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電話接通。
打了個招呼之後,吳素心咳嗽了兩聲,問道:「小傢伙,怎麼想起來給心姐打電話了?」
一聽她咳嗽,我就想起來她之前感冒了。
我先問問她的情況。
她的感冒已經好得差不多了,身體沒有什麼大問題。
這讓我放心了不少。
閒聊兩句之後,吳素心又把話題轉到正事上面。
「小傢伙,說說吧,找心姐有什麼事?」
我沒有瞞著她,先把報社的事情和她簡單說了說。
說過了這件事情,我又把之前的擔憂和她說了一下。
吳素心沉默了幾秒,輕聲說道:「小傢伙,不用擔心這一點。」
「如果孫樂反悔,心姐有辦法讓他後悔!」
她的語氣很平靜。
但是,非常有底氣!
這話,馬上就讓我踏實了!
我也沒有問她有什麼辦法。
說白了,我對吳素心非常有信心!
說過了這件事情,吳素心又提醒我聯繫一下麻杆,讓麻杆先準備一下晚上要做的事情,免得到時候手忙腳亂!
這一點,我很贊同。
「行,我現在就給她打電話。」
我和吳素心客氣了一句,讓她好好休息,隨後就掛斷電話,又給村屋那邊打了個電話。
接電話的人,正是麻杆。
打了招呼之後,麻杆馬上問了一句:「剛子,怎麼了?要行動了?」
「不是。」
之前,我們的計劃是讓四眼田帶著阿麗去送死。
但是,現在計劃已經不一樣了。
我並沒有告訴麻杆新的計劃,只是讓他去準備車!
麻杆聽了之後,又問了一句:「剛子,四眼田那邊我怎麼說?」
我想了一下,說道:「你不用管,讓他踏踏實實地休息就行。」
麻杆又問了一句:「剛子,心姐問起來的話,我怎麼跟她說?」
我直接告訴麻杆,吳素心很清楚。
聽我這麼說,麻杆就不磨嘰了,一口答應。
和他說完,我又看了看郭四喜他們幾個。
這時候,他們已經結束了討論。
郭四喜、阿柔都趴在桌子上,奮筆疾書。
寫一會兒,他們就扒拉兩口飯。
至於那個中年婦女張姐,她就在一邊吃飯,一旁看著,時不時指著郭四喜或者阿柔寫下的東西提醒一句。
看樣子,是在指點他們。
總的來說,整件事情還是很符合我的預期。
……
時間匆匆。
大概一個小時之後,郭四喜他們幾個人全都歡呼了一聲,面露喜色。
這是準備好了?
我正打算問一下情況,郭四喜重新坐在桌子旁邊,又扯了幾張稿紙,奮筆疾書。
那個中年婦女則是直接走出了辦公室。
這啥意思?
什麼情況?
我正納悶兒的時候,阿柔走到我身邊,跟我解釋了一下。
新聞稿,他們已經準備得差不多了。
郭四喜現在要做的,就是把他們修改完的稿件,重新抄寫一遍。
這樣才能方便工廠那邊進行排版印刷。
另外,那個中年婦女是去工廠那邊,讓他們把今天晚報的頭條留出來!
這件事情,可以說已成定局!
很好!
既然這樣,我就可以回去準備晚上的事情了!
這時,中年婦女回到了辦公室。
她馬上和阿柔說了一句粵語。
可能是看出來我不懂粵語,阿柔笑著跟我解釋了一下:「大哥,張姐已經和印刷廠那邊說好了,頭版就是你爆的大料!」
那就行。
既然這樣,那就沒我什麼事情了。
「對了!」
我正想說話,阿柔突然一拍腦門兒,說道:「我去看看社長回來了沒有,這麼重要的事情,一定要和他說了一下。」
這時,門口的方向突然傳來一個不和諧的聲音。
「哎喲,還挺葉鬧地啦?」
「介媽多低銀都在啦?」
「正好,也醒得偶去牙個牙個地棗雷們啦!」
這口音,聽著就煩!
我扭頭看了一眼。
果然!
