手槍!
剩下的事情,我就全知道了。
說完整件事情,麻杆一臉鬱悶地埋怨我:「剛子,不是我說你,怎麼還能讓阿慧拿著槍?」
「幸虧她不會開保險。」
「不然的話,我們幾個人恐怕全都被她斃了。」
這件事情,我也沒辦法解釋。
麻杆也沒有糾結。
埋怨了兩句,他馬上就轉移話題,問了我一句:「剛子,我記得之前不是說她死了嗎?」
「怎麼回事兒?」
我也以為阿慧死了。
這件事情,也不是一句兩句就能說清楚。
再一個,排骨仔他們都在望著我。
我也不想讓他們都知道。
想了想,我還是讓排骨仔他們都去休息。
不一會兒,客廳里就剩下我和麻杆兩個人。
我和麻杆把阿慧的事情簡單說了說。
聽我說完,麻杆感慨了一句:「這麼說,她還真的是命大。」
頓了一下,他又看著我,問道:「剛子,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
「阿慧這個樣子,有點像神經病了,不去醫院不行吧?」
之前,我也考慮過要送她去醫院。
可是,送她去醫院,我也擔心有問題。
神經病醫院我上次也去了,沒感覺有什麼好的!
這一次,她好不容易才活下來。
不管送哪去,都覺得不好。
我還是覺得,最好的辦法就是把她留在家裡。
可能慢慢地她就能好轉。
如果實在不行,再想其他的辦法!
這件事情,我也不想說了,直接轉移話題,問起麻杆的事情。
「我記得你之前不是過海做生意?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說起這件事情,麻杆馬上眉飛色舞,興沖沖地說道:「生意做成了,當然要回來了!」
「這麼快?」
我還真的沒想到。
麻杆這才去了多長時間?
生意就做成了?
這時,麻杆有些無奈地說道:「剛仔,我做的是小生意,講究細水長流。」
「我從那邊弄了一輛車,已經出手了。」
「現在總得休息幾天,等那邊風聲過去了,我再回去。」
「不然的話,那不是自己給自己找麻煩。」
哦,原來是這個意思。
我還以為他要一直在那邊待著。
「對了。」
麻杆突然一拍腦袋,隨後從兜里掏出一個信封,遞給我。
「吶,剛子,別說我不講究,這是你的。」
「什麼意思?」
「分紅啊,你說什麼意思。」
麻杆直接把信封塞到我手裡,說道:「之前說好,大家合夥做生意。」
「這一次,那輛車一共賣了六萬塊。」
「去掉上下打點的錢,還剩下兩萬多一點。」
「說好了一人一半,這是你的一半,一萬塊!」
嗯?
一萬?
這個錢,我確實沒想到。
實話實說。
我覺得我什麼都沒幹,就拿了一萬塊,有點不太好意思。
「什麼叫什麼都沒幹?」
麻杆一瞪眼,說道:「做生意的本錢,你沒出?」
嗯?
我出了嗎?
沒有吧?
麻杆看我沒想起來,又提醒了我一句。
「剛子,你忘了上一次我們從華園飯店拿錢的事情了?」
哦!
這句話,提醒了我。
那時候,有一個服務員在華園飯店偷了一塊表。
好巧不巧,那塊手錶的主人是一個當紅的女明星。
而且,那塊手錶可以坐實那個女明星和一個富商有姦情!
我和麻杆拿著表,找到了王蘭馨。
王蘭馨給了十萬塊的好處費。
那筆錢,我不想要,直接全都給了麻杆。
「行了,不說廢話了。」
麻杆笑呵呵地說道:「你仗義,我也不能不講究。」
「這一份,就是你的了。」
「等下一次,我掙了再說。」
麻杆讓我收下錢,隨後話鋒一轉,說道:「好了,我們的正事辦完,該去玩兒了!」
我沒什麼心情。
但是,架不住麻杆一個勁兒的墨跡。
沒辦法,我只能問了一句:「去哪?」
「你說去哪?」
麻杆眉飛色舞,興沖沖地說道:「當然是去照顧賣魚勝的生意啦!」
哦。
他想去錄像廳,找北姑!
實話實說,我對找北姑的興趣不大。
不過,我想起來另外一件事情。
昨天我和勝哥商量好了,他會幫我找金毛玲、大波鳳,也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
「行,走吧。」
我直接答應了麻杆的提議,和他一起趕往勝哥的錄像廳。
時間不長,到了地方。
口水全就在錄像廳門口招呼客人。
看到我們,他笑著打了一個招呼。
麻杆馬上就表示,他沒功夫看錄像,讓口水全趕緊給他安排兩個北姑。
一副德行,就像是好多天沒見過女人了一樣。
口水全也不介意,笑呵呵地答應,隨後他又問了我一句:「剛哥,要不要給你也安排兩個?」
得了吧!
我沒興趣。
我直接謝絕,隨後問他勝哥在不在。
聽到口水全的答案,我馬上和他們客氣了一句。
接著,口水全帶著麻杆去找北姑。
我去辦公室找勝哥。
我敲門進去。
一見面,勝哥就咧嘴一笑,說道:「剛仔,雷真地系幫了偶地大忙啦!」
「辣一批新地制服宋小棠安排人送過來啦!」
「偶讓她們換上去之後,在廳里走了走,辣些客人都要瘋啦,效果非常好地啦!」
「哈哈哈!」
「對啦,雷有沒有看到?」
「要不,偶帶雷去看看啦?」
「算了。」
我馬上謝絕勝哥的好意。
今天我過來,也不是為了北姑。
勝哥也明白。
他笑呵呵地招呼我在沙發上坐下,隨後又給我遞了根煙。
點著了煙,抽了兩口,勝哥開口說道:「剛仔,偶今天一早就安排人去了刀疤黃的錄像廳。」
「但系,辣個金毛玲和大波鳳,都在錄像廳做了。」
大波鳳不在錄像廳我很清楚。
趙大龍那個傻逼寫了二十萬的欠條給她贖身,她一定是和趙大龍走了。
問題是,金毛玲怎麼也不做了?
我問了一句:「勝哥,一點消息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