之前不知道跑哪去的劉禿子,這時候又跑回來了。
在劉禿子的旁邊,有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人。
中年人穿著西服,臉上的表情笑呵呵的。
「哼!」
阿柔一點都不怵劉禿子,直接哼了一聲,馬上就對那個中年人說道:「社長,我們找到了一個大料!絕對是最近一段時間,海城最勁爆的新聞!」
「郭四喜正在抄稿子,等下你一看就知道……」
「呸!」
阿柔還沒說完,劉禿子就罵罵咧咧地打斷了他的話。
「雷介個系丫頭,真地系吹流都不拉抄稿地啦!」
「還薛森媽海城最勁爆地新聞。」
「偶看雷髒地像新聞啦!」
「真地系,一點都不要臉!」
「還有辣個郭四喜!」
「辣個人渣拉里去啦?」
「還抄稿子,抄個屁屁啦?」
「撲街!」
「還敢打老雞!」
「社長,雷一定要把辣楊地人渣開除啦!」
聽著劉禿子的話,我心裡一陣煩躁。
真的是個人渣!
這種人渣,就像蒼蠅一樣,不咬人,膈應人!
真的是太討厭了!
不過,不用我開口,阿柔已經叉著腰,指著劉禿子的鼻子罵了起來。
「呸!」
「你個不要臉的死禿子!」
「之前你欺負郭四喜的時候,你怎麼不說?」
「你還有臉要開除郭四喜?」
「你真的不要臉!」
一句話說完,阿柔馬上回頭對郭四喜吼了一嗓子:「四喜,別寫了!」
「這個死禿子都要讓社長開除你了,你還寫個屁?」
「你把所有的資料都收拾好!」
「如果社長真的瞎了眼,聽這個死禿子話開除你,你就拿著這一篇稿子,全海城沒有一個不會搶著要你!」
這話,阿柔說得底氣十足!
我又扭頭看了一下郭四喜。
郭四喜還有些懵。
顯然,他還是膽小,不敢吵!
但是,阿柔還是有骨氣!
別說一個劉禿子,就算是社長,他也不給面子。
「還愣著幹什麼,收拾!」
阿柔對著郭四喜又喊了一聲。
這句話,總算是提醒了郭四喜。
他愣了一下,馬上放下筆,開始整理那些資料。
「我靠!」
劉禿子這時候也反應了過來,氣急敗壞地大叫了起來。
罵了幾句,他又對旁邊的中年人告狀。
「色長,雷聽到啦?」
「介個死丫頭,當介雷地面就這麼罵偶土雞哇!」
「色長,這個死丫頭,還又辣個郭四喜,全都不楞留,誒定要開粗啦!」
阿柔還是一點不打怵,直接就回了一句:「開除就開除,姑奶奶還怕你開除?」
「告訴你!」
「開除姑奶奶,有你們後悔的!」
劉禿子更是火冒三丈,罵道:「死丫頭,雷想系啦!」
阿柔輕哼一聲,不屑道:「你才想死!」
頓了一下,她直接對社長說道:「社長,你要是聽著禿子的話,把我和郭四喜開除了,我保證你後悔死,你都會想打死這個死禿子!」
這句話,徹底激怒了劉禿子!
劉禿子一聲大吼,就開始露胳膊挽袖子!
看樣子,他是打算和阿柔動手!
人渣,就是人渣!
「好啦,雷們都不要吵啦。」
社長伸手攔了一下劉禿子,隨後笑呵呵地對阿柔說道:「阿柔,雷腫麼楞夠介麼說老劉啦。」
「不要一直罵人地啦。」
「大家有森麼系情,就薛系情,好不好啦。」
這個社長,說話的語氣、腔調,看起來都很像勝哥。
我對他的第一印象,還算不錯。
頓了一下,社長繼續說道:「阿柔哇,偶聽雷剛剛一直在薛,系不系有森麼大新聞啦?」
「辣過來,偶先看一看,好不好啦?」
他剛說完,劉禿子就嘰嘰歪歪:「色長,雷腫麼能信介個死丫頭地話啦?」
「像她介種死丫頭,森麼系情,她都要縮系大新聞啦!」
「雷不要喪她地當啦!」
她這麼一說,阿柔也不樂意了。
她直接指著劉禿子的鼻子罵了一句:「你個死禿子,不會說話就閉嘴!」
「你不說話,沒有人把你當啞巴!」
劉禿子氣的直瞪眼,大叫道:「雷介個死丫頭,偶今天不打雷,雷真地系不雞道天高地厚啦!」
一句話說完,劉禿子突然揚手,一巴掌打向阿柔!
阿柔沒沒想到劉禿子會動手,傻傻地站在那裡,都不知道躲。
我就在旁邊。
在劉禿子抬手的時候,我就盯著他了。
他動手,我也動手了!
我伸手一拽,直接把阿柔拽得往後退了兩步,正好避開了劉禿子。
接著,我把阿柔護在身後,直接走到了劉禿子的面前。
劉禿子看到我,臉色一變!
我也不跟他廢話,直接送了他一個大嘴巴子!
媽的!
看他我就來氣!
現在還敢當著我的面打人。
當我是死人?
劉禿子一下子就被我打懵了!
他就捂著臉,傻乎乎地站在原地!
這時,社長反應了過來,馬上開口說道:「這位先森,雷不要介個樣子啦!」
「大家有話好好說啦,不要動手啦!」
我對他的印象,還算不錯。
我也沒有繼續教訓劉禿子,直接回了一句:「他當著我的面打我妹妹,我不弄死他,就是便宜他了。」
這時,劉禿子反應過來。
他死死地盯著我,罵道:「雷介個死爛仔,雷……」
我扭頭看了劉禿子一眼。
劉禿子嚇得一激靈,慌忙往後退了幾步,躲到了社長身後,急忙說道:「色長,雷可不楞看著不管啊!」
「之前就系他,他把偶摁在地上,楊郭四喜辣個撲街打偶!」
「偶都快要被他打系了啊!」
這個人渣,真的是欠揍!
我都想再抽他一頓。
這時,阿柔也反應過來,馬上說道:「死禿子,你真的是一點都不要臉!」
「明明是你自己挑釁大哥,你還罵人!」
「大哥教訓你,是你自己活該……」
「好啦,好啦,都不要吵啦!」社長再次開口,打斷了阿柔的話。
別說,這個胖子社長的脾氣還挺好。
都亂成這樣了,他還是一點都不著急。
攔住了阿柔、劉禿子之後,社長又看了我一眼,說道:「介為先森,不雞道雷怎麼稱呼啦?」
「我叫趙……華。」
本來,我習慣性地要說真名。
到了嘴邊,我突然反應過來,就臨時改口。
這個名字,是前不久萬茜帶我去找李新華的時候,幫我起的一個假名。
現在用,也沒什麼不方便的。
社長點了點頭,笑呵呵地說道:「原來系趙先森,雷猴啊,偶黑介一間報社地社長,張天霖啦。」
哦。
原來他叫張天霖。
這時,阿柔又開口介紹了一下我。
當然,她只說了我是這一次暴大料的人。
張天霖聽了之後,饒有興致地問了一句:「剛剛偶就在聽雷們縮有大消息,系森麼消息?」
「有草稿啦?」
「辣來給偶看一看啦?」
劉禿子在旁邊嘰嘰歪歪,說道:「社長,雷腫麼楞相信他們地鬼話啦?」
「就他們介些人渣,絕對不可楞有大新聞!」
阿柔說道:「你個死禿子,馬上就嚇死你!」
說完,阿柔又催了一下郭四喜:「你還愣著幹什麼,還不趕緊把草稿給社長?」
「啊,好,好!」
郭四喜總算反應過來,趕緊把剛剛準備的草稿遞給張天霖。
劉禿子還在張天霖的旁邊,仰著下巴,一臉不屑!
我也不在乎他。
說白了,他就是個廢物!
再惹我,我揍他一頓,保證他老老實實!
「嘶!」
張天霖從郭四喜的手裡接過草稿,只是看了一眼,他就倒吸了一口涼氣!
緊接著,他馬上合上草稿,直接問了一句:「郭四喜,有沒有照片啦?」
「有!」
郭四喜答應一聲,馬上去拿了照片。
他把照片遞給張天霖。
張天霖看了一眼,馬上合上!
我注意到,劉禿子在一邊想偷看,都沒機會。
他可能是意識到了我的爆料很大,不再仰著下巴,不像之前那樣氣勢十足了。
甚至,他的眼神還四處亂瞟!
猶豫了一下,劉禿子說道:「色長,不如給偶看一下啦?」
「偶看一看,他們縮的天花亂墜地勁爆消息,到底有多勁爆啦?」
張天霖看都不看都禿子,直接對郭四喜說了一句:「好!太猴啦!」
「介個消息,真地系太爆炸了!」
「郭四喜,雷馬上把草稿抄完!」
「抄完了之後,馬上送去印刷啦!」
「還有啦,告訴印刷廠辣一邊,今天晚上直接印五萬份辣!」
張天霖說著,表情非常興奮!
臥槽?
五萬份?
這個手筆,把我也嚇了一跳。
平時,海東區晚報的印刷量就是兩萬份左右。
郭四喜之前跟我說,可能會增印一萬份。
沒想到,這個張天霖竟然一下子翻了一倍還多,要印五萬份!
別說我了,郭四喜、阿柔,還有那個張姐全都是一臉驚訝!
驚訝之後,就是驚喜!
郭四喜馬上答應一聲,說道:「社長,那我馬上就去!」
「快去,快去。」
張天霖笑呵呵地說道:「雷放心,偶不會虧待雷地啦!」
「誒,我現在就去。」
郭四喜又答應了一聲,轉身就走。
但是,他剛走了一步,阿柔突然一把拉住了郭四喜。
郭四喜愣了一下。
我也有點納悶。
這個小丫頭,要搞什麼花樣?
郭四喜一臉疑惑,問道:「阿柔,怎麼了?」
阿柔不看郭四喜,直接對張天霖說道:「社長,有一件事情,我覺得還是要提前講清楚。」
張天霖笑呵呵地說道:「哎呀,阿柔,雷放心啦,介個大新聞,大家都有功勞,偶牙定無會虧待雷們地啦!」
「不是這個事。」
阿柔搖了搖頭,伸手一指劉禿子,說道:「社長,我覺得,你應該把劉禿子開除!」
呀?
有點意思!
這個阿柔,真的是太對我的胃口了。
她這句話一說,郭四喜傻眼了。
張天霖也愣了一下。
至於劉禿子,更是瞪大眼睛!
下一秒,他直接破口大罵:「雷介個死丫頭,雷雞不雞道雷在縮森麼啦!」
「偶在報社多騷年啦?」
「偶造到地新聞,被雷看過地新聞都多啦!」
「雷還想讓社長開除偶?」
「雷真地系腦雞不好!」
「哼!」
阿柔輕哼了一聲,說道:「你就吹牛厲害。」
「別的不說,最近一年,你的新聞全都是郭四喜找回來的。」
「有哪一條是你找回來的?」
「還在這裡大言不慚!」
「呸!」
「不要臉!」
這幾句話一說,劉禿子的臉色漲得通紅!
要多尷尬,就有多尷尬!
這時,阿柔繼續說道:「社長,這個死禿子留在報社,就是個禍害!」
「他還想把我和郭四喜開除!」
「我覺得,就應該把他開除!」
話音剛落,一直沒有參與爭吵的張姐突然說了一句:「社長,阿柔說得不錯,老劉確實不適合繼續在報社工作了。」
一直沒有什麼表情變化的張天霖聽到這句話,眉頭一下子皺了起來。
劉禿子更是臉色大變!
他馬上看向張天霖。
張天霖看向劉禿子。
兩個人對視一眼,張天霖開口說道:「老劉,你的年紀也不小了……」
聽這個開頭,就是要把劉禿子開除。
劉禿子也聽出來了張天霖的意思。
他一下子就慌了,急道:「色長,雷不要聽他們胡縮八道哇!」
「偶最近可系一急在跟著一條宗要地新聞哇!」
「色長,偶跟雷縮哇,偶已經想辦法找到了大富豪李新華森邊地銀啦!」
「馬桑,就會有大消黑哇!」
什麼?
李新華?
這個死禿子,還知道李新華的消息?
我的心裡「咯噔」一聲。
心說這個死胖子,該不會是知道李新華和宏興社來往的秘密?
不能吧?
這個事情很隱秘,他能知道?
我一邊琢磨,一邊又觀察了一下張天霖。
張天霖在聽到李新華名字的時候,眼睛一下子亮了。
看得出來,他還是心動了。
沉默片刻,張天霖說道:「老劉在報社工作辣很藏系時間。」
「偶們報社楞有現在地曾績,老劉付粗了很多啦。」
「偶也雞道,最近一年老劉表現地系有些不太好啦。」
「不過,偶覺得,還系要給老劉一個機會啦?」
「我看不如這樣,大家各退一步啦?」
「四喜啊,雷之前打了老劉,還是給老劉賠禮道歉啦,介件系情,就到此為止,好不好啦?」
我看了一下郭四喜。
這一次,郭四喜竟然沒低頭。
他馬上搖了搖頭,說道:「社長,李新華那條線也是我在跟,根本沒有什麼有價值的消息。」
臥槽?
有點意思!
這小子,總算有點骨氣了!
聽到這話,劉禿子的臉色徹底垮了下來。
他馬上瞪著郭四喜,氣急敗壞地大叫:「雷介個忘恩負義地王八蛋!」
「雷竟然這麼說!」
「雷還敢落井下石!」
「偶……偶……偶打死雷啊!」
一句話說完,劉禿子馬上撲向郭四喜!
郭四喜下意識地就要往後躲!
但是,退了一步,他突然反應過來。
「啊!」
郭四喜大吼了一聲,馬上和劉禿子撲在了一起。
兩個人抱成一團,摔在地上,扭打了起來。
說真的。
他們倆打架,就像是小孩兒打架一樣。
看著真沒勁。
不過,難得這個郭四喜有點骨氣、血性。
我在旁邊看著,也沒有攔著。
郭四喜年輕,雖然瘦弱,但還是比劉禿子有力氣。
兩個人扭打了一會兒,郭四喜就把劉禿子摁在了地上。
他就坐在劉禿子的身上,一拳一拳!
打了一會兒,張天霖看不下去了,伸手拉住了郭四喜的胳膊,又勸了兩句。
郭四喜的火氣來得快,去得也快。
張天霖一勸,他馬上就放開了劉禿子。
我發現,他的表情還有些懊惱。
像是後悔自己動手打了劉禿子。
我心裡嘆了口氣。
這個郭四喜,性格還是太軟弱了。
打都打了,還有什麼好後悔的?
「嗚嗚嗚……」
「偶活不了了哇………」
這時,劉禿子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一邊哭,一邊抹眼淚。
說了幾句,他就開始說粵語。
他說的什麼,我聽不懂,不過大概也能猜到。
說白了,無非就是撒潑唄。
張天霖又對著劉禿子一頓安撫。
也不知道他說了什麼,劉禿子的情緒慢慢冷靜了下來。
旁邊,阿柔一臉嫌棄地罵了一句:「真是個見錢眼開的死禿子。」
見錢眼開?
這麼說,張天霖剛剛是說了要給劉禿子錢,所以他才冷靜下來的?
這個禿子,還真的是不要臉。
這時,張天霖拿出錢包,拿了一摞錢,交給了劉禿子。
看那個厚度,沒有八千也有一萬。
劉禿子接了錢,嘰嘰歪歪了幾句,隨後一瘸一拐地離開了辦公室。
阿柔嘟著嘴唇,不滿地說道:「社長,你就是太客氣了,讓他滾蛋就得了,幹嘛還給他錢?」
張天霖笑呵呵地說道:「沒系啦。」
「老話說地好,多一系不如少一系。」
「好啦,現在老劉已經走啦,雷們系不系闊以工作啦?」
「今天晚上地頭條新聞,偶可就指望雷們啦!」
阿柔馬上答應一聲。
郭四喜也趕緊答應!
我一看,現在事情解決,我也沒有必要再繼續留在這裡浪費時間了。
不過,郭四喜又想起來一件事情。
他看著張天霖,低聲說道:「社長,之前我就要跟你說大哥這個爆料的獎金,你看這個事情?」
張天霖一拍腦門,笑道:「對,對,對,」
「幸虧雷提醒偶,不然偶都忘記啦!」
說到這裡,張天霖又看向我,笑呵呵地說道:「靚仔,去偶地辦公室喝杯茶,聊聊天啦?」